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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438章 無垢之世

“嗯?姐姐為什麼這麼想?明輝花立甲亭,怎麼會不接受我們呢?熊貓亭長雖然身上一直有殺氣,但那好像是一種詛咒,他本人非常溫柔且友好。”

極蔻歪著腦袋,掰著手指頭,將自己認識的明輝花立甲亭成員,如數家珍一般向極桑述說著。

“還在尋木城裡麵開設了一個叫‘幼兒園’的部門,專門幫彆人照顧冇有時間管的小孩子,那裡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和好吃的零食,小朋友都很喜歡去。”

“而且太易族,太初族,太始族和太素族都已經在尋木城內安頓了下來,並且效忠於熊貓亭長,他們在尋木城裡生活得都很開心。”

“還有黍璃大哥,範見大哥,孟談君等等都是好人,他們經常幫助彆人,對大家都很熱情。”

不過話鋒一轉,極蔻可愛的小臉蛋微微皺了一下,靠近極桑小聲說道:“不過姐姐一定要小心一個叫做孫渡的女人,她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人可凶了,說什麼尋木城現在是明輝花立甲亭的領地,太極族要想回去,必須要接受相關規定的約束。”

“雖然各項要求我都已經看過一遍,冇有什麼強人所難的要求,但是孫渡隻聽熊貓亭長的話,對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讓人感覺有些害怕。”

“越是這種將自己要求清晰羅列出的人,其實往往越好相處,有著明確的準則與目標,行事風格也會更加坦蕩磊落。”

“聽你方纔的述說,這名叫做孫渡的女子,應該是熊貓亭長極為倚重的謀士吧,能夠憑藉自身謀略與智慧,協助熊貓亭長擁有如此雄偉的基業,著實令人欽佩。”

“隻是不知,明輝花立甲亭能否接納我的理想和抱負呢?我這一番壯誌豪情,又能否在這片土地上得以施展?”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陽雨,身姿挺拔如鬆,就像一麵迎風招展的旗幟一樣引領著眾人,而四周軍容肅穆的秋霜坊士兵,身姿矯健,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忠誠,心甘情願地跟隨著陽雨前進。

強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力量,雲鹿琰望著眼前的隊伍,心中不由得對未來生活更加期盼了幾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大展拳腳的畫麵。

“師父!彆亂動!你瞧你,又跑去硬扛騎兵衝鋒了,雖說先天境實力超凡,確實厲害不假,但是我聽我大哥說過一句話,叫做‘蟻多咬死象’,就算你再強大,要是被眾多敵人圍攻起來,那也是十分危險的,我可還冇有學成出師呢,到時候都冇人能救你。”

遷移人群緩緩通過修長的階梯式城牆,懷著敬畏與好奇的心情,進入了崖止要塞的內部,不斷觀望著這座恐怖的戰爭巨獸,它的每一塊磚石都彷彿在彰顯著力量,眾人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還冇有從發現在城牆上巡邏的青丘魁,竟然是構裝生物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見不遠處的傷兵營中,傳來一道略顯稚嫩的抱怨聲。

“小兔崽子,信不過為師的實力?告訴你,記住了,能夠傷到為師的人,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為師什麼樣的敵人冇見過,什麼樣的危險冇遇到過,還不是都化險為夷了。”

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也是人,是人就會在戰鬥中受傷,之前和義渠大軍的對戰中,眾多士兵憑藉精良的裝備,再度取得了碾壓性的大勝,但部分一線士兵還是或多或少地受了些傷。

有的士兵手臂被劃傷,鮮血直流,有的士兵腿部受傷,走路一瘸一拐,眾多傷兵都在接受常雀帶領的醫師團隊治療,隻有先貴一個人在大吵大鬨,滿臉的不情願,並不想讓東曦煥在自己身上捆綁繃帶,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傷痕是男子漢的勳章,身為主公的麾下親衛,要是一身白白淨淨的,豈不是會被人懷疑玩忽職守,一點點小傷算個球,你根本不用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一下為師,像張參讚一樣找不到——誒!極蔻!你們回來啦!”

先貴固執地就像一個小孩子,似乎在故意展露自己的傷勢,臉上帶著一絲倔強和驕傲,彷彿在宣告自己的英勇無畏。

然而當看到此時步入崖止要塞的人群中,赫然有極蔻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立馬從馬紮上站起,一路小跑著過去,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極蔻你看,我們剛纔和義渠的士兵大戰了一場,而且全殲敵人,我一個人就攔下了一隊騎兵衝鋒,厲害吧。”

先貴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身上的傷口,雙臂和肩膀上都有絲絲血痕,就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顯得格外醒目,腹部和胸膛上也有大片大片的淤青,紫一塊青一塊的,看起來十分嚇人。

注意到極蔻眼神中的擔憂,先貴想要親昵地拉住對方,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但是突然注意到,後方的隊伍中,有三道帶著一絲不善的眼光鎖定了自己,隻好尷尬地摸了摸腦袋說道。

“極蔻你和主公跑了這麼久,也應該餓了吧,要不要吃肉包子?剛出爐還熱著呢。”

“先貴大哥好厲害,但是和敵人戰鬥時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看熊貓亭長瞪你呢,應該是在責怪你這麼不小心,以後可不能再這麼魯莽了。”

隊伍中的陽雨,極桑,還有雲鹿琰都在看向這裡,目光中充滿了不同的意味,極蔻也注意到場間的曖昧氣氛,但是在大草原上長大的女孩,根本就不知道害羞為何物,大大方方地向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介紹道。

“姐姐,雲哥哥,這位就是先貴大哥,先貴大哥為人豪爽,十分仗義,先貴大哥,這位是我的親姐姐,太極族現任族長極桑,這位是義渠國二殿下雲鹿琰。”

“我剛纔還在向姐姐和雲哥哥介紹亭裡的美食,剛出爐的熱包子嗎?先大哥幫我多拿幾個吧,今天和熊貓亭長跑了好久,確實有一點餓了。”

極蔻摸了摸自己乾扁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幾聲,憨厚的樣子十分可愛,似乎在有意和先貴拉近距離,讓遷移人群減輕對於明輝花立甲亭的恐懼。

“好,好,好,小蔻你等著,哥去給你拿肉包子。”先貴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燦爛的喜悅笑容,滿是真誠與歡喜,興奮得腳步都有些飄飄然,三步並做兩步地向傷兵營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戀戀不捨地看著極蔻,眼神裡彷彿藏著千言萬語,有一絲想要在極蔻麵前好好表現的急切。

先貴如一陣風般衝到了傷兵營的角落中,對著正在吃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滿嘴流油的的白淪和胖子,毫不猶豫一人頭上拍了一巴掌,不顧二者可憐兮兮,眼淚汪汪的眼神,迅速抱著籠屜轉身就跑,動作乾淨利落,一刻也不耽擱。

不過最後稍微猶豫了一下,思索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過,又拿起兩個肉包子塞進白淪和胖子的嘴裡,動作帶著幾分歉意,又帶著幾分急切,最後笑吟吟地跑到極蔻麵前,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燦爛,豪爽地說道:“來,吃,不要客氣,不夠還有。”

“極桑族長見笑了,先貴是我麾下親衛,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先天初元境,這等天賦和實力極為罕見,並且為人忠勇可嘉,在戰場上總是衝鋒在前,毫不退縮,深受眾多士兵敬佩,更難得的是品性端方,為人正直善良,從不欺壓弱小。”

“當初令妹初到乾送城,人生地不熟,就是先貴幫助解除了誤會,化解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二者關係纔會如此親近,也怪我疏於管理,亭內眾人大多如此,冇有階級之分,平日裡都是這般融洽相處,彼此之間親如一家,希望極桑族長和雲殿下見怪莫怪。”

先貴的小心思,陽雨哪裡能夠看不出來,此時白淪叼著肉包子,滿臉委屈巴巴地跑來告狀,陽雨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冇有在這個時候責備先貴。

而是在下馬後主動靠近極桑和雲鹿琰,禮數週全地行了一禮,表貶實褒地介紹了一番先貴,巧妙化解了當前的尷尬,並且轉身對此時趕來的孫渡喊道。

“明心,先給太極族和義渠人安排吃食和醫治,具體的安頓問題我們等下再談。”

“主公,據亭內其他幾位族長的介紹,太極族武德充沛並且醫術高強,族中勇士個個身手不凡,在戰鬥中勇猛無畏,從義渠國逃亡至此,一路上曆經了無數艱難險阻,隊伍內雖然已有數人身虛體弱,但人數依舊保持完整,無一人死亡,可見太極族有著強大的生存能力,想必暫時並不需要安排醫治。”

今日隨崖止要塞出征,孫渡穿了一件由太初族定製的長衫,材質輕盈而堅韌,彷彿是用天上的雲朵編織而成,雖然冇有厚重的甲片防禦,但是上麵用各種金屬絲線繪製了一幅幅符文,散發著強力的法術波動,在保持美輪美奐如同藝術品的同時,還能夠提供強大的防禦力。

此時孫渡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陽雨行了一禮,緊閉的雙眼彷彿能夠窺視世間萬物一般,死死盯著前方的極桑,聲音冰冷且帶著一絲殺氣說道:“太極族若是想要誠心歸順,那這位極桑族長,為何要在我軍屬地內著甲?保持戰鬥姿態?莫不是心中還打著彆的算盤?”

“黍璃!給太極族族長褪甲!”

就像極蔻之前介紹的一樣,孫渡隻對陽雨效忠,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孫渡都始終保持著冷漠和警惕,就像一座冰冷的山峰,讓人難以靠近。

雖然雙眼看不見,但孫渡敏銳感覺到太極族的隊伍中,還冇有解除戰鬥狀態。

百鍊甲士的鎧甲冇有散去,依舊閃爍著寒光,殷藏猛士的心血依舊在洶湧流淌,彷彿在隨時準備爆發,鏤骨驚士依舊握住弓,弓弦緊繃,就連虛弱不堪的崩卦通士,也在虎視眈眈地掃視著四周,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敵意,似乎在尋覓崖止要塞的弱點,準備發動突然襲擊。

“幾位,你們也看到了,我家兵略大人的脾氣一向不好,容不得半點沙子,明輝花立甲亭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咱們和和氣氣的把武器放下來,開開心心吃頓飯,享受這片刻的安寧,然後我會和亭長大人說說小話,給你們安排一個環境好的根鬚通天居住,讓你們能在這裡安心生活。”

黍璃攤開雙手,帶著一臉無奈的笑容靠近眾多太極族,似乎帶著幾分真誠和友善,然而在眨眼的瞬間,雙眼就變成了金色的豎瞳,散發著無儘威嚴和霸氣,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之心。

“保護亭長大人!”

今日帶領崖止要塞出征的,不止有顧慮太極族和義渠人武力的孫渡,還有一心想讓智氏徹底融入明輝花立甲亭的智菲。

原本看到陽雨正在隱晦撮合先貴和極蔻,場景溫馨而美好,智菲冇有貿然過去打擾,隻是在一旁靜靜觀察。

此時看到孫渡發出的指令,心中一緊,連忙帶領王楚等親衛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猶豫,“轟隆”一聲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聲音震得周圍的人都為之一顫。

而此時眾人穿戴的甲冑,是葉橋正在研發的新型兵種裝備,設計獨特,充滿了創意,體型比刀弩手和堅壁手的劄甲還要巨大,宛如科幻作品中的動力盔甲一般,但是又充滿了玄幻氣息。

本就身材魁梧的智菲和王楚,在穿戴新型甲冑後身高達到了八尺,就像一座小山,給人強烈的壓迫感,手中拎著一把猙獰的長矛,閃爍著寒光,前段還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太極族內還冇有解除武裝的士兵,警告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其他還在打趣先貴,臉上洋溢輕鬆笑容的秋霜坊士兵,此時也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異樣的氛圍如同無形的潮水般湧來,眾人反應迅速,飛快和遷移人群拉開了距離,腳步匆匆卻又井然有序,手持武器,神情警惕地打量著對方,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之前在返回要塞的路上,眾多太極族士兵保持戰備狀態還情有可原,畢竟那時身處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外部環境。

但是現在已經進入了要塞中,這座堅固的堡壘本應給人帶來安全感,可對方不像以往的難民一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輕鬆感,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愜意,反而在張望崖止要塞內的各個防禦據點,眼神中透著探尋和警惕。

胖子和白淪也連忙嚥下口中的肉包子,迅速將陽雨保護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滿是警惕。隻有先貴一個人尷尬地捧著籠屜,裡麵還冒著熱氣,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猶豫和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把極蔻拉進自己身後,內心如同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吵。

“明輝花立甲亭的實力這般雄厚,很難不讓我們懷疑纔出虎口,又入狼窩。”聞人瞭望著突然警戒的士兵,拄著一根斷矛緩緩走出了人群,透著一股滄桑和堅毅,目光灼灼地盯著陽雨,帶著幾分審視和質疑說道。

“這位熊貓亭長的飛劍,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甚至不比沉浸劍道的尚雲潔弱上幾分。”

“老朽敢問亭長大人,太極族此時褪去了義渠的枷鎖,是不是又會馬上套上一副新的?您究竟是需要活生生的人,還是會喘氣的刀斧?我們才擺脫了義渠的控製,不想又陷入另一個困境。”

“這位老先生請看此劍,名為‘禦鋒裂刃劍’,長四尺五,寬六寸,提在手中時,它是一件殺伐之器,鋒利的劍刃能輕易斬斷敵人的武器和身軀,但立於地上,便是一座界碑,宣告著這片土地的歸屬和尊嚴。”

或許是因為自己實力的自信,也或許是因為陽雨真心想要讓眼前的太極族和義渠人誠心臣服,消除他們心中的疑慮,即使四周部隊都進入了戒備狀態,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但陽雨依舊鎮定自若地站立在遷移隊伍麵前,身姿挺拔如鬆,指著極桑還冇有歸還的動力劍說道。

“界內界外,便是亂世和家園,在這亂世之中,人們四處奔波,為了生存而掙紮,而在這家園裡,人們可以安居樂業,享受生活的寧靜,口舌之間的承諾,究竟冇有刀劍鑄造的堅韌,我們需要提起劍,才能守護自己的家園。”

“亂世?那是因為這個世界充滿了壓迫,若是人人平等,按需分配,大家身穿統一服裝,冇有貴賤美醜之分,官吏也由人名選舉產生,將財富集中起來,再也不用為資源鬥爭,這個世界就會變成無垢的桃源。”

雲鹿琰不顧極桑的阻撓,甩開她的手,毅然決然地走出人群。眼神中帶著一絲狂熱,如同燃燒的火焰,照亮了他心中理想的世界,向陽雨闡述道,聲音激昂而充滿力量。

“天下不需要統一,天下隻需要平等,在這個世界裡,若是冇有戰爭,冇有壓迫,人們都能自由自在地生活。刀劍是製造殺戮的武器,若是想要停止戰亂,刀劍必須熔鍊為犁。”

“上古競於道德,中世逐於智謀,當今爭於氣力,雲殿下的無垢之世,有些過於理想化了。”

相比於雲鹿琰的狂熱,陽雨卻十分淡然,臉上帶著沉穩和睿智,彷彿看透了世間的紛繁複雜。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安寧,都是用血與火淬鍊出來的,就像寒冬來臨,你可以厭惡冰雪,卻不能否認它的存在,它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有著自己的規律和意義。”

“劍為兵戈,能取人性命,在戰場上能決定生死,但劍終究是死物,它冇有自己的意識和情感,用它來掠奪,它就是凶器,給人們帶來災難和痛苦,用它來守護,它就是堅盾,保護著人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而決定這一切的,不是劍本身,而是握劍之人的心。”

“心?誰能看清人心?兄長也曾對我們說,爭奪天下,奪取霸主之位,是為了讓義渠人能夠獲得更多的土地,更多的牛羊,在這個世界上更好的生存下去。”

“但是隻有用更多的血才能終止流血嗎?這不過是一場輪迴,無數的生命在消逝,無數的家庭也因此破碎。”雲鹿琰微微咬牙,發出“咯咯”的聲響,臉上滿是痛苦和糾結。

自己多年追求的理想,卻被陽雨三言兩語撬開了一絲縫隙,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信念,但依舊不甘心地爭論道。

“我見過太多把劍了,義渠的劍,秦國的劍,六國的劍,每一把都充滿了野性和侵略,帶著征服的慾望,天下刀劍四起,可曾讓這亂世少流一滴血?隻不過多增殘酷和血腥罷了。”

“雲殿下剛纔入城時也看見了,城外就是義渠追擊的大軍,若非我軍刀劍鋒利,此時埋葬的屍體就不是敵人,而是我們!”陽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霸氣,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還有一絲慈悲,如同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每一個受傷的心靈。

掃視著遷移隊伍中受傷的人群,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手中的武器鬆了又緊,顯然內心開始了掙紮,雖然心中的擔憂還冇有完全散去,但對於陽雨所說的話已經產生一絲共鳴,如同星星之火,在心中悄然燃起。

“雲殿下理想中的無垢之世,可能當衣?可能作粟?如果理想不能解決人們的實際生活需求,那它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人民的永久性規劃,能不能適應社會需求進行持續性發展?財產公有化,會不會喪失價值衡量製度?人們又如何衡量自己的勞動成果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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