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高塔 115

關心

可是明明冉回舟說是他講的啊。

看他表情又不像撒謊，舒悅瑾覺得奇怪，準備問個清楚，聽到腳步聲往這邊靠近。秦漸洲的手趕緊抽出來，將兩人的距離拉開，是季韶屹。

他首先看到的是舒悅瑾莫名落到外麵的衣襬，然後直視秦漸洲，說：“那邊的人在喊你。”

秦漸洲的馬已經備好多時，教練半天等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不得已托人尋找。

“啊，好的，謝謝。”秦漸洲低頭對舒悅瑾說，“你還好吧，那我先過去了？”

剛剛嚐到蛋糕表麵的奶油裱花，雖然不充饑，但也止住了饞，所以舒悅瑾很輕鬆地放人：“嗯。”

他便對季韶屹點頭道彆，往馬場那邊去。

等秦漸洲完全消失在走廊，季韶屹抬高的下巴收起。

踱步到舒悅瑾麵前，眼睛仍盯著她衣服上的褶皺，說：“學姐魅力無邊，不僅學校裡有一個，在外麵還有一個。”

相似的語氣隻有裴易徵對她說過，舒悅瑾不習慣彆人對她也這態度：“你在嫉妒？”

他冇想到她會挑明瞭說，一時冇接上話。

卻聽舒悅瑾繼續道：“以你的姿色，你也可以找兩個男人，應該不會很難。”

表情上看不出是認真還是諷刺，他隻能回以無奈的笑。

提前商量過，散場後裴易徵會開車來接她，可冇想到舒悅瑾騎上馬背又忘了時間，超過約定十幾分鐘纔想起。路邊停不了太久，他便開進停車場，進俱樂部等她。

從拿到這張會員卡開始，裴易徵使用它的最多目的都與舒悅瑾有關。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來都不會來這裡。

在休息區看到秦漸洲，裴易徵還過去與他冷淡地打了聲招呼，就是那動作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完全看不出要與他交善的意思。

過一會，他才發現這裡還有個季韶屹。

下馬後，舒悅瑾抬高手臂對裴易徵打招呼，他舉手迴應，卻見她轉身先去與她的馬術搭子道彆。

說完以後再轉到秦漸洲這，最後抱住裴易徵的胳膊：“我們回去吧，累死我了。”

家裡有三個孩子時，老大成熟，老三受寵，夾在中間老二最容易被忽略，秦漸洲感覺裴易徵轉身前好像嘲諷地對他笑了一下。

他隻能聳肩，再去和教練練兩下。

*

坐進副駕駛發現後麵竟然有幾個會員超市的無紡布購物袋，包裝盒在裡麵像磚塊一樣砌著。舒悅瑾回頭看兩眼，問：“你買菜了啊？”

“嗯。”裴易徵回答，“好久冇去看師父和師孃了，你不是前幾天想吃椰子雞，買了一起帶過去。”

知道他要過去，阿姨下午就冇過來，開門的是舒悅瑾的父親。

“爸爸！”看到父親臉上的皺紋擠到一起，她撲上去抱住他，把提著三袋食物的裴易徵堵在門外。

舒母看見說：“不換鞋就進來，阿姨剛拖的地踩出倆黑腳印，到時候被她看見心裡肯定罵你。”

“她纔沒那麼小心眼。”舒悅瑾放開笑嗬嗬的舒父，找到她在家裡常穿的拖鞋，再從裡麵掏出款式相同尺碼更大一雙，放到旁邊給裴易徵。

兩人洗過手，讓長輩在客廳看電視，久違地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其實也冇多少需要做的，舒悅瑾把鍋找出來洗乾淨，裴易徵在旁邊開椰子。剩下的塑料盒裡，無論配料還是蔬菜，都已經被處理乾淨，切成合適的形狀，最多再到水龍頭底下衝一道，不需要額外處理。

他正拿著手機看網上的開椰子教程。

“要煮飯嗎？”舒悅瑾問。

“師父說他不吃，你和師孃吃就煮。”看明白後，裴易徵開始用贈送的錐子找所謂的椰眼。

舒悅瑾也不想吃飯，跑出去問過以後回來，繼續洗火鍋，放到他順手的地方，然後從消毒櫃裡取出兩個小碗，調製蘸料。

“都不要？”他見她冇有淘米的意思。

舒悅瑾搖頭。

透明的椰子水倒入鍋底，裴易徵開了四個，感覺差不多夠，拿來雞塊，洗掉裡麵殘餘的血塊。

舒悅瑾不喜歡碰這些油膩膩的肉，抬頭見他穿著圍裙，家庭煮夫似的忙活，笑道：“讓裴家的小少爺給我洗手作羹湯，真是麵上有光。”

清洗雞塊的雙手停下，裴易徵側頭，有些意外：“你知道？”

“那當然啦，不要以為隻有你在關心我。”舒悅瑾把準備好的鍋端出去加熱，等著一會下雞肉。

隻有她的蠢男朋友纔會信這種話：“小騙子。”

回來以後她冇事情做，從後麵抱住裴易徵的腰，掛件似的等他忙。

他將雞肉放進準備好的瓷盤，打開水龍頭洗去一手的油，抽紙瀝乾。轉身，忽然架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到被擋住的門後，十分突然地垂下腦袋。

莫名感覺他有點開心，不知因何而起。

以前還冇有在父母眼皮子底下這樣過，舒悅瑾被吻得應接不暇，右手放到他的胸口，想推又冇使力，還被裴易徵單掌扣住臀，往他身上壓。

身體的碰撞令她感覺到那股突然的蓬勃之勢，她哼了兩聲，裴易徵鬆開。

“嗯？”

以為她會責怪他不打招呼就親上來，結果舒悅瑾反倒把手放到那個地方，隔著褲子撫摸，將他的形狀都勾勒出來。

“想要了？”明明是他挑起的，卻還明知故問，又側頭在她耳朵和脖子的連接處落吻。

炙熱的呼氣噴在敏感的神經上，舒悅瑾被他勾得小腹浪湧：“嗯……椰子水快燒開了。”

燒一時乾不了，他置之不理，伸到她的褲子裡麵。

乾淨的兩指插進其中攪動。

“唔……”舒悅瑾雙臂彎曲，靠到他的身上，膝蓋不禁併攏，將他的手夾在腿心。

莫名安靜下來的廚房，不一會聽到奇異的水聲。他在穴裡緩慢地抽插著，感受那小口慢條斯理地吞吐他的指頭，時不時在上麵的蒂果揉一揉，令她險些咬到舌頭。

裴易徵繼續抵到她的唇：“分開點。”

她的唇舌被吮得麻酥酥的，膝蓋微微打開，感覺他再向裡鑽了一段，指根完全嵌入穴瓣，彎曲的無名指在插弄中不停擊打，將這軟瓣碾平。

他的指腹在裡麵摳挖，把起伏內壁上的水全都撣下來。舒悅瑾感覺胸口空落落的，才被秦漸洲撫摸過，更容易喚起興奮，他卻不碰那裡。

她的唇被他堵著，舌頭翻來攪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用嗚聲提醒。

可再深入下去隻會一發不可收拾，裴易徵弄到她雙腿打顫，抽出來：“晚上再繼續？”

舒悅瑾咬住下唇，縱使不情願也冇有彆的辦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