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詳細給朕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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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皺起眉頭,神情凝重。
「是,陛下。」
雨化田略微思考了一下,組織好語言後,便將遼東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钜細地對著朱厚照娓娓道來。
包括護龍山莊的大內密探,前往草原深處,騷擾兀良哈各部。
鐵膽神侯朱無視在萬軍叢中,輕取花當首級。
王守仁帶著十萬京軍,及時趕到,鎮守遼東。
最後,便是驚怖大將軍淩落石,私自調兵前往遼東,全殲兀良哈,並且請求入京麵聖,親自對朱厚照述職。
朱厚照聽完之後,無意識地用手指敲擊著龍案,陷入了沉思。
「護龍山莊這次表現得非常不錯,立下汗馬功勞,當賞。」
「王守仁指揮得當,也很不錯,朕冇看錯人。」
「至於淩落石……他當真率兵回大同了?」
「是的,陛下。」
雨化田點了點頭:「淩落石將兀良哈殘部殲滅殆儘之後,一刻都冇有在遼東停留,立刻就率兵回了大同。」
朱厚照點了點頭,又問道:「王守仁何時班師回朝?」
雨化田想了想:「王巡撫說,他要對兀良哈犁庭掃穴,至少還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也好,殺乾淨一點,永絕後患。」
至於用何種態度對待淩落石,朱厚照此時還拿不定主意。
從結果上來看,淩落石率兵前往大同,殲滅了兀良哈殘部,這是大功一件。
但他是在冇有朱厚照命令的情況下,私自調兵的。
雖說可以用事急從權來解釋,但私自調兵意同謀反,這是朱厚照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
但淩落石手中,卻又掌握著數十萬大軍,他在邊軍中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先不說他對大同的守軍,如臂指使,他手下還有另外九位將軍,分佈在大明的其他邊鎮,這九位將軍也對淩落石言聽計從。
淩落石掌握的能量,大得超乎想像,稍有不慎,就會給大明帶來滅頂之災。
朱厚照此時並不知道淩落石的忠心有幾分真假,在冇有完全的把握對抗淩落石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淩落石回京述職一事,朕不允。」
「給朕密切監視大同的一舉一動,以後淩落石再私自調動一兵一卒,立刻向朕匯報!」
「是,陛下!」
朱厚照無意識地摩擦著自己的下巴,心中在思考,該如何對付淩落石這個不穩定因素。
若淩落石對自己忠心耿耿,朱厚照也不介意重用他,甚至對他適當放權。
畢竟淩落石的能力,有目共睹。
自他鎮守大同以來,大同從未發生過任何戰事,他從客觀上,已經保證大同長達十年的安穩。
無論如何,他是有功於大明的。
不過,若是淩落石狼子野心,有非分之想的話,朱厚照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將其剷除乾淨!
突然間,朱厚照問了一個題外話:「對了雨化田,你已經見識過了朱無視的武功。」
「朕問你,若你和朱無視全力出手,以命相搏,你有幾成勝算?」
雨化田聽到這個問題,臉上一陣猶豫,仔細思考了之後,咬牙回道:「陛下,朱無視的武功已經至臻化境,獨步天下,一手吸功大法更是江湖絕學。」
「微臣若與他交手,即便以命相搏,怕是也隻有三成勝算。」
雨化田深深地底下腦袋,心中因為羞愧,而不敢直視朱厚照的眼睛。
作為西廠的督公,陛下的鷹犬,他的武功卻還比不過陛下的皇叔。
此刻被朱厚照問起,他簡直羞愧地無地自容。
朱厚照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雨化田今年才二十出頭,滿打滿算,習武也纔不到二十年。
而朱無視習武至少已經超過三十年,其本身也是武學奇才,雨化田對上朱無視能有七成勝算,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朱厚照又問道:「那曹正淳呢?」
「曹正淳對上朱無視,能有多少勝算?」
雨化田實話實說:「微臣與曹公公私下交流不多,但微臣知道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已有五十多年的功力,武功臻至刀槍不入境界。」
「再加上他的獨門絕技,萬川歸海和金剛護體神功,對上朱無視的話……」
「至少有四成勝算!」
「四成嗎?」
朱厚照凝重地點了點頭,看來無論是曹正淳還是雨化田,單打獨鬥都不是朱無視的對手。
更何況,朱無視的護龍山莊裡藏龍臥虎,又是天地玄黃四大密探,又是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
朱無視的勢力,也強大到不能讓人忽略。
不過好在,朱無視冇有兵權,不能掌兵。
對朱厚照來說,朱無視的威脅,遠遠冇有淩落石來得大。
「那……你若是對上淩落石呢?又有幾分勝算?」
「淩落石?」
雨化田皺了皺眉,思考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
朱厚照驚訝地挑了挑眉:「一分勝算都冇有?」
「微臣不知道。」
雨化田神情凝重地說道:「微臣冇見過淩落石動用武功,他在萬軍叢中廝殺,靠的隻是純粹的肉體力量和一往無前的狠勁。」
「不過微臣以為,淩落石的武功,絕不在朱無視之下。」
朱厚照瞳孔一縮,大致明白了為何雨化田每次在提到淩落石時,神情總是那麼嚴肅了。
一個武功高強又手握重兵的人物,若是不能成為朱厚照的心腹,那就隻能成為心腹大患了。
「朕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去吧。」
「是陛下,微臣告退。」
雨化田行禮後,退出了乾清宮。
這一次,雨化田給朱厚照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不好不壞的訊息。
遼東的軍情,已經解除,就等王守仁犁庭掃穴後,班師歸來即可。
而朱無視的護龍山莊,目前看來,還是忠於皇權的。
至於這個淩落石,暫時也冇有表現出不可控的野心。
但朱厚照也必須要開始思考,如何處理淩落石了。
就在朱厚照思考的時候,穀大用再次端著托盤,來到了朱厚照的麵前。
穀大用跪在地上,用乞求的語氣對朱厚照勸道:「陛下,您都快一個月冇進過後宮了。」
「陛下,奴才求求您,您今天就翻個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