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30章 外神內鬥

拳鋒所指,一柄純粹由猩紅能量凝結而成,如同滴血紅水晶般剔透,卻鋒銳無匹的利刃憑空顯現。

“嗤——!”第一拳揮下,利字拳帶著淒厲的尖嘯,輕易撕裂了空氣,悍然斬入阿列克謝由無數手掌堆疊而成的巨大手臂。

刀鋒過處,切割血肉的悶響,如同撕裂堅韌腐朽皮革的刺耳摩擦聲,覆蓋在手臂表層,蠕動糾纏的“皮膚”,瞬間被破開一道猙獰的裂口,腥臭粘稠的黑血如同墨汁般噴射而出!

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手掌,彷彿感受到了劇痛,驟然發出混亂刺耳的尖嘯,然而陽雨的動作冇有絲毫凝滯,第二拳緊隨而至,帶著更凶厲,更純粹的毀滅意誌,狠狠斬落。

“唰——噗嗤!”這一次刀鋒精準切入了暴露在裂口深處,瘋狂抓撓的無數手掌本體,利字拳的紅芒毫無阻礙地一閃而逝,數隻形態各異,膚色不一的手掌,被齊腕斬斷。

脫離了龐大扭曲的肢體,如同被砍下的毒蛇頭顱,帶著斷裂處噴濺的黑血和肌腱,翻滾抽搐,沉重砸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令人作嘔的“啪嗒”聲。

斷口處殘留的粘稠黑血,在地上拉出冒著絲絲黑氣的長長汙痕,被斬斷的巨臂猛地一顫,剩餘的手掌發出更加淒厲的非人哀嚎,瘋狂抓撓著空氣和彼此,黑血如同雨點般濺落。

“轟隆——!!!”聖安德烈大廳的戰鬥,剛剛爆發出血腥的火花,另一側的巨大變故,以更狂暴的姿態降臨,厚重華貴,本就飽受撞擊之苦的大門,連同鑲嵌它的門框以及牆壁,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中轟然倒塌。

破碎的橡木,斷裂的石磚,紛揚的石灰塵土,如同爆炸的碎片般向廳內激射,煙塵瀰漫翻滾,如同渾濁的濃霧,瞬間吞噬了入口區域。

在崩塌的塵埃帷幕中,有身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力量踏步而入,伊萬·舒瓦洛夫的身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肩上赫然扛著一個纖細脆弱的身影。

此刻的伊麗莎白女皇,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彷彿一件價值連城,卻被粗暴對待的易碎品。

緊隨其後的是保羅,眼神陰鷙如毒蛇,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毒,與近乎狂熱的光芒,緊緊盯著場中央的阿列克謝,和另一側對峙的陽雨等人。

“阿列克謝!睜開你被增殖腐化的眼睛看清楚!母神鄭重降下的神諭,如同星辰墜落的軌跡般不可更改!掌控未來沙俄帝國皇權的資格,隻能是吾主蛻衍之神與你的增殖之主之間神聖的競爭!”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晚宴中途背棄規則,像個卑劣的竊賊一樣跑到這裡,逼迫普魯士的螻蟻簽訂盟約?!你難道不怕母神震怒?!不怕無上的意誌,一舉剝奪你主子賴以升格的關鍵權柄嗎?!”

伊萬·舒瓦洛夫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剃刀,瞬間鎖定了阿列克謝,無視了戒備的陽雨,穩住身形的康知芝,和驚魂未定的萊爾瓦特等人,大步向前,徑直走向象征著沙俄至高權力的禦座。

伸出大手,像抓起一件礙事的垃圾一樣,粗暴地將蜷縮在禦座深處,驚恐萬狀的卡爾·彼得揪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扔到一旁。

緊接著將肩上扛著的伊麗莎白女皇,也如同卸下貨物般,毫無敬意可言地丟進了空出來的的禦座之中,女皇癱軟的身體無力滑落,歪倒在冰冷華麗的椅背上,如同一尊被褻瀆的聖像,僅存的生命之火彷彿隨時會熄滅。

做完這一切,伊萬·舒瓦洛夫才轉回身,對著阿列克謝發出雷霆般的怒吼,話語如同裹挾著冰渣的風暴,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巨大的資訊量,聲音中充滿了被冒犯的狂怒,和居高臨下的斥責:

“彼得隻是一個皇儲!他有什麼資格能夠代替女皇,在與普魯士的和談合約上簽字!”

“嗬……嗬哈哈哈,規則?競爭?伊萬,彆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看看禦座上那位!你們‘蛻衍’的信徒,不是早已牢牢控製住了女皇嗎?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像貪婪的水蛭一樣,從她身上,從她所象征的帝國血肉中,吸取著磅礴的信仰與榮光,滋養你們的神隻!這難道就不是竊取?”

麵對狂暴的指責和伊萬·舒瓦洛夫身上散發出的深沉恐怖氣息,阿列克謝臉上癲狂的笑容非但冇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扭曲詭異。

被陽雨斬傷,仍在滴落黑血的猙獰巨臂緩緩垂下,而另一隻同樣由無數蠕動手掌構成的巨臂卻抬了起來,燃燒著幽闇火焰的眼睛,帶著混合了警惕,瘋狂和濃濃挑釁意味的神情,掃過虎視眈眈的陽雨等人,又落回到伊萬·舒瓦洛夫身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從喉嚨深處擠出,抬起的手臂猛地指向癱軟在禦座中,生機幾乎斷絕的伊麗莎白女皇,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破一切偽裝的尖銳和急迫。

“既然如此!我代替吾主,將彼得陛下推上皇位,從你們手中奪取另一份帝國的生機與權柄,讓它服務於偉大的增殖!這又有什麼不對?!”

抬起的手臂猛地一抖,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羊皮紙卷軸,瞬間在無數蠕動手指的掌控下完全展開,卷軸上,卡爾·彼得歪歪扭扭,用沙皇金筆簽下的名諱赫然在目,如同醜陋的黑色傷口,烙印在羊皮紙上。

迎著伊萬·舒瓦洛夫無比暴戾,彷彿要將空間都凍結的目光,以及保羅眼中噴薄欲出的怨毒火焰,阿列克謝臉上的詭異笑容幾乎咧到了耳根,用混合著戲謔,得意,和瘋狂邊緣顫抖的詭異腔調,一字一頓地宣告。

“看清楚!彼得陛下,已經簽署了他的名諱!用的是承載羅曼諾夫王朝血脈的沙皇金筆!這契約的印記,已經烙下了沙俄未來皇帝的靈魂!”

“你們,來晚了哦。”

“女皇的金筆你都敢用?啊?!”伊萬·舒瓦洛夫雷霆般的咆哮,此刻扭曲成了混雜著高頻震顫的非人獸吼。

猛地轉頭,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蜷縮在角落陰影裡的卡爾·彼得身上,當視線觸及攤開的羊皮卷軸上,金筆蘸著墨水簽下的“卡爾·彼得”黑色名字,以及旁邊用凝固鮮血蓋上去的戒印時,一股難以想象的暴怒瞬間點燃了他。

頭上的短髮,如同被無形的狂風席捲,又像是被注入狂暴生命力的詭異荊棘,根根倒豎,瘋狂滋長,扭曲變粗,原本屬於人類的嘴唇猛地撕裂,拉伸,變形,下顎如同脫臼般恐怖地向下擴張,瞬間化作一個彷彿通向深淵,佈滿螺旋獠牙的暗紅巨口。

一股肉眼可見,帶著硫磺惡臭和粘稠唾液的渾濁氣浪,伴隨著足以震碎玻璃的恐怖聲波,如同實質的攻城錘般轟然噴出!

“砰!”

聲浪轟擊在卡爾·彼得單薄的身體上,對方連慘叫都被扼殺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捂著像是要炸開的腦袋,身體蜷縮如蝦米,劇烈的痛苦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不成調的嗬嗬聲,口鼻之中,粘稠的鮮血汩汩湧出,在地毯上迅速洇開一團刺目的暗紅。

恐怖聲浪的餘波,還在大廳梁柱間嗡嗡迴盪之際,保羅屬於孩童的小小身體,以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姿態,慢條斯理地踏上了通往禦座的台階。

步伐間冇有絲毫孩童的蹦跳或猶豫,隻有令人脊背發涼的精準與從容,揹著小手,姿態像個巡視領地的君王,但稚嫩的臉上,卻嵌著一雙陰鷙渾濁,彷彿沉澱了數百年怨毒的眼睛。

細密的紫色血管,在蒼白過分的皮膚下,如同活蟲般劇烈蜿蜒遊走,每一次搏動都透出非人的詭異生命力。

走到癱軟在禦座中的伊麗莎白女皇身邊,冇有半分對沙俄至尊的敬意,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她如風中殘燭的生命之火,隻是伸隻同樣佈滿詭異紫色血管的小手,極其隨意,像撥弄一個靠枕般,將女皇尊貴無比的身體,往禦座深處又推搡了一下,為自己騰出更多的空間。

小小的身軀一轉,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穩穩噹噹在象征帝國最高權力的禦座上坐了下來,就坐在垂死女皇的身邊。

蘊含著遠超年齡惡毒的眼睛,如同盤旋的禿鷲,稚嫩的童音響起,卻帶著詭異的共鳴,彷彿胸腔裡還藏著另一個嘶啞冰冷的成年靈魂,在同步發聲,形成令人頭皮發麻的二重迴響。

“萊爾瓦特大使,阿列克謝那個滿身雜碎的傢夥,是怎麼讓您和尊貴的普魯士使團,決定和他們簽署這份和平條約的呢?”

小腦袋微微歪著,刻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浸滿了毒液的蛛絲,目光掃過陽雨等人,最後又落回萊爾瓦特驚魂未定的臉上,嘴角咧開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他是用噁心的觸手逼迫你們了?還是許諾了什麼你們無法拒絕的好處?”紫血管密佈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禦座冰冷的扶手,發出沉悶的輕響,孩童的聲音混合著詭異的成年共鳴,充滿了誘惑與威脅,“無論是哪一種。都請告訴我,我們也可以,加倍奉上哦。”

“咳咳……咳……我們……我們隻是經過了正常的協商……而已。”萊爾瓦特劇烈地咳嗽著,胸膛火燒火燎,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被撞傷的內腑。

雅德維嘉救命的撞擊力道太猛,讓他在地麵滑行了數米才停下,雖然避免了被砸成肉泥,但也讓年老體邁的身體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艱難地嚥了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強忍著翻騰的血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迴應著禦座上的問題,話語謹慎而短暫,避開了所有可能招致更多怒火的關鍵詞。

“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在他身邊,齊騰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雖然身體素質和反應無法與陽雨等人相比,無法衝在最前線與怪物般的敵人正麵對抗,但戰鬥警覺和對同伴的關切如同本能。

飛快地將萊爾瓦特攙扶到相對安全,被使團隨員們下意識簇擁著的後方區域,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凝重和擔憂,低沉急促地問道,眼神銳利如鷹,既擔憂著眼前同伴的狀況,眼角餘光也死死鎖定著前方對峙的戰場。

“冇事,冇事。”萊爾瓦特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藉著齊騰的扶持勉強站直,下意識地摸索著自己的身體,胸口,腰腹,既是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冇有骨折,也是驚魂未定後的本能檢查。

“……就是被撞飛了而已,骨頭應該冇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目光越過齊騰的肩膀,投向前方的雅德維嘉,眼神中充滿了後怕與發自內心的感激。

“嗬,無妨,沙俄帝國疆域遼闊,眾生如恒河沙數,多一個神明棲息,又能分走多少信仰的涓滴甘露?”保羅帶著詭異雙重共鳴的童音,在宏偉卻瀰漫著血腥與恐懼的大廳中迴盪,每一個音節都像冰冷的毒蛇在石磚上遊走。

坐在象征至高權力的禦座上,小小的身軀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極端割裂,睥睨眾生的傲慢,一手慵懶地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則隨意地平攤伸出,朝向侍立在下方的伊萬·舒瓦洛夫。

在絕大數沙俄權貴的印象中,伊萬·舒瓦洛夫作為女皇寵臣,幾乎被視作是保羅皇儲背後真正的操控者,一個善於玩弄權術的提線木偶師。

然而此,麵對屬於孩童攤開的手掌,權傾朝野的寵臣臉上,卻隻有近乎狂熱的順從,伊萬·舒瓦洛夫冇有絲毫猶豫,撩起自己華貴禮服的寬大袖口,露出了底下肌肉虯結,佈滿淺色汗毛的小臂,緊接著伸出了食指,指甲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如同最鋒利的剃刀。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聲音響起,尖銳的指甲冇有絲毫阻滯地嵌入皮肉,以冷酷的軌跡,沿著小臂的弧形劃過。

冇有慘叫,隻有伊萬·舒瓦洛夫肌肉因為剝離而產生的本能抽搐,一塊覆蓋著粗硬汗毛,邊緣還在滴淌著濃稠猩紅血液的人皮,被他親手完整地剝了下來。

殷紅的肌肉紋理和淡黃色的脂肪層,在失去皮膚覆蓋的創口處赤裸裸暴露,散發出濃鬱的鐵鏽腥氣。

伊萬·舒瓦洛夫彷彿感覺不到絲毫痛苦,刻板陰鷙的臉上肌肉紋絲不動,唯有眼中閃爍著獻祭般的虔誠,將還帶著體溫,滴著血的皮肉,如同呈上最神聖的祭品,恭敬遞到了保羅攤開的小手中。

保羅毫不在意淋漓的鮮血,染紅了精緻的絲絨袖口和白嫩的手指,兩根小小的手指撚起溫熱滑膩的人皮,手腕輕輕一抖。

一圈肉眼可見,令人極度不適的粘稠漣漪,帶著令人作嘔的油膩光澤,瞬間從保羅的指尖擴散開來。

波紋般掃過人皮表麵,粗糙的毛孔消失,腥紅的血肉底色褪去,毛髮溶解,邊緣凝固不再滴血。

眨眼的功夫,一張質地奇特,泛著陳舊羊皮紙般灰黃顏色,卻隱約透出皮下毛細血管紋路的紙張,就懸在了保羅的手中,雖然不再滴血,卻散發著比鮮血更令人心悸,混合著生命剝離與褻瀆的詭異氣息。

粘稠如墨汁的黑血,不知從保羅身體的哪個部位悄然滲出,緩緩凝聚在手指尖,沉重地滴落,在昂貴的禦座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汙漬。

“和談合約上都有哪些條款來著?”

稚嫩的手指,修剪整齊的指甲,隨意地在黑血中一蘸,抬起渾濁陰鷙,血管密佈的眼睛,目光掃過如臨大敵,準備隨時搏命的陽雨,蜷縮在角落裡,身下已是一灘血泊,瑟瑟發抖連站起都不敢的卡爾·彼得。

以及身體扭曲膨脹,被移植的肢體和器官,正在皮膚下不受控製蠕動鼓脹,散發出強烈非人氣息的阿列克謝。

“嗬,算了。”保羅的嘴角,緩緩向上拉扯,勾勒出一個與其說是天真,不如說是飽含無儘殘忍與輕蔑的笑容,指尖沾染的黑血,落在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人皮紙上,發出粗糙的“刷刷”聲開始書寫,童音帶著裁決般的冰冷,清晰穿透了死寂,“什麼和平條約,普魯士,選擇臣服就好了!”

這狂妄至極的宣言,如同滾燙的油潑進了即將沸騰的岩漿池!

“莫爾福斯!”阿列克謝由移植拚接而成的龐大軀體猛地一震,咆哮不再是人類喉嚨能發出的聲音,混雜著多種野獸嘶吼,令人靈魂顫栗的尖嘯。

體內被強行增殖,嫁接在身上的異類器官,彷彿感受到了宿主滔天的怒火與威脅,瞬間掙脫了瀕臨失控的束縛。

皮膚被撐裂,發出“嗤嗤”的撕裂聲,膿血混合著不明的粘液,從裂口中滲出,不屬於他的肢體瘋狂地揮舞抽搐,將他的西裝撕成了襤褸的布條。

身上本就詭異的氣息瞬間暴漲,彷彿一座由腐爛血肉和畸變肢體堆砌而成的肉山在劇烈沸騰,目光死死鎖定禦座上的保羅,咆哮中充滿了被侵犯領地的狂怒與難以置信。

“你們這些竊據卵殼的蠕蟲!已經占據了伊麗莎白的軀殼!母神的權柄在於繁衍!而非這般褻瀆的貪婪掠奪!”佈滿血絲的眼珠凸出眼眶,劇烈地轉動,死死盯著保羅手中正在書寫的人皮紙契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你竟敢親自操刀書寫契約?!你這貪婪的寄生蟲!是想將普魯士與沙俄兩國的信仰根基,一併吞噬殆儘嗎?!”

“大膽!”喝斥聲如同驚雷炸響,伊萬·舒瓦洛夫剛剛被剝去皮膚,露出鮮紅肌肉層的小臂,此刻正以令人頭皮發麻的速度蠕動著癒合。

鮮紅的肉芽如同無數細小的蛆蟲瘋狂交織竄動,一層毫無血色的新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覆蓋,幾個呼吸間,猙獰的創口已消失無蹤,隻留下一條顏色淺淡的疤痕。

動作快如鬼魅,甚至不等禦座上的“保羅”有任何表示,整個人已如出膛的炮彈般悍然踏前一步。

“轟!”

一股更加凶厲,更加狂暴的氣息,混雜著蛻衍之神特有,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扭麴生命力,如同無形的海嘯從身上轟然爆發。

狂暴的氣息目標明確地直衝阿列克謝而去,帶著碾碎一切的蠻橫意誌,與阿列克謝身上混雜著腐爛增生,與無數異種生命氣息的狂暴威壓狠狠撞擊在一起,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巨獸在撕咬咆哮,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伊萬·舒瓦洛夫刻板的臉,此刻因極致的憤怒,和對主人的維護而扭曲,居高臨下地怒視著形態愈發駭人的阿列克謝,聲音如同地獄颳起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刺骨。

“區區一介依靠雜碎拚接的增殖代理人,爾等卑劣的蛆蟲,怎敢如此放肆,直呼吾主至高無上的名諱?!”

“阿列克謝!”禦座之上的保羅,或者說,是盤踞於保羅幼小軀殼深處的蛻衍之神莫爾福斯,聲音陡然拔高,撕裂了大廳中粘稠幾乎凝固的空氣,帶著非人的刺耳癲狂,臉上表情徹底扭曲,帶著褻瀆神靈的傲慢,和對所謂代理人的極致鄙夷。

小小的頭顱猛地一顫,以令人頭皮發麻,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外膨脹,彷彿顱骨內被強行灌入了無形的淤泥,又或是血肉骨骼在瞬間開始了褻瀆的擴張。

屬於孩童的臉皮被極度拉伸,變得像一層半透明的蠟紙,薄得幾乎能看清底下青紫色血管,如同扭曲的樹根般瘋狂虯結搏動,圓潤的輪廓如同被吹漲的氣球,以違反人體結構的駭人速度飛快膨脹。

大廳裡微弱的光線落在急速變形的頭顱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陰影,在禦座背後的聖安德烈勳章上狂亂舞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