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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415章 荒謬的比賽規則

而地獄犬戰隊的眾多玩家,直麵了陽雨覆甲時恐怖的威壓,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眼睜睜看著對方從一身“長裙”變成了一身玄奧且神秘的鎧甲,鎧甲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麵甲上的起蒼龍龍睛頓時亮起了光輝,如同兩把利劍,隨意掃視了一圈就能攝人心魄,地獄犬戰隊的眾人甚至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癱倒在地上,被震撼地無法動彈。

穹枵猝啟馳鈞鏑,坤輿焚籙烙刑檄。

萬彗熛空滌穢賾,九皋默敕燼緘默。

針獄溯宙!

“轟隆隆隆~”

伴隨著陽雨一掌狠狠拍在代表雷元素的昭元天書甲頁上,原本晴空萬裡,一覽無雲的天空,突然爆發了一陣陣神罰般的雷鳴聲,震耳欲聾,彷彿天神擂鼓,欲要審判人間。

一朵朵黑壓壓的烏雲憑空出現,如同一群黑色野獸,迅速聚集堆積,向地麵壓迫而去,彷彿滅世之災降臨了人間。

“咚!!!”

如同黑幕一般的烏雲出現,讓天地間的光線都暗淡了幾分,此時一道通天徹地的紫色光柱突然垂落向地麵,粗壯而耀眼,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穿透。

劇烈的高溫使空氣離子化,宛如一道由閃電電漿組成的長槍插在了大地上,劈啪作響的閃電分枝如同鎖鏈,在空中瘋狂舞動,彷彿要將世間的所有罪惡套上枷鎖,在這根刑法之柱上接受萬千雷電的審判。

“我……我……我……艸……艸……艸……”

高校聯賽有著明確且嚴格的相關規定,比試必須點到而止,絕不可肆意虐殺對手,所以即便陽雨擁有足以將對手徹底擊敗的實力,也並未施展全力。

所釋放的【針獄溯宙】,電漿刑柱極為纖細,而且精準地落在了擂台外麵,並未直接將囂張跋扈的地獄犬小隊劈死,然而電漿刑柱上衍生出的閃電分枝,依舊如同狂蛇一般,在整個比賽場地瘋狂肆虐。

其他擂台上的參賽人員,眼見如此恐怖景象,早就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片危險區域,隻有地獄犬小隊的眾人,被強大的電流擊中,渾身發麻,口齒不清,整個人彷彿被定身咒困住一般,連動都動不了,隻能狼狽地癱倒在地。

“這,還不算我獲勝嗎?”陽雨的聲音從麵甲下傳來,低沉且厚重,彷彿一位威嚴的龍神降臨人間。

原本這場比賽隻是一場普通的對決,不過是幾名玩家互相放一放技能,裝裝酷,耍耍威風而已,裁判根本冇料到會發展到如此激烈的程度,此刻卻被陽雨這等造成天地異常的強大攻擊,嚇得驚慌失措,徒勞地躲在馬紮後麵,身體瑟瑟發抖,試圖給自己尋找一絲安全感。

裁判拚命嚥著口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一般,結結巴巴地說道:“嗯……嗯……我宣佈,那個,明輝花,立……立……立甲亭——哎呦,你乾嘛?”

“乾什麼?你被嚇傻了?當初我們不是說好的,讓地獄犬小隊通過預選賽嗎?你為什麼要宣佈他取得了勝利?”就當裁判要鼓起勇氣,宣佈這場比賽由陽雨獲勝時,一名和地獄犬戰隊裝扮相似的女玩家,全然不顧此時場地中依舊肆虐的電流,硬著頭皮爬到裁判身邊。

對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將上身皮衣的拉鍊往下拉了些許,露出胸前雄偉的溝壑,聲音嬌嗔地說道:“彆忘了晚上房間都訂好了,你這樣子讓我怎麼過去?咱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呀。”

“可……可……可都這個樣子了,我怎麼判他輸?你看看你們血獄狂刀的人,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我就連表現分都冇有辦法給他們加,還地獄犬呢,我看是喪家犬吧。”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裁判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但為了自己的飯碗,為了不被指責徇私舞弊,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悸動,收回了不捨的目光,緊緊抓著馬紮,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準備宣佈比賽結果。

“T.M.D一群廢物,一場小隊比賽,十個人都打不過對方一個人——等等,他是一個人!”女玩家憤怒地捶擊著地麵,滿臉通紅,咒罵己方隊伍的無能。

然而就在她罵得正起勁時,突然眼神一亮,彷彿在黑暗中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站了起來,手指著陽雨,聲嘶力竭地咆哮道:“這是小隊比賽!他隻有一個人蔘加,這不符合規矩,應該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什麼一不一個人的——哦哦哦,對對對,比賽規則裡麵寫著呢,小隊賽的參賽人數要求是三到十人,你這邊的人數冇有達到要求,所以這場比賽的結果無效,自動判決地獄犬戰隊獲勝!”

裁判原本就因為之前錯誤估計了陽雨的實力,感覺麵子上過不去,心裡正琢磨著如何與陽雨溝通一下後續的比賽“規則”,好讓自己不那麼難堪。

此時皮衣女玩家見狀,連忙撲了過去,像一隻急切的小鳥,將高校聯賽上的規章製度指給對方看,並且用力抱住裁判的手臂,夾在了自己的胸前,冇有絲毫避諱二者之間這過於親昵的關係,而裁判也接著這個台階往下走,讓原本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

“我方報名時,確實是三人前來,不過其中一名隊員因為身體抱恙,下線休息了,我一個人戰勝對手,不比三個人一起戰勝更具有說服力嗎?”

麵對皮衣女玩家和裁判如此偷換概念,輕飄飄的兩句話就要拿走己方期待已久的首勝,陽雨憤怒得渾身發抖,往前踏了一步,腳步沉重而有力,彷彿要將地麵踏出一個坑來。

渾身的殺氣控製不住地流淌而出,如同實質般的寒意瀰漫在周圍,陽雨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質問道:“那我亭後續的比賽項目中,都有這位身體有恙的隊員作為指揮在參賽名單上,那豈不是後續的比賽,我們都不能參加了?”

“那能怪誰?隻能怪你們冇有看清比賽規則,說是誰參加,就必須是誰參加,缺一個人都不可以,雖然剛纔裁判冇有介紹規則,但是你自己不知道在比賽前看一看嗎?這就是你的疏忽。”

皮衣女玩家指著陽雨,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叫嚷道,話語中滿是得意和囂張,注意到裁判的眼神始終在自己胸前冇有離開,心中暗自得意,故意又擠了擠溝壑,搖晃著裁判的手臂撒嬌說道。

“好哥哥,你看看這個什麼什麼亭,一點都不講規矩,還不尊重你,要是在後麵的複活賽又遇見他們,豈不是要讓你難堪,乾脆就在這裡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吧,以免讓其他領導也不好做,可不能留下隱患呀。”

“啊?哦,嗯,嘶,確實。”裁判的臉,就像是一塊被快速揉捏變形的橡皮泥,來迴轉換了好幾個表情。

從最開始被陽雨驚天動地的攻擊所引發的震驚,緊接著迅速轉化成了煩躁,眉頭緊皺,嘴角向下撇,嘴裡嘟囔著一些難以聽清的抱怨話語,隨後又陷入了思索,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記事本上密密麻麻記錄的其他比賽隊伍資訊。

即便那些隊伍還冇有開始比賽,但是後續的對戰名單,都已經清晰地羅列出來了,此時裁判的腦海中想到了領導對自己的囑托,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點了點頭,讚成皮衣女子的建議。

將明輝花立甲亭的參賽號碼牌緊緊捏在手中,毫不猶豫地揉成了一團,彷彿在揉碎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接著用力扔進火盆中,火盆中的火焰瞬間升騰,將號碼牌吞噬,不一會兒就燒成了灰燼,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雖然裁判還有些心驚陽雨恐怖的【針獄溯宙】,但想到自己此刻還身處聯盟府邸之內,裁判覺得陽雨根本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於是驕傲地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大聲說道。

“你們明輝花立甲亭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現在趕緊滾吧,今天,明天,以及以後,你們的名字都不會再出現在高校聯賽的名單上了!”

“為什麼?我一個人上場的時候,你什麼都冇有說,我一個人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在戰鬥中取得了勝利之後,你反而判決我輸了比賽,還要取消我們的資格?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荒誕的結果,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陽雨的心中炸開,讓他怒極反笑,頭頂的龍角閃爍著璀璨光芒,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覆甲時接近六尺的身高極具壓迫感,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那裡,讓人不敢直視,陽雨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地向裁判和皮衣女子靠近,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你……你想乾什麼?我三叔的大爺的侄女,可是遠北聯盟的議員,那可是大人物,你敢動我?信不信分分鐘就能讓你那個什麼什麼亭,變成一堆殘渣!”

一時的爽快讓裁判忘記了陽雨強大的實力,腦海中隻想著剛纔自己宣佈決定時的威風,完全忽略了眼前這個危險的對手。

不由自主地伴隨著陽雨的前進而向後退去,腳步慌亂而急促,最後被身後的馬紮絆了一跤,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皮衣女子也連忙鬆開手,眼神中充滿了嫌棄,迅速地向後退了幾步,避免地上的灰塵沾染了自己的衣服。

“我,還能乾什麼?”

“轟隆!!!”

刹那間,【針獄溯宙】的電漿刑柱瞬間開始擴張,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就像一條憤怒的巨龍,張牙舞爪地將一切都包裹進去。

原本生機勃勃的雜草,在接觸到電漿刑柱的瞬間,就被氣化成了虛無,彷彿從未存在過,堅硬的泥土在高溫的炙烤下,被燒製成了晶瑩剔透的水晶,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所有人都被恐怖的景象嚇得臉色蒼白,倉皇逃跑,腳步雜亂無章,彷彿身後是地獄的入口,以免自己被這場無妄之災捲進去。

然而【針獄溯宙】停留在了八號擂台的邊緣,將整座擂台和擂台上跪倒的地獄犬戰隊吞噬進去,擂台就像一塊脆弱的餅乾,被徹底泯滅,不留下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駭人的【針獄溯宙】閃爍了兩下,如同煙花綻放後的消散,消失在空氣中,但四周還殘留著類似金屬生鏽的辛辣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之慾嘔。

裁判的雙腿抖如篩糠,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樹葉,要不是現在遊戲內的生活係統不完善,他的雙腿間,應該還會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你……你……你怎麼還敢殺人!比賽規則裡麵明明寫了,要點到為止,不準殺人的!!!”《

最後一個紀元》中的死亡懲罰,有一項是死亡後十二時辰之內不準再上線,這對於玩家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損失,陽雨如此斷然出手,將地獄犬戰隊成員全部擊殺,必然會影響後麵已經安排好的比賽,讓整個比賽的進程變得混亂不堪。

皮衣女子指著陽雨怒斥,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臉上卻滿是驚恐的神情,懾於對方恐怖的實力,根本就不敢上前,隻能站在遠處,用言語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我的雙眼,全部被這裡的汙穢遮蔽,什麼都看不見,你剛纔也說了,比賽前裁判並冇有介紹過任何規則,我什麼都不知道,殺了就殺了,我現在又不是比賽成員,你能把我怎麼樣?”

淩駕於在場所有人的實力,異象引起天地異象的攻擊,陽雨霸道的宣言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根本就冇有任何人膽敢反駁,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比賽場地修改了一番地貌,彷彿經曆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陽雨如同礁石一般在人群中分開了一條道路,步伐穩健,神色從容地負手離開,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在原地。

現實中,盛京陸軍醫院,二十一點。

“老大,你是不是一個人就把他們團滅了?可惜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個人賽的第三名,隻能讓給其他人了。”

參賽號碼牌被裁判無情燒燬,那一團火焰,也燒儘了陽雨心中對這場比賽最後的期待,在聯盟府邸內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腳步匆匆卻又毫無頭緒,根本就找不到補辦參賽號碼牌的地方。

無奈之下,陽雨隻好向聯賽官方人員求助,然而當他表明自己是民間參賽隊時,官方人員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不屑,好像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人。

所有人彷彿早就串通一氣,不僅冇有給予陽雨任何實質性的幫助,反而對他冷嘲熱諷,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坐實了明輝花立甲亭失去參賽資格的事情。

高校聯賽其中的齷蹉,就像一團黑暗的迷霧,籠罩在陽雨心頭,讓他連投訴的地方都找不到,彷彿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最後隻能忿忿離開,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燒的火焰,久久無法平息。

就連康知芝說的大任務都被他拋之腦後,現在滿腦子都是宮鳴龍的情況,急匆匆趕到了醫院。

“對,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隻要不是那些先天境的老怪物,我都有信心和他們打幾個回合,不過這個高校聯賽後續的比賽項目,我們就不參加了,參加下去也冇有意義。”

多虧了之前有先見之明,陽雨幾人將賺得的第一桶金,買了一輛六菱彩光小汽車。

當發現宮鳴龍已經倒在地上時,葉橋心急如焚,連忙揹著對方趕到了陸軍醫院,好巧不巧,今天又是當初給陽雨取子彈的王醫生值班,今天幾人才知道對方叫王懷荊。

在得知宮鳴龍有多年的腸胃病病史,以及今天伴隨著高燒,脫水,掉壓等各種危險症狀的急性腸胃炎時,王懷荊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迅速安排了住院治療,各種吊瓶輪番上陣。

藥液順著輸液管緩緩流入宮鳴龍的身體,彷彿在為他注入生命的希望,監控儀器也全部帶上,指示燈閃爍著,時刻監測宮鳴龍的生命體征,不過具體的發病誘因,還需要一段時間等待檢查結果。

“誒,都怪我,偏偏這個時候急性腸胃炎犯了,要不是我不爭氣,咱們明輝花立甲亭是可以名揚天下的,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卻被我搞砸了。”

聽著陽雨講述完自己下線後發生的事情,宮鳴龍臉上虛弱的笑容漸漸消失,就像一朵凋謝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神變得沮喪且自責,原本斜靠在病床上的身體,無助地向下滑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最後縮進了被褥之中,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哭出聲來,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行了,屁大點事有什麼可擔心的,這個破比賽最開始的時候,我和老大就不想參加,這裡麵的貓膩實在太多了,就像陷阱等著我們往裡跳。”

“從最開始接引人員故意拖延時間,登記處的位置不設置在聯盟府邸內,反而設置在最繁華,也是人流量最多的街道上,這不是故意給我們找麻煩嗎?”

“而且登記處不按照規定時間內下班,我去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還一臉不耐煩,彷彿我是來搗亂的,再加上老大剛剛比賽的時候,被裁判故意抓規則漏洞判負,隨隨便便就取消了我們的比賽資格。”

“這些都能夠證明,這場高校聯賽,完全是聯盟在作秀,其中的名次和利益早就被瓜分好了,故意限製民間參賽隊,防止突然出現黑馬選手,將他們事前安排好的劇本打亂。”

看著沮喪的宮鳴龍,葉橋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充滿了親昵和安慰,將益生菌倒在溫水中攪拌均勻,最後小心翼翼地給對方喂下,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和嗬護,說話時的聲音十分豪爽,絲毫冇有因為參賽資格被取消而感到失落,反而充滿了不屑。

“對,我們能夠早點從聯賽中的漩渦脫離,也得感謝你呢,要是比賽繼續進行下去,說不準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找上門來,煩都煩死了。”陽雨也連忙笑著附和道,帶著一絲無奈和釋然,隨手整理了一下單人病房的窗簾,動作有些生硬,試圖掩飾一下自己尷尬的笑容。

“哦~那我這還是蠻幸運的嘍。”宮鳴龍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子,雖然身上穿著病號服,顯得他更加瘦弱,但懷裡還抱著從四層小樓中帶來的奶牛貓抱枕,彷彿能給他帶來溫暖和安慰。

眼眶裡麵已經冇有淚水打轉,隻是十分虛弱地蜷縮在一起,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任由葉橋給自己掖好被角,微微撅著嘴說道。

“哦~那我這還是蠻幸運的嘍。”宮鳴龍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子,雖然身上穿著病號服,但懷裡還抱著從四層小樓中帶來的奶牛貓抱枕,眼眶裡麵已經冇有淚水打轉,隻是十分虛弱地蜷縮在一起,任由葉橋給自己掖好被角。

“那是當然的啦,你就是我們的吉祥物,當初在雲遼邑的時候,祈福送葬任務不就是你接的嘛,為我們帶來了好運,要不然我們怎麼會去乾送城,怎麼會建設起這麼大的家業。”

“好好休息,好好養病,這個破比賽咱們不去了,就算讓誰拿走了第一名又能怎麼樣,敢來和我們明輝花立甲亭碰一碰嗎?”拿起電子體溫計,葉橋再度給宮鳴龍量了一下體溫,緊緊盯著體溫計上的數字,看到高燒已經開始漸漸退去,這纔將心中的大石頭落地,臉上這才露出了欣慰且放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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