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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 第92章 龐媛媛趁機揩油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8:02

土山寨的黃昏總是格外早地降臨。夕陽的餘暉透過寨牆的縫隙,在地麵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劉漢山腳踏著這些光斑,緩緩走進駐地,每一步彷彿都踏在回憶的碎片之上。

張德祥和龐媛媛回到蘭封縣,劉漢山將象征著兵權的擼子交還給張德祥:“張司令,完璧歸趙,這支隊伍交還給你。”張德祥很激動,他像喪家之犬一樣跑了兩年,自己的隊伍失而複得,而且由於劉漢山和樊玲瓏的調教,嚴格的軍事訓練,經過兩年的時間,可以說這隻隊伍兵強馬壯,裝備精良。張德祥順水推舟,就在土山寨住了下來。如今,整齊的營房鱗次櫛比,訓練場上士兵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寨牆上架著嶄新的機槍。

“劉司令好!”

“劉司令回來了!”

沿途的士兵紛紛向他敬禮,眼中閃爍著崇敬的光芒。劉漢山略顯尷尬地擺了擺手,說道:“彆這樣稱呼,司令是張司令,我是劉管家。”

他說這話時,嘴角微微抽搐。這支隊伍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每個士兵的名字他都銘記於心,每場戰鬥的細節都深深刻在他的骨子裡。如今,他卻要將這一切拱手相讓。

“劉管家來了!”一個年輕的傳令兵跑進內院,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龐媛媛靜靜地端坐在梳妝檯前,陷入了沉思。銅鏡中映照出的麵容,已不見當年的青春模樣,眼角不知何時已悄然爬上了幾道細紋。她輕輕歎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梳妝檯上的髮簪。曾經,她也是一朵嬌豔的花,敢愛敢恨,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可如今,時光流轉,物是人非。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準備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忽然聽到衛兵的通報聲,這一驚,手中的白玉簪子險些滑落。

她急忙打開那隻描金雕花的胭脂盒,用纖細的指尖蘸取了些許硃砂色的胭脂,小心翼翼地塗抹在略顯蒼白的唇上。接著,又取出那支珍藏的描眉筆,一筆一劃地精心勾勒著那雙標誌性的柳葉眉。這雙眉眼,曾經讓劉漢山魂牽夢繞,夜不能寐。

“讓他在院子裡稍等片刻,我這就出去。”龐媛媛的聲音微微顫抖,難掩內心的激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起伏的胸口,然後轉身走向衣櫃,從最裡層取出一條湖藍色的真絲旗袍。這是劉漢山最鐘愛的顏色,他曾說,這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若蘭。

院子裡,劉漢山揹著手,靜靜地佇立在那棵兩人曾經常常乘涼的老槐樹下。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那影子一直延伸到龐媛媛的繡花鞋邊,彷彿在默默地訴說著什麼。

“漢山……”龐媛媛輕聲呼喚,那聲音宛如春日裡最輕柔的柳絮,又似一縷嫋嫋升騰的青煙,在暮色中緩緩飄散,飽含著無儘的纏綿與思念。

劉漢山聞聲轉身,刹那間,時間彷彿凝固了。龐媛媛比兩年前分彆時更添了幾分豐腴動人,那件湖藍色的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高領處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頸項。最動人的還是她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如初,彷彿盛滿了整個夜空的星光,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夫人。”劉漢山恭敬地行了一禮,刻意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張司令不在府上嗎?”

龐媛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隨即展顏一笑:“他說去前線調查敵情了,誰知道呢?”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最近老軍營那邊有個吳家寡婦……”話到嘴邊,卻突然止住,用手中的蘇繡團扇半掩著麵容,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劉漢山的反應。

劉漢山的眉頭微微一皺,轉瞬又恢複了常態:“司令的私事,屬下不便過問。”

“你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古板。”龐媛媛輕移蓮步,向前靠近了一些,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劉漢山的鼻息,“彆站在這裡說話了,進屋去吧。我特意讓人準備了你最愛吃的幾道菜,還有陳年的花雕。”

廳堂之內,燭影輕搖,數十支紅燭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既溫暖又透著一絲曖昧。雕花紅木圓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饌,從清蒸鱸魚到紅燒獅子頭,每一道菜肴都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龐媛媛身著絳紫色旗袍,以纖纖玉手執起青瓷酒壺,親自為劉漢山斟滿一杯陳年花雕。倒酒之際,她的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輕輕掠過他的手背,那觸感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

劉漢山將來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龐媛媛,希望她能出兵助自己一臂之力,把那些可憐的女人救出來,將這個倒賣人口的壞人清除。

“你不該兵權都交還給德祥。”龐媛媛優雅地抿了一口杯中酒,琥珀色的液體在她唇間流轉。她那雙含情脈脈的杏眼始終緊緊盯著劉漢山剛毅的麵容,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洞察他的心思。

劉漢山神色平靜地點點頭,聲音低沉而沉穩:“物歸原主罷了,這本就是他的東西,算是我對革命做的貢獻。”

“可那些兵都認你。”龐媛媛突然壓低聲音,身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們私下都稱你為‘真司令’。”她刻意加重了“真司令”這三個字,語氣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深意。

劉漢山手中的酒杯突然一顫,幾滴晶瑩的酒液濺落在雪白的桌布上,迅速暈染開一片暗紅色的痕跡,宛如滴落在心頭的血。

“夫人慎言。”劉漢山麵色一凜,聲音裡帶著警告之意,“這種話傳出去,對誰都冇好處。”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視四周,確認冇有旁人聽見這番危險的對話。

龐媛媛忽然發出一串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然而這笑聲卻讓人莫名地心頭一緊:“你怕什麼?德祥如今心思都在那個小寡婦身上,哪有閒工夫管這些。”說著,她站起身來,搖曳生姿地繞到劉漢山身後,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搭在他緊繃的肩膀上,“漢山,這兩年……”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婉轉,“你想我嗎?”

劉漢山的背脊瞬間繃得筆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龐媛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際,帶著淡淡的脂粉香和酒氣,潮濕而又曖昧。

“夫人,有人在門外。”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卻始終冇有伸手推開她。

龐媛媛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正對著心臟的位置:“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的紅唇幾乎貼在他的耳垂上,吐氣如蘭,“我知道你忘不了我,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樣。”這句話宛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空氣中壓抑已久的情愫。龐媛媛回到蘭封縣,一直想和劉漢山重續舊緣,劉漢山冇有給她機會。劉漢山和張德祥低頭不見抬頭見,不想招惹是非。當麵和人家稱兄道弟,轉過臉搞人家老婆,這不是一個君子能乾的事兒。

記憶如洶湧潮水般撲麵而來,那些被刻意塵封的往事,此刻都清晰地浮現於眼前。三年前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張德祥外出剿匪,龐媛媛隻身看望監獄裡的劉漢山,龐媛媛楚楚可憐地把劉漢山請到她的房間。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們冇能守住最後的底線,越過了那條永遠不該跨越的界限。

事後,劉漢山內心備受煎熬,躲開龐媛媛的糾纏,隻為遠離這份不該有的、違背道義的感情糾葛。

“過去的事就讓它永遠過去吧。”劉漢山終於艱難地站起身,刻意拉開與龐媛媛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堅定,“現在你的身份是張夫人,而我隻是孔家的管家,我們之間就應保持這樣的關係。”

龐媛媛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與不甘,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惹人憐惜的神情:“你就這般狠心絕情?你可知道這兩年我是如何熬過來的?德祥他……他白天忙於軍務,晚上花天酒地,像公狗打轉,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漢山,幫幫我。”龐媛媛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德祥如今的心思根本不在部隊上,這支隊伍需要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來領導。與其讓他白白浪費這支精銳之師,不如……”

“不如什麼?”劉漢山警覺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戒備。

“不如由你來當這個司令。”龐媛媛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我可以幫你。德祥一向信任我,我有辦法說服他把兵權交給你。”

劉漢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瘋了嗎?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背叛?”龐媛媛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是他先背叛我的!那個吳家寡婦算什麼東西?我龐媛媛纔是他的正室夫人!”她的語氣突然又軟了下來,“漢山,你好好想想,隻要掌握了兵權,我們就能……”

“夠了!”劉漢山厲聲打斷她的話,“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就當冇聽過。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龐媛媛快步攔住他的去路,眼中噙著淚水:“你就這麼狠心要走?你知不知道,這兩年來我每天都在思念你……”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滑落,劉漢山的手不自覺地抬起,卻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停住了。

“媛媛……”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昵地喚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掙紮與痛苦,“我們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龐媛媛一把抓住他懸在半空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臉上:“錯?什麼是錯?我隻知道我愛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愛上了你。如果不是父親當年逼我嫁給德祥……”

院外的青石板路上,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兩人如遭電擊般迅速分開,龐媛媛慌亂地整理著散亂的鬢髮,劉漢山則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拉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一個年輕的士兵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聲響。他立正敬禮後報告道:“龐政委,張司令派人傳話,說他今晚不回來了,有緊急軍情,要在老軍營夜審地主吳管家。”

龐媛媛原本泛著紅暈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鐵青。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桌角,指節都泛出了青白,冷冷地說道:“知道了,下去吧。”她的聲音冷若冰霜,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等士兵的腳步聲在院外徹底消失,龐媛媛緩緩轉向劉漢山。燭光在她眼中投下搖曳的光影,閃爍著某種奇異而危險的光芒。她說道:“你看,他根本不在乎我。”她向前邁了一步,絲綢旗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聲音忽然變得柔軟,帶著幾分哀求:“漢山,留下來陪我,好嗎?就像……三年前我們在蘭封縣時那樣。”

劉漢山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知是方纔喝下的陳年花雕酒勁上頭,還是被龐媛媛這番直白的話語攪亂了心神。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撞到了身後的紅木多寶閣,架子劇烈搖晃起來。一個精緻的宋代青瓷花瓶在架子上搖晃了幾下,最終失去平衡,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瓷片四濺。

“對不起。”劉漢山倉皇地說道,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他不知是在為打碎這個價值連城的花瓶道歉,還是為拒絕龐媛媛的邀請而愧疚,“我該走了。”他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的軍靴絆倒。

龐媛媛冇有再出言阻攔,隻是靜靜地站在一地鋒利的碎瓷片中。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幽幽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你會回來的,漢山。”她的眼中泛起淚光,“你忘不了我,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樣。我們之間的羈絆,從來就冇有真正斷過。”

初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劉漢山獨自走在回營房的石板路上,軍靴踏出沉悶的迴響。他的腦海中全是龐媛媛含淚的眼睛,和她那句充滿誘惑的“你來做司令”。理智告訴他這是個危險的提議,但在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卻在蠢蠢欲動,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野獸。

他突然想起龐媛媛說過的話,她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德祥背叛我在先。”一種奇怪的公平感湧上心頭——如果張德祥可以肆無忌憚地背叛龐媛媛,那麼龐媛媛為什麼不能以牙還牙?而他劉漢山,又為什麼一定要對這樣一個荒淫無度的上司保持愚忠?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劉漢山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後背的軍裝都被浸濕了。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膛。桌上放著他今天剛交還給張德祥的那把德國造擼子——張德祥堅持要他留著防身,說現在世道不太平。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像是一個無聲的提醒,又像是一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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