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努力百年終於回到原世界 第56章 作業

批改作業的羊皮紙在桌上堆成小山。格溫尼維爾執筆的姿勢優雅得像在繪製藝術品，但筆下評語卻鋒利如刀：

【隆巴頓先生：你的生死水配方讓曼德拉草都寧願選擇死亡。如果愚蠢有顏色，那一定是你這篇作業的墨跡色。建議你轉行去當巨怪的實驗品——至少它們會欣賞你的創意。】

【韋斯萊先生：你所謂的\"魔藥筆記\"讀起來像巨怪寫的遺書。如果\"把材料全扔進去然後祈禱\"也算製作方法，那坩堝爆炸就該被列為NEwts加分項。】

斯內普站在陰影中，黑袍無風自動：\"萊斯特蘭奇小姐，你的評語......\"

格溫尼維爾微微偏頭，銀黑交織的髮絲垂落肩頭，唇邊浮現出完美的微笑：\"向您學習，我親愛的教授。\"她的聲音像摻了蜜的毒藥，每個音節都裹著優雅的鋒芒，\"畢竟，在'用最優雅的方式讓人痛不欲生'這門藝術上，您始終是我的啟蒙導師。\"

\"嗬\"他慢條斯理地捲起一份被批得體無完膚的格蘭芬多作業，\"不過......\"

\"......毒舌要恰到好處，既讓人羞愧難當，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格溫尼維爾接過話頭，翡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就像您上週對隆巴頓說的——'如果愚蠢是種礦石，你早就富可敵國了'。\"

地窖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斯內普的黑眸深深凝視著眼前的少女，彷彿在看一麵扭曲的鏡子。許久，他緩緩開口：\"你漏了後半句。\"

\"'......可惜古靈閣不收廢料'。\"格溫尼維爾流暢地接上，指尖的羽毛筆轉出一個完美的弧線。

格溫尼維爾突然輕聲問道：\"您不覺得奇怪嗎？鄧布利多為何堅持讓毫無天賦的學生接觸高危藥劑？\"

斯內普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牆上，扭曲成兩條對峙的巨蛇。

\"有些課程......\"斯內普最終開口，聲音比地窖的寒氣更冷，\"本就是篩選機製。\"

格溫尼維爾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繼續批改下一份作業。她的評語依舊毒辣，卻在每個致命錯誤旁都詳細標註了修正方法——就像毒蛇的獠牙上，意外地沾著解藥。

【格蘭傑小姐：令人痛心的完美主義。你寧願花三小時調整字體間距，也不願承認自己把水仙根粉末當成了艾草浸液。聰明人的愚蠢最不可原諒。】

【波特先生：你切割瞌睡豆的手法完美複刻了巨怪劈柴的英姿。如果魔藥課改成\"如何用最簡單的方法殺死自己\"，你絕對是年級第一。此外如果無知是種魔法，波特先生，你早已超越鄧布利多】

羽毛筆突然被捏斷，墨汁如鮮血般順著她蒼白的手指滴落。格溫尼維爾從牙縫裡擠出低語：\"這群蠢貨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個近乎欣賞的弧度：\"這就是我每週不得不忍受的......教學樂趣。\"

她甩掉手上的墨漬，重新抽出一支鍍銀羽毛筆。這次筆尖泛著不祥的綠光：

【隆巴頓補充評語：鑒於你連基礎材料都分不清，附贈一張會尖叫的備忘錄——下次再把噴嚏草當成纈草，它會咬斷你的手指。】

〔讓我看看，如果誰敢像那些格蘭芬多巨怪一樣交上垃圾...〕她在心底低語，指尖的羽毛筆泛起冷光，〔我不介意讓他們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斯萊特林的\"特殊關照\"〕

影鱗蝰蛇從她袖口探出頭，金黃的豎瞳掃過第一份作業：〔至少馬爾福的字跡還算體麵〕

她的筆尖懸在羊皮紙上空，如同毒蛇蓄勢待發的獠牙：〔字跡是其次...我要看的是內容。如果誰敢用\"隨便攪兩下\"這樣的說辭...〕

\"諾特這篇關於非洲樹蛇皮的研究......\"她突然輕聲讚歎，筆尖在羊皮紙上舞蹈般滑動，\"簡直像是把《神奇生物圖鑒》吃透了再吐出來的——當然是以最優雅的方式。\"

【諾特先生：令人耳目一新的毒性分析。建議將第7頁的交叉引用改為1992年《魔藥創新》期刊的案例，會更具有學術殺傷力。】

達芙妮的作業讓她輕笑出聲，袖中的影鱗蝰蛇好奇地探出頭。

【格林格拉斯小姐：用歌劇唱段來比喻魔藥反應速度？多麼斯萊特林式的創意。不過下次或許可以試試用毒蛇攻擊速度作參照係。】

最後一份是佈雷司的論文，格溫尼維爾用魔杖尖輕輕點了點標題，燙金的字母立刻浮現出來。

【沙比尼先生：你母親會欣慰的——這份作業和她調製的愛情魔藥一樣，完美掩蓋了所有致命成分。】

斯內普蒼白的手指翻動著剛批改完的作業堆，目光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羊皮紙間來回掃視。

\"令人驚訝，萊斯特蘭奇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如地窖的冷霧，\"你似乎對斯萊特林的作業格外......寬容。\"

格溫尼維爾指尖的銀綠色墨水筆優雅地轉了個圈：\"教授，我隻是給予他們應有的評價。\"她翻開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的論文，指著上麵精緻的魔藥反應圖表，\"畢竟，當一份作業已經趨近完美，多餘的批評隻會顯得刻薄。\"

斯內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德拉科那份幾乎被銀綠色批註淹冇的作業——每一處建議都裹著糖衣，連最細微的錯誤都被包裝成\"值得商榷的小瑕疵\"。

\"而格蘭芬多......\"格溫尼維爾突然翻開納威·隆巴頓的作業，羽毛筆尖瞬間滲出猩紅墨水，像突然亮出的毒牙，\"——這些連巨怪都會嫌棄的塗鴉，值得我浪費什麼耐心？\"

斯內普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愉悅。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哈利的作業，薄唇扭曲成一個冷笑：\"至少這次，波特記得把材料寫對了名字......雖然劑量錯得足以炸飛半個霍格沃茨。\"

\"我建議直接給他的坩堝施個永久黏合咒，\"格溫尼維爾冷冰冰地說，\"免得他下次再把腫脹藥水熬成煙花表演。\"

斯內普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落在她剛批改完的羅恩·韋斯萊的作業上——那裡用紅墨水畫了個巨大的\"t\"，旁邊還附贈一行小字：【如果無知是福，韋斯萊先生，你簡直是梅林轉世。】

\"你的創意......令人印象深刻。\"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近乎黑色的幽默。

很顯然他想起了給破特先生寫的評語——【如果無知是種魔法，波特先生，你早已超越鄧布利多】。

格溫尼維爾微微一笑，翻開最後一份赫敏·格蘭傑的作業：\"至於這位萬事通小姐......\"她的筆尖在羊皮紙上輕輕一點，墨跡突然變成閃爍的銀藍色，\"精確到令人髮指，但缺乏想象力——典型的拉文克勞思維，可惜分院帽犯了錯。\"

斯內普突然從袖中抽出一張羊皮紙，上麵記錄著近期各學院的魔藥成績：\"有趣的是，自從你開始......引導斯萊特林的學習小組後，他們的平均成績提升了20%。\"他的黑眸銳利如刀，\"而格蘭芬多——\"

\"——依然在坩堝爆炸的邊緣瘋狂試探，儘管某些人在德拉科等人的幫助下。\"格溫尼維爾接話，翡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令人費解的是，\"斯內普的聲音像浸了毒液的絲綢，\"某些人依然認為這隻是斯萊特林突如其來的學習熱情。\"

\"天真得可愛，不是嗎？\"格溫尼維爾把玩著一縷銀髮，\"就像相信巨怪會跳芭蕾。\"突然壓低聲音，\"但您不覺得...

這種誤解對我們更有利嗎？\"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某個裝著腫脹藥水的瓶子突然\"啵\"地冒了個泡，像是在為這場對話畫上句點。

斯內普緩緩轉身，黑袍翻滾如蝙蝠展翼：\"繼續你的......創造性批改，萊斯特蘭奇小姐。\"他的聲音飄來，\"至於那些無可救藥的作業——\"

\"——我會確保他們的愚蠢得到應有的紀念。\"格溫尼維爾輕聲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