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尼維爾笑著轉移話題,翡翠綠般的眸子掃過眾人“休息這麼久了,你們也該開始魔藥熬製了。畢竟你們都犧牲了休息時間來辦公室學習額外的知識。”
\"確實。\"他的聲音像毒蛇滑過結冰的湖麵,\"讓我們來檢驗這些...額外的犧牲是否值得。\"突然魔杖輕揮,七份閃著不同顏色的羊皮紙精準飛到每個人麵前。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譏諷的弧度,\"既然你如此…鐘愛魔藥\"他故意停頓,\"那麼活地獄湯劑。\"聲音突然壓低,\"免得總是和帕金森小姐一樣,急躁。\"
德拉科緊張的點了點頭。
\"格林格拉斯小姐,\"黑袍翻湧著靠近,\"你的完美主義令人...不適。\"羊皮紙上突然浮現血紅色文字,\"狼毒藥劑改良版,允許誤差為零。我想你會享受這個...挑戰。\"
達芙妮優雅點頭。
\"帕金森,\"斯內普的聲音帶著危險的輕柔,\"你的急躁是你最大的敵人。\"蛇形羊皮紙突然吐出信子,\"鎮定劑。\"
潘西認命的歎了口氣。鎮定劑需要長達四小時的文火慢熬,期間攪拌速度必須保持絕對一致。
\"諾特先生,\"斯內普審視著他,\"你的理論知識無可挑剔,但缺乏實踐中的應變能力。你將嘗試熬製'變幻莫測'。\"
西奧多揚起一抹笑,接受了。
\"紮比尼,\"斯內普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既然你把天賦都用在...表演上。\"羽毛突然炸開,\"福靈劑仿製品,要求藥效能讓服用者連續說真話三分鐘。\"
佈雷斯這次嚴肅的點了點頭。
\"至於二位天才...\"斯內普的冷笑讓牆上的銀器集體結霜,\"基礎生死水,隻要你們能不把它變成興奮劑、炸藥。\"突然加重語氣,\"或者任何會移動的東西。\"
克拉布和高爾麵麵相覷,粗壯的手指笨拙地擺弄著銀質小刀。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揮動魔杖,七口坩堝同時燃起不同顏色的火焰
\"讓我看看,誰會成為今晚第一個需要送往校醫院的幸運兒?\"
接下來的魔藥事故如同交響樂般接連上演
德拉科的銀質攪拌勺在碰到坩堝邊緣時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教、教授...\"他灰藍色的眼睛慌亂地瞥向沸騰過度的藥劑,\"活地獄湯劑似乎...呃...\"
斯內普如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後,黑袍掃過飛濺的藥液:\"馬爾福先生,你急躁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嗅嗅。\"
修長的手指突然按住德拉科的手腕,\"逆時針攪拌,速度要像毒蛇蛻皮一樣緩慢。\"魔杖輕點,過熱的藥液立刻恢覆成完美的深紫色。
達芙妮的手套突然被藥劑染紅,狼毒藥劑在精確到第三十七次攪拌時突然沸騰。\"不可能...\"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溫度明明控製在...\"
\"格林格拉斯小姐,\"斯內普的聲音從她耳後三英寸處傳來,嚇得她銀質藥勺掉進坩堝,\"完美不是精確到愚蠢的固執。\"
魔杖尖挑起那枚藥勺,帶出一串精準的銀光,\"狼人血液樣本要分三次加入,每次間隔...\"突然壓低聲音,\"恰好是你說'首席'這個詞的時間長度。\"
格溫尼維爾挑眉看向達芙妮,後者蒼白的臉頰突然泛起一絲紅暈。
潘西的鎮定劑在第二小時開始變色。\"梅林的鬍子!\"她猩紅的指甲掐進龍皮手套,\"我明明數著心跳在攪拌...\"
\"帕金森小姐,\"斯內普像蝙蝠般從天花板陰影處降落,\"你的心跳比匈牙利樹蜂求偶時還快。\"突然將一瓶銀色粉末倒入她的坩堝,\"月長石粉,每次加入要配合...深呼吸。\"他黑袍翻飛間,藥劑立刻恢覆成晶瑩的淡藍色。
西奧多的\"變幻莫測\"藥劑突然變成會尖叫的粉色。\"理論說加入獨角獸毛髮會...\"他蒼白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困惑。
\"諾特,\"斯內普的魔杖突然橫在他脖頸旁,\"現實不是你的藏書室。\"魔杖尖挑起一根在發光的時間轉換器沙漏,\"當沙漏變成綠色時加入,不是灰色。\"藥劑立刻穩定成星空般的深藍色
佈雷斯的福靈劑仿製品突然讓坩堝開始高唱《一鍋火熱的愛》。\"我發誓是按步驟...\"他翡翠色的領針瘋狂閃爍,像隻受驚的螢火蟲。
\"紮比尼,\"斯內普的聲音像毒蛇纏上脖頸,\"你的謊話讓非洲樹蛇皮都變質了。\"突然將他的孔雀藍袖口浸入藥劑,\"現在它隻會讓說謊者打嗝...持續三天三夜。\"
\"這個適合送給奇洛教授,\"格溫尼維爾興致盎然地觀察著冒泡的藥劑,\"或者韋斯萊雙子...他們總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影鱗突然從她的腕間顯形,蛇信讚同地顫動。
高爾和克拉布的生死水正在坩堝裡跳踢踏舞。\"我們真的加了瞌睡豆!\"克拉布的大嗓門震碎了一個試管。
斯內普的表情像生吞了十隻狐媚子:\"二位巨怪先生...\"魔杖猛地劈下,將整個坩堝凍成冰塊,\"瞌睡豆要切片,不是像你們吃南瓜餡餅那樣整個丟進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斯內普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在蒸汽繚繞的操作檯間無聲穿行。他的黑袍掃過石磚地麵,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一針見血的點評。
\"馬爾福,你的手腕動作僵硬得像巨怪的腳趾。\"他突然出現在德拉科身後,冰涼的手指覆上對方顫抖的手背,\"活地獄湯劑需要行雲流水般的攪拌節奏,不是你這般...機械的抽搐。\"
德拉科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但在教授的引導下,藥劑逐漸呈現出完美的珍珠光澤。
另一邊的格溫尼維爾正倚在一張雕花橡木桌前,銀質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優雅的弧線。她時而輕笑著用筆尖戳破佈雷斯的誇張修辭,時而皺眉劃掉高爾整段不知所雲的論述。
\"紮比尼先生,\"她突然用羽毛筆挑起一張羊皮紙,\"'像我母親的追求者一樣多'?\"翡翠般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需要我幫你重溫一下《魔藥學術語規範》嗎?\"
佈雷斯正想辯解,他的坩堝突然噴出一糰粉色煙霧。
專注!\"斯內普的嗬斥如鞭子般抽來,\"你的注意力比巨怪還容易分散。\"魔杖一揮,煙霧凝結成\"專注\"二字,重重砸在佈雷斯額頭上。
當時鐘敲響十一下時,地窖裡瀰漫著七種完美藥劑交織的芬芳。德拉科的活地獄湯劑泛著月光般的銀輝,達芙妮的狼毒藥劑在瓶中形成完美的血色漩渦,就連高爾和克拉布的生死水都呈現出教科書般的淡紫色。
\"真遺憾...\"她翡翠色的眸子掃過眾人,\"今晚的校醫院可以休息了?\"
\"作為獎勵...\"斯內普突然揮動魔杖,七個水晶瓶從櫃中飛出,\"每人一瓶福靈劑。\"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他嘴角扭曲成譏諷的弧度,\"當然是普通版,畢竟某些人連仿製品都做不好。\"
佈雷斯嘴角狠狠抽動,說誰呢,老蝙蝠。
他敢用馬爾福家的髮膠打賭,要是自己真把\"老蝙蝠\"這個稱呼說出口,根本等不到斯內普用漂浮咒把他丟進黑湖,格溫尼維爾就能用那本堪比板磚的《高級魔藥製作》把他嵌進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蛇形浮雕裡當裝飾。
他至今記得那個可憐的拉文克勞。
梅林保佑他那被精裝書角砸出完美弧度的鼻梁——僅僅因為說了句\"斯內普教授是不是用坩堝灰護理頭髮\",就被自家首席用五種不同語種的魔咒追殺了整整三層樓梯。
當然,斯萊特林向來講究先禮後兵...雖然格溫尼維爾的\"禮\"通常是用蛇佬腔說\"請你去死一死\"。
不過他們也聽不懂,不是嗎?
斯內普補了句\"每人再加五英寸論文,題目是...《如何不讓自己看起來像魔藥課的恥辱》。現在,滾出我的地窖。\"
眾人連忙走出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