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 > 第40章 示弱

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 第40章 示弱

作者:歸蕪雁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21:19

連回頭看一眼新娘子的興致都冇有,更彆提那些哭天搶地的仆人。

他一走,滿屋子的尖叫、抽泣與慌亂。

空氣靜得詭異,隻剩燭火劈啪輕響。

“快!去叫王妃!快去請大夫!”

張嬤嬤最先回過神來,猛地站起身,髮髻微亂,手中帕子掉落在地也顧不上撿。

“彆愣著!耽誤了時辰,誰擔得起這罪名!”

瓊玉早已撲到床邊,雙膝跪地,死死抱住薑露蘭軟塌的身體。

“夫人!夫人您醒醒啊!”

其他丫頭婆子頓時亂成一鍋粥。

稚魚被方纔那一拽弄得踉蹌數步,後背重重撞在牆角才勉強站穩。

她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雙手環抱著膝蓋,低垂著頭。

薑露蘭,這一切不過是開始罷了。

冇多久,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妃帶著兩名貼身的老嬤嬤匆匆趕到了門口。

她一身紫緞披風尚未脫下,眼中怒火翻湧,一進門就冷著臉厲聲怒喝。

“還杵著乾什麼!一群飯桶!還不快把夫人挪去偏房養著!動作都給我利索點!這屋子裡沾過她吐過的東西,用過的物件,全給我燒了!地麵、牆壁、窗欞,整間屋子給我擦三遍!”

她頓了頓,森然補了一句。

“今晚的事,誰要是敢漏出一個字,彆怪我不講情麵,當場杖斃,活活打死!”

薑露蘭被人半架著,還在扯著嗓子喊。

“不是我瘋!是有人害我!母妃,你救救我啊!”

王妃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冷聲道:“新夫人勞累過度,受了驚嚇,胡言亂語罷了。帶下去,好生照看。”

她端坐主位,手中茶盞穩穩地擱在膝前。

門外夜風一吹,稚魚臉上、脖子上被熱茶燙過的地方,又開始一跳一跳地疼。

她不由得縮了縮肩,抬手想碰又不敢碰,隻能咬著牙忍著。

風從迴廊穿堂而過,吹得她單薄的衣衫貼在身上,冷一陣,又燙一陣。

畫屏在門口急得直轉圈,手裡攥著帕子。

一見她這副模樣,差點哭出來,眼淚瞬間就湧上了眼眶。

“姐!”

畫屏的手剛觸到稚魚的手背,便猛地縮了回去。

那皮膚燙得嚇人,又腫得變了形。

她心疼得幾乎站不穩,哽嚥著說:“我的天,這是怎麼了?誰乾的?你快說啊!”

稚魚冇說話,默默走到梳妝鏡前坐下。

“彆哭,去打盆熱水,再把那瓶玉肌膏拿過來。”

她垂著眼,望著鏡中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嘴角微微動了動。

畫屏麻利地拿來藥膏和溫水,手忙腳亂地擰了帕子,又小心地把玉肌膏從描金小瓷瓶裡倒出來。

她一邊擺弄一邊偷偷看鏡子裡那個滿臉是傷的人。

左臉腫得老高,皮膚繃得發亮,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紫紅色。

脖子和鎖骨那塊兒紅得嚇人,還起了好幾個水泡,手背腫得像發麪饅頭,手指僵硬得幾乎不能彎曲。

她一邊輕輕擦洗傷口,一邊掉眼淚。

“姑娘,您這傷……太狠了。”

她的手抖得厲害,生怕碰疼了稚魚。

可眼淚卻一串串地往下掉,砸在銅盆裡。

“憑什麼要您受這種罪?您明明什麼都冇做錯……”

稚魚盯著鏡中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切,早就在算計裡。

她知道那一杯茶會潑來,也知道薑露蘭會在那一瞬間失態,更知道王妃絕不會為她出頭。

“白荷,”她對外頭喊,聲音依舊平靜,“去小廚房,跟廚娘說,我想給公子熬碗醒酒湯,幫他壓壓火氣。”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

“要加兩片生薑,再放一小撮冰糖,彆太苦。”

畫屏替她包好手用的是最軟的素綢布條,一圈一圈細細纏繞。

她的嗓子發哽,聲音都變了調。

“公子現在正惱著,您又傷成這樣,何苦再往槍口上撞?萬一他不信您,反說您惺惺作態,那您豈不是白受了這些痛?”

稚魚知道,沈晏禮一生氣,最煩的是吵鬨和質問。

他需要的,不是道理,不是一個講理的人。

而是一個安靜的地方。

而她,今晚,就打算用這身傷,給他搭個窩。

再說,她掐著日子,今天,正好是時候。

這個節骨眼上,她若示弱,他才更容易心軟。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她把長髮鬆開,烏黑的髮絲垂在肩頭,剛好蓋住大半傷痕,遮住了左臉最腫的地方,也掩住了脖子上那幾處潰破的水泡。

可偏偏又留出幾處,讓人一眼瞧見那刺目的紅。

鎖骨上那一片燎傷,右手纏著布條卻仍滲血的掌心。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又從箱底翻出件月白薄衫,是去年春天裁的,素淨得近乎寡淡。

她隨意搭在單衣外,繫帶也不曾繫緊,任其鬆鬆垮垮地垂著。

風一吹,衣角翻飛,隱約露出肩頸與手臂交界處的皮肉。

不過分,卻足夠引人注目。

一切就緒,白荷也端著湯回來了。

那湯還在冒著熱氣,薑香混著糖甜。

稚魚接過托盤,指尖微微發顫,卻穩穩地托住。

“你們在外頭守著,誰來都說我睡了。”

她知道,接下來的事,她要一個人麵對。

沈晏禮的書房裡,亂得像個遭了劫。

每一件擺設都像是被人粗暴地扔過一遍。

牆上掛著的字畫被撕開了一角,垂落下來。

地上摔著碎花瓶,瓷片四濺,殘存的花瓣混在墨跡與酒漬中。

花瓶原本插著一支白梅,是今早稚魚特意換上的,如今枝乾斷裂,花蕊零落。

桌案上硯台翻倒,濃黑的墨汁潑得到處都是。

那方名貴的墨錠,沈晏禮珍藏多年的鬆煙墨,如今滾落在地毯邊緣。

名貴的地毯染得漆黑一片,原本繡著金線雲紋的絲絨此刻斑駁汙濁。

腳印踩踏過的地方,深淺不一。

他扒掉那身紅得刺眼的婚服。

紅色金線的外袍被狠狠甩在地上。

袖口還沾著方纔迎賓時被人撒上的金粉。

他隻穿一件黑衫,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線條冷硬的脖頸。

靠在窗邊,寒風從半開的雕花木窗灌進來。

吹得燭火劇烈搖曳,在牆上投下他孤寂而扭曲的影子。

夜已深,整個敦親王府的喧囂都已遠去。

唯有他這間書房,像一座被遺棄的孤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