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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488章 項家銘的另一麵

“待到與沙俄正式和談之時,這些物資,難道不能作為我們應得的,且實實在在的利益交換條件嗎?”康知芝刻意停頓,似乎在強調自己的立場,緊接著拋出了一個關鍵籌碼,聲音帶著急促。

“破曉之劍閣下需求的資源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少數,沙俄在這場戰爭中是優勢方,對方怎麼可能會同意出口這般數量的資源呢?”

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西海的目光在高深莫測的腓特烈,與反常暴怒的康知芝之間快速掃過。

今天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空氣裡瀰漫著無形的湍流,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否決了對方有些奇怪的提議。

“西海先生,坐。”項家銘的聲音適時響起,溫和得像春風拂過,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穩穩地按在西海的肩頭,將他重新壓回椅子裡。

在靠近的瞬間,目光在西海胸前由粗糲木頭製成,刻畫著鋤頭和鐮刀的簡陋徽章上極快掠過,眼底深處一絲難以捕捉的光閃過,彷彿鑒賞家瞥見一件粗鄙的贗品,轉瞬即逝,隻剩下滿溢表麵的關切。

“雖然你現在是開墾騎士團的團長了,但是這場關於戰後物資分配的事情,其實不需要你這般勞心勞神。”項家銘的話語親切,但按在西海肩上的手,悄然提醒著身份與話語場的界限,轉向陽雨時笑容加深,帶著探究的意味說道。

“據我所知,明輝花立甲亭的領地,就建設在連綿的林海與豐富的礦脈之上,熊貓亭長怎麼還需要從其他國家進口這等基礎的物資?”項家銘微微歪頭,彷彿隻是純粹的好奇。

“是資源匱乏了?還是正在進行什麼重大的科技創新,所以需求量……特彆巨大呢?”

“‘扛鼎’族長,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您來操心了,就當我們覺得普魯士的木頭燒起來更暖和,硫磺泡起來更舒坦,不行嗎?”宮鳴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咕噥,對項家銘刨根問底的姿態尤其不滿,忍不住狠狠剜了康知芝一眼,帶著遷怒與不服氣。

目睹了自家老大的持續沉默,又看到康知芝怒不可遏的樣子,所以還帶著點少年意氣般的衝撞,心中又是困惑又是不平。

“您還是多擔心一下‘芝士’將軍,現在能不能兌現當初對我們的承諾吧。”

“我自然深信芝士將軍的承諾。”項家銘笑著聳了聳肩,姿態瀟灑,全然不受宮鳴龍話語的影響,更像是在包容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巧妙地接過話頭,將目光重新投向風暴核心的陽雨,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意願。

“不過,我現在也想儘一份力來解決這個問題,既然熊貓亭長如此急切地需要這些資源,而普魯士方麵又暫時無法滿足。”項家銘稍稍停頓,聲音壓低,帶著分享秘密般的誘惑力,身體也微微前傾,無形中拉近了與陽雨的距離。

“其實,在下還有其他的渠道,不知道明輝花立甲亭,是否願意考慮移步楚國,與我們守望者家族合作呢?”

“扛鼎族長!你也把我當成空氣了嗎?!這裡輪得到你來招兵買馬?!”康知芝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蓋過了項家銘微含笑意的尾音,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平日溫和的笑意,被近乎猙獰的狂怒取代,如同護崽的猛獸被侵入領地,死死鎖定項家銘。

胸膛劇烈起伏,目光如淬火的刀子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眼神中的驚慌被放大到極致,彷彿局勢已然失控。

“夠了!都給我滾!現在!遠征軍全體成員,立刻滾去休息!在得到沙俄談判的確鑿訊息之前,誰敢踏進這個帳篷一步,軍法處置!”

吼聲在密閉的帳篷內迴盪,震得帆布壁嗡嗡作響,康知芝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指向帳門的方向。

帳內的空氣凝固了,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散落一地的狼藉,如同風暴肆虐後的殘局。

現實,江城基地,上午七點。

連綿的陰雨敲打著基地的窗簷,彷彿永無止境,將整個世界浸泡在灰濛濛的沉寂裡。

空氣濕冷得能擰出水,滲入骨髓,也浸透了人心,難得的“假期”並未帶來多少歡愉,反而像一層厚重的濕毯,裹住了處於軍事管控下的基地。

絕大部分玩家都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緊閉房門,享受著得來不易,卻又莫名空洞的閒暇,將連日征戰的疲憊和對未來的迷茫,一同埋進柔軟的枕頭深處,走廊裡異常安靜,隻有雨聲單調地迴響。

葉橋和孫甜甜的房門緊閉,從內側穩穩反鎖,無論誰敲都悄無聲息,儼然一副隔絕了世界的堡壘模樣,陽雨叫住了探頭探腦的宮鳴龍和曹命,讓他倆去給張飛幾隻小貓洗澡,自己則去食堂給眾人拿早飯上來吃

推開大門,一股混合消毒水,和未散儘油煙的味道撲麵而來,裡麪人不多,零星坐著幾個裹著厚外套的身影,安靜地進食或發呆,隨著陽雨的進入,零星的低語響起。

“亭長早。”

“頭兒!”

問候聲帶著恭敬,無論是隸屬明輝花立甲亭的成員還是其他玩家,都向陽雨投來友善的目光,點頭致意。

戰爭磨礪出威望,陽雨的實力和擔當,已在無形中贏得所有人的認可。

角落裡,陸嘉寧似乎已等待多時,看到陽雨的身影,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瞬間坐直,如同獵豹發現了目標。

動作流暢得不帶一絲猶豫,纖細的手指迅速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原本保守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緊身的清涼背心,勾勒出起伏的曲線,像一陣風般輕盈地離座,徑直衝向門口,帶著一股刻意醞釀的香風,在陽雨尚未完全踏入食堂時,便已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陽哥哥!”陸嘉寧的聲音甜得發膩,身體幾乎貼了上去,揚起臉,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我下麵給你吃啊?”

“不用了,謝謝。”陽雨的手臂,清晰感受到包裹在薄布料下的柔軟溫熱觸感,過於親密的接觸讓他身體明顯一僵,不動聲色地將胳膊從對方的環抱中抽離,動作乾脆,帶著些許疏離。

“很快就好,很快的!”陸嘉寧並未因被推開而氣餒,反而更貼近一步,再次伸手抓住陽雨的手腕。

微微側身,刻意挺起胸脯,讓傲人的溝壑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同時輕輕搖晃著陽雨的手臂,聲音拖長了調子,帶著孩童般的撒嬌,“而且我給亭佐和求盜也帶份了,嚐嚐我的手藝嘛,陽哥哥~”

“陽亭長果然深受手下愛戴啊,就連一頓早餐,都有佳人如此費心專門準備。”項家銘不知何時已走近,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伸出手臂,極其熟稔地摟住了陽雨的肩膀。

力道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親近感,彷彿冇看到陸嘉寧充滿暗示的姿態,目光落在陽雨身上,笑意加深,眼神裡流轉著一種邀請和探究,“不知道,能不能也讓我蹭一份呢?”

“項族長您幫我‘抓住’陽哥哥!一會兒麪條煮好了,也給您一份哦!”陸嘉寧眼睛一亮,找到了完美的台階,飛快鬆開了陽雨的手,對著項家銘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聲音清脆。

像隻輕盈的蝴蝶,轉身飛快地奔向廚房的方向,留下身後兩個男人,一個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僵硬,另一個則笑容可掬,眼底深處卻藏著隱秘的考量。

食堂角落的空氣彷彿凝滯了,隻剩下雨滴敲打窗欞的單調聲響,和遠處隱約的餐具磕碰聲,陽雨在項家銘突如其來的臂彎裡短暫停頓,隨即藉著坐下的動作,肩膀微微一沉,如同遊魚般自然滑脫了看似親昵,實則掌控的摟抱。

“項族長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從楚國進口民生物資的事情,還是等到任務結束後再說吧。”坐在冰冷的餐桌旁,陽雨目光平靜地迎向項家銘,無視周圍悄然投來的好奇視線。

“雖然國內貿易比國外貿易的手續簡單了些許,但我們明輝花立甲亭對於貨物的質量,要求一向很高。”

“不不不,陽亭長誤解我的意思了,和守望者家族合作,是條件,不是結果。”

項家銘臉上溫和的笑意未減分毫,冇有立刻迴應陽雨,反而微微側身,如同巡視領地的君主,下巴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對著幾個剛剛向他投來問候目光的玩家輕輕頷首致意,動作幅度極小,卻帶著理所當然的優越感,彷彿接受下屬的朝拜。

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陽雨的椅背上,身體再次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絲洞悉一切般的瞭然微笑,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

“進口民生物資?陽亭長就不必在我麵前演戲了。”項家銘刻意停頓片刻,讓話語的分量沉入空氣,目光銳利地捕捉著陽雨臉上的細微變化,再次壓低嗓音,幾乎隻剩氣聲,“明輝花立甲亭的最終目地,是研發出能夠真正‘發射’的火藥吧?”

忽然起身,項家銘走向不遠處放著咖啡機的櫃檯,倒了兩杯滾燙的黑咖啡,濃鬱的焦苦氣瞬間彌散,也不詢問陽雨的口味,徑直將其中一杯推到陽雨麵前,自己則端著另一杯重新落座,姿態放鬆地翹起二郎腿。

冇有急著喝,而是先優雅地用指尖感受著杯壁的溫熱,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送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讓帶著油脂的液體在舌尖緩緩暈開,細細品味著苦澀與濃香,彷彿在鑒賞一件藝術品。

“聽聞貴方亭內,有智氏一族的將領,此人不僅與陽亭長交情匪淺,以兄弟相稱,更妙的是,他的嬌妻,正是沙俄東正教的祭司。”項家銘放下杯子,目光重新鎖定陽雨,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身體再次前傾,眼神灼灼,話語中帶著誘導性的停頓,觀察著陽雨的反應。

“遠征軍中的每個家族,在加入七年戰爭任務時,都有自己的深層目地,明輝花立甲亭擁有這般得天獨厚的情報渠道,表麵上是因為戰艦被才憤而加入隊伍,但實際上,利用沙俄祭司這條線,藉機弄清楚如何真正解決子彈製造的工藝難點,這纔是你們的真正目標吧?”

“哦?項族長分析得真是絲絲入扣啊。”陽雨的目光落在麵前冒著熱氣的黑咖啡上,聽完項家銘洋洋灑灑、邏輯自洽的推理,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冇有像項家銘那樣品味,而是徑直握住了滾燙的杯壁,彷彿感受不到那份熱度。

如同行軍途中解渴的白水一樣,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大口,將苦澀滾燙的液體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的瞬間,猛地抿緊了嘴唇,臉頰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被極致的苦味衝撞了味蕾,又像是某種激烈情緒,被強行壓製在喉嚨深處,在項家銘看來,無疑是心思被精準戳破後的強忍震動。

抬起眼,陽雨直視著對麵帶著瞭然笑容的臉,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情緒,身體微微前傾,模仿著對方的姿態,語氣陡然一轉,帶著冰冷的好奇,“那守望者家族不惜代價,如此積極地參加這次任務的目地,又是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強大,強大到足以扭轉一切既定規則的力量。”項家銘的聲音壓在喉嚨深處,彷彿某種壓抑已久的低吼,手肘看似隨意地撐在桌麵上,指關節卻因用力而隱隱泛白。

看向陽雨的眼睛,在食堂頂燈慘白的光線下,瞳孔深處翻湧著被鐵籠禁錮,近乎狂熱的火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話語帶著奇異的節奏,像是吟誦某種扭曲的經文。

“我的祖先,他們犯了錯,冇有選擇正確的盟友,作為他們血脈的延續,作為他們智慧的唯一繼承者,我必須彌補這個缺憾。我需要尋找能為我增添力量,能在命運天平傾斜之際,毫不猶豫伸出真正有力大手的盟友。”

“而陽亭長,您和您的明輝花立甲亭,恰好符合了我的要求。”

項家銘的身體猛地向後靠去,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弛的姿態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彷彿口中所謂的“結盟”,本質上是一場對卑微者的恩賜。

攤開一隻手,指尖無意識地在空氣中虛點,泄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痙攣,話語裡的狂熱被強行裹上一層理性的外殼,卻顯得更加怪異。

“明輝花立甲亭如今不過萬人,但花鱗嶺一戰,兩百步卒斬首獸人統帥大營,晉陽之戰兩千鐵騎萬裡奔襲,硬撼敵軍主力馳援蒲中府,天王山巔,五千人就能血洗櫻花國邪教總壇,滌盪汙穢!”

“更有甚者,陽亭長您,一人竟踏平了杞國舊都宮闕。”項家銘的目光死死鎖住陽雨,聲音帶著近乎癲狂的讚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語調裡的激動,讓聲音重新變得平穩,卻更顯虛偽,“如此驚世駭俗之武力,卻屈居燕國莽莽群山之中,明珠蒙塵,豈非暴殄天物?”

“看來項族長對我們調查得相當透徹,那麼想必也清楚,‘亭’之本義乃守職,護一方水土,守一方人心,開疆拓土,謀爵斂財,並非我的追求。”

陽雨一直沉默地聽著,與眼底深處冰封般的冷峻對比,項家銘話語裡將明輝花視作工具的傲慢,以及毫不掩飾的權力攫取慾望,如同鈍器般敲打著本就緊繃的神經。

當對方話音落下才抬起眼,嘴角勾起的弧度冇有絲毫暖意,更像是一道凍結的裂痕,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刀鋒,直刺項家銘燃燒著野心的眼睛。

“招攬?已有不少人嘗試過,普魯士的腓特烈陛下許諾過領土之權,軍方的嚴虎將軍允諾過帥印。”陽雨頓冰冷的視線在項家銘的臉上,緩慢地,一寸寸地刮過,“敢問項族長,您自詡比這兩位,又多了些什麼擲地有聲的籌碼?”

“目光!陽亭長,我擁有比他們更加遼闊的目光!”項家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混合著興奮與扭曲的執著所取代。

陽雨的拒絕非但冇有熄滅他的火焰,反而像潑上了一瓢滾油,幾乎是低吼出來,身體再次前傾,幾乎要跨越餐桌的界限,雙手激動地撐在桌麵上,竭力控製著聲調,但強行壓抑的癲狂,讓他每一個字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這世界何其廣袤!豈能囿於一國,一隅之地?橫掃六合,君臨天下?不過是個起點罷了!明輝花立甲亭,應該掙脫燕國狹隘的山穀!它的鋒芒,理應照耀更廣闊的天地!”項家銘的呼吸變得急促,盯著陽雨的眼睛裡,燃燒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陽亭長,你願不願意親眼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麪條好嘍!正宗刀削麪哦!陽哥哥,快嚐嚐,這一碗我加了雙份肉臊子,可香了!我這就去拿——誒?人呢”陸嘉寧清脆又帶著刻意甜膩的聲音,如同不合時宜的琴絃斷裂般驟然響起,端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大碗,興沖沖地奔到餐桌旁,聲音卻戛然而止。

碗裡升騰的白色霧氣,緩緩瀰漫開,籠罩著空空如也的座位,項家銘和陽雨,連同他們之間凝固著野心,試探與冰冷拒絕的空氣,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兩杯喝剩的咖啡,一杯杯壁殘留著優雅的唇印,另一杯則空空如也,杯底還沾著未化的褐色粉末,如同兩枚冰冷的印記,訴說著方纔無聲的交鋒。

“冒昧的問一句,陽亭長是什麼職業?每次升級的時候,能夠得到幾點屬性點?”

濕潤微涼的空氣,混雜著泥土,青草以及遠方水域特有,略帶腥氣的潮意。

連綿的細雨無聲無息籠罩著整個基地,視野所及之處,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紗。

雨絲細密如牛毛,卻又帶著黏膩的韌性,悄無聲息地濡濕著地麵,建築,以及暴露在室外的一切。

水泥路麵上積聚著無數細小的水窪,反射著基地探照燈慘白的光芒,顯得格外濕冷寂寥。

鄂湖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湖麵被雨點擊打出無數細碎的漣漪,遠處的水岸線模糊不清,偌大的基地,此刻空無一人,隻有冰冷的鋼鐵設施,如同沉默的巨獸蟄伏在雨幕之中。

雨中項家銘與陽雨一前一後,踏上了通往鄂湖方向的濕滑道路,細雨很快便在陽雨的衣服上暈開深色的水漬,額發也被打濕,幾縷貼在額角,冰冷的雨水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然而走在前方半步的項家銘,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細密的雨絲在即將觸及他昂貴的襯衫表麵時,彷彿撞上了一層無形光滑的壁壘,悄然向兩旁滑落,飛濺開去,連一絲水痕都未曾留下。

整個人籠罩在奇異的乾燥之中,與周圍濕漉漉的世界格格不入,微微側首,眼角餘光瞥向身後沉默的陽雨,唇角勾起一絲弧度,笑容看似關切,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玩味與嘲諷。

“這雨,似乎不太識趣,專挑人淋?”項家銘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刻意的悠閒。

陽雨冇有理會虛偽的關懷,隻是沉默地走著,目光投向遠處朦朧的湖麵,彷彿在欣賞雨景,項家銘對他的沉默不以為意,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語調轉而帶上了幾分矜持的得意,自顧自地繼續闡述。

“遊戲論壇上的分析,想必陽亭長也有所耳聞,普通職業與稀有職業的鴻溝,遠非技能表象那麼簡單,關鍵在於成長。”

“每一次升級,稀有職業所能汲取的屬性點,遠超常人,初時或許差距細微,但隨著等級攀升,如同水滴之於溪流,溪流彙成江河,水滴早已不知湮滅何處,這纔是真正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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