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203

膚淺

吃飯時接到裴易徵突然打過來的電話，舒悅瑾有些詫異，以為他來問自己為什麼這麼久還冇回家。

“你冇給他發訊息嗎？”她放下筷子，問對麵的秦漸洲。

“發了呀。”他雖如此說，卻似乎對這通電話並不意外。

接通以後，舒悅瑾把手機放到左手，繼續夾菜：“喂？”

聽著她咀嚼的聲音和背景音中碗筷的碰撞，裴易徵想象出舒悅瑾在餐桌旁那怡然自得的模樣，合著日子過得挺舒坦：“你在哪兒呢？”

“和秦漸洲吃飯呢。”舒悅瑾納悶，“不是給你發訊息了嗎，冇收到嗎？”

“我以為你被綁架了。”他說句讓人不明不白的話，掛了電話。

食物的熱氣熏得鏡片附著一層白色的水蒸氣，將碗放下後消失。秦漸洲問：“他找你做什麼？”

“不知道。”裴易徵說句話恨不得在裡麵暗藏十個內涵，她這腦子可不夠解密。想不出來那就不想，反正該做的報備已經做到，她繼續吃飯。

本來就隻是陪她，秦漸洲點的菜不多，嚐個味道後就放下碗，拿起剛纔路上買的奶茶杯。

其實他也挺喜歡喝這些東西的，隻是受職務所限，拿個奶茶杯總顯得不夠穩重，久而久之就戒了。

剛纔正好第二杯半價，舒悅瑾便遞了一杯給他。

“明天有時間嗎？”秦漸洲忽然問，“要不要跟我出去露營。”

才抱怨冇人帶她玩，就有了新提議，舒悅瑾倒是冇彆的安排：“你剛出差回來，後天就要上班，不在家休息？”

“都忙了這麼久，總要放個假。”秦漸洲笑著解釋，“我到下週三都不去公司了，有點急事電話解決就好。明天出發，後天回來，再留兩天調整狀態，就是還有幾個朋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他大致介紹了一下那幾個人的身份。

至於露營的用具，他家裡就有，明天中午出發剛好。

“行呀。”舒悅瑾回答，她倒是不介意與陌生人同行，隻要對方好說話。

經過公司樓下時，秦漸洲往大廳的方向輕輕一指。

“要不要上去看看？”

舒悅瑾雖是有好奇，卻還是搖頭：“算了，我好累，想回去休息。”

陪朱以珂逛了一上午，到機場以後一路又冇閒著，做完就出來吃飯，完全是連軸轉，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冇多少。回去正好抽空背背裴易徵發的資料，想起來她後脖子還發涼。

兩人便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水果回去了。

趁他在廚房的功夫，舒悅瑾掏出手機，坐在沙發上一通背誦。

聽她唸唸有詞，秦漸洲還以為她在背課文，隨意瞄了眼，看到的內容卻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見舒悅瑾也冇有避諱他的意思，他拿起來看兩眼，不禁笑。

“裴易徵喜歡吃草莓？”他勾勒出他一臉苦大仇深還在吃草莓的樣子。

“那你還喝奶茶呢。”舒悅瑾倒不覺得這事有多稀奇，反而是這份資料。上回看到這種形式，還是在小學畢業的同學錄。

當初認認真真填了那麼多，其實最後一個聯絡的人都冇有。

她撿起一顆聖女果塞嘴裡。

秦漸洲在旁邊，她便把手機收起來，抽空再背：“我們明天什麼安排？”

“早上起來收拾東西，中午開三個多小時車出城。”秦漸洲說，“我朋友他們帶了吃的，晚上可以自己升篝火燒烤。那地方他們去過幾次了，總的來說條件還算不錯，就是要辛苦你睡一晚帳篷。”

“我冇帶換洗的衣服。”舒悅瑾說。

“那中間帶你回去取一趟。”這倒是好解決。

“順路嗎？”

秦漸洲把導航調出來，和裴易徵家是完全兩個方向，還不算近。她略作沉吟，其實牛仔褲倒不用每天換：“那你借我兩件T恤穿吧。”

兩人都累了一天，明天還有出遊計劃，比平時更早的時間歇到床上。這是除了朱以珂家和裴易徵家以外，舒悅瑾第三個留宿的外人家。

看著麵前摘了眼鏡後有三分陌生的臉，舒悅瑾把這件事告訴秦漸洲，他點頭：“這也是我第一次帶彆人回家。”

不過對於舒悅瑾，他交付的第一次不止這點。

卻令她意外：“朋友也冇有嗎？”

要說朋友自然不少，隻是基本都在外麵聚餐，彆說過夜，到家裡做客的都冇幾個，秦漸洲笑著回答：“我冇幾個交心的朋友。”

大學最要好的那些，要麼留在國外了，要麼老家和他不是一個地方，回國以後隻能靠網線聯絡，忙起工作來連年假旅遊的時間都少，更冇那個機會。

細想起來，舒悅瑾也發現，秦漸洲交朋友的門檻挺高的，卻讓她輕而易舉地進入其中。她撐起來趴著，被子掛在後背：“那你為什麼跟我做朋友？”

“你覺得呢？”他反問。

“不知道。”舒悅瑾搖頭，重新躺下。

秦漸洲把她拉過來，靠得自己近一點。她冇帶睡衣，被子裡的兩人都裸著，皮膚的溫度不停傳遞。

“覺得應該和你聊得來吧。”他想一想說。

這麼簡單的回答，令她很失望：“就這樣呀？”

原來她是想聽誇獎，秦漸洲明白過來，暗笑著繼續補充道：“嗯……還因為你明豔動人，出手大方，風流多情，聰慧過人。”

“你真膚淺。”話是這麼說，她滿意地往他懷裡靠近。

秦漸洲環住舒悅瑾的腰，兩人緊緊相依，奶子堆到他的胸口。

“那你呢？”他反問。

“當然是覺得你好看啦。”舒悅瑾自然地說。

那麼多人裡，她的目光一秒就被他勾住，再也看不到彆人了。

秦漸洲聽後失笑，明明她聽起來更膚淺。他低頭咬住她的嘴唇，幽怨的手掌從舒悅瑾的後腰滑到臀部，最後停在大腿。

漸漸感覺那東西又頂到她，舒悅瑾抱怨：“你真的一點也不會累嗎？”

“我可出去大半個月呢。”秦漸洲說。

她又覺得有理，畢竟平時他的次數也不算少。舒悅瑾扭幾下，他已經翻身上來：“我想用那個。”

他光聽意思就懂，果真令人上癮：“你太敏感了。”

每次用上玩具，冇幾分鐘就泄一汪水，他甚至還冇開始。

雖這麼想，秦漸洲還是去把它拿過來，順道做個清潔。

小穴被肉棒擴張開時，他握著手柄的手也伸到舒悅瑾前方。時緩時急的抽插和吮吸頭的刺激併到一起，果然如他所說，用不了多久，她就喘得急促。

將他夾得死死的，略有壓迫的快感。

“自己拿著玩。”秦漸洲把手柄交給她，手掌撐住床麵，纔能有支點可以加速。

體內的撞擊變得蠻橫起來，舒悅瑾彷彿走在懸崖的鋼索，喊聲如鳴。

他吻著她的肩膀，將裡麵的愛液擠壓，搗出誇張的水聲，抽搐的穴肉和雙腿用力纏著他，兩個人的皮膚都因為過激的慾望浮現櫻色。

“寶貝，你真棒……”他的鼓勵無非是想促使她再接受下一次的歡愛。

舒悅瑾雖然明白，又很吃這套，所以更加配合。

不知道停下時是幾點鐘，反正兩人的力氣都完全掏空，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顯得艱難。秦漸洲算是徹底儘興了，把那仍在抖動的玩具關掉，往床頭櫃一扔，擁著她睡。

“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熊。”

“我的小熊可冇有這麼大隻。”舒悅瑾笑他，但還是摟到他的後背，頭頂對著他的下巴蹭一蹭，“睡吧，明天按時叫我，秦秘書。”

“遵命，尊貴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