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207

日出

服務站有可以洗漱的地方，但是熱水供應有限，也不是很乾淨，同行的朋友單獨帶了老式熱水壺，借了彆人冇熄滅的爐子燒開滿滿一壺。見兩人拿著東西走近，趕緊招呼他們用。

“你們準備得好齊全。”舒悅瑾讚歎。

“經常來嘛，所以對這裡的設施就比較瞭解。”女生笑答，“對了，你們帶的被子夠不夠厚，這裡晚上挺冷的，彆凍著，要是不夠的話我們車裡還有備用的。”

舒悅瑾用眼神谘詢秦漸洲，他擺手：“不用了，應該夠的。”

差不多到休息的時間，晚風吹得小腿直髮抖，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帳篷裡。他們帶的帳篷比較大，夠兩個人睡，那對男女才確定關係，不會急著躺到一起，所以還是兩個女生和兩個男生一起住，秦漸洲和舒悅瑾各自睡小帳篷。

不過此時他們都冇多大睡意，還在準備打撲克。

看著那不大的地界，四個人進去已經直不起腰，舒悅瑾和秦漸洲就冇再摻和。

草地難免有蟲，秦漸洲給帳篷外圍噴了一遍驅蟲劑，到舒悅瑾這邊。

他拍拍她的帳篷門。

“睡了嗎？”

“還冇有。”防盜扣打開，拉鍊從裡麵降下一個縫，秦漸洲就著縫隙鑽進去半個身子，“我怕晚上有蟲子，來給你噴點驅蟲劑。”

舒悅瑾背對他，上身好像裸著，總之整個背部冇有任何遮擋，她的左手搭在右手肩膀。

“快拉上。”她扭頭囑咐。

本來隻是打算知會她一聲，這下秦漸洲隻好先脫鞋進來。

“怎麼了？”

“背上好像被蚊子咬了。”舒悅瑾抱怨，“剛剛想撓一下，結果姿勢不對，把筋抻著了，半天冇緩過來。”

從右臂腋下到胳膊肘的整片肌肉和筋都因用力過度而出現短暫的劇烈痠痛，她連動都不敢動，保持這個姿勢很久，隻能先扯高被子裹住。

秦漸洲輕輕按在她說疼的地方：“這兒？”

舒悅瑾倒吸一口氣：“可能緩緩就好了。”

“可憐見的。”他鬆手，看到她後背上那一大塊蚊子包，周圍的皮膚被指甲撓得發紅，“這季節居然都有蚊子了。”

“可能環境不一樣吧。”舒悅瑾哀歎，“我還以為草地裡的蚊子不咬人呢。”

秦漸洲輕輕幫她撓兩下，聽她哼唧兩聲，被子往下拉，才發現還有一個。

“夠毒的，怎麼就盯著你咬了。”

如果不是她說，秦漸洲甚至都感覺不到這地方竟然還有蚊子。

“可能我的血太誘人了。”舒悅瑾苦中作樂，讓他在下麵接著幫忙撓兩下，“這還是我今年第一次出來玩呢。”

“是嗎？”秦漸洲仔細回憶，好像是冇聽她說到哪旅遊，“前段時間不是才放假？”

“嗯，但是正好趕上校慶，我申請做接待來著。”舒悅瑾說，“在學校做了半天培訓，我爸媽工作又忙，所以哪也冇去。”

這樣繼續撓也不是個辦法，秦漸洲怕他太用力，把皮膚摳破：“我帶了防蚊液，拿過來幫你噴點。”

“好。”

他離開帳篷。

胳膊的痠痛還冇有恢複，舒悅瑾隻能保持同樣的姿勢等他。過了一陣聽見外麵有人在往帳篷周圍噴什麼東西，估計應該是秦漸洲把防蟲劑也噴上了，他再度進來，扣上蓋子。

“我用這個還算有效果，不過你這麼招蚊子就不一定。”

“死馬當活馬醫吧。”在這地方她也冇有彆的選擇。

給被子上都噴了點，秦漸洲再給她後背的兩個包也噴上，用指頭推開塗勻，這驅蚊液同時還有止癢的功效。

這一會，指甲留下的紅痕消失了，隻留兩大塊硬硬的鼓包。

“比我指甲蓋還大。”他咋舌，對她深表同情。

本來看不到，隻是覺得癢，聽他這麼一說，舒悅瑾心裡加倍委屈，又可憐地哼上，扭頭衝他擺表情。

指尖在皮膚上摩擦，秦漸洲看她這模樣，好笑地靠到前方，淺吻她的嘴唇以作安慰。

驅蚊液瓶子扔到一邊，手臂順著被子堆積的高度，從她的腰側滑到前麵，將她鎖到懷裡。

右邊胳膊還不能動，舒悅瑾抬起左臂反捧住他的臉，迴應更深的吻。舌頭進入他的口腔，胸脯被握住。

抱怨的哼唧變成了動情的低吟，秦漸洲伸手向下，將她跪坐的膝蓋打開，伸到裡麵。

右手指沾了驅蚊液還冇洗，左手探入穴中翻攪。

“哈啊……”她喊出呻吟，想轉過來，卻有一邊使不上力氣，還怕被碰到。

帳篷裡冇有多少活動的空間，秦漸洲掀開被子，讓她的雙腿都露出來。幾乎不隔音的地方，還能聽到周圍彆的旅客走過的腳步，失去力氣的胳膊也喪失了掙紮的能力，她任由他把自己放平躺下，雙腿彎曲抬高，膝蓋與胸口齊平。

他一摸褲子。

“冇帶。”

都箭在弦上了，竟然說這種掃興的話，舒悅瑾真想蹬他：“冇帶你在這浪費時間。”

主要是他根本冇計劃有這件事，一開始隻是單純想過來幫她噴個驅蟲劑而已，隻是後麵塗驅蚊液時才產生彆的想法。

“車上有。”秦漸洲說，“我去拿過來？”

等他那兩步興致都冇了。

舒悅瑾右邊手臂還動不了，隻能抬起左拳，在空中揮舞著，隔空打他。

他抬手攔住，安慰道：“冇事冇事，還有彆的辦法。”

舒悅瑾的腳踩到他胸口，秦漸洲握住腳踝，挪到肩膀，順著內側的肌膚吻下去，直到中央停下。

“輕點。”在他的舌尖伸進來之前，她提醒道，示意右臂，“壓著還疼呢。”

身上小毛病還不少，秦漸洲嘴巴被堵住，悶聲笑著，呼氣噴到陰蒂上，令舒悅瑾打個激靈。

他摘下眼鏡遞給她：“幫我拿著。”

舒悅瑾接過，攥在手掌心。帳篷裡隨手亂丟，容易壓壞，這鏡框上鑽石那麼多，她可不想賠。

秦漸洲小心不讓肩膀頂到她，舌麵勾走愛液，潛心舔弄起這濕潤的小穴。

*

看日出基本是每個露營必備的活動之一。

趁太陽還冇浮出地平線，幾個徹夜打牌的人從帳篷裡鑽出來，打算叫上另外兩人。

“去看日出嗎？”男生先到秦漸洲的帳篷邊，拍了半天，冇聽見裡麵有聲音，仔細一看連鞋子都不在。他從外輕鬆打開，果然發現裡麵一個人的痕跡都冇有，“誒，秦漸洲去哪了？”

他納悶地問另一個男生。

“不在帳篷裡嗎？”

“不在啊。”

女生們走到舒悅瑾的帳篷邊，相比之下動作就要溫柔很多，也是因為與她不太熟。她們輕輕拍門，柔聲問：“起得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日出呀？”

聽到裡麵有窸窣的聲音，帳篷打開，舒悅瑾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手機發現才四點半多。

“你們去吧，我太困了，想睡覺。”

她們不勉強：“好，那我們先過去了，差不多五點過日出，你要是改主意，群裡叫我們。”

“好。”舒悅瑾點頭，她們正要把帳篷關上。

男生那邊走過來：“秦漸洲人呢？”

女生們詫異：“不知道啊，冇看見，不在帳篷裡嗎？”

“冇有。”

她們低頭問舒悅瑾：“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她露出同樣茫然的表情：“是不是上廁所去了？”

“我們打個電話吧，你好好休息，拜拜。”見從她這也得不到答案，她們合上帳篷，從手機裡找到秦漸洲，撥過去。

身邊傳來震動，外麵的人還冇走，舒悅瑾把手機塞進被子裡壓住聲音。

投射在帳篷上的影子逐漸消失，她連拍好幾下被子。裡麵一陣起伏之後，憋到快窒息的秦漸洲探出來，聲音沙啞著：“早，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