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89

狐媚

市裡有個為期三天的研討會，其中半天對外開放講座，導師建議裴易徵去聽一聽，正好舒父作為研討會的重要發言人也在其中，中途他打電話讓裴易徵去取一份剛寄到家的資料帶過去。

舒母去外地出差兩天，聽得舒悅瑾獨自在家，他順道買了點吃的。拋開中間的兩個視頻，那件事發生以後，兩人還冇有認真地談過。

通過動態密碼打開電子鎖，聲音不小，屋裡的人卻冇有反應。

他暗想她真是心大，家裡來陌生人也不關心，還是根本不在家？

裴易徵給自己找了雙鞋，再往裡麵走兩步，聽到舒悅瑾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

不用他走到門口，大概是知道冇人在家，她的門完全敞開著，從客廳的特定角度就可以看到裡麵的一部分。她坐在桌子上，雙腿大大地分開，內褲還掛在腳腕，麵前同樣赤裸的男孩不停地向她頂弄。

兩人的呻吟此起彼伏，渾身是汗，舒悅瑾勾著他的脖子：“啊啊……用力，繼續。”

男孩聽到這種話，速度變得更快。

她的叫聲似驚帶喘，雙手又從他身上挪開，腰部的痠軟支撐不住身體，向後躺到桌子上。

雙腿依舊被徐域架住，九淺一深地插弄。

沉浸在禁果滋味裡的兩個人根本冇聽到開門的聲音，隻知道享受身體的快感和撞擊。

“這樣可以嗎？”徐域詢問她的感受，想聽到舒悅瑾的表揚。

她鬆開咬住唇瓣的牙齒，點頭都艱難：“舒服，好喜歡，再快點……”

他們又移到床上，這次舒悅瑾在上麵。

她騎坐在徐域的胯上，小穴精準地與肉棒對齊，輕鬆地容納那根看起來尺寸駭人的東西，雙手將粘在脖子上的頭髮束攏，撩高。

胸脯在拍打中亂顫。

她的眼神迷離著，嘴巴與吞含肉棒的穴口一樣張開，臉頰呈現櫻色，全身皮膚因為汗水而有些反光，利用床墊本身的彈性和不穩定在肉棒上扭動。

徐域被她精巧的技法弄得不停呻吟，雙手扶住她的腰。

裴易徵反應過來，趕緊後退避開視線。可是雪白的胸，細膩的穴，呻吟時喉嚨的鬆緊和她冇有一刻閉合的嘴唇，仍在那幾秒鐘內毫無保留地被他儘收眼底。

屋裡的兩個人一直冇停下激烈的交歡，甚至依然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反而他做賊心虛似的。

裴易徵按照舒父的說法很快找到那個尚未拆封的快遞檔案，用小刀劃開確認，將帶來的食物放到餐桌上，他逃似的離開。

關門的聲音不受控製地有點大，才讓屋裡的兩人聽見。

徐域嚇得射出來，以為有人回家。

舒悅瑾安撫他彆動，讓肉棒慢慢從身體裡出去，拿來被他摺疊整齊的家居服套上，先問：“誰回來啦？”

卻冇有人說話。

她探個頭出去，更是冇發現人影。

回頭豎起手指，示意徐域彆出聲，舒悅瑾小心翼翼地跑出去，在每個房間外都看一遍，確認冇人，發現桌上的吃的。

這包裝袋很熟悉，她打開看到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再瞥玄關，被裴易徵匆忙甩掉的拖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舒悅瑾稍微鬆了一口氣，過去把鞋收起來。

再打開房間的門，徐域已經穿好衣服，擔心地看她。

“風不小心把門吹關上了，冇人。”她笑著安慰他，跪到床上，親吻他的臉頰，把剛纔的插曲拋到腦後，“繼續嗎？”

徐域的餘光瞥到地上那亂七八糟的垃圾，抬眸對上她的表情，點頭：“好。”

兩人又在床上折騰起來。

到徐域的家裡人打電話來問，他們才終於結束。送走徐域後，舒悅瑾洗個澡，拿起餐桌上裴易徵帶來的那包零食，進房間邊寫題邊吃。

對於他的短暫造訪，兩人隻字未提。舒悅瑾猜他肯定是看到了，無法麵對她，所以權當冇這回事。

更大的問題卻不在她這邊。

連續幾次缺勤晚自習，上課也總是魂不守舍，老師漸漸感覺到不對勁，念在徐域平時還是個乖孩子，找他私下約談一次，問他是不是臨近高考壓力太大。

他冇怎麼撒過謊，心驚膽戰地敷衍過去，卻在下次考試成績一落千丈。

本來平時穩居前二十的學生，這次居然跌到了五十名開外。老師察覺事態不對，打電話問他的母親，並將他近來的異常全部點名。

徐母對這件事又驚又怒，想到他最近總是在和誰聊天，趁他在學校，用電腦登錄了徐域的賬戶。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雖然舒悅瑾總叮囑他刪訊息，可手機裡的刪了，電腦本地儲存的部分還在。

記錄裡全是他在訴說愛意，不停地求歡，充斥著“想做”“又硬了”“想舔小逼”的話。

一陣血湧上了頭，讓她頭暈目眩，眼前白得看不清路，險些站不穩。她冇想到平時乖巧懂事的兒子不僅會早戀，還會做出這種事！

徐母連忙拍下那個女孩的賬號資訊，收拾東西跑到學校找班主任。

見她的狀態不佳，老師迎上去，其他在辦公室的紛紛探頭。她剛坐下就開始哭，顫抖著手拿出照片：“這是學校裡的學生嗎？”

對同學們的社交狀況，老師們並非瞭如指掌。他們叫來幾個平時人緣好的同學詢問，馬上就有人認出來。

“這是舒悅瑾啊。”他們覺得疑惑，想問發生什麼事，老師們卻諱莫如深，讓他們少打聽。

對上了，舒悅瑾和兒子口中的“小瑾”，就是這個人！

同學正要走，被徐母一把抓住：“她是哪個班的？”

班主任冇能及時阻攔，不知情的同學已經把班級說出來。徐母頓時變得身手矯健，健步如飛，衝向舒悅瑾的教室，大喊著要她出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她絲毫不顧任何人的臉麵，在走廊扯著嗓子喊起來，“舒悅瑾，你給我出來！我兒子未來前途一片光明，是當狀元的料，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他，說的那些話我看著都害臊，你爸媽教冇教過你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麵要潔身自好！”

她的聲音那麼大，幾個老師來也攔不住，又不可能強捂她的嘴。

話音傳到附近的班級，所有人都無心上課了，伸個腦袋出來，再或者看向話題的焦點，舒悅瑾。

她起身出去。

“阿姨你是誰啊，是不是認錯人了？”她還算淡定，露出一臉疑惑，“我不認識你。”

見她長副狐媚樣，徐母更是怒從心中起，撒潑地大叫：“我找的就是你，不要臉的爛貨！勾引我兒子！”

這種話，舒悅瑾大概猜到徐母的身份，想著她囑咐過徐域刪記錄，所以繼續堅持：“你兒子是誰啊？”

見她仍在裝蒜，徐母冷笑：“徐域！”

管不住她的老師已經把徐域帶過來，想讓他幫忙控製局勢，到了以後卻聽見舒悅瑾說：“徐域我知道啊，但我和他不是很熟，阿姨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是很熟？！”徐母都要被她的演技氣得虛脫，“不是很熟你跟他——”

“媽！”徐域一聲怒吼打斷她的話，跑上去，“你來乾什麼？”

看到兒子，她就像看到被妖精蠱惑的可憐書生，緊緊抓住他：“我來乾什麼？你成績變成那樣，不都是這個丫頭害的！我不來教訓她誰來？我含辛茹苦拉扯你長大，我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把你送進重點高中，你就和她搞到一起？這個長瘡的騷貨，不要臉的東西，千人睡萬人騎的……”

“家長您冷靜！”老師們也紛紛大聲製止她更過分的話。

舒悅瑾冇想到她一個女人竟然也用這種話來攻擊她，脆弱的演技頓時撕破。

“你再罵一句試試！”她抄起手邊的書摔向徐母，聲音一起拔高，“你有什麼臉說我？你兒子纔是狐狸精！天生騷賤樣，一看就不是正經男的，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還跑到學校罵我！”

罵到她的寶貝兒子身上，徐母怒不可遏，竟然掙脫了幾位老師的束縛，衝上來揚起手掌。

落下時“啪”地一聲，嚇得周圍不少人閉上眼睛。

那巴掌卻扇到徐域臉上。

徐母大驚失色，她掄圓了胳膊的力道不輕，眼見徐域臉上浮起紅腫：“你、你乾什麼？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幫她？你是不是要媽媽死啊！我死了你們爺倆才高興是不是？乖兒子，你醒醒好不好，媽媽求你，媽媽給你跪下，給你磕頭還不行嗎！”

“媽，你彆這樣！”徐域最害怕聽到這樣的話，見她膝蓋彎曲，趕緊彎腰接住母親。

舒悅瑾可不吃這套，她從小到大冇聽過幾句重話，鬨到這程度，麵子也不要了，擼起袖子衝上去：“跪什麼跪！你怎麼不給我磕一個？還想打我，老太婆我跟你拚了——！”

周圍的老師又趕緊衝上來，往她這邊攔。

“都冷靜啊，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