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努力百年終於回到原世界 第76章 疲憊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灑落時，格溫尼維爾的銀叉在瓷盤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響。潘西正興致勃勃地分析新款光輪掃帚的效能參數，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她看見好友翡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條細線，順著那道淩厲的視線望去，教師席上的黑袍教授正將牛排切成完美的幾何體，刀刃與骨瓷盤碰撞的節奏宛如在進行某種黑魔法儀式。

\"變形課論文？\"達芙妮推來一碟覆盆子果醬，卻看見銀質餐刀在黃油表麵刻出深達半英寸的溝壑。

〔生死水、巴費醒腦劑、還有...月長石粉末的殘留〕影鱗的蛇信在她袖中高頻顫動，〔他至少連續服用了三種魔藥來保持清醒。〕

格溫尼維爾凝視著斯內普切割肉塊的動作——太精確了，精確得不像在享用早餐，倒像是在解剖課上示範如何分離神經與血管。東方的晨光斜照在他臉上，將眼下的青黑映襯得如同被詛咒的淤痕，那些陰影在他蒼白的皮膚上蜿蜒，像是某種古老的如尼文咒印。

當銀叉在她指間扭曲成抽象藝術品時，教師席上的黑袍突然抬頭。兩道視線在漂浮的蠟燭間相撞，斯內普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這個素來能用眼神讓溫室曼德拉草停止哭嚎的男人，竟破天荒地率先移開了目光。

格溫尼維爾的手指在長桌下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在掌心刻出月牙形的血痕。她翡翠色的瞳孔收縮成兩道細縫，像極了準備撲殺獵物的蛇怪。

〔很好...〕她在腦海中磨著牙，聲音危險得讓影鱗都打了個寒顫，〔既然他選擇當個懦夫——〕銀叉在她指間熔化成液態金屬，〔那我就讓他連躲的餘地都冇有。〕

教師席上，斯內普的餐刀突然\"哢嚓\"斷成兩截。他低頭看著莫名其妙崩裂的銀器，後頸的寒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彷彿有誰正用魔杖抵著他的脊椎。

格溫尼維爾的目光如同淬了蛇毒的銀針，牢牢釘在那個自我折磨的混蛋身上——那眼神熾熱得足以讓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銀器全部熔化。

教師席另一端，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反射出狡黠的流光。他慢條斯理地將蜂蜜淋在檸檬雪寶上，目光在黑袍教授和銀髮少女之間來迴遊移，嘴角的弧度讓分院帽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失陪。\"格溫尼維爾突然起身，晨光在她銀髮上鍍了層鋒利的金邊，\"我突然想起有篇關於神經毒素的論文需要當麵請教校長。\"臨走時向教師席投去一記眼刀，那眼神讓牆上曆任校長的畫像集體打了個寒顫。

當她大步穿過禮堂時，翻滾的袍角掀起的氣流讓漂浮的蠟燭集體傾斜。教師席上，斯內普的餐刀在瓷盤上刮出堪比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響。

接收到死亡凝視的鄧布利多突然福至心靈——與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學生訓斥，不如主動出擊。他閃電般抓住斯內普的手腕，這個動作讓麥格教授的茶杯跌碎在地，在眾人反應過來前就幻影移形到了辦公室門口。

\"阿不思？\"斯內普的黑袍還在因空間轉換微微飄動，臉上寫滿罕見的困惑。他尚未從學徒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中理清頭緒，更冇注意到老校長眼中\"大難臨頭\"的警覺。

畫像裡的菲尼亞斯吹了個口哨：\"要下賭注嗎？我賭那丫頭三分鐘內就會——\"

話音未落，辦公室門口的青銅鷹首門環已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格溫尼維爾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銀髮因憤怒而微微浮動，翡翠般的眼眸裡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她先是用一種誇張的、戲劇性的目光上下掃視斯內普，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尖銳的冷笑。

“哦，瞧瞧這是誰？”她的聲音甜膩得像是摻了毒藥的蜂蜜，“這位臉色蒼白得可以直接去給吸血鬼當模特、黑眼圈重得能裝下整個黑湖的先生——不會是我那位‘永遠不知疲倦’的魔藥教授吧？”

斯內普的眉頭狠狠一跳，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顯然在極力剋製自己的反駁。但格溫尼維爾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讓我猜猜——”她向前逼近一步，手指輕輕點著下巴，“您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了？啊，不對，應該問——您最近有‘睡覺’這個概念嗎？還是說，您已經進化到靠魔藥和意誌力就能永生了？”

斯內普的指節捏得發白，黑眸裡翻湧著風暴。“萊斯特蘭奇——”

“噢，彆急著用姓氏壓我，教授。” 她冷笑一聲，“我可不是來聽您那套‘斯萊特林守則’的。我是來告訴您——您這樣下去，遲早會把自己熬成一具行走的骷髏，然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能在魔藥課上直接研究‘過度勞累致死的典型案例’了！”

斯內普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但格溫尼維爾還冇完。她猛地轉向鄧布利多，眼神銳利得像是能刺穿他的半月形眼鏡。

“至於您——”

格溫尼維爾話音未落的瞬間，校長辦公室的畫像們集體倒吸一口涼氣。菲尼亞斯手中的紅酒杯\"啪\"地摔碎在畫框裡，酒液在畫布上暈開一片血紅。

\"梅林的蕾絲襪啊！\"戴麗絲驚得從扶手椅上跳起來，醫用銀盤叮叮噹噹掉了一地，\"這丫頭比年輕時的米勒娃還凶悍！\"

阿芒多的畫像拚命拽著自己的山羊鬍：\"我當年要是有這樣的學生，早就——\"

\"早就被氣死了？\"菲尼亞斯尖聲打斷，突然興奮地拍打畫框，\"賭十個加隆！我賭西弗勒斯會先摔門而出！\"

格溫尼維爾揚起下巴，“偉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慈愛’校長，是不是覺得斯內普教授是台永動機？還是說，您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哪天直接猝死在坩堝旁邊？”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但格溫尼維爾根本不給他狡辯的機會。

“五節連堂的魔藥課、一到七年級的魔藥教授，醫療翼的藥劑製作、三鍋珍稀藥劑、兩次城堡巡邏、精英班的教學任務、暗中監視食死徒動向、應付魔法部的刁難以及之後的斯萊特林研究院助教，戰鬥小組的教學——梅林啊，您是不是還打算讓他順便去禁林裡和巨怪摔跤？這樣就能徹底榨乾他的最後一點價值？”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語速快得像是在發射惡咒。“您把他當什麼？一塊可以無限壓榨的海綿？一把用鈍了就直接丟掉的刀？還是說——” 她眯起眼睛，“您覺得，隻要他還站著，就代表他還能繼續扛？”

斯內普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他黑袍翻滾著向前一步——

\"哦？要對我用石化咒嗎教授？\"格溫尼維爾不退反進，銀髮在晨光中如劍出鞘，\"就像您今早切牛排那樣精準？可惜您現在的手抖得連曼德拉草都抓不住吧？\"

牆上曆任校長的畫像頓時炸開了鍋：

\"說得好！\"

\"這姑娘有膽識！\"

\"西弗勒斯確實該休息了...\"

\"統統閉嘴！\"斯內普魔杖一揮，畫像們的嘴立刻被無形的絲線縫住。但他們的眼睛仍在瘋狂轉動，菲尼亞斯甚至用金絲雀變出的羽毛筆在畫布上寫下大大的\"慫\"字。

鄧布利多終於從半月眼鏡後抬起眼睛，藍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我親愛的孩子——\"

\"彆用'親愛的'搪塞我！\"格溫尼維爾魔杖直指冥想盆，\"您用這個偷看過多少次他暈倒在魔藥儲藏間？嗯？\"

戴麗絲突然掙破無聲咒：\"第三次！上週二淩晨他還——\"

\"Incendio！\"斯內普的杖尖噴出火舌，戴麗絲的畫像邊緣立刻焦黑捲曲。

格溫尼維爾冷笑一聲，突然從袖中甩出一卷羊皮紙。魔法墨水在空中自動展開成表格，密密麻麻記錄著斯內普近三個月的工作時長。

\"平均每日睡眠2.3小時，\"她每念一個數字，畫像們就集體抽搐一下，\"連續工作最高紀錄60小時，魔藥過量服用次數——\"

\"夠了！\"斯內普一把搶過羊皮紙，卻在碰到紙麵的瞬間被燙得縮回手——紙上施了防篡改咒。

菲尼亞斯趁機撕開嘴上的魔法絲線：\"西弗勒斯，承認吧！你被自己學生拿捏的樣子簡直——嗷！\"一道鎖腿咒讓他摔進了畫裡的壁爐。

格溫尼維爾乘勝追擊，突然變出一瓶閃著詭異綠光的藥劑：\"最新改良版生死水，藥效持續72小時。\"她晃了晃瓶子，\"您是自己喝，還是我灌？\"

畫像們集體屏息。連福克斯都停止了梳毛，金紅的眼珠在三人之間來迴轉動。

斯內普的指尖微微顫抖，不知是出於憤怒還是疲憊。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我認輸。\"鄧布利多突然舉起雙手，半月眼鏡滑到鼻尖，\"從明天開始，西弗勒斯每週至少休息兩天。\"

\"三天。\"格溫尼維爾寸步不讓。

\"兩天半！\"菲尼亞斯從壁爐灰裡探頭喊價。

斯內普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桶狐媚子蛋。

當他轉身欲走時，格溫尼維爾突然輕聲道：\"您要是現在暈倒，我就當著全校的麵給您念睡前故事。\"

黑袍猛地僵住。畫像們憋笑憋得畫布都在顫抖。窗外，晨光終於穿透雲層，將三個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古老的石牆上——一個氣鼓鼓的銀髮少女，一個苦笑的白鬍子老頭，和一個...耳尖發紅的黑袍男人。

菲尼亞斯從壁爐灰裡探出半個身子，灰頭土臉卻掩不住滿臉戲謔：\"瞧瞧我們威風凜凜的魔藥大師——\"他故意拖長聲調，畫框裡的手指誇張地比劃著，\"活了一百多年，頭回見到教授被學生管得服服帖帖！\"

戴麗絲已經重新梳好了髮髻，正用醫用鑷子夾著糖果往嘴裡送：\"要我說，這丫頭比龐弗雷夫人的安眠藥水都管用。\"她促狹地眨眨眼，\"至少我們的魔藥教授現在紅潤得像個——\"

\"番茄！\"阿芒多突然插嘴，山羊鬍笑得一顫一顫。

菲尼亞斯變出個迷你禮帽往頭上一扣：\"我提議設立'格溫尼維爾管教日'！每年這天所有教授都必須——\"他的話被一道無聲咒擊中，禮帽\"噗\"地變成了粉紅色的睡帽。

格溫尼維爾嘴角微微上揚，卻故意板著臉轉向斯內普：\"教授要是再偷用解咒——\"她晃了晃手中的藥劑瓶，\"這瓶生死水可就要變成肖像專用版了。\"

畫像們頓時炸開了鍋：

\"梅林啊！\"

\"這丫頭比斯內普還可怕！\"

\"快把畫框鎖起來！\"

斯內普的耳尖已經紅得發亮，黑袍翻滾著就要衝出辦公室，卻在門口被鄧布利多悄悄施的粘鞋咒絆了個趔趄。

老校長笑眯眯地往嘴裡塞了顆檸檬雪寶：\"年紀大了，手抖。\"

斯內普想瞪他，但看著自己笑眯眯的學徒，默默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福克斯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金紅色的尾羽掃過格溫尼維爾的銀黑髮——那姿態活像在給她頒發勳章。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撫平袍角，慢條斯理地在校長辦公桌前落座。她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翡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讓鄧布利多後背發涼的甜美微笑。

\"現在，親愛的校長先生——\"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每一下都像在倒計時，\"我們來好好談談...減負方案。\"

鄧布利多剛想伸手去拿檸檬雪寶，卻發現糖果罐不知何時已經飄到了格溫尼維爾手邊。少女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罐子，糖紙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首先，\"她突然掰斷一根糖果做的魔杖，\"每週五節連堂魔藥課減為三節。\"斷裂的糖果\"哢噠\"落在銀盤裡。

牆上的菲尼亞斯倒抽冷氣。

格溫尼維爾纖細的手指輕輕捏碎第二顆糖果坩堝，糖霜如細雪般從她指間簌簌落下。\"其次，\"她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建議將教授您的夜間巡邏調整為每週兩次。\"水晶糖渣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其餘時間...\"她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由麥格教授和奇洛教授搭檔完成——當然，是真正意義上的形影不離。\"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微微閃爍，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檸檬雪寶的包裝紙。

\"多麼...體貼的建議。\"老校長的聲音裡帶著若有所思的溫和，但目光卻銳利地穿透鏡片，\"我注意到你似乎特彆關心奇洛教授的工作安排？\"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拭去指尖的糖粉，銀質戒指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隻是覺得...\"她抬起翡翠般的眼眸，\"同事之間應該...增進瞭解，您說呢？\"

戴麗絲的畫像小聲嘀咕：\"梅林啊，她在肢解霍格沃茨的行政體係...\"

格溫尼維爾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緩慢而危險，像是倒計時。她忽然抬手，將整罐檸檬雪寶倒扣過來——五彩繽紛的糖果嘩啦啦滾落，在鄧布利多珍愛的橡木桌麵上跳動著，像一場叛逆的小型暴動。

\"所有額外任務——\" 她的魔杖尖優雅一挑，糖球們如同被施了軍令，瞬間排列成一個刺眼的\"No\"。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微微睜大，像是看到了某種顛覆認知的黑魔法。

\"以及，\"她向前傾身，銀髮垂落，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鋒芒，\"醫療翼的魔藥製作，您自己想辦法。斯拉格霍恩、斯普勞特，哪怕是費爾奇——隨便您找誰。\"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鋒利的笑，\"但，絕不能再是教授。\"

鄧布利多的鬍子輕輕顫動，像是被無形的風吹拂。\"我親愛的孩子，這恐怕有些……\"

\"或者——\"格溫尼維爾手腕一翻，掌心突然多出一瓶熒光綠的魔藥，液體在瓶中翻滾，像是某種被囚禁的凶獸。瓶身上，骷髏標簽正衝鄧布利多咧嘴獰笑。

\"您想親身體驗一下，斯內普教授同款的'精力充沛'套餐？\" 她的聲音輕柔得近乎甜蜜，\"我保證，您會深刻理解什麼叫'生不如死'。\"

福克斯默默用翅膀遮住了眼睛，彷彿不忍直視接下來的慘劇。畫像們集體屏住呼吸，菲尼亞斯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火燒身。

在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

鄧布利多緩緩舉起雙手，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閃爍著罕見的、近乎投降的光芒。

“以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斯內普教授的助教，按助教的酬勞發給我”

\"……成交。\"

格溫尼維爾滿意地直起身，魔杖一轉，桌上的糖球們瞬間歸位，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除了校長那略顯淩亂的鬍子，和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威脅氣息。

\"當然，\"少女突然綻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為表誠意...\"她變出三卷鑲嵌紫水晶的羊皮紙，魔法墨水自動流淌出條款：\"第一條，每週三下午為固定休沐日；第二條，魔藥庫存低於30%時啟動備用預案；第三條...\"

戴麗絲的畫像突然倒吸冷氣：\"梅林啊！這丫頭連違約條款都準備好了！\"

羊皮紙末尾，一串猩紅色的如尼文正在蠕動——若違反契約，違約者的鬍子會變成會唱歌的曼德拉草。鄧布利多撫摸長鬚的手指頓時僵住。

\"另外——\"格溫尼維爾突然將魔藥瓶拋向空中，在福克斯驚慌的鳴叫中穩穩接住，\"我會親自監督執行。\"她意有所指地瞥向牆上的曆任校長畫像，\"想必諸位...很樂意充當眼線？\"

畫像們瞬間騷動起來。菲尼亞斯第一個跳出來：\"我賭十加隆老蜜蜂撐不過兩週！\"阿芒多則偷偷用畫框邊緣磨起了羽毛筆尖——顯然準備做記錄。

辦公室門突然被撞開，麥格教授抱著一摞搖搖欲墜的公文站在門口：\"阿不思…..\"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在劍拔弩張的三人間來回掃視。

\"啊，米勒娃！\"鄧布利多突然精神一振，\"正好向你宣佈，從明天開始西弗勒斯每週三...\"

\"要約會？\"麥格扶了扶眼鏡，嘴角抽搐地看著格溫尼維爾手中閃爍綠光的魔藥瓶，\"還是...被綁架了？\"

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從陰影處傳來：\"不如說是政變。\"黑袍翻湧間，他蒼白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神情，目光在契約文書上停留片刻，突然伸手抓過羽毛筆。

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的瞬間，福克斯振翅灑落一串金紅的火星。

格溫尼維爾終於收起魔藥瓶，卻在轉身時輕聲丟下一句：\"明早八點，我會帶著早餐去地窖驗收成果。\"

當腳步聲徹底消失後，鄧布利多望著門扉突然輕笑出聲：\"真是...後生可畏啊。\"他摸了摸似乎已經開始發癢的鬍子，轉頭看向沉默的斯內普：\"說起來，西弗勒斯，你有冇有覺得...\"

\"冇有。\"斯內普乾脆利落地打斷，卻在邁出辦公室時，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窗外，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輪廓竟顯出幾分罕見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