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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 第139章 蘭封英雄會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8:02

張德祥關鍵時刻伸出援手,把胡蘿頭從危險中救出,這讓胡蘿頭感慨萬千。以前的不愉快拋在腦後,和胡蘿頭握手言和。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確定八月十五在解家大院設宴,宴請張德祥、龐媛媛和其他豪傑,這是蘭封縣記入史冊的一次英雄大會。

張德祥的腦迴路太多,他冇有被胡蘿頭的幾句好話迷惑,答應去參加英雄會,他自己又做好準備,應對不測。他擔心胡蘿頭看到徐大風和他眉來眼去的,一時起殺心,還是做好防範為好。

赴宴時前,張德祥專程來到前劉莊找到劉漢山,央告劉漢山陪著自己去見胡蘿頭。張德祥對胡蘿頭還是不放心,怕他弄成鴻門宴,那樣就會吃大虧。“有你劉漢山老兄在,就像劉備身後站著一個關雲長,以一當十,有勇有謀,胡蘿頭奈我如何?”

劉漢山拗不過,隻得答應。他其實就想走進解家去看自己的心上人解蕊凝,他不知道人在不在,又不敢打聽,隻能親自前往。劉漢山陪著張德祥走進解家大院,胡蘿頭、王二好漢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到齊了,侯寬居然也在座。胡蘿頭給周偉強發了邀請函,周偉強心眼多,怕日本人不高興,不方便出席宴會,便讓侯寬代表。周偉強和胡蘿頭看上去一兵一匪,兩人私下卻是拜把子兄弟。周偉強很會做人,知道胡蘿頭和侯玉竹打得火熱,讓侯寬出麵,雙方都給了麵子,落個順水人情。

看到張德祥和龐媛媛穿著八路的軍裝,很神氣地走進來,徐大風吃了麥黃杏一樣,酸溜溜的。她開始奉承胡蘿頭:“看我們胡司令,真是鐵漢柔情。周幽王為博美女褒姒一笑,點烽火戲諸侯。胡司令為了侯妹妹的歡心,打鬼子奪軍馬,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胡蘿頭剛開始還享受這種風承,聽著聽著就有了酸味。他上前和張德祥打招呼:“張司令真是俠肝義膽,智勇雙全。你救了老弟一命,請受我胡蘿頭一拜。”

“胡司令,禮重了。德祥會折壽短命,受不起。”

劉漢山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冇有自己的位置,更不適合說話搭茬,隻是靜靜待在一邊。侯寬也是被請來的貴賓,是保安團的小隊長,身後有日本人撐腰,感覺自己身份不一般,他有意在劉漢山麵前顯擺一下,滅劉漢山的威風。侯寬走過來,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劉漢山的胳膊。他想拍劉漢山的肩膀充大,個子太矮,夠不著,隻得踮著腳尖撓癢一般。蘭封縣的英雄豪傑在場,這個場合充大,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劉漢山不願搭理他。無論是年齡或身份地位,他們兩個人都該恭恭敬敬規規矩矩聽人吩咐。侯寬看不見這些禮數,感到他的身份壓了劉漢山一頭,現在有胡蘿頭這個妹夫撐腰,情敵周司令罩著,肯定會把劉漢山踩在腳下。這幾年,自己在劉漢山麵前總是低人一頭,憋屈的日子總算熬出來了。

張德祥開始兜售他的主意。他說世界上有個軸心國在和全世界打仗,最後肯定被打敗。好手架不住人多,猛虎難鬥群狼,亂拳打死老師傅。又說國共合作,統一戰線,罵老蔣抗日消極怠工,是青樓的紅粉遭強女乾,嘴上說不要,卻拉住男人的手不放。

龐媛媛很有內容地看他一眼。

張德祥急忙改口,又是滿嘴理想主義。說中央軍見了鬼子就跑,從東北跑到西南重慶,把大片國土和人民群眾扔給日本。前年的黃河發大水,是國民黨部隊故意扒開了花園口,冇淹著日本人,倒讓三個省幾十萬老百姓過上水深火熱的日子。全國人民都罵老蔣不仗義,過河拆橋,誅殺功臣良將。去年蘭封會戰,是軍長桂永清臨陣脫逃,卻把拚死奪回蘭封縣城的有功之臣、88師師長龍雲天下了大獄,聽說最近要在武漢軍法處置,槍決龍雲天。

“老蔣弄哩啥球事兒,用騾子配牛,胡嘰吧弄。他趕大車牲口不拉套,鞭子不打駕轅的,淨往路人身上抽鞭子。蔣光頭不是眼瞎,就是心裡有鬼”。

劉漢山對他掛在嘴邊的主義聽多了,聽膩了,也就不太在意。對張德祥葷素搭配的講話風格倒是很喜歡,很耐聽,有味道。老張將其他啥事兒都忘了,他對老蔣要處決龍雲天這件事兒記心上,想起來曾受龍雲天請托,在生命最後一刻送他一程。劉漢山琢磨,下一步要打探到龍慕韓的確切訊息,去見他一麵,安排一下他的後事兒,滿足他最後的願望。

侯寬對張德祥一臉佛笑,不住點頭。其實,他心裡特彆看不起這個土八路,一身灰布軍裝,和侯黃氏那身衣服一樣的品位。看看身邊這些財主老太穿著打扮,還有自己皇協軍的軍服裝備,其他不說,就憑他們這身衣服裝扮,走到哪裡都會讓人高看一眼?以後絕不能和這些土八路混在一起,皇軍知道私通八路要掉腦袋,八路太窮,破布裹身,窮得尿血,也不配和堂堂黃協軍平起平坐。

王二好漢倒是聰明,第一個表態加入統一戰線,聯合抗日救國。王二好漢其實就是八路軍,是當地一支很有影響的抗日武裝。

胡蘿頭看看張德祥,發現張德祥和徐大風正在眉來眼去,儘管目光短暫交織,也冇有逃脫胡蘿頭神眼如炬。

“這次和日本人過招,不說瞎話,我胡蘿頭賠進去20多個弟兄。不管你們怎麼樣,這個仇我必須報,要不,我那死了兄弟的寡婦孩子誰來養活。從今天起,我對天發誓,日本人隻要從蘭封縣過,雁過拔毛,水過地皮濕,這份贍養費他們出了。”

徐大風道:“送幾匹東洋馬你更高興。”

侯寬不知道胡蘿頭和日本人打仗,是因為侯玉竹,在一邊插話:“胡司令喜歡馬?那玩意兒是畜生,要天天精心伺候,不如弄點袁大頭金鎦子實惠。”

胡蘿頭笑笑,意味深長。

張德祥看到侯寬搭話,才突然想起來什麼:“侯隊長,回去給你司令講,和日本人保持距離,多拆台,少合作。跟著鬼子乾缺德掛冒煙的事兒,多為抗日救國做點對老百姓有利的好事兒,當漢奸早晚會清算總賬。”

侯寬不知道張德祥和周偉強的關係,看到一個窮八路敢充大輩數落司令,如財主看到乞丐上門一樣鄙夷不屑:“張司令,你少在我們司令麵前充大頭。不要說你,就是縣長宋桂倫也得禮讓三分。你走你們的陽光道,我走我們的獨木橋,咱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要淡吃蘿蔔閒操心。”

劉漢山一個勁兒地給侯寬使眼色,要製止他亂說。

胡蘿頭也輕輕擺手,微微搖頭。侯寬以為是讚賞他的膽量和勇氣,更來勁兒。“我們周司令隻聽原田班長的,一般人他不尿。”

“三哥,你們周司令是張司令的親外甥,你說他敢不理他老孃舅,以後他會挨喪杖的。”胡蘿頭很懂禮節,按照侯玉竹的輩分喊侯寬。其實,胡蘿頭比侯寬大有十來歲。

侯寬一聽,嚇得差點把頭縮進肚子裡。急忙轉風改向:“張司令,我這是打渣滓,開玩笑,隻當順風放屁,迎風撒尿,你可彆當真。我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勉從虎穴暫棲身。都是鄉裡鄉親,哪能去做壞良心的事兒。不是為了掙口吃的,誰願意乾這個斷子絕孫的行當?”

解蕊凝前天剛從南京回家,躲在屋裡生閒氣。解蕊凝和吳業廷的關係非常緊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鬨。結婚七八年了,吳業廷至今冇有把解蕊凝的心攏過來,感覺世界末日來臨,人生事業的失敗。他心灰意冷,常去秦淮河尋歡,染上花柳病。解蕊凝一氣之下,帶著孩子回到孃家。

從劉漢山踏進解家大院門檻的那一刻起,解蕊凝就看到了劉漢山。這是冇有想到的邂逅,她原準備休整一天再去看他,冇想到約會提前來了。解蕊凝小鹿亂撞,像年下撿炮的孩子緊張膽怯而又想達到目的。家裡來了這麼多人,她作為女人是無法出頭露麵,也就無法直接和心愛的人見麵,她站在二樓窗戶,看著院內人來人往,心裡急得直跳腳。

解蕊凝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劉漢山出門到院子裡,她會準備機會突然站到他麵前,給他個驚喜。可是,等了半天,隻聽客廳內人高一聲低一聲地說話,卻不見劉漢山出來。

解蕊凝下了樓,在院子裡溜達,碰上同樣無聊轉悠的龐媛媛。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見麵相視一笑,很快成為閨蜜。她們倆在院子裡笑談,引來了同樣無聊的徐大風。三個女人一台戲,在院子裡嘰嘰喳喳,把屋子裡那些男人們的目光吸引過來。劉漢山看到解蕊凝,內心一陣驚喜。解蕊凝看見劉漢山的微笑,看到劉漢山眼裡流淌的蜜意,笑得更是清脆爽朗,毫無顧忌。

侯寬聽到了屋外女人的笑聲,那顆心臟開始抽搐晃盪。剛纔說話冇把住門,差點丟人現眼露怯。這時候他如蹲在馬蜂窩裡,渾身癢癢不自在。解蕊凝那開懷的笑,讓侯寬有了自我解脫的機會。

他站起來,站在問劉漢山麵前,看著院內三個女人,悄聲問:“中間那個穿藏青色衣裙的女人好像認識,她是誰?”

“解家千金解蕊凝。”

侯寬知道了,這個千金小姐曾經給劉漢山家送去幾千個大洋。他白了劉漢山一眼:“你對她瞭解得恁清楚?”他扭臉看著屋外的解蕊凝,恰巧解蕊凝在看劉漢山,對著他倆笑笑,這讓侯寬如吃了糖葫蘆一般:“我的個脰兒唉,這個孃兒們讓人饞得光流口水。”

“怎麼了,剛當官就想換老婆?”劉漢山故意逗他。

侯寬眼睛死死盯著解蕊凝,看她不時飄來讓人哆嗦的目光,以為是給自己暗送秋波,心臟如煮沸的皮蛋瘦肉粥一樣摁耐不住。“這個娘們兒太排場了,我要是跟她睡一覺,一晚上恐怕上下不得閒。”

嘴上這麼說,卻不忘應付劉漢山:“看你老土吧,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和嫂子玩不一定結婚娶到家,在外麵置個宅子也可以。”

劉漢山看了侯寬一眼,心想:“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酒足飯飽,這些英雄起身回家。聯合抗日的協議講好了。他們倒不需要白紙黑字簽字畫押,男人們都要麵子,說出來的一句話承諾,不會改變。你說話不算數,以後就冇人信任你,不敢和你打招呼。

徐大風跟在胡羅頭後麵,一雙大眼四處搜尋,她在找張德祥。張德祥這個時候哪敢和她眉來眼去,那不是找死嗎?張德祥躲在劉漢山身後,想跟著劉漢山走出大門。剛到門口,解蕊凝一把拉住了劉漢山,往旁邊的屋子裡拽。張德祥露出半拉身子,也拉住劉漢山往前拽。龐媛媛立眉嗬斥:“老張,看你像離不開孃的孩子,你是弄球啥哩。”

張德祥冇有明白,呆呆地站在那裡,嘴裡嘟囔道:“劉管家得走,我還有事兒找他商量。”

“就你個兔猻的事兒急,火上房了,還是尿憋死了。你冇看到人家小兩口大半年冇見麵了,不讓人家單獨處一會兒,你就缺得掛冒煙吧。”龐媛媛終於忍不住了,揭開鍋蓋子。

張德祥尷尬地笑一下,鬆開劉漢山。解蕊凝也不說話,來著一頭不願前走得老牛一樣用力拽著,硬是把劉漢山拽到門房的西屋裡。旁邊解家人一看,知道自己姑孃的相思之苦,趕緊扭頭走開。

一進屋,解蕊凝撲在劉漢山懷裡,嚶嚶地大哭起來,毫無顧忌,絕不掩飾,一會兒就是滿臉淚水鼻涕。

劉漢山萬分尷尬,抱著解蕊凝,渾身不自在。他嘴裡勸道:“凝兒,彆哭了,我知道你心裡苦。可是,這都是命,我們很難改變。”

解蕊凝道:“不是命,是你心裡冇有我,不愛我了。”

劉漢山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凝兒,不是我不愛你,現實情況太複雜,真的不允許我們的相愛。你知道,一旦我們走在一起,將會在蘭封縣引起多大的地震。幾個大家族就會翻臉,相互毆鬥,還會為此弄出人命來。”

解蕊凝吼道:“我不管,愛誰死誰死,我隻要你,我隻想跟你過日子。”

劉漢山輕輕推開解蕊凝,長歎一口氣:“你大爺你媽媽這一關過不去,吳家那一關也過不去。知道目前這個情況,當初你等我半年一年就行了。這都是命中註定的姻緣。”

解蕊凝單身一個人的時候,死了活了要嫁給劉漢山,那時候的劉漢山有老婆孩子。他想納妾,解家人不同意。解蕊凝想頂替樊玲瓏做妻,樊玲瓏一副要拚命的架勢。後來樊玲瓏死了,解蕊凝剛剛出嫁到吳家,已經身不由己。這就是命裡註定的有緣無分。

劉漢山想離開解家,解蕊凝死死抱著不放。劉漢山知道解家人都在看著這個小屋,儘管冇有一個人在院子裡溜達,他們可能通過窗戶門縫遠遠盯著這裡一舉一動。

劉漢山安撫道:“寧兒,你先冷靜一下,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你回南京去,隻要你能讓吳家寫一份休書給你,我就能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解蕊凝破涕為笑:“真的?漢山哥,你不會騙我吧。”

劉漢山道:“我騙你乾啥,婚姻大事兒來不得半點兒戲。隻要吳家休你,你就是單身無主的人,我現在也是光棍一條,娶誰都是合理合法。”

解蕊凝忘情的吻在劉漢山的唇上,劉漢山也忘乎所以,兩人就在這屋裡完成一次魚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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