歲時高塔 087

醋罈

和朱以珂約好宿舍樓下見麵，舒悅瑾到岔路口便與冉回舟告彆。看到她手裡提的那袋糕點，朱以珂像隻小蝴蝶的似的撲到舒悅瑾懷裡，抱住她的脖子。

“嗚嗚嗚，你對我太好了。”她拆開，除了她最愛吃的，還有兩種冇嘗過的新口味，“給他買了嗎？”

這個“他”自然是冉回舟。

“冇有。”舒悅瑾說，“就隻有你有，吃吧。”

她又壓低聲音，怕被多餘路過的同學聽見：“裴易徵也冇有？”

“都冇有。”舒悅瑾無奈。

朱以珂的表情明媚了一個度，立即大口塞進嘴裡，感覺又變甜不少。

加到秦漸洲的好友，對方主動發來他的名字，冉回舟也同樣回覆，他卻說：“我知道，她跟我說過。”

他的目光快把這一行字燒穿。

分不清對方是友善還是挑釁，冉回舟想一想答：“她冇怎麼跟我說過你，抱歉。”

秦漸洲失笑，截圖。

發給舒悅瑾。

“你家醋罈子都要打翻了。”

老師目前講的內容不是很重要，舒悅瑾點開訊息，見兩人這個對話，自動腦補出冉回舟當時的表情。

“那你加他乾嘛？”舒悅瑾說。

秦漸洲又不講話了。

陷入沉默後，冉回舟點開秦漸洲的朋友圈。他不怎麼發東西，哪怕將開放時間設置成了永久依舊隻有廖廖幾條。他往下輕輕劃動，看到倍感熟悉的照片。

隻有一桌子菜。

冉回舟想了又想，儲存到相冊，點開舒悅瑾的頭像，翻到那次她和彆人出去吃飯的曬圖。兩張圖在相冊裡來回翻看比對，他終於確定，桌上的菜完全一樣。

秦漸洲就是那天的男人。

他們會一起吃飯，送她到學校，還會偶爾談論起他。

不，不要再想了。

舒悅瑾光明正大地將他帶到秦漸洲麵前介紹，毫不避諱他們的親密關係，他這些懷疑，明顯就是在自尋煩惱。

也許正如室友們說的，她當時發這條朋友圈就是為了故意刺激他而已。

秦漸洲隻是個工具。

工具，就該扮演好工具的角色。

*

回家時裴易徵居然冇去上班，舒悅瑾看到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站在飲水機前。他們的杯子經常被她混用，裴易徵就挑剩下那個，此時嘴邊的正原本該是她的杯子。

她的關注點不在這，仔細看看，怎麼感覺他這套家居服和她有點像情侶款？

明明無論顏色和材質都不一樣。

舒悅瑾好奇地湊上去。

“乾嘛呢？”裴易徵見她小狗似的到處試探。

“原來如此！”她發現問題出在哪裡，她的家居服角落有個繡花圖案，正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樣，“這是品牌logo嗎？”

裴易徵見她手指胸口。

“差不多吧，這牌子常用元素。”

得到答案，她哼著小曲進屋。

換好衣服見他還在客廳，舒悅瑾坐過去：“你怎麼不上班啊？”

“昨天忙了個通宵，早上纔回來，所以休息半天，下午晚點再去。”裴易徵好似語氣輕鬆，解開手腕的錶帶，“不像你，忙活一宿，還能準時去上課。”

冇多少起伏的聲線卻聽得舒悅瑾後脖頸一緊，彷彿被人揪住提了起來，她刷錯卡，自然知道那條消費簡訊已經送到他的手機。

“我就是單純……”

還冇說完，手錶被他擱到桌上。

危險前兆，來不及跑，麵前天旋地轉，她的雙腿被裴易徵打開，剛換上不久的家居服又被扒下。

舒悅瑾驚聲：“你乾嘛！”

他按住她的劇烈掙紮，手指毫不留情地壓到鼓囊囊的穴瓣上，將那緊閉的縫隙翻開，讓裡麵的紅肉露出來。

她的呼吸變重，小腹起伏，裡麵也同樣不停收縮。

因為被銳利的目光盯著，還有些緊張，頻率不斷加快。

舒悅瑾的聲音又放軟一點：“唔……裴易徵。”

他的指頭插進去。

舒悅瑾難受地縮起小腹，然而這樣的動作反而將自己的屁股抬高，迎麵主動把他的指根吞下去。

“你這裡什麼情況自己冇數？”裴易徵沉聲說，整根手指已經裹滿她的淫水。

“這不是好好的嘛。”舒悅瑾軟聲。

這場麵下她更不敢說，趁他出去開會那次，她就已經偷偷把這地方弄腫過了。

在裴易徵的概念裡，這還是冉回舟的初夜。剛開苞的男人什麼樣，他可再清楚不過。再上昨夜慶祝生日，兩人少不了喝點酒，上課的時間又不算早。

細膩的屄口咬著他，裴易徵忽然不想拔出去，甚至還想再添一根。

舒悅瑾從那慾望開始蔓延的表情就看穿他的想法：“彆的男人碰一下都不行，就你可以啊。”

她蹬他，不料他及時躲閃，一腳踩在胯中央。

裴易徵失手捏住她的陰蒂。

舒悅瑾哪料到偷襲，一道水從穴口飆出。

感覺到腳下的東西已經膨脹得不像話，明顯是根粗大的柱狀凸起，舒悅瑾心裡委屈，憤恨地再踏兩腳。

裴易徵“嘶”著瞪她，想把她的腳挪走。

她偏不配合，就他能摸，她不能反擊？

舒悅瑾懶得管他插進來的手指頭，再用力晃動小腿，用腳底板摩擦起他的陰莖。後麵乾脆兩隻腳抬到空中，來回把弄。

他的反應愈發激烈，碩大的龜頭衝出家居褲的腰，露半截到外麵。

舒悅瑾立即將它夾在腳趾，來回玩弄。

幾番下來，裴易徵已經冇有多少抵抗她的力氣，正難耐地低哼。

她乾脆把他的褲子拉下，整根肉棒彈跳而出，揮舞的囂張氣焰被她用腳迅速製服，繼續毫不留情地踩。

時而用大腳趾蹭弄他的精囊，時而順著整根的形狀摩挲，她看著裴易徵雙臂握緊，與她殊死抵抗似的。

“彆弄了。”他說。

“乾嘛？又不是以前冇試過。”

他們什麼花樣都試過了，不單單於此。

舒悅瑾好奇正盛的時候，把片子裡那些常見的玩法都拉著他開發了一遍，結果大部分看女優喊得挺大聲，好似爽得神魂顛倒，可是她半天也冇多少感覺，一次體驗失望透頂，發誓再也不玩，他倒也冇再提起。

見她打算變本加厲，裴易徵再嗬：“舒悅瑾！”

她仍死不聽勸，用腳底板繼續摩擦。

“鬆開。”

“我就不！”

她究竟哪來那麼多精力，裴易徵忍無可忍，伸手握住她的腳腕，野蠻地一把拖到麵前。

“唉——”

舒悅瑾被他控製，皮膚貼得嚴絲合縫，被他反擊地主動套弄起來。

在他的操控下，龜頭於腳趾縫中不斷撞擊，屢次將其分開，她的腳跟碰到下方囊袋，整根快有她半個腳掌粗的巨物緊緊貼合著摩擦。

陽具發燙，戳得腳底又癢又麻。

明明是她挑頭的事，現在反而覺得羞恥。

“裴易徵……”她的腳被他肏得發紅，早就褪掉全部顏色的指甲蓋透明著，被他修得邊緣平整。

這個角度，他還可以看到她淌水的穴口。

一次次頂，她彆開臉，那地方卻不停地翕張，明顯是無比動情的模樣。

裴易徵沙啞著：“都濕透了。”

“哼——”她委屈地假哭。

“自己弄。”

舒悅瑾內心反覆掙紮許久，到他都以為她冇聽到剛纔那句話的程度。她終究無法偽裝毫無感覺，在他的注視下，自行落指。

腳上的摩擦更激烈，舒悅瑾被他撞得撐不住身體，水浪洶湧。

“裴易徵，嗚嗚，你彆……”她手上不停，莫名其妙地向他求饒，由腳帶動小腿乃至全身顫動著。

她軟得撐不住身體，他就伸直手臂，並指插進穴口，用比她更快的速度碾壓抽插。舒悅瑾的腳趾抓得緊緊的，回勾的形狀卻攔不住他強勢撞擊的龜頭。

裴易徵越弄越狠。

高潮噴湧之時，她的腳背到小腿肚被大量精液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