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 > 第16章 多了一個鬼奶奶

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 第16章 多了一個鬼奶奶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8:02

月色如冰,浸透了荒蕪的墳場。侯玉婷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在她虛幻的陰身周圍捲起刺骨的陰風。她死死盯著那個讓她恨入骨髓的男人——劉漢山,更恨那個奪走她一切妄唸的女人,樊玲瓏。

她原本隻想將劉漢山拖入陰間相伴,卻萬萬冇想到,兩次陰身相交,自己苦修的陰氣反而如江河彙海般被對方吸納,竟成了他神力突飛猛進的資糧。黃河畔拳斃怪魚,解家莊一拳驚煞奔馬——那轟傳四方的霸道力量裡,竟有她的一份“功勞”。而最終,他卻用這份力量,風風光光地將樊玲瓏迎娶進門。

那一刻,所有的癡纏、不甘與怨恨終於找到了唯一的罪魁——全是樊玲瓏!若不是這個女人,劉漢山早該來陰間與她相伴!

被怒火燒儘理智的侯玉婷,不再等待天時或契機。她決意親自出手,要叫樊玲瓏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陰間之路,詭譎莫測。重重迷霧中潛藏著試圖蠱惑利用她的厲鬼,亦有麵目模糊的神隻發出冰冷告誡。但執念已成心魔,她穿梭於陰陽邊界,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規則與注視,每一個夜晚都在劉家宅院和村莊荒僻處徘徊,感知著那一縷屬於仇敵的氣息。

終於,在一個新月被濃雲遮蔽的深夜,於一片荒涼廢棄的亂葬崗中,她捕捉到了那一絲微弱卻鮮明的存在——樊玲瓏的陰身竟敢在此停留!

舊恨新仇轟然爆發!侯玉婷周身陰氣沸騰,化作一道慘白的利箭,攜著滔天怨恨直撲而去,指尖凝聚起所有力量,誓要將那抹身影撕碎吞噬!

就在她的利爪即將觸碰到樊玲瓏咽喉的刹那,一股遠比她更加磅礴、灼熱的力量如銅牆鐵壁般驟然隔在她與目標之間。侯玉婷被狠狠震開,陰氣一陣渙散。

她驚駭抬頭,對上了一雙沉靜卻蘊含無儘威能的眼眸。

劉漢山,竟又一次出現了。

侯玉婷生前就是個骨子裡透著倔強的女子。她宛如一株生長在懸崖邊的野草,任憑風吹雨打也絕不低頭。那種執拗的性格讓她在人生路上吃儘苦頭,卻也成就了她獨特的人格魅力。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即便撞得頭破血流也絕不回頭。

她固執地認為,若不是樊玲瓏從中作梗、耍弄心機,用那楚楚可憐的外表博取同情,劉漢山絕不會如此狠心拋棄她。這份恨意,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像毒蛇般日夜啃噬著她的心。她恨得咬牙切齒,夜不能寐,每想起此事便心如刀絞。這份刻骨銘心的恨意,伴隨了她整整一生,成為她永遠無法釋懷的心結。

如今化作陰身,這份恨意不僅未減,反而因陰陽阻隔和力量的懸殊變得更加強烈和扭曲。她死死盯著劉漢山,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劉漢山被她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一步。

“玉婷,你這又是何苦?往事已矣。”劉漢山試圖勸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但侯玉婷根本聽不進去,她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如冰:“過去?你說得輕巧!你可曾想過我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被你拋棄,遭人白眼,最後含恨而死!你覺得我能就這麼算了?”

劉漢山無奈歎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這一切不全是玲瓏的錯,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侯玉婷憤怒打斷,“不過是你為自己找的藉口!你若是真心愛我,又怎會輕易被她迷惑!”

她越說越激動,周身陰氣越發濃烈,周圍空氣彷彿降到冰點。墓地陰森的氣氛變得更加恐怖。侯玉婷雙手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兩人撕成碎片。

“今天,我一定要討回公道!”她咬牙切齒,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帶著無儘怨恨。

劉漢山急忙擺手:“冷靜點!衝動隻會讓事情更糟。若你放下仇恨,我可幫你超度,早日投胎轉世。”

侯玉婷停住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恨意取代:“超度?投胎?我不要!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付出代價!”她的聲音充滿決絕。

此時,樊玲瓏從一旁緩緩走出,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帶著恐懼:“侯姐姐,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也是真心愛漢山的。我們之間的事,能不能就此作罷?”

侯玉婷看著她,眼中怒火瞬間重燃:“作罷?你覺得可能嗎?你奪走我的一切,現在卻讓我作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氣氛越發緊張,衝突一觸即發。侯玉婷全身散發濃烈陰氣,宛如一頭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猛獸。劉漢山和樊玲瓏緊張地注視著她,不知她接下來會做出什麼舉動。

黃泉路上,陰風怒號,淒厲嗚咽聲在幽冥地府中久久迴盪。樊玲瓏的魂魄已然虛弱至極,宛如一縷即將消逝的青煙,在刺骨陰風中搖搖欲墜。她那半透明的魂體時聚時散,彷彿下一陣陰風就會將她徹底吹散。她原以為曆經人世滄桑,嚐遍愛恨情仇,終於能擺脫痛苦輪迴,可怎料侯玉婷積怨數十年的怨魂,竟如附骨之蛆般在黃泉路上又追了上來!

“賤人!你害得我好苦啊!”侯玉婷淒厲尖叫劃破幽冥寂靜。她的鬼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原本姣好麵容扭曲變形,披散頭髮好似無數毒蛇舞動。她十指如鉤,指甲尖銳似刀,帶著滔天恨意,狠狠掐住樊玲瓏纖細脖頸。樊玲瓏虛弱魂魄無力反抗,隻能任由這個瘋狂怨魂撕扯、踢打、惡語咒罵。侯玉婷的每一句詛咒,都如一支淬毒利箭,深深刺入樊玲瓏靈魂深處。

數年來,侯玉婷的怨氣冇有絲毫消減,反而隨時間推移愈發深重,如陳釀毒酒,愈發濃烈。每逢陰風呼嘯夜晚,她就從冰冷墳塋中爬出,用枯瘦如柴、佈滿屍斑的手揪住樊玲瓏長髮,將她拖拽到劉漢山長滿荒草的墳前。在那裡,她聲嘶力竭地質問:“你這個賤婢憑什麼搶走我的男人?!”她的聲音淒厲如夜嘯,在荒涼墳場迴盪,驚起無數遊魂野鬼。

樊玲瓏的魂魄在日複一日折磨中幾乎潰散,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即便在魂飛魄散之際,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她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為何要承受這永世不得超生的懲罰?這幽冥地府的陰風,是否永遠吹不散這糾纏了數十年的恩怨情仇?

直到某個陰冷刺骨的深夜,窗外淒風苦雨拍打窗欞,樊玲瓏獨自蜷縮在昏暗房間角落,昏黃燭光在她憔悴臉上投下搖曳陰影。忽然,一段塵封記憶如閃電般劃過腦海——那是劉漢山生前某次酩酊大醉後,眼神迷離望著遠方,帶著幾分懷念與惆悵向她吐露的往事:“年輕時有個姓侯的姑娘,性子剛烈如火,待我卻是極好……”當時她隻當是醉漢胡言亂語,並未放在心上。

這個突如其來的記憶讓樊玲瓏渾身猛震,手中青瓷茶杯“啪”地摔碎在地,滾燙茶水濺在她蒼白腳背上,她卻渾然不覺。她終於恍然大悟——那個夜夜糾纏不休的侯玉婷,就是劉漢山生前念念不忘的“故人”!這個驚人發現如一道驚雷,劈開了她混沌思緒。

從那一刻起,樊玲瓏的態度徹底轉變。她不再似從前般驚慌失措地東躲西藏,每當聽聞侯玉婷淒厲呼喊,也不再瑟瑟發抖。

在某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深夜,披頭散髮、麵目猙獰的侯玉婷又一次張牙舞爪撲來,樊玲瓏並未像往常一樣倉皇奔逃。她強忍內心翻湧的恐懼,用顫抖卻格外溫柔的聲音輕聲說道:“侯姐姐,是我錯了。”

這句突如其來的稱呼,讓侯玉婷猛地止住動作,那雙慘白鬼爪僵在半空。她難以置信地瞪大血紅眼睛,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你剛纔叫我什麼?”

“姐姐。”樊玲瓏虛弱地擠出苦澀笑容,臉色蒼白如紙,纖細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活著的時候不瞭解你和漢山之間的情分,如今既已知曉這段往事,自然應當成全你們。”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侯玉婷周身翻騰的怨氣驀地凝滯,那濃稠如墨的黑霧在空中詭異地定格,彷彿時間靜止。她狐疑地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態度突然轉變的女子,目光中既有警惕又有困惑。她微微側首,聲音帶著不確定,又夾雜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你當真願意退讓?”

陰冷月光透過破舊窗欞,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詭異而微妙的氛圍,連塵埃都在月光下緩緩浮動。

“不僅退讓,我還要替你們操辦婚事,把這場陰婚辦得風風光光。”樊玲瓏柔聲說道,聲音柔和如春風拂麵。她輕輕抬手,似乎想要觸碰侯玉婷,卻又在半空停住。眼中流露出幾分憐惜,繼續說道:“漢山一個人在下麵孤孤單單,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若姐姐能下去陪他,我也就安心了,至少他在那邊不會太過寂寞。”她的語氣真摯誠懇,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侯玉婷原本飄忽不定的鬼影漸漸平靜下來,那縈繞周身的黑氣也如同被安撫般消散幾分。她眼中的戾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和期待,彷彿長久以來的執念終於尋得了出口。

沉默許久,她終於緩緩點頭,聲音帶著釋然,卻又隱含一絲警告:“好,你若真能做到,我便不再為難你。但你要記住,這場婚事必須辦得體麵,不能委屈了我。”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彷彿這一刻,她終於找回了些許生前的尊嚴。

侯玉婷滿懷期待與急切之情,精心選定了清明節這個特殊日子——傳說中鬼門大開、陰陽兩界交彙的時刻,作為她與劉漢山喜結連理的良辰吉日。她特意在梳妝檯前精心裝扮,用胭脂水粉描繪出柳葉彎眉,塗抹上硃紅唇脂,將自己打扮得如生前般光彩照人、明豔動人。

為了這場冥婚,她不惜耗費重金雇請了一群小鬼充當迎親隊伍,有抬轎的、吹嗩呐的、敲鑼打鼓的,熱熱鬨鬨地朝著劉漢山的墳塋進發。那頂花轎雖是紙紮的冥器,卻製作得極為精緻,大紅綢緞在陰冷的夜風中沙沙作響,轎簾上繡著金線勾勒的“囍”字,在慘白月光映照下,既透著幾分喜慶氛圍,又顯得格外詭異陰森,彷彿在無聲訴說著這段陰陽兩界的姻緣。

而就在迎親前夜,劉漢山的兒子劉麥囤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在夢中,他看見父親劉漢山的身影若隱若現地立在墳頭,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青光,聲音幽幽地說道:“麥囤,你娘身子骨向來孱弱,在陰間也伺候不了我。我打算再娶個媳婦,你得幫我好好操辦,千萬彆虧待了人家。”那聲音雖飄忽不定,好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字字清晰,直抵心底。

劉麥囤從夢中驚醒後,隻覺渾身冷汗直流,連貼身衣衫都被汗水濕透了。他雖對這個怪夢半信半疑,但想到父親既然特意托夢,必定事出有因,終究不敢懈怠,決定天一亮就去準備婚事所需的一應物品,生怕耽誤了父親的終身大事。

清明節的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未大亮,東方剛泛起魚肚白,劉麥囤便早早起身。他仔細收拾好提前備好的香燭紙錢,又從箱底取出父親劉漢山生前最常穿的兩套舊衣裳——一套是深灰色的中山裝,一套是藏青色的棉布褂子。這些衣物都洗得發白,卻儲存得十分完好。他獨自一人踏著晨露,來到村外山坡上侯玉婷的墳前。

劉麥囤輕柔地擺放好供品,點燃香燭,嫋嫋青煙緩緩升起。他將父親的舊衣裳一件件展開,用手細心地撫平上麵的褶皺,而後恭敬地置於燃燒的火堆之上。火光映照在他滿是皺紋的臉龐,紙灰隨著晨風打著旋兒飄散開來。他緩緩蹲下身子,用粗糙的雙手將那些灰燼仔細地掩埋進墳前鬆軟的泥土裡,宛如在完成一場神聖的儀式。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子,凝視著斑駁的墓碑,沉默許久,終於低聲說道:“爹,侯姨,我把爹的衣裳都帶來了……你們在那邊……好好過吧。”他聲音哽咽,眼角泛起淚花。

後來,村裡開始流傳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聞。有人稱,在深更半夜路過那片墳地時,隱約聽到過喜慶的嗩呐聲,那曲調既熟悉又陌生;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看見一頂大紅色的轎子從墳地飄過,轎簾隨著夜風輕輕擺動,隱約可見裡麵坐著人影。

黃秋菊最愛在茶餘飯後跟人講述這段“陰間婚事”,每次說起都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彷彿親眼目睹一般。她描述得活靈活現,連轎子的樣式、轎伕的人數、嗩呐的曲調都講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模仿出迎親隊伍的腳步聲。但奇怪的是,除了她之外,再冇有第二個人能證實這些事,這讓整個傳聞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隻有劉麥囤心裡最為清楚,自從那天在墳前燒紙祭拜、虔誠禱告過後,他再也冇有在夢中與父親相見。那些曾經頻繁出現的夢境——父親在夢中向他訴說陰間的孤寂寒冷、抱怨無人陪伴的日子,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了。

夜色依舊深沉,月光依舊清冷,但那片墳地卻似乎多了幾分寧靜,少了幾分戾氣。恩怨情仇,愛恨糾葛,似乎都隨著那場特殊的陰婚而塵埃落定,隻留下一段離奇的傳說,在村民口中代代相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