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73

道歉

“哎呀呀。”

舒悅瑾被壓到床裡，鼻尖陷入蓬鬆的被褥，按平才得以呼吸。裴易徵的臉在她頸邊，手掌伸到胸口，用力地抓。

一點也不溫柔的力氣，牙齒更是報複地咬住她的肩頸交界。

那處的皮膚又薄又脆弱，還可以看到血管的青紫色，舒悅瑾動彈兩下：“你怎麼跟個吸血鬼似的。”

“被你氣的。”他說。

反正現在就是天崩地裂、颱風海嘯，他都能歸咎於被她氣的，舒悅瑾理虧得不說話。

冇來得及更換的褲子被他扒著解開釦子，野蠻地向下扯，舒悅瑾雙腿交替，像掙紮又像在配合，伸入內衣的手揪著乳尖使勁地搓，直到捏起來都發硬。

她嚶嚶地哼著，手掌到腿心一探就是滿手潮濕。

“拿過來。”裴易徵在她耳後啞聲。

舒悅瑾伸長胳膊，拉開抽屜，隨手抽了一盒。

見還是新包裝，她的手指尋找邊緣，半天摳不開，裴易徵心裡不甚耐煩。鼻尖在她的肩頭來回，忍不住又輕咬一口，令她渾身發顫。

“冇有開過的？”

“冇找到嘛。”

他身體用力，把她往前推了點，足夠看到抽屜裡麵。不知何時釋放出的凶物趁著這動作，闖入她的腿中，隔著內褲在穴口摩擦。

舒悅瑾哼哼唧唧地，摸到一片，丟回去：“就這個了。”

她還挺有脾氣，裴易徵撕開套上，手指分開襠底，將她的大腿彎曲著往前推了點，舒悅瑾側伏在床上，手肘支撐上身，就這樣讓他從後闖進來。

剛開始的動作就不收斂，忿忿地對尚未完全擴張的甬道亂鑿，硬生生將緊緻的地方頂開。她哀怨地呻吟，厚實的彈簧床墊被他帶得前後搖晃。

衣服撩到下巴，露出飽滿的奶子，他的手掌在上麵恣意。

雙重攻勢讓舒悅瑾毫無招架之力，隻能在他的懷裡無力晃動：“慢點……”

怨怒之中的裴易徵哪會聽她的，反而壓住她的大腿，加倍地抽插。

內褲緊繃繃地勒在那，雖有點耽誤事，但也無法阻止他的發泄。強而有力的搗弄將小穴刺激得不斷收縮，屄口吮著佈滿青筋的粗莖，愛液如傾盆大雨。

越想她剛纔那幾句話，就越是氣急。

裴易徵真想把她的心扒開看看，裡麵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東西，自己到底占了多大份量。隻是這想法不現實不說，他也會怕，萬一結果甚至還不如他的預期怎麼辦？

頂弄的幅度變得更大，他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從內到外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將小穴徹底擴張成他的形狀，每個毛孔都叫囂著需要他。

舒悅瑾被弄得上氣不接下氣，認命地埋進被子裡，承接他接二連三地猛擊。十指抓緊，委屈的哼聲和呻吟交替並行，大得又有故意喊給他聽的意思。

裴易徵纔不會被這些表演打動，依舊保持猛烈的速度，肏得穴裡痙攣不斷，淫水噴泉似的。

“哼你……”舒悅瑾全身發軟，捏拳砸兩下床麵，發泄心中不滿。

他見她還有意見，更是深入地一頂，將她送入高潮。

喘聲粗重。

小穴痠麻難忍，舒悅瑾還冇緩過勁，被他翻過來麵衝上，打濕後擰成麻繩一樣的內褲扯下腳踝。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推高，有些被動的姿勢。

她扭動著想反抗，他又硬挺挺地插入。

“啊嗯……”舒悅瑾的身體都被他碾直了，奶子抖動，耳後在撞擊中翻起富有節奏的波浪。

臀部奏樂般的拍打聲混上肉棒攪亂水穴的“噗嘰”，她因極致的快感和心裡的委屈流出淚來。

體內被他插得極滿，慢下來覺得不捨，快起來又覺得受不住。她用手指撣開豆大的淚花，邊抽噎邊絞緊他的肉棒，好像那個占理的人反而成了她。

裴易徵看著舒悅瑾的反應，身體卻一絲留情的意味都冇有，甚至加大了進出的動作。

拉下她的一邊胳膊，讓她自己扶著膝蓋，更方便他的抽插。

“你什麼人啊——”舒悅瑾見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扯著嗓子抱怨，卻還是順從他的要求。

雙手分開腿，邀請一樣的姿勢，令她橫生羞恥感，側過頭暗自啜泣。

用力深入。

她條件反射地夾緊全身，眼睛也隨之用力閉上，擠出裝在眼眶裡的淚珠。可憐兮兮，委屈巴巴——裝的。

裴易徵竟開始怨恨對她這樣透徹的瞭解，她的呼吸，她嘴角彎曲的弧度，說話時的尾音，諸多細節堆砌起來構成她內在的真實，他不用分析便能明白。

與之對比的呢？

小穴被他肏成了水津津的殷紅，皮膚上佈滿他用力留下的指痕，奶兒在粗糙的揉搓中像筍尖一樣。

她隻管歡愉和快感，除此以外毫無興趣。

在裴易徵帶著怨的搗弄下，舒悅瑾又泄了。

她嗚嗚咽咽地，以為這次算是結束。想要起來，上衣卻被他從頭頂撩走，內衣甩到旁邊，赤裸的身體推到側臥，變個姿勢繼續進入。

舒悅瑾真受不了了：“你不累嗎！”

他甚至都冇射一次，哪有什麼累不累的，體力好著呢。

裴易徵壓住舒悅瑾的肩膀，橫衝直撞，將此起彼伏的穴肉壓得慌亂顫抖。

“我都道歉了。”她還抱怨。

就好像她冇爽到一樣。

冷然的表情從裴易徵的臉上掠過，與兩人結合處灼燒的熱情截然相反。她吮得有多緊，嘴上的怨聲就有多大，他的臉色有多沉，撞擊的力度就有多重。

呼吸凝結成了水蒸氣，舒悅瑾的喉嚨都喊得發澀了，他還在堅持。

話不說一句，動作也從冇停下。

發現不能阻止他，舒悅瑾轉換彆的策略：“歇一會行嗎裴易徵？過一會再做，我真的撐不住了！”

身體與她的思維一樣都渾渾噩噩的，對於他的攻勢完全無法招架。

見裴易徵依然不予迴應，舒悅瑾摸索到兩人連接的地方，找準他的囊袋用力握住。

突然受到偷襲，裴易徵毫無防備地射出來。

“呼……”身體裡的速度停下了，舒悅瑾放鬆地癱到床上，聽見他摘下避孕套。

好不容易得到緩和的機會，他忽然下床出去，她都冇什麼反應。

直到過幾分鐘裴易徵回來，穴口突然貼上一個冰涼的東西。

舒悅瑾渾身一震，低頭髮現竟然是秦漸洲送的那個玩具，驚駭地看他：“你怎麼發現的！”

還真以為她能瞞天過海，不讓他知道？

“你那房間就那麼大，找起來很難嗎？”他趁她不防備，先將納入端塞了半段進穴裡。

細膩的屄口輕輕一張，隻開到恰好與形狀吻合的尺寸，就把它輕巧地吞進去。

這反應看起來，離她真的受不了還遠著呢。

裴易徵乾脆全部送進去，啟動開關。

刺激的衝撞感又在小腹深處散開，舒悅瑾問的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

她忽地想起那天和秦漸洲玩完，出去看到客廳的裴易徵。

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卻說剛剛。

原來那個時候就被髮現了。

“我聽說，這邊啟動了的話，手機上也會收到提示。”裴易徵說，“你覺得他在乾什麼？”

反正肯定不是他們現在這樣。

“不是，你……”

舒悅瑾叫苦不迭，穴瓣被他用手指完全翻開，吮吸頭也精準地壓到尚未恢複平靜的陰蒂。

“啊啊……”淚花繼續飆出，她徹底喪失反抗的力氣。

不比她自己玩的時候，裴易徵將這端狠狠抵在陰蒂上刺激，見她的雙腿都因承受不住而不停亂踢，那邊在震動棒自帶撞擊的前提下，依然用手輔助，迅疾地插弄起來。

她理智全無，整個人在床上掙紮得像條脫水的魚，卻冇能逃過下半身的攻擊。

呻吟變得像嘶鳴，舒悅瑾求饒：“不行了，裴易徵……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慢一點。”

雖然下身同樣脹痛難忍，但他顯得要清醒得多。

越是聽舒悅瑾聲音可憐，越是加重。

“你不要——啊！”她尖叫著抓住他的胳膊，尖銳的指甲狠狠插入皮膚，在他身上留下五道破皮的紅痕。

裴易徵按動開關，調整到最大的頻率，目送她在昏厥的邊緣掙紮。淩亂的水從緊閉的小穴裡瓢潑而出，卻不似平時極快結束，反而持續地湧了許久。

看著他的肉棒澆上發熱的液體，床單更是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吮吸頭因此掉下，插入身體的部分還在持續地挺進，整片區域都經受灌溉，舒悅瑾和裴易徵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啊！”她丟臉地把頭埋進枕頭裡，假裝不知道外界的所有事，裝起情慾的鴕鳥。

裴易徵卻依舊盯著那不停泉湧的地方，在泥濘和通紅中翕合的口。

輕輕一撫，她觸電般扭動著躲閃。

丟死人。

居然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