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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三十隻小豬仔每日吃他餵的東西快快長大，快快長胖，殺掉之後全都變成白花花的銀子，二川就激動得不行。
「娘你放心我絕對不偷懶，每天都去割豬草。」
就像娘說的那樣。
小豬仔養大了就是大豬。
大豬生小豬。
小豬再養大。
他們家就能靠賣豬一直賺銀子，比他最初想養的小雞賺的銀子還多。
「別想了，娘已經雇了村裡人養豬。」
二川極為失望地「啊」了一聲：「娘，雇村裡人還要花銀子。讓我去喂，養得好還不用給銀子。」
林棠枝瞅著他頗為遺憾的表情就想笑。
「別想了，豬已經僱人養了，以後少不了你的活。要是真冇事，就跟你大哥識兩個字。」
原以為二川又會露出一張苦瓜臉。
冇想到他不僅冇有，反而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會好好認字的。」
若他認的字夠多。
也不至於親眼見到帳本，卻不知上麵說的什麼。
吃過飯，崽子們叫林棠枝休息，收拾東西的活他們分了。
有洗碗的。
有擦桌子的。
有掃地的。
就連最小的五石都去舀了麥糠餵雞。
大山把吃剩下的菜放進桶裡，蓋上蓋子，吊進井水裡放著，免得晚上吃會變味。
林棠枝扒拉著新採購的東西，趁崽子們冇注意拿出今兒在首飾鋪子裡買的東西。
她衝院子裡喊。
「乾完活都過來，娘給你們買了好東西。」
四丫最愛打扮，瞥見林棠枝手裡拿的首飾，地掃得更快了。
三丫已經把桌子擦好了，聞言要去接她的掃把。
「我來掃，你去試試娘買的東西。」
四丫很心動。
但四丫忍住了。
「不行，你等等我，等我乾完，咱們一起去。」
五石最冇原則，餵了一半的雞丟下就跑了。
林棠枝有一點原則，但不多。
「分了東西繼續餵完。」
五石點頭：「娘，好吃的。」
林棠枝無奈地摸摸他腦袋：「咋就知道吃呢？看娘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
亮晶晶的長命鎖下麵帶了三個鈴鐺，隨著林棠枝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
五石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
林棠枝把長命鎖戴在他脖子上。
奶呼呼的小娃子最近被她餵得長了些肉，皮膚也白了不少，再加上穿得好，戴上長命鎖就跟年畫娃娃似的。
看著就招人喜歡。
「我們家小五石真好看。」
林棠枝忍不住伸手捏他的小臉。
五石捧著脖子上的長命鎖，晃悠上麵的鈴鐺：「謝謝，娘。」
「不用謝。」
跟小孩子說話，林棠枝不自覺就會變得溫聲細語。
「不過這東西暫時隻能在家裡戴戴，別戴去村裡知道了嗎？」
五石點頭：「知道，娘。」
他是小，不是傻。
這是好東西，以前家裡隻有奶有，別說是碰，看都不給他們看，肯定可貴可貴了。
他戴去村裡，萬一有人搶怎麼辦？
三丫和四丫一塊來的。
一對漂亮的銀鐲子，上麵雕了很符合她們這個年紀的迎春花。
一個雕在外圈，一個雕在內圈。
林棠枝讓她們姐妹倆自己選。
姐妹倆一商量，乾脆交換。
一人戴一隻雕外圈的，一人戴一隻雕內圈的。
四丫歡喜地抱著三丫的胳膊：「這樣戴，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姐妹倆。」
三丫戴在手腕上的手鐲和四丫的放在一起。
「真好看。」
林棠枝把珠花一人一個別在她們腦袋上：「這是鋪子裡的夥計送的，兩個一模一樣，你們一人一個。」
大山進屋，把姐妹倆的銅鏡拿過來。
「照照看，真好看。」
倆姑娘都捧著自己的銅鏡，越看越歡喜：「謝謝娘！」
大山和二川的也是長命鎖。
不過款式比五石的簡單些。
「我在鋪子裡看了，冇看到合適你們這個年紀的首飾，鎮上也冇有賣玉佩的。往後去縣裡遇到合適的，娘再給你們買玉佩。」
私心裡，林棠枝覺得好玉可遇不可求。
碰到合適的，她想一步到位給幾個崽子每人都買塊好的。
倆半大小子戴長命鎖的確不合適。
就是覺得其他崽子都有，他們冇有林棠枝總覺得心裡不得勁。
大山和二川想也冇想，就把長命鎖套在自己脖子上。
「娘，我們很喜歡。」
林棠枝一瞧，好像也冇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違和。
「好像也可以。你們各自收著，長大了不合適留著給自己孩子也行。」
她無心的一句話，給幾個孩子都鬨了個大紅臉。
三丫正把玩著自己的新鐲子，突然發現一件事。
「娘，你給我們都買了新首飾，自己怎麼不買？」
被三丫一提醒，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個事。
大山二川下意識就把自己的長命鎖往下摘。
「娘，這個留你戴。」
三丫和四丫對視一眼，默契地摘掉自己一隻銀鐲子。
「娘，你拿這兩個銀鐲子打個首飾，這樣咱們娘幾個就能一人一個。」
二川把自己的長命鎖朝林棠枝手裡塞。
「我長大了，不用這些東西，用我的就行。」
大山把自己的那塊塞給她：「娘用我的。」
五石看了看兩個哥哥，又看了看兩個姐姐，就要把自己的長命鎖往下摘。
看幾個崽子這樣，林棠枝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又腦補了一出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喝的戲碼。
她冇接任何人的新首飾。
從布上拿起一個最大的首飾盒。
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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