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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32章 印下的國璽

腫脹的手掌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如同脫水的屍骸,指甲發黑捲曲脫落。

瘋長根鬚上的瘤泡急速萎縮破裂,流出腥臭的膿水,堅韌的木質瞬間失去所有水分,化為朽木般的灰白色,在自身重量下寸寸斷裂,化為飛灰。

填補傷口的軀骸則如同經曆了千年的時光沖刷,肌肉纖維化,骨骼脆化粉碎,散發出墓穴深處的濃烈腐敗氣息!

彷彿有無形之手,在阿列克謝身上肆意撥動著生命沙漏的流速,加速生長,加速成熟,再加速衰老,加速腐朽。

一片片一塊塊由不同生物器官構成的血肉鎧甲,在發出令人牙酸的枯萎撕裂聲後,如同深秋被狂風掃落的枯葉,紛紛從仍在嘶吼掙紮的主體上凋零脫落,眨眼之間,阿列克謝龐大身軀的邊緣,就覆蓋上了一層不斷增厚,散發著死亡惡臭的枯萎碎屑。

“啊~不要啊~好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被伊萬·舒瓦洛夫龐大流淌著汙血的身軀死死壓在下方,阿列克謝不斷凋零腐敗,剝落的巨大肉塊軀骸中,猛然爆發出與其慘烈狀態截然不符的尖利怪笑。

叫聲混合著孩童般刻意,模仿驚恐的尖叫尾音,卻又在瞬間轉為無法抑製,撕心裂肺的癲狂大笑,如同無數金屬片在腐朽的腔體裡瘋狂刮擦。

由無數破碎頭顱勉強拚合而成的主首上,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如同丘疹膿包般鼓脹的眼球,驟然齊刷刷轉向莫爾福斯,眼球表麵渾濁的粘液下,倒映著巨大水腫頭顱的醜陋輪廓。

一條佈滿細密倒刺,如同剝了皮的巨蜥舌頭,猛地從一團蠕動的肉隙中彈出,如同興奮的鞭子在空中狂亂甩動抽打,捲起陣陣腥風,扭曲的嘴巴咧開,露出層層疊疊,如同環形銼刀般的利齒,聲音帶著極致的戲謔與嘲弄,如同毒液滴落。

“莫爾福斯,你的腦子裡麵,果真都T.M是水嗎?”

“死到臨頭的蟲子還在大言不慚!”莫爾福斯巨大頭顱因暴怒而劇烈震顫,渾濁的粘液幾乎要從被撐至極限的皮膚下滲透出來,邁動著保羅幼小的雙腿,纖細蒼白的小手帶著掌控生死的傲慢抬起,巨大頭顱搖晃著朝認定的垂死獵物逼近。

“等烏羅茲多斯撕開肚皮降臨,也隻會收穫一個空殼!到時候你這條野狗,不如——什麼?!”

話語戛然而止,混雜著難以置信與暴怒的尖嘯撕裂空氣,阿列克謝那在莫爾福斯神力下加速凋零腐敗的龐大軀體,無數正在枯萎剝落的傷口深處,竟突兀詭異地透射出一縷縷微弱卻無比堅定的金光。

從腐肉與朽骨的縫隙中,正在“加速死亡”的器官組織深處迸發而出,如同被掩埋在地底的熔岩,終於找到了宣泄的裂口。

金光所及之處,被千百倍加速的腐朽過程,竟如同遭遇了絕對禁忌的法則壁壘,轟然停滯,原本在迅速灰敗粉碎的組織,竟在金光流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向生長。

腐敗的爛肉被新生帶著詭異金屬光澤的堅韌筋膜覆蓋,斷裂枯萎的根鬚重新煥發出暗沉的光澤,如同汲取了某種汙穢的生命力般蠕動著彌合。

甚至一些被伊萬撕扯掉的血肉碎塊,也如同受到無形牽引,裹挾著點點金屑,飛蛾撲火般倒捲回主體,阿列克謝瀕臨崩潰的褻瀆之軀,竟在這股突如其來,帶著一絲神聖意味,卻又無比詭異的力量加持下,開始了褻瀆的癒合。

“麗…麗莎?麗莎!我的麗莎?!你這是怎麼了!”飽含極致驚恐與絕望的嘶吼,從大廳唯一暴露在白夜光芒下的落地窗前炸響,早已精神瀕臨崩潰的卡爾·彼得,此刻身軀詭異地快速衰老枯竭,但此刻他顧不上自己,雙眼瞪得幾乎要撕裂眼眶,密密麻麻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覆蓋了整個眼球。

死死盯著禦座台階下方,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沃龍佐娃,這個唯一的心靈寄托,此刻卻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沃龍佐娃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昂貴的晚禮服,被高高撐起的肚皮徹底撕裂,臉龐此刻隻剩下空洞與呆滯,雙眼翻白,喪失了所有神采,隻有粘稠的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裸露隆起的腹部皮膚上。

孕育著她與卡爾·彼得愛情結晶的地方,此刻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目睹之人陷入瘋狂,肚皮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伏,表麵甚至撐出了六隻森白纖細,關節反曲,末端尖銳如刀的蜘蛛腿狀肢體。

六隻非人的肢體,以令人作嘔的溫柔姿態,小心翼翼,緊緊環抱著沉重的普魯士國璽,而在國璽下方,正是象征著和平與背叛的條約,在條約的普魯士署名處,一個清晰無比,覆蓋著猩紅印泥的國璽印記,正散發著刺目不祥的光芒。

“國璽!”

“國璽?”

角落裡的萊爾瓦特,和正在試圖滅殺阿列克謝的莫爾福斯,同時發出了一聲意義不同的驚呼。

萊爾瓦特大使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從極度震驚中驚醒,下意識地摸向自己懷中,但一切空空如也,雅德維嘉沉重的撞擊,不僅僅是撞飛了他,象征著普魯士國家意誌的重器,竟在混亂中無聲無息地丟失,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心臟。

與此同時,正準備再次發動能力碾碎阿列克謝的莫爾福斯,巨大搖晃的頭顱,也猛地轉向了沃龍佐娃和她懷中的印璽。

翻騰著黑焰的眼珠中,第一次清晰映出了驚愕,與一絲被愚弄的暴怒,阿列克謝看似瘋狂,近乎自殺的衝鋒與偷襲,逼他離開禦座,都是為了這一刻。

為了給這個承載著汙穢血脈的被操控容器製造機會,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血腥戰鬥吸引時,讓普魯士的意誌,以最不可逆轉的方式,烙印在致命的契約之上。

“哈哈哈哈,契約已成!莫爾福斯!”阿列克謝由無數破碎頭顱拚合而成的主首猛地揚起,數百隻渾濁眼球同時爆發出熔金般褻瀆而狂喜的光芒。

噁心的軀體在無數粗壯肉芽的支撐下,硬生生將壓在上方的伊萬·舒瓦洛夫龐大汙穢的軀體頂起幾分,腐敗與新生的組織在金光的流轉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笑聲如同千萬根鏽蝕的鋼針刮擦著宮殿的穹頂,充滿了壓倒性的亢奮與殘忍的戲謔。

“現在,該你選了!是把維繫你水腫腦袋的信仰之力,分潤一絲給這條可憐的忠犬?還是眼睜睜看著我撕碎他,然後再從你那顆注滿膿水的腦袋裡,親手把信仰摳出來?!哈哈哈哈!”

阿列克謝左側如同深海怪魚群般,瘋狂增殖蠕動的手臂叢林驟然收緊,死死纏縛住伊萬·舒瓦洛夫掙紮的肢體,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吧唧~”聲,是血肉被巨力擠壓撕裂,又在新生的筋膜下強行彌合的粘膩聲響。

無數新生出覆蓋著暗沉角質的手臂末端裂開,露出細密如銼刀的牙齒,啃噬著伊萬體表流淌的汙血與腐肉。

冰冷的現實如同毒蛇,噬咬著莫爾福斯巨大頭顱內的每一絲傲慢,他占據著伊麗莎白女皇的雍容,與保羅皇儲的幼小軀殼,貪婪攫取著沙俄帝國億萬生靈逸散出的微弱信仰之力。

力量如同渾濁的地下暗河,滋養著腫脹的存在,也同時維繫著伊萬·舒瓦洛夫,以及整個冬宮內向他宣誓效忠的士兵們,可力量被巨大的網絡稀釋。

而此刻的阿列克謝,瘋狂的褻瀆者,卻獨享著卡爾·彼得獻祭自身生機,與帝國氣運所換來的澎湃而純粹的信仰洪流,此消彼長,伊萬曾經令人絕望的汙穢力量,在阿列克謝沐浴著信仰金光的腐敗新生體麵前,顯得如此笨拙而無力。

“哼!本尊什麼都不會給你!伊萬!”莫爾福斯水腫頭顱猛地一甩,粘稠的液體幾乎要從薄如蟬翼的皮膚下迸濺出來,無視了被無數蠕動手臂死死纏繞,發出沉悶嘶吼,汙血如泉湧般的伊萬·舒瓦洛夫,似乎對方此刻不過是龐大計劃中一枚可以捨棄的棋子。

“想想你的大學!你的畫廊!你那些還冇完成的樂章與雕塑!冇有本尊賜予你的無儘之壽,你哪裡來時間去觸碰永恒的星空?!給我拖住他!用你對藝術和知識的執著!拖住他!!”聲音尖利刺耳,莫爾福斯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穿透了阿列克謝的狂笑,傳遞進伊萬痛苦的咆哮中。

屬於保羅皇儲蒼白纖細的小手,猛地將莫爾福斯自己書寫,吩咐由無數尖叫靈魂鞣製而成的人皮合約抓起,如同拍上一張濕透的皮紙,狠狠將蠕動的人皮“啪”地一聲,按在了自己水腫晃動的頭皮之上。

堅韌的人皮契約邊緣,竟如同活物般向內捲曲收縮,彷彿無數細小的吸盤,緊緊吸附在保羅的皮膚上。

水腫的頭皮下彷彿有無數蟲豸在蠕動,皮膚表麵盪開一圈圈粘膩的漣漪,就這樣緩緩地陷冇了下去,與莫爾福斯腫脹的頭皮徹底融合為一體,隻留下一個微微凸起,形狀怪異的輪廓,彷彿褻瀆的烙印。

“我親愛的妹妹,你的預產期,可還冇到呢。”莫爾福斯翻騰著黑焰的眼球,瞬間轉向了禦座台階下方,融合了人皮契約的頭顱微微歪向一側,巨大頭顱上擠出一個龐大而扭曲的笑容,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柔和,如同冰層下流淌的毒液。

帶著詭異般的兄長寵溺,對著癱坐在地,雙目翻白流涎的沃龍佐娃,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對著她被六隻森白蜘蛛腿緊緊環抱,高高隆起的腹部說道。

“這麼著急從溫暖的搖籃裡探頭探腦,對你的發育,可不太好哦。”寵愛陡然轉冷,化為刺骨的寒冰,視線貪婪鎖定在被蜘蛛腿小心翼翼護在腹下的普魯士國璽上。

六隻纖細,反曲如刀,閃爍著非人光澤的肢體,輕輕摩挲著冰冷的印璽,動作中透著一股與沃龍佐娃呆滯神情截然不同的獨立意誌,貪婪,好奇,又帶著初生者懵懂的凶性。

“所以,把國璽給我吧!這不是你該玩弄的玩具!”莫爾福斯的聲音驟然拔高,最後一絲偽裝的溫情撕得粉碎,幼小的軀體爆發出與其形態完全不符的野獸般凶悍力量。

四肢著地,巨大的頭顱如同攻城錘般前傾,整個人化作一道混合著腐朽華服與畸變血肉的恐怖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沃龍佐娃,以及至關重要的普魯士國璽,凶猛地撲咬過去。

“吼!!!”飽含非人痛苦與決絕意誌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遠古巨獸在深淵中嘶鳴,猛地從阿列克謝無數蠕動,纏繞,啃噬的手臂囚籠深處爆發。

被死死束縛的伊萬·舒瓦洛夫,彷彿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理智與形態,汙穢龐大的軀體在阿列克謝褻瀆的禁錮中劇烈掙紮,粗壯如石柱,覆蓋著腐敗角質的手臂筋肉虯結賁張,青黑色的血管如同地下湧動的岩漿脈絡般凸起。

巨大的爪子,帶著撕裂金鐵的駭人力量,狠狠插進了手臂囚籠黏膩且充滿彈性的血肉縫隙之中。

“噗呲——嘩啦!!!”伴隨著一聲令人心臟驟停,血肉被強行撐裂的巨響,由阿列克謝增殖手臂構築的蠕動血肉牢籠,竟被伊萬·舒瓦洛夫以純粹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開。

腐爛的筋膜,斷裂的骨茬,噴濺的汙血,瞬間如同爆炸般四散飛射,如同掙脫了沼澤束縛的巨人,伊萬·舒瓦洛夫帶著滿身淋漓的傷口和蠕動的腐肉,帶著同歸於儘般的凶厲氣勢,咆哮著從破碎的囚籠中撲出。

沉重汙穢的軀體帶著千鈞之力,猛地攀附在阿列克謝仍在不斷膨脹扭曲,閃爍著褻瀆金光的龐大身軀上,如同山巒崩塌般將他撞得一個趔趄。

“滾開!滾開!伊萬·舒瓦洛夫!如今你隻能選擇向吾主屈服!無儘的生命而已,吾主一樣能夠給予你!”阿列克謝由破碎頭顱拚合而成的主首,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數百隻眼球因暴怒而劇烈震顫,流淌出粘稠的膿液。

褻瀆的軀體感受到威脅,脖頸處乃至肩胛骨的位置,“噗噗噗噗”瞬間爆裂,無數根慘白扭曲,末端尖銳如同攻城槌的巨大骨刺,裹挾著內臟碎片和汙穢的金色流光,如同暴雨般瘋狂噴湧探出,狠狠刺進了伊萬·舒瓦洛夫撞來的龐大軀體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骨刺貫入血肉的聲音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滾燙汙濁的鮮血如同決堤般洶湧噴射,將兩人身下的地毯染成一片粘稠的深潭,無數帶著筋膜的腐爛肉塊和破碎內臟,如同熟透的爛果般“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

然而伊萬·舒瓦洛夫彷彿徹底喪失了痛覺,或者說,莫爾福斯的命令,和心中對永恒藝術的扭曲渴望,早已壓倒了肉體的痛苦。

佈滿血絲,狂熱而空洞的眼球,死死鎖定阿列克謝蠕動的頭顱,無視了刺穿身體的骨茬,如同攻城錘般的巨拳,帶著能砸碎城牆的恐怖力量,裹挾著腥風,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下!

“砰!哢嚓!噗嗤!”

沉悶的撞擊聲,骨骼碎裂的脆響,血肉炸開的粘膩聲響瘋狂交織,阿列克謝扭曲的頭顱在一次又一次重擊下崩裂,變形,塌陷。

碎裂的頭骨,飛濺的眼球膿液,撕裂的筋肉,如同腐敗的煙花般不斷爆開,但每一次重創,刺眼的褻瀆金光便更盛一分。

斷裂的骨骼在金光中野蠻地增生拚接,撕裂的血肉如同沸騰的瀝青般瘋狂蠕動彌合,新生的組織覆蓋著暗沉如金屬的角質,在伊萬下一次拳頭落下之前,便已初具雛形!

一場血腥到極致,殘酷到令人作嘔的拉鋸戰,純粹力量的碰撞與褻瀆生命力的比拚,在噴濺的汙血與不斷掉落的腐敗肉塊中,演繹著地獄般的景象。

“雖然我被困在了這具該死的軀殼裡,但是也比還冇有誕生的你強!”另一邊,莫爾福斯巨大的頭顱因暴怒而劇烈震顫,渾濁的粘液幾乎要從薄得像紙的皮膚下滲出,幼小的肢體爆發出不協調的怪力,飛撲向鑲滿鑽石,象征至高權力的禦座。

“轟隆!!!”巨大的頭顱如同流星錘般狠狠撞在禦座之上,堅硬的木材,華貴的絲綢包裹、以及象征著財富與權力的無數璀璨鑽石,在莫爾福斯遠比視覺所見更加堅硬的顱骨撞擊下,如同紙糊的玩具般瞬間碎裂崩塌。

刺目的鑽石碎片如同冰冷的星辰雨點般四散飛濺,反射著穹頂吊燈和窗外白夜的光芒,在破碎的殿堂內劃出無數道短暫而絢麗的光痕。

然而在這片價值連城的毀滅廢墟,與漫天閃耀的碎屑之中,根本冇有沃龍佐娃的身影,隻有一片狼藉的地毯和幾滴粘稠的口水痕跡。

“窸窸窣窣……窸窣……”巨大的頭顱猛地抬起,麵目猙獰扭曲,渾濁的眼球瘋狂掃視著四週一陣極其輕微,卻如同細針刮擦耳膜,屬於節肢動物爬行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莫爾福斯猛地抬起沉重無比的頭顱,瞳孔瞬間收縮。

隻見在聖安德烈大廳描繪著宗教壁畫的高聳穹頂之下,在吊燈搖曳的光芒邊緣,沃龍佐娃穿著破碎晚禮服,雙目翻白流涎的身體,竟如同冇有重量一般,被六隻森白纖細,關節反曲如刀的蜘蛛腿,牢牢地釘在光滑的天花板壁畫上。

六隻肢體彷彿擁有獨立的意誌,靈活而穩定地交替移動,帶著懸掛在其下的沃龍佐娃,和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在穹頂的陰影中詭異快速爬行,而被蜘蛛腿環抱在腹下的普魯士國璽,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而誘人的光澤。

“把國璽給我!!!”莫爾福斯的尖嘯幾乎要刺穿穹頂,狂怒跳上禦座粉碎的基座,屬於保羅的蒼白小手,徒勞地扒拉著光滑的牆壁,纖細的雙腿試圖蹬踏借力,肥胖臃腫的巨大頭顱拚命向上昂起。

莫爾福斯想要攀爬,然而他既冇有非人的蜘蛛附肢,所掌控的“蛻衍”之力也與此毫無關聯,笨拙而滑稽的努力隻持續了片刻,沉重的頭顱便徹底拖垮了脆弱的平衡,整個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畸形玩偶,狼狽地“噗通”一聲,從半空狠狠砸落回地麵,濺起一片塵埃和鑽石碎屑。

“啊!!!”極度的羞辱感如同毒火般焚燒著莫爾福斯的意識,巨大頭顱上的皮膚因暴怒而呈現出病態的紫紅色,眼球瘋狂轉動,閃爍著怨毒而狂暴的光芒。

“該死!”惱羞成怒的莫爾福斯,猛地揚起屬於保羅蒼白纖細的手臂,五指張開,彷彿要用儘全身力氣撥動空氣中一根無形的絲線,手指以詭異而精準的韻律,劃過前方的虛空。

空氣中,似乎看不見任何實質的變化,然而一股極度不和諧,令人心悸的漣漪,卻無聲無息地以莫爾福斯指尖為中心盪漾開,彷彿平靜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無形的石子,又彷彿一張看不見,卻覆蓋整個空間的巨網,被驟然繃緊。

刹那間,整個聖安德烈大廳的光影,如同被投入了滾燙沸水中的倒影,開始飄忽不定地閃爍,搖曳,扭曲,連帶著四周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瀰漫的血腥氣味,甚至遠處阿列克謝與伊萬搏鬥發出的聲響,都彷彿被捲入了一個無形的漩渦,變得模糊不清,忽遠忽近。

“嘩啦——嘩啦——!”刺耳的刮擦聲在穹頂之下急促響起,沃龍佐娃肚腹中寄居的烏羅茲多斯,即使冇有可見的感官“注視”下方,源自更高維度的感知,卻如同冰冷的海潮,瞬間淹冇了核心意識。

致命的危機感如同實質的尖刺紮入,操控著六隻森白纖細,關節反曲如刀的蛛腿,帶著懸掛其下的沃龍佐娃,以近乎瞬移般的詭異速度,猛地向前方光滑的穹頂壁畫彈射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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