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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364章 五鬥飛劍

太素族除了素才帶領的讖戒敕衛施展了能力,其餘的族人也紛紛加入了戰鬥。一名身穿黑袍的長者,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堅毅和果敢,踩在敵人的屍體上高聲呼喚,雄厚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傳到眾人的耳朵中。身上都亮起了淡淡的光輝,如同溫暖的陽光一般,給人力量和勇氣。

“衝啊老夥計們!我們自己活下來不算數,得帶著亭長大人一起活!”周可海帶著乞活台全體老兵也衝進了平安廟,直接撿起敵人的武器使用,得到了增益狀態加持的眾人,士氣大振,就連一介書生張孟談,也一改往日的文弱模樣,緊緊握著佩劍,眼神中透露出決然加入了戰鬥。

身後的眾多難民也被激昂的呼喊聲所感染,丟棄了心中的恐懼,感覺自己體內湧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勇氣,冇有武器的就撿起木棍和石頭,跟隨著部隊一起殺進了平安廟之中,喊殺聲震天動地。

“嗖!嗖!嗖!”鐵甲弩騎連番戰鬥下了已經冇有了備用弩矢,弩機已經射空了彈匣,便拔出彎刀和櫻花國士兵展開了肉搏,憑藉自己堅固的鐵甲,在敵人之中橫衝直撞,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大開殺戒。每一次揮刀都將敵人砍得血肉模糊。

而昤敫騎兵則在後方努力向敵人傾瀉著箭雨,昤敫騎兵的每一支羽箭都不一樣,並且帶著各種不同的功效,有的速度飛快,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就射中了敵人。有的擅長破甲,能夠輕易地穿透敵人的合金盔甲,還有的擊中敵人時,爆發出劇烈的火焰,將敵人燒得慘叫連連。

但每一箭都如同流星,帶著淩厲的氣勢,射殺了一名又一名敵人,密集的箭雨如同幕布一般,籠罩著櫻花國士兵,讓他們無處可逃。

“該死,吉川,給我抓住他,把他們逼——啊!”

“去死去死去死!”

起風了還在發號施令,試圖組織士兵進行反擊,可還冇等他把話說完,白淪就已經一路從大門口衝到祭壇,精緻的盔甲上遍佈傷痕,就連圍巾上麵的明輝花,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但白淪卻對此完全置之不理,原本俏皮可愛的麵容,此時變得猙獰且恐怖,一對犬牙露出了嘴角,閃爍著寒光,雙眼猩紅地衝向發號施令的起風了,直接撕開對方的胸膛,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飛濺而出。

徒手把心臟拽了出來,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白淪甚至還不解氣地一口咬成了兩半,猩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變得徹底瘋狂。

“吼!!!”

起風了就這樣因為白淪的突襲,雙眼圓睜,帶著無儘的驚恐與不甘,當場生死倒地,吉川謹遵他死亡前下達的最後一項命令,雙眼通紅,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咆哮著揮舞巨錘般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砸向一旁冇有絲毫動靜的陽雨。

“汪汪汪!不準傷害頭頭!”白淪狂吠著,比吉川更像一頭野獸,四肢著地飛奔而去,爬上了吉川的後背,鋒利的利爪如同鋼刀一般,不斷撕扯著吉川的脖頸。

一片片血肉被硬生生分離了身體,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吉川的後背,但疼痛卻讓吉川更加狂暴,猛地揚起上半身,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抓住騎在自己脖頸上的白淪,然後猛地用力砸向地麵,把僅存的勾玉全部塞進嘴裡,隨後癲狂地向陽雨衝過去。

近萬人的櫻花國士兵,對戰近萬人的難民遷移隊伍,平安廟之內到處都瀰漫著腥風血雨。

敵人的數量太多,太過於密集,被廬騎兵的衝鋒被櫻花國士兵用屍體攔截,祈年獸騎兵還在和對方惡戰,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平安廟的上空。

智菲揮舞著機關巨劍,但卻寸步難行,周圍密密麻麻的櫻花國士兵將他團團圍住,不斷地向他發起攻擊,隻剩下尋知雕騎兵,在天空淒厲地鳴叫,俯衝而下,試圖解救陷入昏迷的陽雨,但櫻花國士兵的箭雨不斷射來,尋知雕的羽毛都掉落了些許。

但所有人都冇有發現,世界樹枝丫滲透出的光輝粘液,如同一條條靈動的絲帶一般,混著陽雨的鮮血,一點點滲透進五把絕劍之中。

陽雨此時的意識十分模糊,一會兒昏迷,一會兒清醒,交替之中,陽雨看到了白淪和尋知雕騎兵,正在與吉川肉搏。

白淪雖然身受重傷,但依然頑強地抵抗著,尋知雕為了保護陽雨,羽毛都被拔下,甚至飛行起來都有些無力,而陽雨隻能微微抽搐著手指,彷彿有千斤重一般,就連召喚飛鳴劍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這件寶物,淪落在異族之手,有些可惜,吾徒,就將本座再送你一份大禮。”

就在這時,頗歲的聲音突然在陽雨耳邊響起,祭壇中地世界樹,原本生機勃勃的樹乾和倒塌的樹冠瞬間枯萎,變得枯黃飄落。

斷裂的橫截麵流淌出涓涓光芒粘液,如同溪流一般,包裹住了五把絕劍,甚至還伸出了一條光芒絲線,鏈接著陽雨,為他注入了一絲活力,在陽雨的體內緩緩流淌,讓他冰冷的身體有了一絲暖意。

“吟~錚!”

陽雨此時的意識,又來到了玉慶殿之中,演武場上,中間屹立著血龍甲,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即將甦醒,左手位置則是重獲新生的昭沁,而右手位置的劍櫝上,五把絕劍竟然漂浮在半空中,周身包裹著濃稠的光芒粘液,彷彿是被一層金色的繭所包裹。

五把絕劍此時似乎擁有了神誌,微微顫動著,十分興奮地看著陽雨,期待著自己的蛻變。

“啪嗒~啪嗒~啪嗒~”

時間好像過去了許久,又好像隻是過去了一瞬,包裹著五把絕劍的光芒粘液,被一點點吸收消失,而五把風格迥異的絕劍,此時赫然變成了五把五尺長的修長飛劍。

於此同時,玉慶殿的天空之上,離血龍盤旋的身影周邊,除了原本五個絢麗多彩的光學奇觀之外,又多出了五座星座。

正北方的星座一共有七枚繁星,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如同鑲嵌在夜空中的寶石一般,左右兩側還有兩枚稍微昏暗的星光,似乎是兩枚暗星,帶著一絲肅殺之氣。

北麵的星座對應著劍櫝上的一把玄黑色長劍,劍身嵌北鬥七星銀紋,銀紋如同流動的銀河一般,兩顆暗星位置呈半透明流沙質感,劍名【解厄】。

正南方的星座,一共有六枚繁星鑲嵌其中,而在星座的左右兩側,則還有三枚暗星隱匿於幽暗之中,光芒微弱而黯淡。

六枚繁星的星輝看起來淡然且祥和,宛如籠罩著輕柔的薄紗,然而細細品味,其中卻隱隱流轉著一絲血腥的氣息,與劍櫝上的一把赤紅色長劍遙相呼應。

長劍劍身赤紅如血,彷彿是用鮮血澆鑄而成,劍刃之上,刻著南鬥六星血槽,每一道血槽都深邃而幽暗,隱藏著無儘的殺機,而在三枚暗星對應的位置,劍身上各有枯萎藤蔓紋理,扭曲而猙獰,劍名【度厄】。

正東方的星座,恰似一位飄逸出塵的仙人,一共有五枚繁星點綴其間,光芒閃爍不定,隱隱帶著一絲超脫塵世的意境,與之對應的是劍櫝上的一把青玉色長劍。

長劍劍身通透如玉,散發著柔和的青光,宛如一汪清泉,清澈而寧靜,劍脊之上,鑲著五顆星輝,在空中飄蕩時,拖曳著彗尾狀光痕,痕絢麗多彩,宛如一條絢麗的絲帶,在夜空中翩翩起舞,劍名【衡厄】。

正西方的星座,宛如一位忠誠的守衛,一共有四枚繁星排列有序,光芒堅定而明亮,看起來一副守衛防禦的樣子,然而細細感受,其中流轉的殺氣卻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心靈。

與之對應的是劍櫝上一把白金色的長劍,劍身閃耀著耀眼的白光,宛如一道閃電,劍格延伸出四道月牙刃,鋒利無比,彷彿能夠割裂一切,劍身之上還有著流星劃過的灼痕,劍名【禦厄】。

而位於中央的星座,則宛如一位王者,隻有三枚繁星位居於中天位置,光芒宏大且威嚴,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

與之對應的是劍櫝上一把黃銅色的長劍,長劍劍身古樸而厚重,散發著沉穩的氣息,劍鍔之上嵌著三枚棱鏡,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圈圈光暈,宛如夢幻般的光環,襯托得這把劍更加神秘而威嚴,劍名【洞厄】。

至此陽雨入玉慶殿之後,武學之路從最初的拳腳招式,到逐漸掌握了刀劍攻伐形勢,而後更是登堂入室,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掌昭沁映日月,禦飛劍顯星辰。

平安廟的戰場,太陽已經慢慢爬上了天空,毫不吝嗇地揮灑著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驅散了雙月的夜幕,照亮了大地。

陽光灑在平安廟的土地上,將血腥的戰場映照得更加清晰,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滲透進了大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

當一束陽光照耀在陽雨的身體上時,“轟”的一聲巨響憑空炸起,彷彿天地間的一聲怒吼,天空中再度出現了陽雨步入先天境時幻化的巨鼎,十足雙耳,如同天地間的神器,帶著無儘的威嚴和魄力,懸浮在半空中,吸引了戰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賢弟絕非常人,真氣化鼎竟然十足雙耳,怎麼可能隕落在此等偽仙之地!”

所有人都帶著震撼的目光,看著在天空中凝聚的十足鼎,彷彿有著無形的魔力,讓人的心靈為之顫抖。

而智菲則癲狂地仰天大笑,臉上滿是血汙,頭髮淩亂地披散著,但卻不管不顧,用力將機關大劍上的櫻花國士兵屍體甩飛出去,對著張孟談喊道:“喂!臭書生,帶著難民都離開這裡,一個個連盔甲都不穿,要是害得我賢弟麾下百姓死傷一人,我拿你是問!”

“吼!吼!吼!”吉川也看到了在空中具現化的十足鼎,其中一隻虛幻的鼎耳,已經慢慢凝實,成為真正的實體,此時的吉川大腦,已經完全被殺虐的慾望控製,眼神瘋狂而殘忍,根本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戰鬥的本能告訴他,不能讓陽雨醒過來,否則自己根本無法力敵。

“咻!”一聲刺耳的破空聲突然炸響,原本跌落在祭壇上的五把絕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五把淩空飄浮的飛劍。

飛劍閃爍著五彩光芒,宛如流星一般,在天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軌跡。

吉川踢飛白淪,準備利用自己的體積優勢砸死陽雨,而此時解厄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射而來,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吉川的身前,在半空中解厄劍由一化七,變成了七把飛劍,閃爍著寒光刺向了吉川的身軀。

“噗!噗!噗!”吉川連忙舉起手臂向上猛揮,用手臂上留下七道血痕為代價,擋住瞭解厄劍貫穿自己的身體,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然而就在下一秒,吉川卻感覺身體上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有兩把飛劍洞穿而去,但是身上又冇有任何傷口。

七芒垂野,照見因果經緯。雙痕蔽曜,洞穿恒沙劫壁。縱使金身不壞,難逃命輪逆齒,劍過處,三千世界噤聲!

解厄劍除了淩冽的氣勢,飛快的速度之外,攻擊時分散出的飛劍,並不隻有七把而已。

對應著兩枚暗星,解厄劍還有完全兩把看不見的飛劍,如同幽靈一般肆虐,攻擊敵人時無視任何阻擋,劍鋒指過的目標,必須要留下劍刃穿過的痕跡,彷彿命運的審判,無法逃避。

“孽障,膽敢傷我的親衛,你也去死吧。”

世界樹枝丫中流淌出的光芒粘液,蘊含著磅礴且奇異的力量,絕大部分都用來給絕劍晉升為星辰飛劍,讓它們在戰場上綻放出更為璀璨且致命的威力。

而剩餘的一絲絲殘渣,卻也帶著一絲生機,陽雨原本因過度消耗而癱倒在地,此刻絲絲光輝如靈動的絲線,緩緩融入他的身體,用來給陽雨修補一下力竭的身軀,也為他注入一絲力量。

看著白淪和尋知雕騎兵,一次又一次奮不顧身地衝向吉川,陽雨咬緊了牙關,牙齦都咬得隱隱作痛,一點點從地麵上爬起來,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和傷口的撕裂。

麵甲上的離血龍龍睛,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死死盯著吉川,已經給他下達了死刑,宣判了他的命運。

“咻~”天空中劃過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帶著熾熱的氣息。

度厄劍從天而降,化作六柄飛劍,每一柄飛劍都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宛如六把燃燒的利刃,豎直刺向了吉川的身體。

介於上一次的教訓,吉川這次不敢再用手臂去阻攔,他伸手從破碎的祭壇上抓起一把碎石,大小不一,棱角分明,帶著粗糙的質感,如雨點般用力向度厄劍投擲而去。

“當!”度厄劍在半空中被碎石擊中,劍身晃了一晃,看似冇有對吉川造成傷害,可下一個瞬間,吉川突然腳步踉蹌了一下,身體不受控製地搖晃起,“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頭盔內的五官,也涓涓流淌出小蛇一般的血流,順著臉頰滑落。

六道輪轉,丈量盛衰之隙。赤紋蜿蜒,吮儘星塵生氣。笑看甲冑如山,皆作塚間殘鏽,刃振時,萬象枯榮由心!

度厄劍隻是看起來比解厄劍平和了些許,但溫和的外表下卻暗藏著無儘殺機。

除了六柄實體飛劍之外,對應著其星座裡的暗星,度厄劍同樣還有三把透明飛劍,不攻擊肉體,卻攻擊人的靈魂。

雖然被吉川扔出的碎石砸中,冇有明確攻擊到身體,但是三柄透明飛劍已經悄無聲息地刺下,如同無形的利刃,直接刺入吉川的靈魂深處,將吉川的頭顱攪成了一片漿糊,吉川隻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撕裂,意識逐漸模糊,身體也不再受自己的控製。

“呼~呼~呼~”吉川此時就像喝醉了酒一樣,腳步蹣跚地向著陽雨走去。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會倒下,依舊在執行起風了臨死前的命令。

但體內有看不見的傷,如同蛀蟲一般,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腦海中的意識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眼神變得空洞無神,隻能向陽雨徒勞地伸出了手掌,無力地揮舞著,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錚!”一陣充滿了殺氣的劍鳴聲在陽雨身邊炸響,如同一道驚雷,禦厄劍在陽雨周身盤旋,一分為四,不斷遊動,看似在守護陽雨,但是根本就冇有等吉川靠近,便主動飛射而出。

吉川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把禦厄劍拍飛,但手掌帶著絕望的力量擊中在禦厄劍上,白金色的飛劍卻什麼事情都冇有,而吉川的手掌卻炸成了無數碎片,如雪花般四處飛濺,帶著一絲淒涼。

四極傾覆,鑄逆浪為堅城。白虹貫夜,返諸惡於其源。荊棘華裳未染,天道如輪自碾,圜轉際,十方殺機儘奉!

禦厄劍是守護之劍,也是攻伐最盛之劍,以攻代守,殺伐無雙,能夠將敵人的攻擊反彈回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敵人在自己的攻擊下自食惡果。

“咚!”

“呼~呼~呼~”

之前和陽雨經曆了一場激戰,又與白淪和尋知雕騎兵纏鬥之今,讓吉川身心俱疲。

最後又連番遭遇了飛劍攻擊,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他的生命,吉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如同山峰傾倒般跪在了祭壇之上,粗重的喘息著,如同拉風箱一般,帶著無儘的疲憊和絕望。

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血腥氣息,讓人作嘔,吉川眼睜睜看著白淪攙扶起陽雨,一點點向自己走了過來,身影在眼中逐漸放大,而吉川卻冇有了任何抵抗的力氣,隻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咕嚓——滋啦!”陽雨的拳鋒上彈出利字拳的鋒刃,如同死神的獠牙。割開了羂索對昭沁的束縛,一腳踩著吉川的身體,一手握住刀柄,一點點用力將昭沁重新拔了出來。

刀身與吉川的身體摩擦,發出尖銳且刺耳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一道血箭伴隨著昭沁拔出,噴射向半空之中,如同紅色的噴泉,染紅了四周的空氣,但是也被祭壇上蒼白的土地吮吸乾淨。

“次郎ちゃん、お父さんが訪ねてきました。(次郎醬,爸爸來找你了。)”

臨死之際,吉川終於恢複了些許神誌,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臉上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帶著對生命的釋懷,閉上的眼睛,任由陽雨揮舞起昭沁,砍下了自己的頭顱。

小山般的屍體轟然掉下,砸在祭壇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涓涓流淌出的鮮血,被祭壇下的土地儘數吸收,貪婪地享受著最後的盛宴。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陽雨拄著昭沁,刀身還殘留著戰鬥的餘溫,在白淪的幫助下艱難站立,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聲音嘶啞地對一名尋知雕騎兵囑咐道,彷彿是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無儘的疲憊。

難民隊伍不顧自身安危,衝入平安廟隻為了將陽雨從困境中解救出來解救自己,是出於一片好心。

但敵人有近萬人的正規武裝軍隊,雖然失去了世界樹能量的支援,從先天境跌到了後天境,實力大打折扣,但己方部隊隻有四千名正規軍,在數量上就處於劣勢。

就算有太素族的幫助,可眾人都冇有穿戴甲冑,無甲對戰有甲,無疑是以卵擊石,怎麼打都是吃虧。

為了不再讓彆人因為自己而死,陽雨隻能下令撤離戰場,對平安廟的討伐,不能急於這一時。

“吼!”然而就在尋知雕騎兵,準備帶著陽雨和白淪離開戰場,向平安廟門口的大部隊進行彙合時,一聲淒厲且凶殘的吼叫聲,突然在戰場的上空中響起,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尖銳而刺耳,帶著無儘的憤怒和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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