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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474章 潛入馬爾堡

陽雨無法預判卡爾·彼得這次會派遣何種規模的援軍或設置怎樣的援助,隻能率領著明輝花立甲亭的船隊,如同夜行的潛流,極其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向前方的閘口挪動。

“那個……亭長大人啊。”儘管西海一再堅稱自己是“雅利安人”,但他深刻的五官,以及一頭淺金色的頭髮,無一不彰顯著他巴伐利亞人的血統。

此刻船隊成員幾乎全是東方麵孔,陽雨特意把他拉到船首甲板,就是為了應付可能遇到的河道閘口檢查。

西海此刻努力挺直腰板,模仿著船長的姿態站在顯眼位置,但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飛快向船艙入口方向瞟去,似乎想透過門縫看清裡麵某個身影。

“跨國傳送陣的費用……按理說應該不會特彆高昂吧?而且戰爭結束後,條頓國就會和上國簽訂正式的同盟條約了,這種盟友之間的傳送往來,費用是不是應該有優惠減免?”西海試圖用閒聊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心不在焉,但語氣依舊有些忐忑。

“亭長?這稱呼聽著響亮,其實真不是什麼大官。”陽雨無奈地笑了笑,微微搖頭。

為了不引人注目,陽雨此刻“屈尊”扮演著船伕的角色,雙手沉穩操控著連接魔法風帆的纜繩,感受著風帆上魔法符文的細微波動,小心翼翼調整著角度和張力,努力讓船隻在狹窄的水道上保持平穩前行。

聽到西海的問題,陽雨目視前方,控製著舵輪迴答道:“要拿現實裡的職務來比較的話,大概也就是個街道辦主任,或者片區派出所所長的級彆,所以啊,跨國傳送陣的費用到底怎麼定價?同盟國之間的傳送優惠怎麼算?這些可都不是我這個小芝麻官能拍板決定的事情。”

陽雨頓了頓,語氣帶著務實和些許疲憊說道,“我啊,就想帶著跟著我的這幫兄弟姊妹們,在這亂世裡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多掙點錢,讓大傢夥兒都能吃飽飯,穿上暖和的衣服,這就夠了。”

“跨國跨國,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國家太多了。”西海靠在船舷邊,晚風將額前幾縷淺金色的髮絲吹得更亂了,用手指略顯煩躁地將它們梳理回原位,低聲說著自己常掛在嘴邊的理想。

“如果能讓普魯士的領土一直擴張,暢通無阻地連接到周朝邊界,中間冇有那麼多礙事的國家阻擋,跨國傳送的費用,不就可以降低到像普通車馬行走那樣的路費嗎?”

以往談及這類宏圖時,西海的眼睛裡,總會迸發出灼人的熱情與純粹的興奮,語調也會不自覺地拔高,然而此刻的聲音卻壓得很低,說完後還小心翼翼地回頭,瞥了一眼身後操控風帆的陽雨,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似乎在觀察對方的反應,擔心自己的話觸動了什麼。

“這位閣下所言極是啊!”

血月高懸,將渾濁的諾加特河水染上一層詭異的暗紅,四下寂靜得可怕,除了單調而永恒的“嘩啦”流水聲,似乎所有生靈都在某種無形而沉重的威壓之下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就在這片死寂中,一個帶著幾分慵懶且戲謔的男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凝固的氛圍,陽雨瞳孔猛地一縮,想也不想,雙臂一震,無數閃爍著微光的堅韌絲線瞬間纏繞編織,化作覆蓋小臂的靈活臂甲,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死死盯住聲音來源的河麵。

原本隨波飄蕩,如同女鬼長髮般濃密幽暗的水草,竟違背常理地緩緩向上隆起,聚攏,彷彿有生命般輕柔地托舉起一個身影。

一名容貌極為俊朗,穿著考究禮服的年輕男子,如同從河底深淵中升起,優雅地站在水草形成的平台上。

在血色月光的勾勒下,蒼白的麵容更添幾分舞台戲劇感,姿態從容地對著陽雨方向彎腰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嘴角噙著一抹禮貌卻掩不住骨子裡高傲的微笑。

“晚上好,或者說,考慮到您故鄉的時間……中午好?尊貴的神諭之人閣下,布洛克多夫,在此恭候您多時了。”

“神諭之人閣下果然非同凡響,”布洛克多夫被水草穩穩托送到與甲板齊平的高度,如同踏上自家莊園的台階般,輕鬆自然地邁上了這艘作為先鋒的平底船。

目光掃過陽雨身上由無數絲線構成的奇異臂甲,以及對方全身緊繃,蓄勢待發的戰鬥姿態,臉上燦爛的笑容卻絲毫未減,甚至還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

“能夠第一時間就敏銳洞悉到,您這副極具東方神韻的麵容,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實在過於顯著,並且願意放下身段,屈尊親自扮演一名船伕,這份洞察力與務實,著實令人欽佩,布洛克多夫在此,再次向您表達我的敬意。”布洛克多夫微微頷首,話語裡的恭維幾乎要溢位來。

船艙內原本的低聲交談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金屬摩擦和腳步聲。

留守的成員聽到外麵異常的動靜,立即抓起武器,套上護甲,如臨大敵地衝出艙門,刀劍出鞘的寒光在血月下閃爍,瞬間將布洛克多夫圍在了中央,意圖將其製服。

然而陽雨隻是沉穩地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下,做了有力的下壓手勢,無聲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讓激憤的玩家們動作一滯,強忍著怒火,緩緩依令向後退開,重新在甲板邊緣形成警戒圈,目光卻依舊死死鎖定著不速之客。

陽雨自己則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穿透船首的陰影,直直落在布洛克多夫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上,眼神裡混合著嚴肅的審視,和一絲深沉的探究。

“你們的‘誠意’和‘敬意’,我都已經‘看’到了。那麼,你此刻專程在此現身,又是所為何事?”陽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穿透了河麵上的風聲,“格魯瓊茲要塞的‘禮物’,我勉強可以說一聲‘喜歡’,但托倫那份用鮮血和死亡堆砌的‘蛋糕’……恕我直言,我,咽不下去。”

“嗬嗬嗬。”布洛克多夫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誇獎。

“我就將此當做閣下對我行事效率的讚賞了,貴軍東進的計劃,既要追求閃電般的速度,又需要保持幽靈般的隱蔽,這本就極其困難。”

“托倫大軍撤離,如此大規模的動靜,想要完全瞞過城中無數雙平民百姓的眼睛,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閣下是明白人,應當清楚,在這世上,唯有死人纔是真正可靠的保密者,因此為了確保我們雙方日後合作的大局順暢無阻,暫時犧牲掉一些無關痛癢的平民,不過是必要且小小的代價罷了。”

布洛克多夫攤開雙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隨即又話鋒一轉,引經據典,“畢竟您那遙遠而智慧的東方故土,不也流傳著一句至理名言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儘管此刻的陽雨隻是揹負雙手,靜立在布洛克多夫麵前,並未有任何攻擊動作,但對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冷殺氣,正從對方身上瀰漫開,如同赤紅色的薄霧,在月光下無聲翻湧膨脹。

無形的壓力讓布洛克多夫臉上習慣性的高傲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再次鄭重地鞠躬行禮,姿態放低了許多。

“哼!”陽雨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鐵石砸落甲板。

“捨本求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說得輕巧!‘人’之一字,不過兩筆,書寫何其簡單!若是依你所言,覺得可以像抹去塵埃一樣隨意塗抹劃去,那麼這所謂的‘天下’,又憑什麼能被稱之為‘天下’?!”

陽雨從不以救世主自居,深深明白自己也是從社會最底層,最陰暗的角落裡摸爬滾打,才一步步掙紮著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正因為如此,陽雨骨子裡最是痛恨那些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貴族做派,痛恨他們將底層人民的苦難,當作棋盤上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托倫的情況,明明有無數種更迂迴,更少流血的方式來解決撤離和保密的問題,但對方偏偏選擇了最殘忍,最血腥,最滅絕人性的那一種。

布洛克多夫之流或許覺得方便快捷,效率至上,但對於托倫城那些活生生的,對未來尚存期盼的百姓而言,無異於一場從天而降,毫無道理的滅頂浩劫,是此生都無法擺脫的終極痛苦。

“閣下息怒,還請不必為此等小事氣惱,您看,我不是專程為您帶來了第三份禮物嗎?”

麵對陽雨近乎噴薄而出的憤怒指責,布洛克多夫臉上的笑容依舊維持,隻是變得更加謹慎和公式化,巧妙地轉移話題,手臂抬起,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越過船船舷,遙遙指向諾加特河前方,燈火通明的馬爾堡輪廓已然清晰可見,城堡的尖頂和城牆上的哨塔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巨獸。

“在下在此地恭候閣下船隊多時,所為的,正是確保貴軍能在這深夜之中,暢通無阻地通過馬爾堡防區。”

“伊萬·祖布科夫閣下作為皇儲殿下的密友,如今已明確表態,歡迎腓特烈國王陛下前往聖彼得堡進行和談,甚至頗具‘誠意’。”布洛克多夫的話語微妙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守軍在西側城牆上預留了一個可供進出的缺口,恭迎貴軍入城。然而沙俄的正規軍,固然聽從伊萬·祖布科夫閣下的調遣,但盤踞在馬爾堡內的那群傭兵,卻始終保持著極高的警惕,對各位的到來嚴防死守。”

“無論是掌控水路咽喉的河道閘口,還是至關重要的城門和傳送陣節點,都有對方佈下的眼線和守衛力量。”

“所以,正如我之前反覆提及的難題,”布洛克多夫的目光掃過陽雨和甲板上那些沉默的身影,“神諭之人閣下,以及您麾下的英勇戰士們,這副極具特征的東方麵孔,在此地實在是過於顯著了,如同暗夜中的火炬,避無可避。”

“我們與普魯士交戰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布洛克多夫微微向前傾身,彷彿在獻上一個絕妙的秘策,“據我所知,在普魯士中,還生活著一批被稱作卡爾梅克人的部族。”

“雖然他們的血統遠不及神諭之人閣下您這般高貴尊崇,但無可否認,他們與您一樣,擁有著顯著的東方人特征,”布洛克多夫適時地奉承了一句,看向陽雨,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欽佩。

“既然閣下您都能放下身段,屈尊親自扮演一名船伕來隱藏行跡,那麼在下鬥膽獻策,不如讓您和您麾下的精銳戰士們,暫時偽裝成被我們俘虜的卡爾梅克人戰俘。”

“表麵上,由我們押送各位前往馬爾堡內的地牢關押,但這僅僅是一個進入該死城池的正當理由!一旦成功入城,我們立刻就可以從伊萬閣下預留的西城牆缺口安全離開,重新登船,繼續你們的東進征程,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讓我們,被你押送進城?”陽雨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如同冰層下的暗流,站在船首本就略高的位置,此刻更是向前一步,身影在船頭懸掛的防風燈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布洛克多夫籠罩。

銳利的眼睛緊緊鎖定布洛克多夫,其中的審視和殺意不再掩飾,如同實質的寒冰般緩慢凝聚,沉澱,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敲打在凝滯的空氣上。

“布洛克多夫,你這套聽起來‘天衣無縫’的方案,可著實是在大大磨損我們對卡爾·彼得殿下的信任啊。”陽雨毫不客氣地戳破了對方言語中的潛在風險,馬爾堡作為戰略要衝,其繁華與戒備遠非托倫或格魯瓊茲要塞可比,難以依靠隱蔽和速度強行通過。

但主動將自己和部隊的命運交到布洛克多夫手中,讓對方“押送”入城?這無異於主動踏入一個精心編織的陷阱搖籃,誰知道對方在途中會埋下怎樣的致命機關?

陽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鋒利的刀鋒劃過布洛克多夫的咽喉,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說道:“突圍脫困,對我們而言,從來都不是值得擔憂的問題,我真正擔憂的是一旦局勢失控,亂象一起,你的性命,恐怕會如同風中之燭,瞬息即滅。”

“神諭之人閣下您真是說笑了,”布洛克多夫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彷彿對刺骨的殺意渾然不覺,再次優雅地鞠躬行禮,姿態放得更低了些,語氣帶著十足的安撫意味。

“‘押送’二字,僅僅是做給那些傭兵看的表麵文章罷了,以您和您手下這些經曆過無數血火淬鍊的戰士實力,區區普通的粗麻繩索,如何能束縛住真龍?”

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和計劃的無害性,布洛克多夫隨手從堆放在甲板角落的雜物中,拎起一捆原本用於綁紮帆索或貨物,略顯肮臟的粗糙麻繩,像是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般,隨意扔在了兩人之間的甲板上,麻繩卷鬆散開,繩結鬆弛,看起來毫無威脅。

“而且,負責執行押送任務的部隊,您也大可放心。”布洛克多夫語氣輕鬆地補充道,聳聳肩,彷彿在談論一群無害的背景板,“不過是一群早已失去了昔日信仰,迷茫徘徊在舊時代塵埃裡的可憐蟲,他們連失去尖牙的獵犬都稱不上了,頂多,算是一群迷途的羔羊罷了,毫無威脅可言。”

“嘩啦~嘩啦~”

“喂!什麼人?停船靠岸!接受檢查!”

渾濁的諾加特河水持續拍打著船身,發出單調而規律的聲響,然而一聲粗暴的厲喝如同炸雷般陡然響起,撕裂了河麵上原本潛藏的緊張平靜。

明輝花立甲亭的船隊,終於抵近了馬爾堡雄偉的城牆之下,巨大的石砌城牆上,無數火把熊熊燃燒,將垛口和哨塔映照得如同白晝,火光在冰冷的石壁上跳躍舞動,投下變幻扭曲的巨大陰影。

大量大熊國的玩家手持火把,在南側城門一帶嚴密佈防,火光的洪流在黑暗中勾勒出密集的人影,沿著河道岸線,也有數隊全副武裝的巡邏士兵,盔甲在火光下反射著冷硬光澤,如同流動的鐵壁般來回逡巡,警惕地掃視著河麵。

船隊尚未完全靠近連接兩岸的巨大石拱橋,就被一隊凶神惡煞的士兵強硬用長杆和呼喝聲攔住了去路,一名身形異常高大魁梧,騎在一匹披甲戰馬上的騎兵玩家越眾而出,一手高高擎著燃燒的火把,跳躍的火光竭力驅散著船頭周圍的黑暗,試圖照亮船上眾人的麵容。

另一隻手則穩穩端著一杆樣式精良的卡賓槍,黑洞洞的槍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隱隱約約對準了站在船頭最前方的西海,以及他身旁的布洛克多夫。

“前線大捷!奉尊貴的皇儲殿下卡爾·彼得之命,押送重要普魯士戰俘入馬爾堡地牢關押!軍情緊急!”

看到這群蠻橫無理,趾高氣揚的大熊國玩家時,西海隱藏在寬大兜帽下的身軀瞬間繃緊,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猛然竄上心頭。不由自主地在鬥篷下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牙齒緊咬,彷彿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剋製住拔劍的衝動。

湛藍的眼眸深處,熾烈的怒火無聲燃燒,所幸寬大兜帽投下了濃厚的陰影,暫時遮蔽了他神情的變化,讓大熊國玩家未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就在這緊張時刻,布洛克多夫反應極快,迅速上前一步,巧妙將身體擋在了西海前方,隔斷了對方投來的審視目光,高高舉起一卷蓋有鮮紅蠟封,清晰印著雙頭金鷹徽記的正式卷軸,聲音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厲聲嗬斥道。

“爾等速速讓開水道!耽擱了皇儲殿下的要事,你們有幾個腦袋擔待得起?!”

“普魯士戰俘?”高大的騎兵玩家狐疑地眯起眼睛,火把的光芒在他粗糙的臉上跳動,銳利的目光越過布洛克多夫,掃向船船艙內身披兜帽鬥篷,沉默佇立的身影,著重在他們隱約可見的下頜線條上停留。

“我怎麼瞧著這幫人都是東方麵孔?該不會是那群上國傭兵偽裝的吧?!”

陽雨和其他明輝花立甲亭的成員,正如計劃那樣,每個人都用寬大的兜帽鬥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了被粗糙麻繩捆綁住的手腕,以及兜帽陰影下偶爾閃過的銳利眼神。

騎兵玩家試圖將火把湊得更近些,想穿透昏暗的光線,看清兜帽下的麵孔,然而船頭光源有限,加上鬥篷的深度遮蔽,火光隻能照亮兜帽邊緣的布料,無法窺見真容。

模糊不清的狀況反而加劇了騎兵玩家的懷疑和警惕,猛地將卡賓槍抬起,槍托緊緊抵住肩窩,冰冷的槍口帶著十足的威懾力,直接對準了船船艙內沉默的身影,臉上的橫肉因凶狠而扭曲。

“前線的科斯琴城堡已經陷落!普魯士的殘餘勢力和他們的上國援軍正在全力東進!光憑你幾句話就想讓我放行?做夢!都給我滾下船來!立刻!馬上!接受徹底搜查!膽敢違抗,就地擊斃!”騎兵玩家的吼聲在河麵上迴盪,充滿了火藥味。

“哼,這位傭兵閣下好大的官威,不知道的還以為沙俄帝國,是由你們當家做主呢。”

麵對大熊國玩家隱含威脅的氣勢,布洛克多夫彷彿視若無物,穩穩踩在濕滑糾纏水草臨時編織成的台階上,一步一步走上河岸。

泥濘的水漬沾染了他鋥亮的靴邊,他卻毫不在意,站定岸邊,漂亮卻極具穿透力的大眼睛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對方略顯僵硬的身影,目光中凝聚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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