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內,銀器輕輕旋轉,噴吐著淡藍色的煙霧。陽光透過彩窗灑落,在校長辦公桌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格溫尼維爾站在魔法投影前,指尖輕點,空氣中浮現出三樓的立體走廊佈局。
“我們得快點修改魔法石的關卡了,某些人快等不及了…”格溫尼維爾說著。
弗立維教授坐在高高的書堆上,聞言興奮地拍手,魔杖尖迸出幾顆金色的火花:\"哦!針對你上次的想法,我還可以加入移動的魔法節點!破解者必須同時處理七十二個變化的咒語,就像下一盤三維巫師棋!\"
斯內普站在陰影處,黑袍如幽暗的湖水般微微翻湧。他冷峻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我的魔藥關卡可以再改良。\"他魔杖一甩,投影中的藥劑瓶泛起詭譎的紫光,\"除了原有的邏輯謎題,每瓶魔藥都將混入微量記憶混淆劑,喝錯的人會在24小時內隨機遺忘關鍵記憶——比如,他們為何要偷魔法石。\"
麥格教授挺直腰背坐在扶手椅中,眉頭微蹙:\"哈利他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如果他們也誤闖進去……\"
鄧布利多溫和地打斷了她:\"放心,米勒娃。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教授一直在給他們進行額外補習。\"他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就當是一次……特殊的隨堂測試。\"
麥格教授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她的魔杖輕點,巨型棋盤的投影上浮現出十二尊石像鬼雕像:\"既然如此,我的活化雕像需要雙重解咒。\"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而且,每走錯一步,棋子就會變成真正的毒蛇。\"
\"至於魔法石...今晚我會為它新增些...針對特定寄生關係的'問候'。\"格溫尼維爾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比如讓附身者體驗一下被反噬的滋味。\"
斯內普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激賞:\"確實...彆出心裁。\"
弗立維興奮地搓著雙手,矮小的身軀在書堆上搖晃:\"梅林的鬍子!這比古靈閣最底層的金庫還要精彩!\"
鄧布利多環視眾人,銀鬚下的笑容愈發深邃。\"就這麼決定了。\"他輕輕擊掌,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脆,\"讓我們拭目以待...第一位勇敢的挑戰者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辦公室的畫像們麵麵相覷,突然為那個不知情的闖入者感到一陣深深的憐憫。
當午夜的鐘聲在霍格沃茨塔樓敲響時,三樓走廊的魔法屏障泛起了幽藍色的波紋。弗立維教授懸浮在半空,魔杖劃出複雜的軌跡,七十二個魔法節點如同星辰般在走廊各處亮起。
\"完美!\"小個子教授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整個走廊現在佈滿了會移動的反幻影移形咒語節點,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魔法流星雨。
與此同時,地下教室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嘶聲。麥格教授的活化雕像正在接受最後的調試,十二尊石像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紅光。每當有棋子走錯位置,它們的獠牙就會滴下真實的毒液。
斯內普站在魔藥教室中央,黑袍在魔藥蒸汽中翻湧。他正在往第七瓶藥劑中加入特殊的記憶混淆劑,藥劑表麵浮現出詭異的紫色旋渦。\"任何妄圖偷取魔法石的蠢貨...\"他冷笑一聲,\"都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忘記自己是誰。\"
〔看來我們的魔藥大師終於找到發泄創作熱情的機會了。〕影鱗促狹的說著。
格溫尼維爾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銀綠色的校袍下襬在地麵劃出優雅的弧線。〔隨他高興吧,〕她漫不經心地擺擺手,〔反正被那些藥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不會是我。
她在厄裡斯魔鏡前,輕聲唸咒,魔鏡表麵泛起漣漪般的波紋。鏡中的倒影突然扭曲,露出藏在鏡麵後的魔法石
格溫尼維爾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複製品,輕撫著贗品魔法石,表麵倒映出她眼中閃爍的冷光。\"再來點特彆的...\"她低聲呢喃,魔杖尖端滲出絲絲黑霧,如同活物般纏繞。
\"以血為契,以骨為縛。\"她唸誦著古老的詛咒,每吐出一個音節,寶石內部就多出一道猙獰的黑色脈絡。\"血脈詛咒...痛苦反噬...靈魂震顫...\"隨著咒語疊加,整顆寶石逐漸被蛛網般的黑紋覆蓋,散發出不祥的暗紅色光芒。
〔等等...〕影鱗眯起眼睛,〔這些詛咒你上次不是已經下過一輪了嗎?〕
格溫尼維爾慢條斯理地又加了一道腐骨咒,才漫不經心地回答:〔詛咒就像禮服上的珍珠,永遠不嫌多。〕她突然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誰知道哪個會最先起效呢?說不定...會一起發作?〕
影鱗看著魔法石上交織的十幾重詛咒紋路,那些咒紋相互糾纏蠕動,宛如一窩被驚醒的毒蛇。〔梅林啊...〕它驚歎地說,〔現在這玩意比禁林裡的八眼巨蛛還毒。鄧布利多要是看到,怕是都要誇你一句\"青出於藍\"。〕
她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就在她即將把魔法石放進去的刹那,走廊上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皮革靴底踏在石板上特有的沉悶節奏。
她刻意放緩動作,月光透過高窗,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
〔既然要玩...〕格溫尼維爾的魔杖在指間轉出危險的銀光,〔不如讓這場遊戲更精彩些。〕
\"一切順利?\"斯內普低沉的嗓音如同地窖裡的冷風,從門口陰影處飄來。
格溫尼維爾專注地用魔杖勾勒著鏡框上方的空氣。\"嗯。\"杖尖帶出的銀色軌跡在鏡麵投下詭異的光紋,\"不過我在思考,要不要順便給厄裡斯魔鏡加點...特殊防護。\"
斯內普的黑袍無聲地滑過石磚地麵,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那些尚未成型的咒語軌跡,薄唇突然扯出一個罕見的、近乎讚賞的弧度。
\"...不錯...\"他緩慢地吐出這個詞,像是在品嚐某種稀有魔藥的味道,\"...的主意。\"
格溫尼維爾終於轉過身來,綠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優雅地揮動魔杖,最後一道咒語如同活物般鑽進鏡框的紋路裡。\"..在原有基礎上…\"她輕聲補充,\"加上些小把戲…比如某些人...隻會看到自己最恐懼的噩夢在鏡中循環播放。\"
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愉悅。他抬起魔杖,黑袍袖口滑落,露出蒼白的手腕。一道漆黑的咒語從他杖尖湧出,與格溫尼維爾的咒語交織在一起,在鏡麵上形成蛛網般的封印。
\"雙重保險。\"他低沉地說,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默契。
格溫尼維爾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教授,我想我們的...額外防護措施會讓任何不速之客印象深刻。\"
斯內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鄧布利多會很高興聽到這個訊息。\"說完,他轉身離去,黑袍在身後翻滾如浪。
格溫尼維爾才緩緩轉向厄裡斯魔鏡。鏡麵泛起詭異的漣漪,鏡中的斯內普正對她露出一個真實的微笑,那笑容比平時更加生動,甚至帶著幾分罕見的讚許。
她輕輕碰了下鏡子,轉頭追上了斯內普,\"教授,\"她的聲音像摻了蜜的毒藥,在昏暗的走廊裡格外清晰,\"聖誕假期快到了。\"突然變出一本鎏金相冊,\"您該不會要否認上週野餐時的承諾吧?\"
斯內普猛地轉身,黑袍掀起一陣帶著苦艾氣息的旋風。\"我記得我說的是'偶爾'。\"
格溫尼維爾眨眨眼,魔杖輕揮間相冊自動翻開:\"一年兩次,怎麼不算偶爾呢?\"書頁間流光溢彩,自由女神像的火焰冠冕正迸發出彩虹般的光芒,巫師魁地奇隊員的掃帚尾焰在時代廣場上空劃出星條旗的圖案。
當畫麵切換到幽靈船學院時,她故意讓立體投影籠罩住兩人——腐朽的橡木船艙裡,泛著幽光的詛咒典籍正自動翻頁,某個戴著三角帽的幽靈教授正在演示如何用海妖眼淚調配記憶藥劑。
\"所以...\"她突然眨了眨眼睛\"走嘛?\"這個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極了她上次去霍格莫德時央求他陪她逛羽毛筆店的時候。
斯內普的目光在那些會動的畫麵上停留太久,久到格溫尼維爾已經數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終於,黑袍袖口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格溫尼維爾唇角微揚,魔杖輕旋間一張燙金船票憑空出現,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SS.幽靈號·特等艙\"的花體字在票麵上優雅地流淌,邊緣還綴著會移動的迷你幽靈圖案。
\"可要收好了,教授~\"她晃了晃自己那張船票
斯內普的指尖在接過船票時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快速將票塞入內袋,黑袍翻湧如暴風雨前的烏雲。\"我還有三鍋魔藥要熬。\"他生硬地丟下這句話。
望著那抹遠去的黑袍,格溫尼維爾輕撫相冊最後一頁。羊皮紙上,動態畫麵正在循環播放:
q版的斯內普板著臉試戴會發光的聖誕帽,帽尖的星星隨著他皺眉的頻率忽明忽暗。迷你版的她突然從畫麵邊緣蹦出來,舉著的橫幅上\"美國之旅倒計時\"的字樣正隨著她蹦跳的節奏變換顏色。
場景切換,戴著會變色三角帽的q版斯內普正在檢查一具迷你木乃伊,卻被突然從金字塔裡探出身的小格溫尼維爾塞了一懷的象形文字糖果。她手中的新橫幅上,\"埃及探險預備中\"的字樣正被一隻淘氣的斯芬克斯小貓用尾巴勾畫出來。
格溫尼維爾輕笑著合上相冊。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影鱗在她腦海中嘶嘶作響,蛇影在意識深處慵懶地盤旋,〔堂堂斯萊特林繼承人,笑得像箇中了彩票的赫奇帕奇。〕
〔能和當代最傑出的魔藥大師共度聖誕,這可比中彩票有意思多了。〕格溫尼維爾摩挲著船票。
當她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晨光已經開始透過黑湖的湖水照射進來。她將真正的魔法石封入一個施加了血肉詛咒的秘銀盒中——隻有她的血能打開它。
\"遊戲開始了。\"她對著盒中的魔法石輕聲道,綠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牆上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畫像似乎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畫框中。
〔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那顆燙手的魔法石?〕影鱗在她腦海中盤繞,蛇信輕吐間帶著金屬般的嘶嘶聲。
〔等聖誕假期開始後。〕
影鱗在她意識深處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你捨得浪費和那位魔藥大師獨處的時光?我還以為你會像嗅嗅守著金幣一樣黏著他呢。〕
〔人人都需要呼吸的空間,就像熬製高級魔藥時需要精確控製的火候。太過急切隻會適得其反——我可不想把這次難得的旅行變成他的負擔。〕
〔況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綠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適當的距離才能讓他期待下一次同行。畢竟明年暑假的木乃伊研究之旅,還需要他的專業指導呢。〕
影鱗在她腦海中發出嘶嘶的笑聲,〔斯萊特林的算計果然從不落空。蛇想要,蛇得到。〕
〔現在就等著欣賞馬爾福他們的傑作了。〕她綠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準有好戲看。〕影鱗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