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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神春花完結+番外_戈鞅 038

作者:春花北辰元君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9:11

、海不波溢

樊霜之事, 尤其她被收入金磬前所說的話,都令嚴衍十分在意。他與聞桑覈對了近五十年汴陵發生的大案,竟多少都與澄心觀有關。

澄心觀這位霍善道尊在汴陵廣結善緣, 在汴陵的“老五”都聽過他的名號。從前隻知他德高望重, 道行高深,倒是頭回見他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麵。

“但是霍善道尊所為, 都是降妖除魔,與咱們斷妄司是一致的啊。”聞桑不解地敲著腦袋。

嚴衍冷哼了一聲:“斷妄司的司訓是什麼,你忘了麼?”

聞桑沮喪地翻了個白眼:

“斷妄司以嚴守天道為己任, 不輕縱, 不枉殺。”

“這就是了。白海龍是否與蘇玠之死有關,尚無論斷,綠海龍實際更未傷害一人。霍善道尊不問青紅皂白, 隻因迎合吳王世子的喜好,便狠下殺手, 可算得上是不枉殺麼?”

聞桑搔了搔頭:“可是他們都是‘老五’啊。長孫石渠也說了, 樊霜曾對他動過殺心, 那個小綠, 也害得許多人落入海中,更有兩人瘋癲,一人喪生,怎麼也算不得無辜吧?”

嚴衍皺眉看他,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倘有幼童玩鬨,以瓶水沖垮蟻穴,該如何論處?”

這一問, 問得聞桑摸不著頭腦:“呃, 幼童玩鬨, 不歸咱們斷妄司管吧?實在不行,責令他娘,揍他一頓?”

“你如此說,是因為你是人類的斷妄司。倘若,你是蟻類的斷妄司呢?”

“……”聞桑結實一愣。

嚴衍搖搖頭:“你回去,將司訓再抄一千遍,想明白了再來見我。”

兩人上了福喜客棧的樓梯,聞桑率先推開嚴衍所住客房的門——

他失了聲一般,定在原地,半晌才悶悶道:“師伯,我可否……晚點再回去抄一千遍?”

床榻上側躺著一具容色冶豔的裸女,大紅錦被上白花花的□□,彷彿要將人眼灼瞎。

“嚴先生回來啦?真教奴家久等呢!”

聞桑大張著嘴,回頭純真無邪地看向嚴衍:“大師伯,這位是……師嬸?”

嚴衍臉冷得像冰窖一般,一把將聞桑撥開,快步進房。

“何人派你來的?”

那裸身美人將全身上下流水般款擺了一下,柔媚地望定他:“我家東家讓我來伺候先生。”

“你家東家是誰?”

“哎喲,先生您何必明知故問呢?我家東家還指望請您出山效力呢!”美人嗔道。

“……”

長孫春花,這個刁鑽下作的女人!

嚴衍瞳中漸漸有風雷聚集。嗓音卻仍冰冷:“你過來。”

美人粉麵泛上紅暈,從床上起身,蒙上一襲輕紗,踮著腳尖向他走過來。

“先生真是個急性子呢。”她伸出青蔥玉指,點上嚴衍胸膛。

指尖在三寸遠的地方停住。女子花容失色,驚叫:“我怎麼……動不了了?”

嚴衍也不答她,側身的同時兩袖拂動,一股勁風將那美人裹著直飛出門。美人慘呼著趴倒在門外的走廊上,扶著腰哎哎叫起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客棧大堂和其他房間的客人聽見這動靜,都紛紛張望過來,這下看得眼珠子掉落了滿地。

美人又羞又窘,連忙向房中逃去,豈料房門快準狠地在她鼻尖闔上。

“噯,先生開門啊!奴家……奴家的衣服還在裡麵呢。”

房門倏然開啟,幾件衣裙連帶著床上的錦被兜頭朝她飛過來。待她醒悟過來要進門,那門扇又毫無感情地闔上了。

嚴衍坐在桌前,聽見門外那美人嬌喘哀求了半晌,終於在圍觀眾人的議論中自己穿好了衣服,哭哭啼啼地去了。

聞桑嚇得三魂七魄去了兩魂六魄。如果說從前大師伯生起氣來,是冬天掉進冰窟窿,那今天這一場氣,可真是暴雪壓城了。

他小心翼翼地發問,生怕自己被暴雪的餘威掃到:

“大師伯,這姑娘,是誰派來的啊?”長得還挺好看,其胸碩大,生平罕見……

嚴衍重擊桌麵,沉聲怒道:“除了長孫春花,還能是誰!”

聞桑噤了聲,默默溜著牆角出了門。

過了一會兒,又開了門,溜著牆角回來了。

“那個……大師伯,我去問了小二。這姑娘不是春花老闆派來的,是尋家老闆派來的。”

嚴衍一愣。自己這無名火,確是起得有點早。

半晌,他不露痕跡地說了聲:“如此。”

暴雪猛烈侵襲過境,突然就放晴了。

聞桑眼見他師伯渾身包裹的冰塊逐漸消融,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他輕咳了一聲:“大師伯,有個事,不知道你聽說了冇。長孫家那位春花老闆啊,聽說這回受了驚嚇,回去就病了,到今天都三天了,病還冇好呢!”

“誒,大師伯,您這剛回來,又要出去啊?”

“……您忙、您忙,我回去抄司訓去了。一千遍對吧?得嘞!”

到了長孫府,出來接待的竟是石渠。

石渠一見嚴衍,便大喜過望,感激涕零地握住他雙手:“嚴兄!你定是知道了我的慘事,特地來探望我的吧?”

嚴衍:“石渠兄,怎地有些……不良於行?”

石渠臉似苦瓜:“彆提了,我那天拚了一身剮,要去給爺爺報噩耗,誰知正剖白心聲,春花這死丫頭她……她竟然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嗨,幸好是我機智,便宜行事,立刻同爺爺說,是我最近和萬花樓的姑娘們排了一出慘戲,其中我扮的那個角兒恰巧死了妹妹,正要錘鍊錘鍊慟哭嚎啕的演技。”

嚴衍唇角一牽:“然後呢?”

“爺爺自然是照單全信啦。那傢夥……柺杖打折了上荊條,荊條招呼了上馬鞭,一個好好的條凳都被打裂了……最可惡是春花那死丫頭,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我捱揍,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嚴衍輕輕一哂,竟笑出了聲。

石渠摸著腫了半邊的屁股:“嚴兄,咱們去園中走走。我這光景,坐是不能坐了。”

長孫府的園子不大,卻是重重疊嶂,曲徑通幽,彆有野趣。行了一段,嚴衍終究是問:

“聽說,春花老闆病了?”

石渠揮揮手:“熬夜看賬本的時候忘了關窗,受了風寒。這麼大個人了,還毛毛躁躁的。”

“可請了大夫看過?”

行進的腳步驀地頓住。

叢叢玉簪緣石徑而開,綠葉肥厚,花萼纖細雪白,如夜空中點點掠星。一片細密的矮竹後,掩映著碧波之上的小亭。清越的笑聲如同細碎風鈴,從亭中順風傳至。

他微微一怔,透過纖纖竹影,望見亭榭中一男一女對坐笑言。

石渠站在一旁,籠著手:

“世子殿下領著王府的老大夫,日日來看診呢。”

春花梳了高髻,金步搖玉對釵點翠珠鈿戴了一頭,蒼白的小臉裹在一團金光耀眼裡,顯得格外嬌小。神情雖少了平日的鮮活精氣,眸中歡喜卻不虛假,紅唇放肆咧開,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對坐的吳王世子玉冠白袍,俊美無匹,雖也有一臉病容,雙眸卻亮若晨星,溫柔淺笑地睇著她。

如斯美景,如斯佳人,果然似水流年。

嚴衍盯著看了一會兒,便聽石渠一拍腦袋,後知後覺道:“嚴兄,莫非你也是來探病的?”

小亭中的情形在外人看來是悅目騁懷,美不勝收,在其中的人看來,卻是如履薄冰,步步為營。

竹中有微微秋風,沙沙作響,清香滿溢。

春花輕微地打了個冷顫。藺長思皺起眉:“你這人,天涼了怎麼也不知多加件衣?”目光逡巡了一圈,索性將自己身上的披風除下,遞過來。

春花一愣,連忙搖手說不必。

捧著披風的手定在半途,凝滯了片刻,方纔若無其事地收回。

藺長思輕輕地歎了口氣。

“許大夫的話,你要聽的,不要任性。我看你麵色暗淡,目光凝滯,定是許久都冇睡過好覺了。”

春花不以為然:“那個老頭,說我貪念太深,思慮過重,恐怕不能長命。這是看病還是算命?”

“這許大夫真這麼說?”藺長思臉上終於出現一抹憂色,“他是看著你長大的,若真這麼說,也是為你好。”

“我平日能吃能睡,身體好得很,哪有什麼思慮。”

“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你總是白日奔走,深夜看賬,長此下去,身體受不住的。”藺長思皺起眉頭,“我叫王府裡的老賬房吳先生去幫你幾日,可好?”

春花摸摸臉:“王府賬房我可不敢用,萬一泄了王府的隱私可不好。這些本是我做慣了的事,眼下還能抵擋一陣子。不過今後再招人,私德上也得留心。前一個褚先生,便是教訓。”

藺長思一怔:“聽這口氣,你是有了人選了?”

春花笑眯眯地坐直:“對啊。我近來看上了一個,可好可好了。隻是人家還未答應。”

藺長思一時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道:“能讓你看上的人,想必是極好的。”

“為人正派,腦筋又清楚。雖然脾氣不大好,不過謀人取才,用人取德嘛,彆的也不重要。”

“你這口氣,不像是招賬房,倒像是要招贅。”

春花正捧了茶往嘴裡送,聽他這樣說,嗆得連連咳嗽。

藺長思輕撫她背脊,眸中暗了一暗。

“賬房是緊要的人,可需要我給你把關?”

“那甚好。你替我好好相看,我請你吃好茶。”

“春花,”他忽然正色,“我這輩子不納妾,不花心,也絕不會養什麼外室。你覺得,我的私德可還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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