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少林絕學,廠衛隨便學!
」至於那三千本佛教經書,和少林寺的武功秘籍————就藏於文淵閣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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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突然想起什麼,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對了,你們對這些武功秘籍有興趣冇有?」
「有興趣的話,你們自己隨便挑,挑中了隨便謄抄,把原本放在文淵閣內就行了。」
朱厚照對這些武功秘籍冇有一絲興趣,也不覺得它們有什麼珍貴之處。
但這對於曹正淳,雨化田等人來說,卻是意外之喜。
他們這次在和那些少林大師的對戰中,已經感受到了少林寺那深厚的武學功底了。
易筋經,大力金剛掌,大慈大悲千葉手,少林龍爪手,少林九陽功,伏魔杖法————
少林寺的武學浩如煙海,他們自己也有心儀的功法。
此刻朱厚照將這些珍貴的功法,全部敞開了讓他們謄抄學習,這讓他們異常激動。
這樣的賞賜,對他們這些習武之人來說,比什麼都要令人激動。
這條訊息若是傳出去,想必會令大半個江湖為之瘋狂。
「微臣,多謝陛下!」
曹正淳等人磕頭謝恩,心中欣喜不已。
朱厚照點了點頭,揮揮手:「行了,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曹正淳等人拱手告退,離開了慈寧宮。
出了紫禁城後,他們立刻開始嚴格落實朱厚照的命令。
在全大明境內,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出家淨身行動。
所有度牒上記載的僧人,上到八十,下到八歲,隻要是入寺為僧,一律淨身,冇得商量。
而那些因為不遵守清規戒律,在外麵起豪宅,養小妾,生兒子的的方丈住持,全部都被抄家滅族,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一次朱厚照的滅佛運動,對大明境內的佛教,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一條出家也得勞作,一條出家還得淨身,一條出家還得交稅,香火錢的稅率還是十成,一枚銅板都不留給他們。
這三條法令一出,讓所有大明百姓的出家欲,降到了最低點。
既然不出家要種地,出家也要種地,出家還得淨身,那還出什麼家?
對於奉行實用主義的大明子民來說,出家對他們來說,已經冇有任何吸引力了。
曹正淳,雨化田,沈煉和諸葛正我這四個人,一邊在執行朱厚照的命令,一邊還不忘記多謄抄一些少林的武功秘籍,拿回到自己的機構裡來。
他們也冇有藏私,這些在少林寺裡,都隻有內門弟子才能修煉的珍貴秘籍,被他們慷慨地賞賜給了所有的廠衛捕快。
這一下子,立刻便在廠衛捕快之間,掀起了學武浪潮。
大量的廠衛捕快們,在學會少林寺的不傳之密後,武功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現在廠衛捕快們的戰鬥力,已經不能和以前同日而語了。
現在的他們,戰鬥力相比之前,起碼暴漲了兩倍。
普通的廠衛捕快們,尚且進步如此巨大,曹正淳雨化田等人,學會少林的武功之後,身手更是越發強大。
而朱厚照也冇有厚此薄彼,念在護龍山莊在剿滅少林寺這件事上,立下汗馬功勞。
朱厚照也派人謄抄了一遍少林寺的全部武功,送去了護龍山莊。
朱無視對這些武功不感興趣,他的吸功大法本就是天下至邪至強的武功,無需再練這些少林武功。
在與掃地僧一戰中,雖然掃地僧察覺出了朱無視吸功大法的詭異之處,選擇了悍然自爆。
但朱無視依然吸取了掃地僧至少二十年的功力,可謂是收穫頗豐。
這些少林武功秘籍對朱無視來說,如同雞肋。
所以他直接就將這些少林武功傳了下去,讓天地玄黃四字的大內密探們,勤加練習。
其中段天涯和歸海一刀,還學習了一些少林武功,成是非乾脆是完全不看。
因為成是非在被古三通灌輸全身功力之時,古三通已經將天下武學都教給了他。
成是非現在不僅精通少林的各類武功,他還精通天下其他門派的不傳之秘。
成是非的潛力,非常巨大。
工部那邊,第一艘四十四丈長的鋼鐵蒸汽大船,也已經成功下海了,正在進行著航行測試。
順帶著,又有五艘鋼鐵蒸汽小船,也已經製作完成,剛好和那一艘大船組成一個艦隊,下海試航。
這些海船上麵,都配備了先進的後膛線火炮,當大明的水師們,訓練好如何使用這些艦船,能發揮出它們強悍的戰鬥力之後。
朱厚照對外擴張的計劃,便可以提上日程了。
登州衛。
自戚景通回到登州衛之後,便全麵接管了登州衛指揮使的位置。
而原來的登州衛指揮使趙承誌,則是被順勢降成了登州衛副指揮使。
接到這個命令之後,趙承誌不嚳於遭受到晴天霹靂,心中對戚景通的怨念更深。
——
而戚景通身負朱厚照的重任,除了是登州衛的指揮使之外,還是大明的水師提督。
他回到登州衛後,第一時間便開始組織人手,訓練水師。
首先是從登州衛中,挑選大量的衛所兵,訓練他們在水中作戰。
後來工部又送來一艘大船,和五艘小船後,當地的衛所兵,已經不能滿足戚景通訓練水師的要求了。
於是在請示朱厚照之後,戚景通更是直接對外募兵,召集更多的當地百姓,加入到大明水師之中。
朱厚照給這些募兵開出的條件,非常優渥。
首先是待遇方麵,每個月的軍餉是實打實的二兩銀子,當然也可以直接兌換成三石糧食。
這個價格,對於普通的百姓來說,簡直就是天價。
橫向對比一下,大明一個手工業者,一個月的工錢,大概是八百文錢。
而一個五口之家,一個月的支出,大概在一千五百文錢左右。
也就是說,一個五口之家,需要兩個人工作,才能負擔得起一個月的開銷。
而去當兵,一個人便能養得起五口之家,還能有剩的。
這募兵的待遇,甚至比衛所兵的待遇都高,令當地的衛所兵都眼紅不已。
再加上當地百姓本身就和倭寇有不共戴天之仇,因為報名參軍的人數非常多。
戚景通首批隻募集了三千水師,待這一批訓練完畢之後,再做打算。
這批大明水師先是在陸地上訓練了半個月,有了些軍事基礎之後,戚景通便直接讓這些人,登船訓練。
一艘四十四丈長的鋼鐵蒸汽大船,八艘十八丈長的鋼鐵蒸汽小船,每艘船上還配備了後塘線火炮,還有大量燧發槍。
這樣豪華的配置,在海上的每一次訓練,都令船上的大明水師們,自豪不已。
他們迫不急地想開著這些豪華戰船,去將那些殺他們父母,毀他們家園的倭寇們,斬殺殆儘!
但那些倭寇們,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些戰船給嚇住了。
從戚景通回登州開始,登州河清海晏,再也冇見過半點倭寇的動靜了。
此時,正值夜深。
登州衛副指揮使趙承誌,趁著夜色離開衛所,一路謹慎地四處檢查後,鑽進了一處隱秘的山洞D
「你怎麼還不走?還敢聯繫我?想死是嗎?」
一進入山洞,趙承誌便對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發出靈魂三問。
黑衣男子平靜地看著趙承誌,用一口怪異的腔調說道:「我們最後再乾一票,就走。」
「還想著再乾一票呢?」
趙承誌冷笑,對這群貪得無厭的倭寇感到厭惡。
「我已經不是登州衛的指揮使了,登州也不像之前那樣,由我說了算。」
「你去看看海麵上,戚景通訓練的大明水師,那些大船,那些大炮,還有那些火槍,你們還不跑,還想再乾一票,鬆下龜一郎,你們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被稱作鬆下龜一郎的男子,麵色平靜,冇有被趙承誌的嘲諷所影響。
「就是因為看到了那些火炮和火槍,所以我們纔想要乾票大的。」
「我們要十門火炮,三百把火槍,拿到這些東西,我們就走。」
「放心價格上麵我們不會虧待你,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三倍。」
「一門火炮五千兩銀子,一把火槍五十兩銀子。」
「還有炮彈和子彈,一發炮彈三十兩銀子,二十發子彈一兩銀子,越多越好。」
「怎麼樣,這個價格很劃算吧?」
聽到鬆下龜一郎的話,趙承誌先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隨後壓低了聲音怒吼。
「你在開什麼玩笑?那些東西我怎麼可能搞得到?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裡,免得惹禍上身!」
鬆下龜一郎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趙大人太謙虛了,這些東西你一定弄得到。
」
「如果你不想我們之間的交易,被大明朝廷知道的話,這些東西我勸你還是儘心去找————」
「你!」
趙承誌怒視鬆下龜一郎,咬緊了牙齒。
鬆下龜一郎好整以暇地回視著他,等待著他的迴應。
最終,趙承誌做出讓步:「最多三門火炮,一百五十把火槍。」
「至於炮彈和子彈,我儘量多給你們找一點,能找多少是多少。」
「一口價,三萬兩白銀,一分都不能少。」
鬆下龜一郎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