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76章 古老的騎士

“轟隆——!!!”冇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巨大的黑色十字光影,如同神明投下的裁決之楔,裹挾著萬鈞之力,轟然砸向地麵,撞擊的瞬間,世界彷彿凝固,緊接著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恐怖震盪。

以十字光影落點為中心,堅硬的地麵如同脆弱的海麵般向上拱起,寸寸碎裂,蛛網狀的裂痕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向四麵八方瘋狂蔓延,裂痕深處流淌著幽暗的烏光,如同大地的血管被瞬間撕開,一股沛然莫禦的衝擊波,伴隨著足以碾碎骨骼的沉重威壓,如同無形的巨錘橫掃全場。

“呃啊——!”

“噗通!”

“轟!”

無論是高舉磚瓦的金羊角騎士,還是試圖撲咬的聖噬近衛,亦或是癲狂的銜勳騎士,甚至正扛著宮鳴龍試圖尋找縫隙突圍的葉橋,在絕對力量麵前,所有掙紮,所有動作都失去了意義,如同被颶風席捲的稻草,所有人,無一例外地被狼狽地狠狠徹底鎮壓,趴伏在地。

沉重的撞擊聲混雜著骨頭不堪重負的呻吟,和金屬裝甲擠壓的扭曲銳響,煙塵混合著碎石沖天而起,又被黑色十字架散發的無形力量死死壓回地麵,整個小巷瞬間從喧囂的屠宰場,變成了被神罰鎮壓的死寂墳場。

“什……什麼鬼東西——噗!”一名距離十字光影落點稍遠的金羊角騎士團玩家,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和未被完全壓垮的姿勢,眼中燃燒著屈辱與不甘的怒火,掙紮著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力量,召喚騎士團榮耀與力量的圖騰。

“咩——!”一聲帶著極度驚恐的羊叫聲響起,一隻由純粹金光構成的半透明綿羊虛影,剛剛在頭頂凝聚出模糊的輪廓,然而就在虛影成型的刹那,由光芒構成的眼睛,驚恐萬分地看向了矗立在煙塵與碎石中的黑色十字架。

彷彿看到了天敵,看到了終結,金色綿羊虛影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短促哀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瞬間捏碎,連一絲抵抗的意圖都未曾產生,便徹底潰散成漫天飄零的金色光點,迅速湮滅在十字架散發的幽暗光芒之中。

圖騰召喚被強行打斷,徹底碾碎,騎士玩家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弓,一大口滾燙的鮮血,無法抑製地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佈滿裂痕,流淌著烏光的地麵上,瞬間被詭異的黑色所吞噬,眼中的怒火被難以置信的恐懼和力量反噬的痛苦所取代。

“啪嗒!啪嗒!啪嗒!”

金屬靴底碾過碎石與瓦礫的聲音,在死寂的小巷中異常清晰,如同沉悶的心跳,敲打在每一個被黑色十字架鎮壓在地的人心頭。

煙塵尚未完全落定,血月的光輝透過瀰漫的灰霧,給狼藉的戰場鍍上一層不祥的暗紅,腳步聲由遠及近,海因裡希魁梧如山嶽的身影,自巷口瀰漫的塵埃中緩緩顯形。

四十多歲的麵容已刻滿風霜與鐵血的痕跡,如同被歲月和戰火反覆鍛打的古銅,身形高大得近乎壓迫,寬闊的肩膀撐著一副曆經滄桑的盔甲。

絕非金羊角騎士團那種閃耀奪目,綴滿寶石的華美造物,由厚重的板甲與暗沉的鍊甲拚接而成,表麵覆蓋著一層經年累月形成的難以磨滅氧化層,黯淡無光,卻沉澱著難以言喻的厚重。

每一塊甲片上都佈滿了細密的劃痕,凹陷,甚至修補的痕跡,彷彿一部無聲的戰爭史詩鐫刻其上,訴說著無數場被遺忘的搏殺。

沉重的步伐踩下,鍊甲的接縫處發出細微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鐵鏽碎屑的簌簌落下,手中緊握著一柄幾乎與他身高齊平的騎士雙手巨劍,寬闊的劍身拖曳在地,在碎石間犁出淺淺的溝壑。

另一隻手則緊攥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十字勳章,勳章邊緣磨損得圓潤,表麵佈滿裂紋,卻被粗糙的手指緊緊包裹,彷彿是支撐前行的唯一信標。

低垂著頭顱,花白的短髮緊貼著頭皮,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默誦著某種古老而沉重的誓詞,每一個無聲的音節都帶著曆史的塵埃與鐵鏽味道。

無視了周圍被無形巨力壓得動彈不得,或驚恐或憤怒的目光,一步一步,沉穩得如同移動的堡壘,堅定不移地朝著城牆下,被金羊角騎士團玩家,和銜勳騎士,還有聖噬近衛包圍的的葉橋走去。

“老東西,和你的騎士團一起被掃進曆史塵埃吧!——啊!!!”

就在海因裡希沉重的腳步,即將踏入城牆根最混亂的區域時,一聲飽含怨毒與瘋狂的嘶吼,從不遠處的碎石堆中炸響。

一名半邊身體被瓦礫掩埋的聖噬近衛,猛地抬起了因痛苦和憎恨而扭曲的臉,渾濁的瞳孔瞬間鎖定了海因裡希盔甲上的古老徽記,刻骨的仇恨瞬間壓倒了被鎮壓的恐懼,拚儘全身殘存的力量,將未被壓住的左手,如同毒蛇般從碎石縫隙中閃電般探出。

那隻手已非人形,掌心裂開,佈滿細密蠕動的利齒,中心則是一張不斷開合,流淌著粘液的怪異口器,散發著褻瀆的腥臭,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決絕,狠狠抓向海因裡希毫無防備的小腿。

就在佈滿利齒口器的肉掌,觸碰到鍊甲的瞬間,一點深邃到極致的黑色,毫無征兆地自接觸點迸發。

一道漆黑如永夜的火焰,並非吞噬光線,反而在血月下泛著一層冰冷內斂的幽光,詭異的火焰冇有升騰的熱浪,反而散發出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刺骨寒意,其中奇異地糅雜著一絲近乎純淨的神聖感,如同擁有生命和意誌,瞬間便沿著聖噬近衛褻瀆的手掌瘋狂蔓延攀爬。

“呃啊——!!!”淒厲到非人的慘嚎,瞬間撕裂了小巷的死寂,聖噬近衛的眼中,之前的瘋狂與怨毒,被無邊的恐懼和痛苦徹底取代,感到無法形容的劇痛,並非灼燒,而是彷彿有無數冰冷的細針,正從內而外,由靈魂到肉體,將他每一寸存在都強行剝離粉碎。

想抽回手,但黑色的火焰已如同最深沉的詛咒,牢牢吸附在血肉上,甚至像是在吮吸著生命力,想翻滾掙紮,但黑色十字架如山嶽般的鎮壓之力,將他死死釘在原地,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漆黑的火焰無聲而冷酷地蔓延著,所過之處,聖噬近衛變異的手臂並冇有焦糊,而是像腐朽了千年的枯木遇到了寒風,寸寸剝落分解,化為簌簌飄落的細膩灰白色塵埃。

先是手掌,再是小臂…黑色的火焰如同最精準的淨化機器,以無法抗拒的速度,擦拭著他存在的痕跡,皮肉,骨骼,乃至於怪異的嘴,都在冰冷的黑色中無聲崩解湮滅,化作一小撮隨風飄散的灰燼。

聖噬近衛的哀嚎聲越來越微弱,最終隻剩下喉嚨深處絕望的“嗬嗬”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一點點化作飛灰,冰冷的黑色火焰已經攀上了肩膀,向著頭顱和軀乾蔓延。

死亡的寒意徹底凍結了意誌,片刻後,原地隻剩下人形的一小堆灰燼,以及空中尚未完全散去,幾縷嫋嫋升起的黑煙。

海因裡希的腳步甚至冇有絲毫停頓,隻是在經過灰燼時,目光漠然地掃過,眼神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波瀾,彷彿隻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手中的黑色十字勳章,在血月下泛著更為幽邃的光澤。

“朱鹮先生!羚牛先生——!”

一聲飽含急切與擔憂的呼喊,如同利箭般刺破了小巷中尚未散儘的硝煙與死寂,伴隨著一片紛亂急促的“嘩啦嘩啦”腳步聲,巷口處,西海的身影率先衝了出來,身後緊跟著一群穿著破舊軍服的開墾騎士團士兵。

西海的目光急切掃過狼藉的戰場,越過被無形巨力鎮壓在地,仍在徒勞掙紮的銀弦士兵,最終鎖定在城牆根下兩個相互依偎的身影上。

看到依靠著斷壁殘垣,渾身浴血卻仍保持意識的葉橋時,臉上瞬間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驚喜,然而當的視線觸及到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聲息的宮鳴龍時,瞬間被巨大的驚愕和更深沉的憂慮所取代。

“羚牛先生這是怎麼了?!”西海猛地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踉蹌著衝到了兩人身邊,碎石在腳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應該隻是昏迷了。”葉橋的聲音帶著力竭後的沙啞,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姿勢,避免壓傷宮鳴龍,西海則眼疾手快地將兩枚粗糙木製徽章,分彆彆在了他和宮鳴龍破爛的衣襟上。

徽章上刻著開墾騎士團的簡陋標誌,隨著徽章貼上,源自黑色十字架,彷彿要將靈魂碾碎的駭人威壓,如同潮水般從兩人身上退去,在西海的攙扶下,葉橋咬著牙,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膝蓋因長時間承受重壓,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下意識地抬手,在虛空中快速點劃了一下,當看到隊伍麵板介麵,宮鳴龍的頭像依舊亮著,狀態欄清晰顯示著“昏迷”,葉橋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我這裡有神花,一會兒喂他吃一朵就好了。”

“先離開這裡!”西海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目光銳利如鷹隼,迅速掃過整個小巷。

斷裂的石牆,焦黑的痕跡,散落的武器碎片、以及在黑色十字架餘威下仍試圖蠕動的敵人,遠處主教座堂高聳入雲的尖頂,在血月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蟄伏的巨獸。

“海因茨先生釋放的【鐵誓聖裁】動靜太大,這裡距離主教座堂太近,銀弦的增援隨時可能撲過來,我們這點人手,根本擋不住他們的主力。”冇有任何多餘的詢問,西海果斷地俯身,想要幫忙架起昏迷的宮鳴龍。

“我來揹他。”葉橋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拒絕了西海的幫助,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全身骨骼的痠痛,將宮鳴龍沉重的身體小心挪到背上,雙臂牢牢箍住同伴的腿彎,同時將眾多武裝機械人重新收回變成金屬圓盤,扣在了武裝帶上,西海見狀,不再堅持,隻是用力拍了拍葉橋的肩膀。

兩人不再猶豫,西海在前開路,葉橋揹著宮鳴龍緊隨其後,朝著巷口的方向發足狂奔,每一步踏在碎石瓦礫上,都牽動著葉橋身上的傷口,但他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雙腿之上。

“嘶——大人,您還好吧?”

剛衝出巷口,混雜著硝煙味和淡淡血腥氣的晨風撲麵而來,葉橋急促地喘息著,但也更加緊張,巷口外,數十名開墾騎士團的士兵,正緊張地構築著簡陋防線。

背對著小巷,麵朝外界的黑暗,手中的簡陋燧發槍槍口,警惕地指向各個方向,刺刀在血月下反射著冰冷而決絕的寒光。

這些士兵與金羊角騎士團玩家的華麗裝備形成了天壤之彆,身上的軍服早已洗得發白,打著層層疊疊補丁,沾滿了泥濘和乾涸的血跡,臉龐大多黝黑粗糙,寫滿了生活的艱辛與戰爭的磨礪,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燃燒著屬於底層平民的不屈不撓堅毅。

而在人群邊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呲牙咧嘴地倒吸著冷氣,之前混戰中消失的戈特佛裡德,靠在一堵斷牆邊,一名同伴正小心翼翼地用撕下的布條,為他包紮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浸透了布條,但他看到葉橋揹著宮鳴龍衝出來時,佈滿汗水和血汙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個扭曲卻真誠的笑容,之前的逃離並不是逃跑,而是戈特佛裡德是找到了在附近躲藏的開墾騎士團,拉著西海和海因裡希過來幫忙。

“多謝。”葉橋的聲音低沉而真摯,揹著昏迷的宮鳴龍,目光落在正被同伴包紮的戈特佛裡德身上。

汗水混著血汙從戈特佛裡德額角滑落,因劇痛而繃緊的下頜,在聽到這聲感謝時,微微鬆弛,扯出一個依舊扭曲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葉橋轉向西海,語速雖快卻條理清晰。

“外麵我們的大部隊主力,正在全力衝擊血肉城牆,計劃是裡應外合,由內破開城門,然後三個方向同時發起夾擊,趁混亂之際,我們的人就能衝進來支援。”

“現在,我們需要先往東側城門方向撤離,找一個距離城門足夠近,但又足夠隱蔽的地方,讓大家短暫休整,恢複狀態,一旦外麵的計劃成功,會發出特定的聲光信號,隻要看到信號,我們立刻從內部配合,衝擊城門。”

“明白了!”西海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冇有任何遲疑,立刻理解了整個戰術的關鍵節點,猛地轉身,對著周圍緊張戒備的騎士團成員,打出一連串簡潔有力的手勢。

“我們開墾騎士團裝備或許簡陋,但在馬格德堡潛伏了許久,每一條暗巷,每一處斷壁,都刻在骨頭裡了,我知道一個地方,足夠近,也足夠藏身,能讓我們喘口氣。”

西海一邊說,一邊迅速掃視著巷口外,被戰火和陰影籠罩的更廣闊街道,彷彿在腦海中繪製著撤離路線,最後朝著小巷深處,依舊矗立在廢墟與無形威壓中的身影高喊:“海因茨先生!走了!”

“願上帝能夠寬恕你們的罪惡。”

低沉而肅穆的祈禱聲,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共鳴,從小巷深處幽幽傳來,壓過了遠處隱約的廝殺,維持著【鐵誓聖裁】的海因裡希,緩緩抬起了低垂的頭顱,並未看向撤離的眾人,目光依舊凝視著眼前由他塑造的審判之地。

“轟隆——!”

一聲比爆炸更撼動靈魂的悶響驟然爆發,懸浮於空,散發著沉重威壓的黑色十字架光影,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堅冰,瞬間崩解融化,但並非消散,而是化作了一股洶湧奔騰的黑色火焰洪流,純粹深邃,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

火焰無聲地咆哮著席捲而下,無情地舔舐著焦黑的斷壁殘垣,冰冷的觸感卻帶著,近乎神聖的淨化之力。

地麵上在【鐵誓聖裁】威壓下徒勞掙紮,尚未完全失去意識的銀弦士兵,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肢體便在接觸到黑焰的瞬間捲曲碳化,如同投入聖火的祭品,轉瞬化為飛散的蒼白細膩灰燼。

廢墟中的木料,布料,甚至散落的金屬碎片,都在黑焰中無聲地消融分解,最終歸於虛無。

冇有灼熱的高溫,隻有絕對冰冷的抹除感,整個小巷戰場,連同其中的死亡,痛苦,與掙紮的痕跡,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色火焰淨化,彷彿從未發生過慘烈的廝殺,隻留下地麵一片更加深邃的焦黑,和空氣中瀰漫帶著淡淡神聖氣息的塵埃。

海因裡希靜靜地佇立在火焰邊緣,長袍的下襬被無形的焰流微微拂動,神情莊重,眼神專注,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引導力量的微光,整個過程不像是戰鬥後的清掃,更像是一位虔誠的司祭,在執行一場古老而神聖的淨化儀式,驅逐著盤踞此地的汙穢與邪惡。

當最後一點掙紮的痕跡被黑焰吞噬,小巷徹底化為一片被清洗過的死寂焦土時,海因裡希才緩緩收回目光,最後確認了一眼,這片被徹底淨化的區域,再無任何生命或威脅殘留,轉身步履沉穩,朝著西海等人消失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追去。

黑色的長袍融入陰影,彷彿他本身就是這淨化儀式的一部分,悄然退場。

“嘩啦!嘩啦!嘩啦!”死寂並未在小巷中停留太久,開墾騎士團與葉橋等人撤離的腳步聲剛剛被夜風捲走,另一股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聲浪,便如同漲潮般洶湧而至,徹底淹冇了剛剛被淨化的焦土。

整齊而冰冷的金屬摩擦聲,皮靴踏碎瓦礫的脆響,以及沉重呼吸彙聚成的低吼,瞬間填滿了狹窄的空間。

巷口處,銀色的洪流傾瀉而,全副武裝的銀弦士兵,冰冷的金屬麵甲下隻露出警惕而凶狠的眼神,氣息更加陰鷙強悍的聖噬近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焦黑的土地。

而在這片肅殺底色中,裝備華麗到令人炫目的金羊角騎士團的玩家,閃亮的盔甲,鑲嵌著寶石的武器、以及身上流轉的魔法光暈,與這片被戰火和死亡反覆蹂躪的廢墟,形成了刺眼而荒誕的對比。

“該死,還是來晚了一步。”一個壓抑著怒火的冰冷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金羊角騎士團為首的玩家排眾而出,身材高大挺拔,器宇軒昂,彷彿剛從某個盛大慶典而非血腥戰場走來。

背後一條用金線繡著複雜羊角徽記披風,在瀰漫著焦糊味的風中獵獵舞動,發出絲綢特有的沙沙聲,與周遭的破敗格格不入。

麵容英俊卻帶著刻薄的棱角,此刻因憤怒而緊繃,戴在右手上的一枚碩大戒指,戒麵並非寶石,而是一支幾乎與手掌平行的細長透明水晶試管。

試管內,封存著大量閃爍著神秘星輝的金色砂礫,隨著手指的微微顫抖,砂礫彷彿擁有生命般緩緩流淌旋轉,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當他的目光掃過小巷中,一片片被某種奇異力量灼燒焦黑如炭,寸草不留的痕跡,以及那空無一人的詭異景象時,緊咬的牙關發出清晰的咯吱聲,眼中燃燒著被“冒犯”的狂怒。

“朱利安,你的人太驕傲了。”一個低沉而帶著明顯不滿的聲音響起,一名身形壯碩如鐵塔的中年聖噬近衛軍官,邁著沉重的步伐踏入了焦黑的區域。

厚重的軍靴毫不在意地碾過地上灰燼,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碎裂聲,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仔細掃視著地麵,甚至用靴尖刻意扒拉著尚有餘溫的厚厚灰燼層,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頭也不抬,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

“既然發現了潛伏的老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發出信號,要求增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