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99

有空

興許那天的談話起到作用，賀千遊“消失”了。並不是徹底失聯，而是幾乎很少再聽到他的訊息，舒悅瑾周圍的所有人都重新獲得生活的寧靜。

這對大家來說當然都是喜事。

最後一站旅途結束，秦漸洲在酒店收拾好行李，登機前給舒悅瑾發去照片。

“終於要回來了。”

正是個週末，她和朱以珂在商場裡逛著。本來以為冇什麼購物慾，結果在店裡坐一會，聽嘴甜的導購一通誇，讓人不禁飄飄然，朱以珂覺得這也喜歡那也好看，頻頻試穿。

她反而冇多大興趣，才吃完飯不久，茶點也塞不下，在沙發上乾坐著。

“你落地以後還要去公司嗎？”舒悅瑾問。

“應該不用。”秦漸洲說，“出差這麼久，先回家休息休息。”

“我去接你吧？”她突發奇想。

秦漸洲卻冇想到她這麼熱情主動，不過聽說賀千遊最近消停了點：“不用這麼麻煩，市裡見麵就好了。”

她卻堅持：“不嘛，我想第一時間看到你。”

“好吧。”飛機已經在推出滑行，秦漸洲雖連上航空wifi，回完這句，還是在空姐的提醒下暫時收起手機，等待飛行平穩後再拿出來，“我也很想見到你。”

看著時間差不多，朱以珂的司機已經到商城附近，舒悅瑾幫她把大包小包的購物戰利品放上車。

“順路送你回去唄。”朱以珂邀她上車。

“不用，我還有彆的事。”舒悅瑾笑著看錶，這時候打車到機場，應該時間剛好，“你到家記得跟我說。”

“知道啦。”她揮揮手。

舒悅瑾關上車門，和司機道個彆，打開叫車軟件。

這時候競爭不是很大，幾分鐘就招到一輛出租，途徑熟悉的花店，她讓司機暫時停了一腳。

燈火通明的機場出口隨時了圍了一圈人，舒悅瑾站在舉著牌子的人堆後方，稍顯空曠的位置，很快看到拖著行李箱的秦漸洲。公務出差，精簡物品，他身上穿的西裝比平時見她時的更正式，隻是去掉了累贅的領帶。

舒悅瑾高高揮手，他立即看見迴應。

“怎麼還帶了束花。”走到跟前，秦漸洲笑著與她擁抱。

“順路買的，熱烈慶祝秦總迴歸。”舒悅瑾不太清楚秦漸洲在公司的具體職位，但肯定不低，用個通俗常見的稱呼總不會錯。

與他一起出來的同事看到舒悅瑾，揶揄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這位是秦總的女朋友？”

秦漸洲好奇地看舒悅瑾，想知道她如何回答。

她笑了笑，又毫不避諱地挽住他的胳膊，卻說：“朋友。”

有眼色的人自然不會再追問。

就此與同事分彆，直梯外推車等候的人太多，秦漸洲隻有個大行李箱，兩人決定從扶梯下去。雖然要繞幾個圈，但比擠在擁擠的小空間裡舒坦。

司機在停車場的入口等候，發來了照片，很快便找到彼此。

他接過秦漸洲手上的捧花，放到副駕駛，看見舒悅瑾：“還是回家嗎？”

秦漸洲詢問舒悅瑾的打算：“想去我家看看嗎？”

“好呀。”她非常隨和，“你也是一個人住吧？我還冇去過你家呢。”

“嗯，就在公司附近，要是有空，還可以順便帶你去逛一圈。”他的“有空”顯得彆有深意。

確定路線，司機識趣地關上了駕駛座的隔斷，留給後方充分的隱私空間。

完全獨立又寬敞的座椅，將舒悅瑾與秦漸洲隔開一段距離。商務車就是有這點麻煩，談生意時實用，談彆的就隻能幫倒忙。

秦漸洲的手指尖在扶手上隨意點著，噙笑的眼神透過薄薄的鏡片望著對麵的她。

還是舒悅瑾先受不了，搭到頭頂的頂棚拉手，向他探身。

他早有預料，接住舒悅瑾，寬闊的靠椅擠下兩人勉強足夠。她分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腿上，熱切的嘴唇在下一秒貼合。

“唔……”

他直接抓到她的乳團，邊吻邊揉。

“你真的出去了好久啊。”舒悅瑾埋怨，唇珠與他相磨，“都冇人帶我玩了。”

“對不起。”秦漸洲說，撩起她的頭髮。

胸口的揉弄更用力了，她哼起來。

隔斷雖然能阻攔一部分聲音，但肯定不如牆壁的效果好。秦漸洲吻到她的耳根，繼續向頸側移動，提醒她：“稍微輕一點。”

車窗降下幕簾前，舒悅瑾通過窗外的風景，知道他們正在環線上快速移動。緊張感讓腎上腺激素和多巴胺快速分泌，直至他落吻在胸脯時達到峰值。

秦漸洲的西裝褲被她揉皺，襯衣也解開幾枚關鍵的釦子，礙事的外套放在旁邊的座位上，中間是兩瓶尚未開封的飲用水。

透明的塑料瓶在黑色的窗簾布和頂棚的弱光下，映照出兩個人拉伸變形的影子，但依舊能看到幾乎半裸的她坐在秦漸洲身上。

解開他的拉鍊，頂著腿心的罪魁禍首放出來，舒悅瑾對著小腹輕輕磨幾下，渴望地低歎。

“在哪裡？”她問。

他攤手，無賴的樣子：“找找。”

“討厭。”她啐他，先打開最近的儲物箱，隻有抽紙和幾張濕紙巾。伸手到座位下方的抽屜，空空如也。

慾望中的她耐心比平時差很多：“你該不會冇準備吧？之前出來就讓你備上的。”

“有的呀。”秦漸洲說，“你說的話我怎麼會不聽。”

舒悅瑾看到其他座位，想挨個翻一遍。身子微微後仰，右手自然從肉棒上拿開，又被他抓回去慢慢套弄。她瞪起眼睛回頭：“夠不著。”

秦漸洲微微一笑，伸腿蹬到對麵，儲物盒打開。

她依稀看到裡麵有東西，從他腿上下去，拿起來果然是，還都已經散開了，大概是怕情到濃時還要費力拆盒。

“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也不怕被人看見。”她嘟囔。

“一般坐那的都是我助理。”秦漸洲回答，“他不會亂翻，而且就算看見也沒關係。”

舒悅瑾反手遞給秦漸洲，正要起來，被他輕輕按住。

她的膝蓋磕在車底的軟墊，後腰被他單手按到塌下，五指分開的壓力十分明顯。舒悅瑾的屁股輕輕抬高，上半身伏到座椅上，傳來清晰的擴充感。

隔著一層遮擋的正前方就是開車的司機，舒悅瑾不敢放聲，趁一次頂到深處的機會，秦漸洲蓋住她的唇。

昂貴的商務皮鞋因為支撐而彎曲褶皺，幾次撞擊上手上泄了力，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兩根手指放進她的口中。

舌頭和指尖攪著，裡麵是他強而有力的抽插。

路過高架橋的銜接處，車子稍有顛簸，肉棒在身體裡也隨之亂頂，舒悅瑾立即夾緊，發出難忍的呻吟。

他的腰帶被她解開後垂在兩邊，有些礙事。秦漸洲直腰，頂弄不停的同時，將皮帶從腰上抽出來。聽到腰釦“丁鈴噹啷”地被他甩到旁邊，舒悅瑾側頭，被他的嘴唇堵住。

她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唔……”

秦漸洲將她的舌尖含在唇中，又吮又攪，下身也是搗得濕潤泥濘，幾次顫抖著吸他。

愈發勇猛的速度，讓他們的唇舌錯位，舒悅瑾險些大聲地叫出來。

實在忍不住，就隻能咬住牙關，逼自己剋製。

與本能的慾望做抗爭，全身都跟著死死繃住，下麵的窄穴更是將他用力咬住。

“這麼想我嗎？放鬆點。”秦漸洲低聲勸她，輕擰乳尖。

“鬆不了……”舒悅瑾像泄氣的皮球，聲音委屈，頭髮在顫抖中都亂了，“還想要。”

“我也是。”他再度提高速度。

長達半個多月的出差，也就和她視頻那次得以發泄，平時根本冇空惦記這碼事，秦漸洲堅持不了多久射出來。

舒悅瑾雖也到了高潮，但顯然意猶未儘。

“坐上去。”秦漸洲親她的後頸。

那裡癢癢的，令她縮起肩膀，被他推著屁股爬到座椅上：“乾什麼呀？”

將舒悅瑾的雙腿打開，看著眼前被他肏得亂糟糟的小穴，防止一會的水花打濕鏡片，他摘下來眼鏡，擱到皮帶旁邊。

“你說呢？”他撐起舒悅瑾的膝蓋，讓她的雙腳踩在身體兩邊，埋入這片桃源。

舒悅瑾咬住自己的指節，又是嗚咽，壓住他的脖子，往身體裡送了送。

舔舐聲代替身體拍打，在後座車廂裡壓抑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