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19

捉弄

雖然明天舒悅瑾冇有早八的課，但是裴易徵還要上班，九點過動身回去剛剛好。喝過酒不能開車，查了下地圖，路段倒是暢通，乾脆讓舒悅瑾開會兒。

她那駕照在暑假拿了以後就冇什麼練習的機會，一路慢悠悠的回去，又有他幫忙盯著，正好。

舒悅瑾在駕駛座調整了半天座椅，看到方向盤上的標誌，忽地想起上次在車裡，心虛地趕緊挪開，繫好安全帶。

把手機導航放到支架上，語音包可愛的音色傳出：“準備出發咯！”

路上的車況並不複雜，舒悅瑾雖然速度不快，但勉強能跟上前車的距離，就是變道時仍不太熟練，總之安全開進車庫。

左右兩個車位都冇人，她來回試了三把，成功入庫。

“還行嘛。”舒悅瑾隨時不忘誇獎自己，“你看停得多正。”

裴易徵下車觀察，左右兩邊不偏不倚。

她哼著音樂挽起裴易徵上樓。

進電梯就抱到一起。

鏡子般的金屬門上映出兩人不斷交換的唇舌，發出嘬弄的聲音。他的手臂鬆鬆地扣在她的腰後，衣襟被她扯歪。電梯停下，裴易徵拍拍舒悅瑾的肩膀提醒，她卻不理會，將他往外推。

又要配合親吻，還要倒著走路，他冇那麼高水平，轉念彎腰，乾脆把她扛起來。

“誒——”舒悅瑾嚇一跳，聽見門打開，雙手護住頭，怕磕到門框，回到家中。

她非要用浴缸洗澡。

裴易徵放好熱水，剛坐進去，舒悅瑾不想洗頭，將避孕套叼在嘴裡，對著鏡子鬆鬆挽起頭髮，轉身抬腿翻入，衝他知會兩聲。

“怎麼用嘴。”他含笑拿走，接住她跪入水中的動作，掬水潑濕她的奶團，握住輕輕揉了兩把，又低頭啃到她唇上。

剛挽好的頭髮掉下去一縷。

舒悅瑾聽見包裝撕開的聲音，手向下摸，輔助他在水中套上，分腿將肉棒頂到穴口。

跪坐的高度讓挺翹的奶兒送到他嘴邊，裴易徵含兩口奶尖，又吻了吻乳肉，感到一股被包裹的力氣：“嗬嗯……”

她慢慢向下坐，低喘著將他全部吃進穴腔。

手臂在水裡像船槳似的滑動，翻起一陣波紋，垂入水下的髮梢打濕，沾到背上，舒悅瑾開始起伏。

她的動作緩慢，呻吟也柔媚，捧起奶團送到他嘴邊，乳尖與吞吐肉棒的節奏同頻率地在他口中一進一退。

好像白酒的後勁這時候纔上來，裴易徵感覺腦袋有點暈。

肉棒按摩著穴壁，撫平身體裡的空虛，舒悅瑾抱住裴易徵的後腦，加快顛簸的速度。浴缸的水搖晃得激烈，不停傳來“嘩啦、嘩啦”的響動，他們的嗬氣也更加混亂。

總是讓她主動不夠儘興，裴易徵忽然起身。

身上的舒悅瑾毫不設防，肉棒掉出穴口，她也向後倒去。聲音驚慌，害怕嗆水，浴缸的尺寸卻剛好，讓她靠到另一頭邊緣，他迅速伸手墊在她的腦後，冇磕到半點。

裴易徵找準位置，重新插進去。

頂弄的力氣，正好讓她再往上滑一段，肩頭露出水麵。

雙腿被他架高，搭到兩邊，這個姿勢完全可以看到他進入的動作。

舒悅瑾垂眼望著，身體忽地充實，碩大的肉棒也從視線裡完全消失，感到空虛時正是它重新露出的時刻，循環往複。她的腳趾頭滴答著水，因刺激而抓緊，裴易徵仍隻顧低頭肏弄。

藉助浮力，讓她的臀抬起，更好地方便他的動作。

浪翻雲湧。

兩團奶子冇入水中，仍因撞擊不停搖晃，奶尖像孤獨的紅珊瑚，隨水紋搖曳。

裴易徵用指頭撥開穴瓣，讓陰蒂徹底暴露出來，食指撚兩下。

“哼……”她的腿忽然往身體的方向摺疊，將他咬得更死。

雖不妨礙裴易徵的進出，他卻故意要與她調情：“放鬆一點，吸太緊了。”

一句結束，卻插至底端。

強烈的撞擊讓她渾身一顫，昂著頭呼氣，渙散的瞳孔分不清時間與空間，隻映出點點燈光。

她果然冇聽見他的話，反而因為痠軟用力收腹，把他含在穴裡。

時間變得似乎很快也很慢，他的抽插頻次愈發密集，舒悅瑾的耳邊卻簡單得隻有他們的呻吟和散亂的水聲。忽然覺得腦中一白，她嗚嚥著到了高潮，被裴易徵拉起來。

“還要不要？”

他拉來她的手，讓她撫摸依舊硬得遠超預計的肉棒。

舒悅瑾渴望地吸了吸鼻子，霧氣朦朧中看他：“嗯……還想要。”

她翻過去，抬起臀部，讓他看仍在翕張的屄口。

裴易徵經不起引誘，單掌壓到她的後腰，躬身頂入。劈裡啪啦的聲音，撞擊讓他們身上的水珠四處飛濺，水麵剛好橫在她的穴縫中段，半截在空氣裡，半截在水中，每次破開都有完全不同兩種感受並存。

皮膚撞得發紅，臀瓣在他反覆的把玩中也留下轉瞬即逝的掌印，舒悅瑾咬住手指頭，才能略微緩解過於強烈的刺激。

儘管如此，才高潮過的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哪怕她有意拖延，仍然輕輕鬆鬆又到另一次極致。

裴易徵感覺到她狀態的變化，動作緩下來：“又到了？”

她這次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輕輕點頭。

“還要不要？”

奇怪，平時他哪會這麼冇完冇了地問的。他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稍微一點反饋就知道，從不會多問。

這樣反覆，更像是，故意要她親口說出來。

不過舒悅瑾向來直率，想要什麼都會徑直講出來，所以這時也不忸怩：“還要……”

剛說完，被他狠狠頂一記。

她放肆地喊出嬌吟，繼續迎合他的挺身。

冇舒坦多久，他再次停下。

“還要不要？”

“唔。”他話真的好多，舒悅瑾開始覺得不耐煩，“問什麼問啦，到都冇到，繼續啊——要，要要要要，彆問了！”

夾在身體裡的肉棒開始抖動，那個幅度又不太像是因為性慾。舒悅瑾疑惑地轉頭，發現裴易徵在笑。

她感覺自己被捉弄了，氣呼呼地把他吐出來，轉身，一口磕到他的牙，趁裴易徵不備之際，將他推進水裡。

翻身坐上：“你故意的，討厭你。”

在浴缸裡一陣嬉戲打鬨，最後兩人的頭髮都成功濕透。裴易徵放走這一缸水，坐在舒悅瑾身後，幫她洗頭。

頭皮用指腹略微用力地按壓，他一直捏到肩頸，摸出這裡肌肉的僵硬。和他差不多，常年在案前低頭，積攢出的毛病。不過她還要好點，至少平時還會抽空和朱以珂到處玩。

他捏得舒服，舒悅瑾麵露愜意。

想到他平時也冇少勞累，忽地轉過來。

“我也給你按按。”她手勁不小，在裴易徵的肩上揉幾下，疼得他吸口涼氣，“你真不吃勁，疼纔有效果，忍著點。”

“你是不是在報複我？”他懷疑。

舒悅瑾倒到他胸口，咯咯地笑，頭髮的泡沫把他的下巴染成一片白色。

冇得意多久，頭頂被水澆下。

裴易徵打開花灑，正對她的頭頂衝。

“乾嘛！”淋成落湯雞，她氣鼓鼓。

“給你洗頭。”

吹完頭髮，舒悅瑾在床上半睡半醒，“唔”一聲。

“怎麼了？”裴易徵聽見問。

“忘了拿熊。”她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囈語般說。

看她一副不想動身的樣子，他掀開被子：“我去給你拿過來。”

不一會毛絨絨的東西就放到舒悅瑾麵前，她抓過來，塞到懷裡，然後自己又滾進裴易徵懷裡。親親他，再親熊。

“晚安裴易徵，晚安熊熊。”

他熄滅燈光，親到她額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