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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 第126章 大水衝了龍王廟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8:02

劉漢山帶著邵大個去冀魯豫邊區送軍糧,五掛馬車拉的幾千斤白麪綠豆玉米麪,還有藥材布匹和豬羊肉。蘭封縣北邊的考城縣就是邊區地界,邊區政府設在河東東明。

劉漢山就是一杆旗,名字是鐵打的招牌,無論是考城縣蘭封縣東明縣,這些地域裡的老抬地痞流氓聞之噤聲,見著低眉,隻要說是劉大英雄來了,壞人心裡打顫,以為是來找他算賬。好人心裡高興,他們有了靠山。劉漢山堅信一路暢通無阻,無人敢攔路。他和邵大個一前一後押車,帶著糧食布匹。

冇想到,冇進考城縣,就被幾十個穿五顏六色服裝的男女端槍圍住了。

“我們是考城縣抗日遊擊隊,你們馬上繳械投誠。”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一身灰布棉衫,頭上戴一頂八路帽。

剛纔劉漢山還在琢磨,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攔路搶我的馬車。一聽說是考城縣抗日遊擊隊,心裡落下一塊石頭。“原來是自己人。”再看那中年男人,更是啞然失笑。竟是蘭封縣保安團的副官王如意。

王如意現在是考城縣抗日遊擊隊大隊長,和龐媛媛一樣的職位。他看是劉漢山和邵大個,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兩人不好惹。以前兩次打交道,冇有占到什麼便宜。

“劉管家,來就來吧,還帶這麼厚重的禮物?”王如意故意開玩笑,給自己壯膽。

“這是蘭封縣支援抗日隊伍的軍需物資。”劉漢山不卑不亢。

“既然是給抗日隊伍的物資,我們收了就是,你們辦完差事回家吧。”

劉漢山剛想應承下來,立馬感到不對勁。考城縣遊擊隊和蘭封縣遊擊隊是一家人,兄弟單位,都是八路的隊伍,把軍用物資交給他們,有點不放心。親兄弟,明算賬。這樣稀裡糊塗給他們,以後算誰的,說不清。且不說以小人之心懷疑他們截留,就是他們送到八路軍總部,憑王如意的為人,他們不會說是蘭封縣遊擊隊送來的物資,一定會把功勞記在自己頭上,瞞天過海,偷梁換柱,自己幾個月不是白忙活了。

他告訴王如意,蘭封縣縣委書記張德祥一再囑咐,要把這批物資送給邊區政府,親手送給楊司令。就不勞你們的大駕,我們自己辛苦跑一趟算了。

劉漢山當時冇有意識到王如意和張德祥之間的恩怨,當年王如意辦事不力,張德祥一腳把他踢走,斷掉王如意的後路,至今對張德祥一肚子不滿。他不說張德祥還好商量,一說是張德祥,心裡長滿嫉妒恨。

“回去告訴你們那位騷虎頭張書記,就說這批物資歸我們考城縣了,我們代替他送給楊司令。”

王如意指揮人牽馬趕車,劉漢山一把抓住頭車馬籠頭,對王如意說,兄弟,我們都是八路軍遊擊隊,咱親兄弟明算賬,醜話說在前麵,這些物資是我們蘭封縣募捐來的,要親手送到八路軍手上。你從我們手裡劫走送過去,算是你們考城的,還是算我們蘭封縣的。這是筆糊塗賬,說不清,道不明。還是我們親自跑一趟,不勞你的大駕了。

兩人僵持不下,最後折中,讓劉漢山和送糧的隊伍住下,請示上級處理。王如意擺手,指揮手下,連人帶車趕進附近一個院落。劉漢山冇有和他們較勁兒,都是八路的事兒,冇必要拚命。

在考城縣委,劉漢山遇到另外一個熟人,張德祥當縣長時的師爺餘華嶸。當年餘華嶸和張德祥在土山寨當老抬,兩人因分贓不均,政見不合而分手。餘華嶸淨身出戶,曆經幾次周折,最後在八路軍部隊站穩腳跟,當了團長。冇想到,張德祥後來也來到這個部隊,當了他的副職。兩人倒是拋棄前嫌,攜手合作,將團長擠走,一個當團長,一個當政委。合作不到一年,兩人又不知何因開始內訌,差點開槍奪命。上級領導各打五十大板,將他們調離崗位,分彆到蘭封和考城任職。

餘華嶸對張德祥更是滿肚子意見。他直言不諱地對劉漢山說:“張德祥欠我的東西多了,這點物資折算成大洋,隻能算個零頭。”劉漢山知道胳膊扭不過大腿,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態度,將這批軍用物資交給考城縣委。自己帶人馬回家交差。

餘華嶸他讓手下直接將白麪卸車藏進庫房,牛羊肉吃了,藥品布匹拉到集市上賣掉。以考城縣委的名義,將三車雜糧麵送到部隊。邊區政府還特彆通令表彰了餘華嶸,說考城縣委募捐征糧積極主動,措施得力,成效明顯,其他縣委向考城學習雲雲。

張德祥聽完劉漢山說了事情的經過,跳起腳直罵餘華嶸和王如意忘恩負義,不該這樣踩著彆人肩膀撈取名利。劉漢山戲謔道:“你們八路是鍋雜燴菜,好肉爛肉小人惡人都攪和在一起。”

張德祥一臉苦笑。

邊區政府正在招兵買馬,擴充隊伍,八路成立一個新的團職正規部隊,急需軍用糧食布匹藥品。催促各縣委加急征收軍用物資送到邊區。考城、杞縣、尉氏幾個縣依靠各村保障一家一戶征收,難度大,見效慢。蘭封縣有劉漢山作後盾,直接從戶家募捐,一步到位,省了不少力氣。

張德祥急於在邊區政府和八路軍楊司令麵前顯擺自己的能力,物資備齊,催促劉漢山送到冀魯豫邊區。

這次張德祥製定了周密的計劃。他讓劉漢山帶車走在前麵,張德祥和龐媛媛帶領騎兵隊尾隨在後。王如意不知道張德祥有馬有兵有槍,隻道各縣基本一樣,書記單槍匹馬光桿司令,縣大隊新收幾個新兵也成不了氣候。雞上樹牛回家的時分,他又一次在老地方伏擊了蘭封縣車隊。還冇有等他笑出聲來,早在一邊埋伏的張德祥帶領騎兵隊將他們包圍繳械。

“回去告訴你們餘書記,把上次劫走的東西折成三千個大洋給我送來,要不然,送你們到邊區政府,以破壞抗日的罪名擺置。”張德祥將王如意放走。

王如意狼狽不堪地找到餘華嶸,說遇到敵軍騎兵連,把遊擊隊全乾掉了,軍用物資也給劫走。餘華嶸信以為真,三根雞毛求救信發出,派人騎馬去邊區政府報信,請求八路軍正規軍出兵圍剿。

新成軍的八路軍新六團接到命令,一千多官兵傾巢出動,在考城到東明的路上設伏,看到張德祥的騎兵隊過來,機槍步槍手榴彈狂風暴雨般地砸過來,那些老抬們都是老油條,看到兩邊坑渠裡人影晃動,急忙下馬隱蔽,呼喚戰馬倒地,人尋找樹坑窪地還擊。這通彈雨突降,有死有傷,對部隊戰鬥力削弱不大。八路軍新部隊還冇有形成戰鬥力,好多戰士冇有槍,隻是大刀長矛。老抬們手裡長短槍都有,又是久經沙場,兩軍對壘,相持不下。走到前麵的劉漢山和部隊領導聯絡,告訴他們是蘭封縣遊擊大隊,帶領騎兵送糧護衛,雙方這才知道鬨了誤會。

張德祥見到楊司令和邊區崔書記,如喪考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前次物資半路被考城劫走的事兒說了,實實在在告了餘華嶸王如意一狀。楊司令對此很惱火,說餘華嶸和王如意是家賊難防,必須嚴肅處理。兩人雙雙被降職處理,調離考城縣,這為劉漢山和張德祥以後不幸埋下禍根。

世界上有些事兒,總是不那麼如意。有些情總是陰差陽錯。解蕊凝單身冇嫁的時候,她喜歡劉漢山,可是樊玲瓏在,她冇能鳩占鵲巢。等劉漢山單身,成了鑽石王老五,解蕊凝又結婚成了家,再回頭已是千山萬水,這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分,老天不讓他們成為一家人。

解蕊凝常常為此懊悔,她在南京居住,不斷和吳家大公子找碴,鬨事,希望吳業廷厭煩她,寫一封休書休了她,這樣她就可以回孃家重新嫁人。吳業廷對解蕊凝喜歡到骨子裡,無論你怎麼鬨如何鬨,人家不急不鬨不上火,照樣對你如日常。

結婚第二年,解蕊凝生了個女兒,夫妻二人圍著小人忙活,算是安靜下來。待女兒會走路,解蕊凝以帶孩子回孃家為藉口,回到蘭封縣。到家第二天,忍不住相思之苦,直奔後紅樓去找劉漢山。

劉漢山看到解蕊凝母女的歡喜,是從內心往外溢位的趵突泉泉水,不可控製。抱著那個剛一歲卻笑得讓人心醉的小姑娘,劉漢山那一雙大手,托著精緻的小人,捨不得放下。

“給你當閨女吧。”解蕊凝說。

“好啊。選個好日子給俺閨女成禮,買個胳膊鐲,戴個銀項圈,讓她乾孃做桌好菜,請大家來喝喜酒。”

劉漢山說得乾孃,本意是指馮春嬌,不料,這一下把馮春嬌酸著了,不陰不陽地說:“我哪能當得起她的乾孃,還是你和她親孃操辦吧,我情等著喝酒吃菜。”

劉漢山尷尬地笑笑,又逗上了小姑娘。

馮春嬌堅定地認為,這個小姑娘是劉漢山的親閨女。馮春嬌似乎得了失心瘋,看見劉漢山和女人說話,她就莫名地一股火上竄到頭頂,打雞攆狗,指桑罵槐,非折騰個渾身散架方纔罷休。她最見不得解蕊凝來找劉漢山,隻要來了,她非要哭鬨得如同唱一曲《卷席筒》,讓人先哭後笑,弄不清到底是喜劇悲劇。

劉麥囤曾問過劉漢山,那個叫真名吳穎欣,劉家叫她劉穎欣的姑娘,是不是我的親妹妹?劉漢山支支吾吾說,這事兒隔皮不斷瓤,誰也不敢下斷定。不管是不是親的,我看著親就行。劉家一直把她當成自家姑娘,隻要從南京回來,一定住在劉家,解蕊凝拉不走。

劉漢山喜歡孩子,他的夢想就是家大業大,兒孫成群。樊玲瓏隻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讓他有點遺憾。後來,孔留根生個兒子孔伯成,不到一歲,又認到劉漢山麵前為義子,成了劉麥囤地乾兄弟,改名劉百成。據說,劉漢山承認不承認的乾兒子乾閨女有七八個,而劉家真正承認,至今未斷親的隻有這兩個。

為了劉穎欣,劉漢山真的生了幾次氣。馮春嬌多次撒潑打滾,為那個一歲的黃牙小孩兒找碴,劉漢水劉漢俊差點聯手揍她。男女有親密關係這種事兒,越是親近的人,越要裝作不知道,心裡清楚對彆人也說不知道,替自己人隱瞞,這就叫包容。男人有十幾個百十個情婦,他老婆打爛牙齒往肚裡咽,也不會和彆人說他男人的花心。女人到處告狀,把她男人的糗事兒說出來,斷定是不跟這個男人過了。

馮春嬌不計後果捅劉漢山的軟肋,揭這個鍋蓋,就會引起吳家解家和劉家三家打亂仗吵架生氣,甚至會有人傷心送命坐牢打官司,她自己得不到任何好處。這讓劉家人認定,馮春嬌是外人,和劉家隔著一層皮,這個女人是事兒媽,以後她會帶來更多的禍根,堅決不能要。還冇等到我幾個爺爺清理門戶,馮春嬌就出事兒了。

胡蘿頭和王二好漢打了一仗,因為什麼事兒無法考證,反正都是扯淡的事兒。老抬們手裡有槍,脾氣就像跳蚤,一摸就蹦。或者幾句話不順氣,喝酒失禮,或者因為爭風吃醋搶女人,一言不合就瞪眼,二話不說拔槍就射。雙方部下出手相幫,最後打成亂仗。

胡蘿頭冇有占到便宜,他現在的衛兵冇有馮春嬌徐大風的能耐和膽量,王二好漢幾個衝鋒,就把他十幾個手下乾翻。胡蘿頭多處負傷,隻剩一人一騎,逃竄到後紅樓。

那是一個雨夜,劉漢山和馮春嬌還冇有休息,正在為劉穎欣是誰的孩子爭論不休。胡蘿頭如電量不足的收音機,聲音微弱嘈雜。在門外喊叫:“春嬌,救我。”

劉漢山在東院廂房,距離大門口隔著幾套房子,夜雨不小,打落在樹葉房頂,除了雨聲,偶爾幾聲驢叫狗吠,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胡蘿頭幾聲求救,在屋裡的馮春嬌居然聽到了,她瘋了似的抓起蓑衣跑到門外,把半死不活的胡蘿頭弄進屋裡。

劉漢山在見到馮春嬌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據胡蘿頭回憶,馮春嬌聽說是王二好漢將胡蘿頭打傷,氣得渾身發抖。在劉漢山找醫生為胡蘿頭醫治槍傷的時候,馮春嬌找出槍彈,備好馬匹,頂著秋雨出了孔家大院。她隻身來到王二好漢的居住地,和那幫人打了半夜,被她斃掉的有十幾人,最後被對方神槍手一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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