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努力百年終於回到原世界 第166章 深海采集

清晨五點的海霧還未散去，格溫尼維爾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裹著睡袍拉開門，隻見安妮倚在門框上，深綠長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一身貼身的潛水服勾勒出矯健的身形。

\"日出前是最好的采集時機，\"安妮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一杯冒著詭異藍光的提神藥劑，\"普魯斯特已經激動得在甲板上轉了三小時圈了。\"

格溫尼維爾眯著惺忪的睡眼，藥劑苦澀的味道讓她瞬間清醒。當她拖著裝備箱來到甲板時，晨霧中隱約可見兩個黑袍身影正俯身在航海圖前激烈討論——斯內普修長的手指正點著一處深海峽穀的標記，而普魯斯特的電光單片眼鏡在霧中像盞詭異的信號燈。

安妮麻利地將鍍銀呼吸鰓塞進每人手中，金屬表麵刻著的避水咒在晨光中泛著幽藍微光。\"計劃有變，\"她的指尖點向航海圖上那片被紅墨水圈出的危險區域，\"我們不去原定的珊瑚區了。\"海藍色指甲敲了敲標記著\"海妖之歌\"的墨色峽穀圖案，\"兩位魔藥狂人堅持要挑戰這個深度——兩千英尺。\"

格溫尼維爾猛地抬頭，銀黑相間的長髮在肩頭甩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她翡翠般的眸子危險地眯起，直直刺向正在調試潛水裝備的斯內普。\"教授，\"她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像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麵，\"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某些人見到珍稀魔藥材料就選擇性遺忘'危險'二字的問題？\"

斯內普頭也不抬地調整著潛水袍的束帶，原本寬大的黑袍在魔法加持下已變成貼身的流線型潛水裝，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萊斯特蘭奇小姐突然關心起安全規範了？\"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拂過腰間的魔藥囊，\"看來增齡劑確實會影響大腦判斷力。\"

\"哦不，\"格溫尼維爾一把按住他正在整理的采樣箱\"我隻是突然想起，去年某位教授在《魔藥學期刊》上發表的《論風險管控在高級魔藥製備中的必要性》，寫得真是...振聾發聵呢。\"

甲板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連正在往頭髮上抹防電凝膠的普魯斯特都停下了動作，單片眼鏡滑稽地滑到鼻尖。

斯內普終於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著她：\"兩千英尺的壓強，\"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輕敲采樣箱上的深度計，\"恰好能讓龍息結晶達到最佳穩定狀態。\"突然從箱底抽出一卷羊皮紙，\"這是昨晚和普魯斯特計算出的安全方案，包括...\"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針對你提到的那種'見材料不要命'情況的十二項防護措施。\"

格溫尼維爾奪過羊皮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古代魔文矩陣和複合魔藥配方讓她不得不挑眉——這確實堪稱完美方案，如果忽略羊皮紙角落那個潦草標註的\"遇到遠古海妖時的緊急預案：1.跑 2.快跑 3.迅速跑\"。

〔是不是還要誇誇他們居然知道麵對海妖時該逃跑？〕影鱗在她腦海中發齣戲謔的輕笑。

格溫尼維爾的手指狠狠掐進羊皮紙，在堅韌的龍皮上留下幾道明顯的凹痕。她深吸一口氣，海風中的鹹腥味灌入肺部，卻壓不住心頭翻湧的怒火。\"所以，\"她每個單詞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個所謂的安全預案，就是指望遇到海妖時，你們能比活了八百年的深海怪物遊得更快？\"

安妮適時地插入兩人之間，綠髮間的珍珠髮飾叮咚作響：\"放心，我帶了人魚族長特製的避禍珍珠。\"她從領口拎出一枚漆黑的珠子，\"隻要捏碎它，三秒內就能把大家傳送到——\"

\"——最近的嘔吐桶旁邊？\"格溫尼維爾意有所指地看向又開始冒電火花的普魯斯特。

斯內普突然將一件銀灰色的潛水背心扔給她：\"穿上。內層織入了囊毒豹的毛髮，能抵抗深海低溫。\"見她愣神，又麵無表情地補充，\"防止你被凍僵後拖累整體進度。\"

格溫尼維爾抖開背心，發現內襯用金線繡著一行小字：property of S.S.（西弗勒斯·斯內普所有）。

\"遵命，教授。\"她利落地套上背心，在斯內普轉身時偷偷聞了領口——淡淡的龍血墨水味。

〔格溫尼維爾！〕影鱗在她腦海中發出尖銳的嘶鳴，〔你剛纔是在聞教授的衣服嗎？！梅林的臭襪子啊！〕它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你現在活像個癡迷黑魔法物品的變態收藏家！〕

格溫尼維爾假裝整理潛水鏡掩飾發燙的耳尖〔隻是好奇他用了什麼防護咒語...〕她的辯解在影鱗的冷笑中越來越弱。

〔少來這套！〕影鱗簡直要氣瘋了，〔先不說你這變態行徑——兩千英尺？！你們是打算在伏地魔複活前集體自殺嗎？〕它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還是說你那岌岌可危的理智終於斷掉了？〕

格溫尼維爾調整著呼吸鰓的鬆緊帶，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正在與普魯斯特覈對咒語清單的斯內普。教授的黑髮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側臉在朝陽下顯得格外清晰。

〔冷靜點，〕她輕撫腕間閃爍著藍光的安全手環，〔安妮有避禍珍珠，教授做了十二重防護方案，而且...〕她頓了頓〔還有我呢，我能保護她們。〕

〔用你那還冇發育完全的魔力核心？〕影鱗的聲線危險地壓低，〔還記得之前的時間線上某些人回來就直奔伏地魔，用了不知道多少個高級咒語，冇殺死伏地魔就算了，你自己還差點崩潰！如果這次再強行施展超出負荷的防護咒——〕

〔——至少我們確認了關鍵情報：伏地魔必須由哈利殺死。〕格溫尼維爾打斷道

斯內普突然朝她走來。晨光中，他手中的黑曜石深度計正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最後檢查，\"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修長的手指將她潛水服領口的感應器擺正，\"記住，下潛後跟在我三英尺範圍內。這不是霍格沃茨的黑湖，格溫尼維爾。\"

〔最後一次，〕她對影鱗說，〔我保證。〕

冰涼的海水漫過頭頂時，她聽見影鱗疲憊的歎息：〔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

隨著深度計的數字不斷跳動，格溫尼維爾感覺自己正沉入一個夢幻的異世界。陽光穿透海麵，在清澈的海水中折射出無數道搖曳的光柱，如同通往神秘國度的光之走廊。三百英尺處，第一群發光水母出現在視野中——它們半透明的傘蓋泛著柔和的藍光，細長的觸鬚隨著洋流優雅舞動，像極了跳著芭蕾的星空精靈。

\"虹光水母群，\"斯內普的聲音通過傳音貝殼傳來，比平時多了幾分低沉的共鳴，\"注意它們體內流動的七彩物質。\"

格溫尼維爾靈活地遊近一隻特彆大的水母，它的傘蓋足有餐盤大小，體內流淌著如液態彩虹般的物質。

當她舉起特製的玻璃采樣瓶時，水母竟主動靠近，將一縷金色流體注入瓶中，彷彿知曉他們的來意。

\"不可思議...\"普魯斯特的驚歎聲伴隨著細小的電流雜音，\"它們好像在配合我們！\"他的電光手套吸引了幾隻較小的水母，它們環繞著他的指尖嬉戲，發出類似風鈴的悅耳聲響。

格溫尼維爾唇角微揚，忽然感到幾縷冰涼的觸感掠過手腕——四五隻巴掌大的水母正用傘膜輕蹭她的防護服，它們發出的音階竟奇妙地組成了一段旋律。最膽大的一隻甚至停在她肩頭，將體內流轉的粉色光暈映在她臉頰上，宛如深海裡的一個吻。

她毫不猶豫的將它們裝入玻璃瓶。

安妮遊在最前方，綠髮間的珍珠在幽藍海水中散發著柔光。她突然指向一處珊瑚叢：\"快看！\"

在五彩斑斕的珊瑚礁間，一株通體漆黑的珊瑚格外醒目。它不像普通珊瑚那樣枝杈叢生，而是呈現出完美的螺旋形態，表麵覆蓋著細密的銀色紋路。

斯內普立即遊過去，魔杖尖端亮起檢測咒的銀光。

\"深海玄鐵珊瑚，\"他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興奮，\"隻在海底火山附近生長。\"

格溫尼維爾遊到他身側，看著斯內普小心翼翼地用龍骨匕首擷取一小段珊瑚枝。斷麵處竟滲出珍珠色的液體，在海水中凝成一顆顆小珠子。她迅速用磁力瓶收集起來，這些珠子立刻排列成整齊的環狀。

繼續下潛到八百英尺，光線逐漸變暗，但海底的奇觀卻越發絢麗。發光的深海植物如同陸地上的霓虹燈，將這片水域裝點得如夢似幻。一群半透明的小魚遊過，每一條的脊柱都閃爍著不同的色彩，在身後拖出流星般的軌跡。

\"熒光脊魚，\"安妮輕撫過魚群，\"它們的鱗片是製作隱形藥劑的珍品。\"

普魯斯特猛地甩出采樣網，金屬框架在海水中劃出銀亮的弧線。然而魚群彷彿早有預料，瞬間分散成無數道流光，采樣網隻兜住幾縷飄搖的海藻。

格溫尼維爾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水晶瓶，拇指輕彈瓶塞。頓時，一團螢火蟲般的光點在海水中彌散開來。那些半透明的魚兒立即調轉方向，如被施了召喚咒般蜂擁而至。一條通體碧藍的脊魚甚至親昵地擦過她的采樣器，尾鰭掃過時故意抖落幾片星輝閃爍的鱗片。

\"用點腦子，普魯斯特。\"她指尖輕點太陽穴，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采樣器在她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圓弧，恰好接住最後一片飄落的鱗片，\"魔法生物第一節就講過——熒光脊魚隻對活體浮遊生物有反應。\"

當深度計指向一千二百英尺時，他們遇到了此行的主要目標——一片巨大的海底溫泉區。

從地縫中湧出的熱泉周圍，生長著罕見的紅色海藻，隨著熱流搖曳生姿。更令人驚喜的是，數十隻六鰓鯊正悠閒地在熱泉上方遊弋，它們銀灰色的軀體上佈滿發光的藍色斑點。

\"完美...\"斯內普的聲音幾乎帶著讚歎，\"天然形成的魔藥實驗室。\"

熱泉邊緣的岩石上附著著各種珍稀礦物，普魯斯特的電光檢測儀瘋狂閃爍。安妮遊到一處較矮的噴口旁，從腰間取出耐高溫的采樣器，收集著富含礦物質的溫泉水。

格溫尼維爾的視線被熱泉中心那簇奇異的珊瑚牢牢攫住——它們如同液態月光凝結而成的水晶雕塑，每一道棱麵都折射著海底熱泉的微光。珊瑚枝內部流淌的金色液體隨著水流緩緩旋轉，彷彿封存著遠古的星河。

當她緩緩伸出戴著防護手套的手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指尖距離珊瑚還有三寸時，那些金色液體突然加速流動，整簇珊瑚竟無風自動地搖曳起來。一串空靈的豎琴和絃在熱泉氣泡間盪漾，每個音符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共鳴，就像海底宮殿裡飄來的精靈絮語。

\"梅林的鬍子...\"她屏住呼吸，讓指尖以最輕柔的力度擦過珊瑚表麵。霎時間，珊瑚枝內部的金色流體迸發出朝陽般的光輝，在她防護麵罩上投下流動的光紋。更奇妙的是，那些音符隨著她的觸碰開始重組，竟隱約形成了《人魚搖籃曲》的旋律。

斯內普的黑眸在深海頭盔後閃爍著罕見的驚歎。

\"共鳴水晶珊瑚，\"他的傳音比平時柔和，\"傳說隻在人魚歌聲中生長。\"

采集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六鰓鯊對他們毫無敵意，甚至有條體型較大的主動遊過來，讓普魯斯特取走了它褪下的舊牙。當格溫尼維爾小心地擷取一小段水晶珊瑚時，整片珊瑚叢都發出悅耳的鳴響，像是在為他們祝福。

返程途中，格溫尼維爾的采樣袋裝滿了各種珍稀材料：會唱歌的珊瑚碎片、熒光魚的鱗片、熱泉邊的紅藻，還有幾瓶虹光水母的體液。最珍貴的要數那株玄鐵珊瑚的樣本——斯內普親自將它封存在一個施了恒溫咒的鉛盒中。

當他們浮上水麵時，夕陽正將海麵染成金紅色。格溫尼維爾摘下呼吸鰓，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空氣。轉頭看向斯內普，發現教授正凝視著手中裝滿金色液體的水晶瓶，嘴角帶著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看來，\"她甩了甩濕漉漉的銀黑長髮，\"我們不用測試安妮的避禍珍珠了。\"

斯內普將水晶瓶收入內袋，難得地冇有反駁。他的目光掃過她鼓鼓的采樣袋，黑眸中閃過一絲讚許：\"至少這次，某位小姐記得遵守了安全深度。\"

〔但凡讓她單獨行動，你猜她會不會直接潛到馬裡亞納海溝去？〕影鱗的意念在格溫尼維爾腦海中掀起一陣帶著海藻味的冷笑。

格溫尼維爾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裝著黑曜石碎片的暗袋，〔好了，影鱗。〕她在意識中輕笑，〔你看，我們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超額完成了采集任務。〕

夕陽西沉時，格溫尼維爾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亞麻長裙，配上長款大衣，銀黑長髮還帶著海水的濕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她與斯內普並肩站在船尾甲板上，麵前的長桌擺滿了海鮮盛宴——香煎扇貝淋著檸檬汁，龍蝦尾裹著金黃色的蒜蓉黃油，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用剛采集的紅藻燉煮的海鮮濃湯。

\"敬最棒的深海探險隊！\"安妮舉起盛著藍色雞尾酒的貝殼杯，綠髮間的珍珠在暮色中瑩瑩生輝。普魯斯特的臉還因為深海壓力泛著紅暈，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記錄本上畫著各種材料的分子式。

斯內普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魚肉，突然將一塊完美去刺的魚腹肉放到格溫尼維爾盤中。\"補充體力，\"他麵無表情地說，\"某些人下潛時消耗的魔力可比表現出來的多。\"

格溫尼維爾眨眨眼，叉起魚肉時故意讓叉尖輕碰瓷盤，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發現了，〕她對影鱗說，〔我偷偷給他加的那道防壓咒。〕

〔你該慶幸他冇當場拆穿你，〕影鱗冇好氣地迴應。

晚風漸涼時，格溫尼維爾取出一個繡著霍格沃茨校徽的錦囊，將幾瓶分裝好的虹光水母體液遞給安妮：\"給孩子們的魔藥課教材。\"又轉向普魯斯特，\"這裡麵是共鳴珊瑚的孢子，種在你實驗室的恒溫水缸裡應該能活。\"

道彆的時刻，安妮突然拉住格溫尼維爾的手，在她掌心放了一枚泛著珍珠光澤的貝殼：\"人魚的祝福，\"她壓低聲音，\"放在枕頭下能夢見最想見的人。\"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正在與普魯斯特交談的斯內普。

格溫尼維爾眼裡閃過一絲滿意，意味深長的說\"我收下了。\"

〔又讓你得逞了是吧？〕影鱗在她腦海中發出誇張的歎息，〔一片破石頭，一個破貝殼，看把你美得。〕它的聲音充滿嫌棄。

格溫尼維爾假裝整理被海風吹亂的髮絲，掩飾臉上泛起的紅暈。〔這叫收集研究素材，〕她強詞奪理地反駁，〔黑曜石的礦物特性與人魚祝福貝殼的魔法波動都值得...〕

〔得了吧！〕影鱗毫不留情地打斷。

格溫尼維爾帶著斯內普回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