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待周寶鶯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蕭瓚說完就把舌頭伸出,輕輕舔了舔沾著露水的花瓣,凹凸不平的舌苔帶過花珠,周寶鶯嬌吟一聲,推他腦袋的雙手鬆開,緊緊拽住床單,身下又溢位更多的春水。
他的舌頭與他人一樣,帶著撩人的熱度,圍著玉棍輕輕撩撥挑弄花瓣。周寶鶯腦子嗡嗡作響,半天纔開口:“臟……不要……啊……”
蕭瓚的雙手摩挲著她大腿根部,耐心細緻。他本來隻是想嘗一嘗那點點春液的味道,誰知一嘗就住不了口,舌尖下柔嫩溫軟的觸感讓他無法離開,尤其是耳邊纏繞著周寶鶯壓抑的呻吟,讓他感覺自己吃的不是她流的水兒而是瓊漿玉液,讓他昏了頭。
周寶鶯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似一條小舟,在情潮中上下沉浮。
蕭瓚的鼻梁高挺,帶著涼意的鼻尖時不時碰撞在花珠上,周寶鶯便隨之一顫,發出嗯啊的嬌喘。
冇過多久周寶鶯就受不住了,泄了身子。
潺潺溢位的汁水被蕭瓚儘數吞嚥下去,他不慌不忙地把她身下清理乾淨,周寶鶯卻是敏感到差點又體驗一次極樂。
蕭瓚抬起頭,眸色如墨,似潛藏著困獸,嚎叫不停。他往上移了移身子,撐在周寶鶯上方,她鬢髮被汗水打濕,粘在白皙如瓷的臉頰上,蕭瓚輕輕將碎髮撥開,臉色嚴肅:“你快點好起來,你再不好,我就要壞了。”
周寶鶯半睜著眼睛,睫毛如扇,粘著星星點點的淚珠,疑惑地看著他,隨即反應過來,瞪了他一眼。
這一瞪竟是萬般風情,蕭瓚身子都被他瞪酥了,撐在她上方,狠狠親了親她的額頭,像在泄憤一樣,親完後道:“我會儘快讓你倆和離的。”
周寶鶯“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蕭瓚應了,又親了幾口,然後不甘心地起身往淨房走去。
*
對於蕭瓚來說,和離之事不難。文書一弄,蕭璋自己樂顛顛就把字簽了,他又親自去官府把事情終了,最後懷裡揣著和離書,找周寶鶯邀功去了。
雖然他依舊麵無表情,但加快的步伐還是透露了他輕快的心情。
他把周寶鶯叫到自己房裡,從懷裡掏出熱乎乎的和離書,翹著嘴角遞給她。
“我已經給聖上遞了摺子,五天後我們就離京。”
周寶鶯把文書看了又看,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道:“多謝。”
她說完話,蕭瓚半天冇回,周寶鶯抬頭看,發現蕭瓚正直直看著她。他不笑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迫人的威壓,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氣勢讓他的眼神格外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一般。周寶鶯心忍不住撲通撲通加快,她試探喚道:“大伯?”
蕭瓚似歎息般:“不要叫大伯了,叫我表字,子筠。”
周寶鶯還冇來得及回話,就感覺眼前一黑,蕭瓚已期身吻住了她。他的吻似狂風暴雨般,把周寶鶯逼得退了幾步,隨後被他用力的臂膀緊緊摟住,固定在自己懷裡以便加深這個吻。他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又去捉弄她躲閃的香舌,屋內隻剩兩人唇齒相纏的聲響。
半晌,他結束了這個吻,看著她笑道:“真好。”
蕭瓚把她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額頭上:“我人生很少有做過悔不當初的錯事。為二弟求娶你是一件。”
周寶鶯說不上心頭的滋味,酸酸澀澀的。
她一顆猶豫不決的心終於安定,推開蕭瓚,對著他跪了下來。
蕭瓚臉霎時黑了下來。
“我自知身份卑微,而且還是棄婦,配不上大將軍,求大將軍放我離開。”她低著頭,口吻堅決。
蕭瓚氣得捏緊拳頭:“你怎麼又說這些胡話!我說配得上就配得上!我要娶你誰能攔得住!”
“那如果我不願意呢?”周寶鶯抬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硬是冇有流下來。她和蕭瓚對視,即便他臉色難看至極,像要將她生吞了一般,她也冇有退怯。他是威名遠揚,世人敬仰的大將軍,她不願意成為他人生史上的汙點。
蕭瓚把她從地上拽起,打橫抱起甩到床上,伸手扒她衣服,已是氣惱到失去理智。周寶鶯掙紮著用腳踢他,被他一把抓住,作勢扯她的褲子。
耳邊傳來她壓抑的哭聲,蕭瓚一愣,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後渾身僵硬,抬起頭來想對她道歉,卻看見她拔下頭上今簪對準脖子用力一插。
蕭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金簪堪堪擦傷脖子。
“你瘋了嗎!”蕭瓚怒吼,將簪子奪過。
他感覺自己要氣得喘不過氣了,怒目圓睜。
周寶鶯冇有說話,定定看著他,神色堅決。
蕭瓚與她對視良久,最終咬牙吐出幾個字:“好,你好的很。那我就如你所願。”
*
周寶鶯抱著包袱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清脆的馬蹄聲伴隨著木輪嘎吱作響聲,讓她不自覺皺起了眉。
有一人騎馬趕了上來,隔著車簾對周寶鶯恭敬道:“夫人,我是將軍派來護送夫人到廟裡的。”
馬車裡的人應了一聲。
他又接著道:“夫人叫我戈一就好。將軍吩咐了,從今以後我就跟著您,保您安全。”
“我不需要,您請回吧。”
戈一心裡歎了口氣,把馬往左靠了靠,離車簾更近了點:“將軍此去邊關,估計十年半載不會回來了,將軍心裡放不下夫人。”
馬車裡的人立馬回道:“十年半載?那蕭璋怎麼辦?”
來了。
戈一降低了音調,聽起來無比滄桑:“二爺已經這麼大了,將軍是時候放手了,且京中有他外祖母護著,不會有事的。哎……老將軍在將軍十四歲時殉國,將軍那麼小的年紀,就披上戰甲去了邊關,撐起了蕭家,如今戰事已平,將軍總該為自己活了。”他說完,又像是自言自語嘀咕了幾句,“我看將軍的樣子,怕是一輩子也不想回京了,不知道京城有什麼人什麼事讓他如此傷心,哎。”
馬車裡遲遲冇有迴應。
戈一心裡納悶,將軍不是說這幾句話能讓她心軟嗎?要不要再添幾句?
“將軍那麼個冷心冷清的人,估計是一輩子也冇人喜歡了,還是二爺好,上有長兄和外祖母,身邊也有鶯鶯燕燕寵著,哪像將軍,身邊彆說女人了,母蚊子都冇有。邊關那些姑娘也不喜歡將軍這樣的,上一次有人喜歡他,還是個被將軍打趴下的女土匪。不過要我說,女土匪也還湊合吧,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膀大腰圓的,說不定這次回去倆人就成了……”他接著喋喋不休說了好幾個人,不是嘴歪眼瞎就是身有殘疾。
周寶鶯心裡不是滋味兒,她也不笨,聽的出來他的弦外之音。
她聽著車外那人油腔滑調說話,直想笑,可是半天冇能笑出來,抬手摸了摸臉頰,已是濕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