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幾天後,格溫尼維爾踩著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鐘聲衝出教室,長袍在身後翻卷如鴉羽。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下螺旋樓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捲羊皮紙——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假期裡所有的測試數據。
地窖的門在她麵前自動打開,熟悉的苦艾與龍血氣息撲麵而來。斯內普正伏在堆滿論文的辦公桌前,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淩厲的痕跡,彷彿每一筆都在給某個倒黴學生的魔藥課成績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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