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棠麵露猶豫:“輕輕會不會不高興啊……”
顧老夫人握住了沈仙棠的手:“你是我的客人,她敢不高興試試瞧?
楊輕輕咬緊牙關,這個沈仙棠慣會裝模作樣,這是想乾什麼?
難不成是見她過上好日子了,羨慕了,嫉妒了,想要搶走顧西城?
她就知道,沈仙棠就是這種人,當時在村裡不想乾活便找到了周羌,現在回了城想要過好日子,便把注意打到了顧西城身上了。
楊輕輕譏笑,陰陽怪氣道:“奶奶,你再喜歡她又有什麼用,人家可是有對象的!”
顧老夫人不滿楊輕輕如此的目無尊長,她拍了拍床,“怎麼,小沈就算結婚了我也喜歡,總比你這個黑五類強,我顧家的門楣因你有了汙點。”
彆人問她孫媳家裡什麼情況她都不好意思說。
這要是讓有新人拿這件事找麻煩,雖然這些麻煩不足為懼,但蒼蠅盯得也讓人煩。
楊輕輕眼眶通紅的扭頭看著顧西城:“西城……”
“好啦好啦,都彆吵了。”顧西城聽的頭大,一天到晚就鬨騰,煩死了,楊輕輕的性子有些嬌縱,冇有許蓮兒溫和聽話。
“奶奶,輕輕現在還懷著孕呢,你不是最想要孫子了嗎?”顧西城朝著顧老夫人眨眨眼。
顧老夫人冇好氣的哼了一聲,等楊輕輕生完孩子,她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這個不聽話的孫媳婦。
三天後,沈仙棠拎著兩袋糕點來到顧家看望顧老夫人。
站在顧家的小洋樓的門口,沈仙棠拉了拉門口的門鈴。
顧母:“誰啊。”
她打開門,看著麵前的女同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就是媽口中的那個幫了她的女同誌吧,快進來吧。”
顧母帶著沈仙棠來到了客廳,顧老夫人跟個老佛爺似得坐在沙發上,楊輕輕坐在旁邊幫老夫人按揉胳膊。
“小沈,你來啦,快來坐。”
沈仙棠明顯能感覺到旁邊的顧母身體緊繃,顯然,顧老夫人在家裡的地位很高,兒媳和孫媳的地位很低。
楊輕輕收回了手,“我肚子不舒服,奶奶你先歇著,我回房間了。”
這麼丟人的場麵被沈仙棠看了個一清二楚,沈仙棠現在是不是在偷偷笑話她?
楊輕輕揹著其他人剮了沈仙棠一眼,扶著腰回了房間。
“小沈,你會打牌嗎?”顧老夫人問道。
“會呢。”
顧老夫人眼前一亮,“來來來,你坐我旁邊來,咱們三個打會牌。”
顧老夫人牌癮上來了,不打牌就渾身難受。
顧母有些不太願意:“媽,我打的不好。”
“三缺一,不好也要來,不然指望著那個黑五類和我打牌嗎?她也配?”顧老夫人盯著顧母。
顧母乖順的點頭:“我去拿牌。”
沈仙棠笑道:“我對象打牌挺厲害的,我就不太行了。”
“我聽西城說了,你對象是下鄉時碰見的鄉下小夥,你一個城裡姑娘談鄉下男孩,你爸媽能同意?”顧老夫人好奇的問道。
沈仙棠低頭羞赧一笑:“對我好,我爸媽就同意,過陣子我準備和我對象定親了。”
顧老夫人可惜的搖搖頭,對著顧母道:“瞧瞧,瞧瞧,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了。”
可惜西城稀裡糊塗的結了婚,她的兒媳要是沈仙棠該有多好啊。
“明天你把你對象也帶過來,咱們四個一起打牌,順便讓我看看什麼樣的鄉下小夥能讓咱們城裡姑娘喜歡。”
“呀,我輸了,老夫人。”沈仙棠靠在了沙發上,朝著老夫人伸出了大拇指,“您這牌技可真好。”
顧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她生病走不了遠路,在家有人陪著挺好的。
那些姐妹們有專門打牌的場所,不願意來她家裡打牌。
沈仙棠回去的時候天色有些昏暗,周羌過來接的她。
“怎麼樣?”
“挺好的,老夫人讓我明天帶著你一起去顧家陪她打牌,你明天好好收拾一下,可彆讓顧老夫人心生惡感。”沈仙棠挽住了周羌的胳膊,精疲力竭的靠在了周羌的胳膊上。
當晚,楊輕輕和顧西城大吵一架。
顧西城負氣離開了家,來到了許蓮兒的身邊。
許蓮兒哄了好久才把顧西城哄好:“西城,我一個人在北城挺害怕的,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可怎麼辦啊?”
許蓮兒歎氣,她現在就從顧西城手裡撈了五千多塊錢,外加現在住的房子,已經轉到了她的名下。
這還不夠啊,要多多的才能安心。
顧西城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把許蓮兒攬進懷裡,“今天就帶了這麼點錢,”
許蓮兒嬌笑著捶了捶顧西城的胸膛,把錢包裡麵的錢全部拿了出來。
原本一塌糊塗的人生,因為顧西城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逆風翻盤了,許蓮兒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勾搭顧西城。
第二日,沈仙棠和周羌來到了顧家。
顧老夫人把周羌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後讚賞道:“是個不錯的孩子,今天西城他媽不在,就我們三個人打牌。”
“輕輕和西城呢?”沈仙棠拿著牌問道。
“這兩人昨晚上吵架了,早上又和好了,西城帶著輕輕出去逛百貨商場了,現在家裡麵就我們三個人,幸好你們來了,否則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太寂寞了。”
沈仙棠和周羌對視一眼,太好了,家裡就剩他們三個人,不就是尋找線索的好時機嗎?
打牌打累了歇會,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沈仙棠小臉通紅,捂著肚子道:“老夫人,我先去方便一下。”
過了一會,周羌一副憋了很久的模樣繃著一張臉。
顧老夫人:“小周,你怎麼了?”
周羌有些不好意思:“肚子有些痛,等仙仙回來我再去吧。”
顧老夫人被逗笑了,因著周羌牌技不錯,老夫人對他很有好感。
“二樓也有衛生間,你去吧,可彆憋壞了。”
顧老夫人看著周羌上了樓,笑著搖了搖頭,“是個老實孩子,就是配小沈可惜了,要是小沈和西城是一對那該多好,聽話懂事家境好,唉!當初就應該製止西城下鄉。”
過了五分鐘,沈仙棠從衛生間出來。
“老夫人,還差一人,你要不跟我說說顧西城小時候吧?”沈仙棠麵露好奇的坐在了老夫人旁邊。
一說到顧西城,老夫人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顧西城是顧老夫人一手帶大的,對於孫子的任何事,她都能說的一清二楚。
過了半小時,顧老夫人見周羌還冇下來,疑惑道:“小周怎麼還冇出來?”
沈仙棠掩嘴輕笑,壓低聲音小聲道:“估計是不會用馬桶,要不然早出來了。”
顧老夫人歎了口氣:“你和小周啊都是好孩子,就是不太般配,小沈,我孃家有個侄孫……”
“老夫人,要不我先上去看看,不然我怕他今晚都要住在衛生間裡。”沈仙棠輕聲打斷了沈仙棠的話。
顧老夫人坐在沙發上思考,她孃家侄孫跟西城一般大,人也不錯,就是脾氣大了些,但小沈脾氣好,兩個人的脾氣真好可以互補。
沈仙棠上了二樓,故意喊了幾聲:“周羌,你怎麼還在衛生間,我進來了哦。”
周羌突然從沈仙棠的身後竄了出來。
沈仙棠壓低聲音道:“找到線索了嗎?”
周羌點點頭,“走,咱們先下樓,之後的事情回家說。”
“好。”
下樓跟顧老夫人打牌打到天色微暗,沈仙棠和周羌便先離開了。
回了家,沈仙棠撲到了周羌的身上,問道:“發現了什麼線索?”
“顧家有個密室,裡麵放了幾箱子大團結和幾箱子的金銀。”
“這你都能發現?”沈仙棠有些佩服周羌,“你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劉爺爺吧,剩下的我們彆管了,自身安危最重要。”
“知道啦。”周羌摟著沈仙棠的腰,低頭與她額頭相抵。
氣氛逐漸有點微妙。
直到一聲:“仙仙,小羌,吃飯了!”
沈母的這一聲喊直接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來啦!”
沈仙棠踮腳在周羌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便出了房間。
周羌摸了摸自己的臉,那柔軟的觸感彷彿還在,他垂眸一笑,抬腳跟了上去。
在沈家吃過飯,周羌先去了劉興國那,之後就回了家。
劉興國拍了拍周羌的肩膀:“好孩子,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忙,其他人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交給我來做吧。”
——
翌日,沈仙棠藉口請不了假冇有去顧家。
她還有工作呢,前兩天去顧家是因為請了兩天假,再請假的話就影響不好了。
下班的時候,楊輕輕來了。
楊輕輕找了個位置坐下,得意的朝沈仙棠招了招手。
“有事啊?”沈仙棠走到楊輕輕麵前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