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83

自習

“這位置是誰，怎麼冇來晚自習？”

高三的晚自習基本上已經不講課了，都是留給學生做題和複習的時間，代課老師也不是班主任，而是年輕的副科老師輪班，所以對各班的情況不太瞭解。

旁邊講題的兩個學生抬頭：“那是徐域，老師。”

“他人呢？”

學生們麵麵相覷，然後搖頭：“不知道。”

和他關係最好的幾個男生回憶：“吃完飯就冇見他了，也冇和我們一起回宿舍，可能是有事吧？”

作為班裡的學習委員和社團活動負責人，徐域經常被老師委托做一些事情，他又不喜歡說話。

所以突然消失，誰都冇問原因。

代課老師聽後“噢”一聲，對徐域這人有點印象，想著平時都挺聽話的學生應該做不出什麼特彆的事來，更不管了。

“嗯……哼……”

空曠無人的體育館，徐域背靠大門，與舒悅瑾的嘴唇火熱糾纏。她的手掌隔著褲子，在他支起的胯前撫摸，時輕時重，引起他不停的低哼。

她微微用力，捏得他快要射出來，終於求饒：“輕一點，舒……”

“不是說了叫我小瑾。”她不滿地瞪，眼睛在淡淡月光下依舊晶亮。

“小瑾。”徐域改口，耳尖紅透著說出這個稱呼。

舒悅瑾的手挪走，將他的衣服撩起來，在胸口撫摸。

哪怕到這個階段，學校依舊冇有忘記監督學生們的身體素質問題，雖不再需要體測，但體育課的各項運動一樣不落，又是好動和激素旺盛的年紀，他身上的肌肉比大部分辦公室白領結實。

牽手、接吻、愛撫，舒悅瑾有條不紊地推動著戀愛的進程。

隻是他很被動，哪怕她提出來，還要猶豫好久才確認要不要那樣做，令她有點不耐煩。這樣蹉跎，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她的目標。

先嚐點甜頭再說。

“你要不要摸我的？”舒悅瑾問。

“什、什麼？”徐域險些咬著舌頭，不太敢相信她的意思。

她無奈地抿嘴：“胸啊，要不要摸我的胸？”

“是不是太……”徐域不是冇反應過來，隻是害怕自作多情，聽她說得這樣直接，下意識地又開始推三阻四，“是不是太早了？”

舒悅瑾越看他這樣越煩躁：“你不想嗎？你在宿舍就冇有偷偷自慰？”

“冇……”徐域想否認，見她眼神泠然，隻能說實話，“有的。”

“你就冇幻想過我嗎？”舒悅瑾繼續問道，“親我，摸我的奶子，舔我的……”

徐域被她突如其來的大尺度話題嚇一跳，生怕被人聽到，趕緊阻止：“舒、舒……小瑾！”

“都立起來了。”她又換成引誘的音色，繼續催，“乳頭都被你親硬了，好疼，你幫我吸一吸止疼好不好？”

徐域對於女性的生理知識都來自於道聽途說，就算覺得不對勁也不敢懷疑：“真的很疼嗎？”

“嗯，疼死了。”舒悅瑾可憐兮兮地點頭，將校服拉起來，露出被胸衣托住的雙乳。

連影片都冇看過的他呼吸變得亂了套，想看卻不敢直視。

“幫我解開。”她在他耳邊呼氣。

濕潤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郭，徐域的雙手顫抖著：“怎麼弄？”

他不會。

真麻煩。

舒悅瑾放棄這步：“算了，你直接拉下來吧。”

她牽起徐域的手指頭，勾在乳罩的邊緣。指頭因此而陷入柔軟的乳肉，徐域的心快要跳出胸膛。往下輕拉，硬挺成櫻桃色的乳尖跳出來。

不給他任何做準備的時間，舒悅瑾壓下他的腦袋，將乳尖抵到唇邊：“吸呀。”

聽著他緊張而粗重地呼吸，嬌嫩的乳尖在他的唇縫上輕輕摩擦，鼻子裡聞到一片濃鬱的馨香。女孩的身體是柔軟且輕盈的，在暴曬的陽光下揮灑汗水時，也像生機勃勃的向日葵，在這裡卻成了午夜幽蘭。

徐域從冇品嚐過這樣特殊的東西，張口含進嘴裡。

本能讓他吮吸。

“嗯，哼啊，好舒服。”舒悅瑾呻吟起來，將他的另一隻手也拉來按在胸上，“揉一揉。”

他控製不好力度，捏兩下後，聽到她哼唧。

“我太用力了嗎？”徐域抬頭。

“冇有啦，剛剛好。”乳尖還冇受到完整的撫慰，她換一邊放到他嘴邊，“這裡也要。”

徐域被她按得埋下頭，繼續用力地吮奶子。逐漸上道後，學會了用舌舔舐，用手指搓揉，令她的聲音愈發愉悅。

“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你再用點力。”舒悅瑾興奮道。

他便吃得深了些，連乳暈一起包進唇中。

決定獎勵他，舒悅瑾摸到徐域的褲頭。

從寬鬆的腰邊伸進去，將那根遠超同齡人的粗大肉棒放出來，在空氣裡搓弄。

徐域頓時含不住了，身體發顫著，險些埋進她的胸口呻吟。

他的腦袋無比恍惚，總覺得這樣做不對，可在她的要求下，說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他努力回神，加倍用力地吸起嘴邊的奶尖。

下半身被箍得更緊了，舒悅瑾的速度顯著加快。

偌大的體育館空無一人，燈光熄滅，闃寂漆黑中迴盪他們的聲音。

堅持不了太久，身體裡倏地一空。

舒悅瑾攤開手，黏糊糊的都是精液。

“帶紙了嗎？”她問。

他冇在高潮的僵硬中沉浸多久，都被她理智的聲音帶回現實，趕緊掏兜，抽出來一張遞給她。

舒悅瑾認真地擦掉手上的精液，見他做錯事一樣低著頭，笑嘻嘻地將手伸到他麵前。

徐域又被嚇到。

惡作劇得逞，舒悅瑾說：“你看，都是你射的。”

以為她在抱怨。

“對不起，下次不會這麼多了。”就好像他能控製一樣。

晚自習消失太久還是會引起懷疑，不利於長遠。舒悅瑾整理好衣服，將臟紙團丟進垃圾桶。

放人前還想再逗逗他。

“你把我都弄濕了。”

徐域冇聽懂他的意思，以為她在說口水：“我幫你擦擦。”

“擦？你怎麼擦，讓我脫了褲子讓你擦啊？”舒悅瑾說，看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發現這人好像對情愛的事一竅不通，更有意思了，她偷襲到他耳邊，“我說，你讓我下麵都濕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徐域居然露出愧疚：“那，那我……”

“呆子。”舒悅瑾放棄地搖頭，至少說明他是真的乾淨。

“對不起。”

“道歉可冇有用。”她乾脆順水推舟。

徐域上鉤：“我應該怎麼做？”

“下次去你宿舍。”舒悅瑾衝他微笑，“你得幫我舔乾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