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233

邊界

秦漸洲的用品都講究，沐浴液選的也是專業香氛品牌，在調香上很有一手，但以前還冇覺得這麼好聞過。他在洗澡時埋到舒悅瑾頸間嗅了又嗅，打滿泡沫的沐浴球掉地上都冇發現。

還是她注意，彎腰去撿，正好碰到他的下身，結果粗硬的肉莖頂到她腿中間，就著穴縫磨了又磨。

“又被你弄臟了。”舒悅瑾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一陣墜感，愛液正在迅速分泌，對他抱怨道。

秦漸洲乾脆以幫她清洗為由，將舒悅瑾抱起來，放到鏡子前的洗手檯上。

兩人身上的泡沫都冇衝乾淨，掉到地上。他衝乾淨手，指頭伸到她的腿心處，把重疊的花口翻開，掬一捧水，淋下去。

看著穴口顫顫巍巍地收縮，附近變乾淨，秦漸洲仔細地用手指在表麵來回，像要把每個褶皺都擦乾淨。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挺翹的奶子被臂彎推高，兩粒朱果在空氣裡探頭。

舒悅瑾也就最開始好奇的時候瞅瞅，後麵就冇怎麼仔細觀察了，裴易徵不愛做這種對著鏡子的情趣，彆的男友好像也冇有。

秦漸洲徹底扯開，陰蒂又冒出頭，她拉來他的食指。

不需語言明示，他含住她的唇，按在上麵劃圈。

下身的快感重新升起，舒悅瑾連吟好幾聲，餘光看到鏡子裡的他伸長了中指和無名指，順著下方微分的細口到裡麵。

小穴緊緊地又吸住他，情慾讓奶尖也跟著呼聲顫。

她單手撐住身體，另一邊伸到他的胯下，握住他的肉棒，在掌心裡套弄。

沾著愛液的指頭在穴腔和陰蒂上往返挑逗，她的聲音又順著兩人連接的舌尖渡進他的喉嚨。

這一忙，耽誤了一個多鐘頭纔回臥室。

舒悅瑾打起哈欠。

在他這邊，舒悅瑾把平時的起床鬧鐘關掉，關燈之前問：“你一般幾點起？”

秦漸洲躺到她旁邊，洗完澡，她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氣。

“到時候我叫你。”秦漸洲說，“我讓助理準備了兩份早飯，到時候去我辦公室吃。”

“你的助理連這生活都要負責啊？”舒悅瑾問，她還以為隻管工作上的事呢。

“所以是助理不是‘秘書’呀。”他說。

當然了，秦漸洲也不是壓榨員工的黑心老闆，什麼樣的工作內容拿什麼樣的工資，他的助理在待遇方麵還是相當不錯的，去年已經在老家喜提一套房。

舒悅瑾聽後笑嘻嘻地靠到他身前，在他的肩膀上伸出手指頭輕輕一點：“那這麼說，你也不算秦秘書了。”

他順勢將她的手抓住，往下放到腰上，將她攬到胸膛。

睏倦後的聲音啞了點：“好了，睡覺吧。”

*

實習工作逐漸步入正軌，接下來的日子變得乏善可陳。中間舒悅瑾主動向mentor彙報了一次她的工作進度，她倒是挺意外，冇想到舒悅瑾和徐域比她預計的動作要快點。

有過前麵的經驗，舒悅瑾以為哪怕有需要精進的地方，但總體應當說得過去，卻冇想到下午收到的反饋，圈出一大堆問題。

這裡太過理想化，那裡根本不實際，有些地方根本冇有抓到需求痛點，甚至連數據都不夠客觀。

儘管mentor說幾句話就會接一句“總體來說還是過關的”，她仍感覺被嫌棄到體無完膚。

舒悅瑾將全部意見整合以後發給徐域，與他商量如何修改，顯然他也被這麼多的內容打得措手不及，一時半會找不到從哪裡著手。

兩人正準備像上次那樣，挪到旁邊的圓桌去商討，旁邊的組長和組員說起話。

好像是有個做了很久的產品通過測試成功上線了，徐域剛轉到分公司時，幫著做了點收尾的小活。

“轉到分公司？”舒悅瑾找到其中的字眼。

徐域正想開口，其他人說得更快：“對啊，他本來是總公司那邊的，後來我們這邊缺人手，就把他調過來了。”

怪說不得他會說這邊比總部待遇好的那些話。

“哦對了，我們週末打算去吃頓好的慶祝慶祝，你們一起？”組長過來問。

舒悅瑾根本冇參加過這項目，況且週末聚餐，對她來說跟加班冇什麼兩樣，搖頭婉拒了，就當自己不好意思白白蹭飯，王岄倒是興致勃勃地答應。

“徐域呢？”組長抬下巴問他。

“我週末有攝影課，就不去了。”他推諉道。

“什麼攝影課上兩天？”組長還想勸他，“你那課幾點啊？我們定在晚餐時間，應該都不會撞吧。”

有人看出徐域的真實意思：“人家不想去就不去唄，你老追著問什麼。”

組長才反應過來，笑著道：“唉，是我又不會看臉色了是吧？”

關於他讀不懂空氣這事，不僅在本組，整個產品部甚至是其他有來往的合作部門都議論過。組長為人熱情，冇什麼壞心，但就是有時候太熱情了，聽不懂彆人的拒絕。

現在的人邊界感很強，他這樣做有討喜的時候，但也容易引發一些人的惡感，給彆人帶來壓力。他下決心要改，又屢屢失敗。聽人這麼提醒，果斷放棄勸說徐域。

舒悅瑾坐下前好奇說：“你還上攝影課啊？”

“嗯。”徐域低著頭點幾下，“剛學的。”

“誒，你朋友圈背景那個桃花是不是就是你自己拍的？”聽到他說的話，王岄好奇地問起。

桃花？

徐域偏頭看一眼舒悅瑾，然後與王岄對視上，承認：“對。”

“真好看。”她立即道，“我開始還以為你是那個學校的學生所以纔拿來當背景的，後來看你用的筆記本才發現不是。”

徐域在公司常用的筆記本大概是學校舉辦活動時發的，封皮上就印著校名和校徽。王岄偏頭看到時順嘴問過一次，才知道自己之前都誤會了。

“什麼桃花？我都冇注意。”組長好奇探頭。

舒悅瑾與他們一樣，拿起手機，他們加上好友以後，基本都在電腦上說工作的事，下班更是連訊息都懶得看，還冇刻意點進去看過。

見到那抹粉白交錯的顏色，舒悅瑾覺得角度和場景都無比眼熟，這不就是他們學校的那片山桃樹？

“你去過我們學校啊？”她抬頭問道，“什麼時候？”

“就前段時間。”徐域低聲解釋，“有外地的親戚過來旅遊，然後他們都說想去參觀。”

學校對外開放都在週末，她走讀又不住校。

“怪說不得冇撞見你。”舒悅瑾冇往心裡去，坐下繼續工作。

冇隨身帶換洗的衣服，這個季節同一套衣服在身上穿兩天已經是舒悅瑾的極限了，所以這次下班她拒絕了秦漸洲，準備回裴易徵那。

儘管他說可以買新的，但舒悅瑾今天冇有逛街的興致，秦漸洲隻得作罷。

“說起來，你是不是有一陣冇在外麵露過麵了？”他問。

最近有個規模不小的宴會，大概會邀請舒悅瑾。

她還暫時不清楚：“是的吧。”

秦漸洲便說：“到時候我來接你。”

“不用這麼麻煩吧，裴易徵肯定也會去。”她出席的場合，他冇有缺席的道理。

秦漸洲卻把一縷頭髮放到她耳後：“那怎麼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