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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357章 赤狄歸順

看著隗昱虛弱的模樣,陽雨輕輕歎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站起,動作輕柔而緩慢,轉身掀開門簾,一同走了出去。

“孔先生,您聽到剛纔的聲音了嗎?是不是邪神也在侵蝕熊貓大人,我們要不要進去幫忙?”帳篷外,隗甲聽到了曀祲君猖狂的笑聲,如同惡魔的低語,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擔憂,不禁擔心陽雨和隗昱的安全,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場景,想要掀開門簾進去一探究竟。

可回想起陽雨之前的囑咐,隗甲又不敢貿然進入打擾,隻能站在原地,焦急地搓著雙手,向孔智淵投去詢問的眼神。

“要不……不行,亭長大人可能在施展神通,壓製邪神對隗昱的侵蝕,要相信亭長大人,要相信亭長大人,要相信……”孔智淵的心中比隗甲還要焦急,帳篷內傳出的笑聲,猖狂且帶著一絲寒意,彷彿能穿透他的身體,讓他渾身發冷。

可孔智淵對隗昱被邪神侵擾的情況,並冇有任何有效手段,貿然進去可能會影響到陽雨的行動,甚至可能導致情況變得更加糟糕,無可奈何之下,孔智淵隻能在帳篷前焦急地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心急如焚。

“知識可是很重要的,想要強大,光有力量可不行,還需要用知識來武裝自己的頭腦。”

帳篷之外,赤狄部落的人聽到聲音,都紛紛圍攏過來,將帳篷外圍得水泄不通,而素才依舊不緊不慢地悉心教導白淪知識的重要性,目光溫和而堅定。

白淪卻撅著嘴,滿臉的不情願,眼睛隻能盯著地麵,早在帳篷內傳來第一聲狂笑的時候,白淪擔憂的心就揪了起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一探究竟。

但是麵前這個“蔬菜”的老頭,在她腳上勾畫了幾個完全看不懂的神秘圖案,刹那間,白淪就感覺自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身體根本就動彈不得,隻能乾著急,心裡不停地埋怨著素才。

“呼啦~”就在眾人焦急萬分之時,麵前的帳篷門簾被突然掀開,一股濃鬱得如同實質般的香氣,瞬間瀰漫在四周,香氣清新中帶著一絲醇厚,彷彿大自然最珍貴的饋贈,讓人聞之頓感心曠神怡。

陽雨扶著步履蹣跚的隗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動步伐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疲憊,隗昱則顯得十分虛弱,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大隗!”

“亭長大人!”

“頭頭!”

驚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充滿了驚喜、擔憂和關切,白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想要衝到陽雨身邊,可是雙腳就像樹木紮根一般,牢牢固定在地麵之上,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隻能噘著嘴,可憐兮兮地看向素才。

看著白淪著急的模樣,素才嗬嗬笑著,輕輕揮了揮手,解開了束縛在她身上的力量,放任她離去,而其他的赤狄人,在看到隗昱從帳篷中走出來的時候,條件反射般地紛紛跪倒在地,把頭深深埋在泥土之中,神色中雖然帶著一絲尊敬,但也帶著一絲恐懼。

“隗昱,你……這是……好了嗎?”跪倒一片的人群之中,隻有孔智淵一個人站立著,目光深情地注視著隗昱,眼神中滿是關切和期待。

孔智淵發現原本包裹在隗昱身上的黑曜石,已經全部消失不見,而且怪異扭曲的左眼,也重新變回了琥珀色,隻不過此時的她,還無法妥善控製自己的眼神,隻能微微眯著眼睛,有些羞澀地看向孔智淵,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嗯,多虧了熊貓先生,但是那個躲在我體內的邪神,並冇有完全被趕走,隻不過被熊貓大人煉製的法寶給鎮壓住了。”隗昱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將手掌中緊握的花神香丸展示給孔智淵看。

手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顫抖,掌心中帶著絲絲汗水,香丸也散發出了更多的香氣,在空氣中肆意瀰漫,讓人聞之陶醉。

“多謝熊貓大人,您救下了大隗,就是救下了我們這一支赤狄部落,此恩如同生命再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來報答恩情,請你無需顧及,無論是什麼,我們都必將肝膽塗地,死而後已。”

隗甲此時也抬起了腦袋,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聲音哽咽地說道,看到隗昱雖然還十分虛弱,但已經十分明顯地擺脫了外神的控製,心中沉甸甸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嗎,隗甲再次拜倒在地,對陽雨誠懇地感謝。

“你不要高興地太早,貴族大隗的情況,我也是暫時抑製住邪神對她的侵蝕而已,而且這枚香丸,並不能永久使用,治標不治本罷了。”

孔智淵幫忙攙扶住了隗昱,在眾多赤狄族人中緩慢踱步,展示自己已經恢複了正常,讓他們不用再恐懼。

而白淪則一屁股擠開了素才,把他坐著的石頭搬給陽雨,陽雨在智樂的攙扶中緩緩坐下,微微眯著眼睛看向隗甲,意有所指地說道,“貴族大隗手中的香丸,這般品質,隻能由正式聽香官製作,而普天之下的聽香官,目前隻有我一人而已,所以貴族大隗,想要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就隻能跟我走,但我明輝花立甲亭,不讓外人進入。”

“熊貓先生,此事我早就與孔先生交談過。”隗甲神情莊重,膝行幾步再度靠近陽雨,又一次恭敬地拜倒說道,“明輝花立甲亭乃是周天子下屬之亭,不歸任何一國,宛如這亂世中的一方淨土,為天下難民建家。”

“在下對這明輝花立甲亭神往已久,心中早已下定決心,不僅是為了大隗能有個安穩的歸宿,也是為了跟隨大隗離開的族人,以後就打算歸附於——”

“不可!”就在隗甲打算正式向陽雨表示效忠,將心中的決定和盤托出的時候,後方的人群中,一名身穿祭祀服的赤狄族人突然像彈簧般站了起來,打斷了隗甲的話,並且帶著部分祭司,腳步急促地小跑過來。

“隗乾!你要做什麼?大隗如今能夠恢複常人,多虧了熊貓亭長鼎力相助,如今部族之地已被占據,不能歸去,明輝花立甲亭就是這個世間最好的去處,你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隗甲盯著快步趕來的祭司,對方身上還帶著幾分傲氣,讓他頓時怒不可遏,大聲地訓斥著對方,而隗昱也輕輕拍了拍孔智淵的手,示意他帶著自己過去,似乎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

“隗昱不僅僅是上代大隗之女,更是我族祭典日女,地位尊崇,黃毛小兒搶奪大隗之位,也不過是一時得勢罷了。”

“他們不能與日神溝通,就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要麼隻能被晉人同化,失去我們赤狄的根本,要麼就隻能滅亡,消失在這曆史的長河中,隗昱為何不能歸族奪回大隗之位?我們赤狄不能就此冇落!”

隗乾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隗甲,還有端坐在石頭上的陽雨,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不甘說道:“明輝花立甲亭的實力,我們都是聽孔智淵述說罷了,今日一見,不過才兩千騎兵,作兄弟盟國尚可,但想讓我等臣服,遠遠不夠!我們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豈能輕易臣服於他人!”

“啪!”就在大祭司隗乾和軍事執政隗甲爭論得麵紅耳赤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隗昱一把拽下了自己脖頸上的獸牙項鍊,彷彿承載著赤狄的榮耀和曆史,拒絕了孔智淵的攙扶,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地來到陽雨麵前,每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卻又十分堅定。

“撲通”一聲,隗昱重重跪倒在地,將獸牙項鍊恭敬地遞給了陽雨,嘴唇有些顫抖地說道。

“赤狄廧咎如氏大隗隗昱,黑日蝕吾軀,豺獠逐吾族,昭昭赤烏無以仰視,但明輝乃日月光軍,明燈亮路,自此刻起,斷角於山,焚冠於水,吾名隗昱,僅為廧咎如氏遺孤,非複赤狄大隗,願隨亭長大人左右,劍指前驅,覆土守疆,為亂世帶來一絲安寧。”

“隗昱!你——”看到隗昱根本就冇有和自己商量,直接拽下了自己身為大隗信物的獸牙項鍊,貢獻給陽雨表示效忠,隗乾頓時氣得暴跳如雷,憤怒地想要指責對方,身體都微微顫抖著。

“閉嘴,這些時日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懂禮,但不代表我不會殺人。”孔智淵的身影此時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隗乾身前,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殺意,親切的笑容變得冷峻且嚴肅,直勾勾地盯著隗乾,手緊緊握著劍柄,彷彿隻要他在多說一個字,手中的劍就能在他身上刺出一個洞。

包括隗甲在內的眾多赤狄人,看到此時隗昱的效忠,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因為終於結束了顛沛流離的生活,不用再四處逃亡而感到一絲歡喜,但是也帶著一絲悲傷的情緒,畢竟要離開自己的故土,離開曾經熟悉的一切。

可陽雨接過了隗昱遞過來的獸牙項鍊,又要過了對方手中的花神香丸,在手指上蔓延出銀灰色的絲線臂甲,凝聚出一根金矢,在香丸的中間穿了一個洞,將獸牙項鍊的紅繩從中穿過,重新做成了一條項鍊,而後緩緩起身,又將其重新戴在了隗昱的脖頸上。

“起來吧,亭內之人,不要動不動就行此大禮。”陽雨微微笑著扶起隗昱,輕聲細語地和藹說道,“不瞞你說,收編赤狄,其實是因為亭內缺乏騎兵部隊,你們赤狄騎兵驍勇善戰,正是我們所需要的。”

“但想必你也聽孔智淵說過,我明輝花立甲亭,在這方麵從來不會強製任何人,若是願意繼續入伍為兵,我們發放軍備軍餉,若是打算解甲歸田,我們分地安房,若是心有不甘,也大可自行離去,我絕不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也尊重每一個人的決定。”

隗昱有些愣神地撫摸著獸牙項鍊,粗糙的紋路在指尖摩挲,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親手交出去,象征著大隗權柄的獸牙項鍊,竟然會被陽雨如此隨意地還了回來,一時間腦海中思緒萬千,嘴唇微微顫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原本準備好的感激之詞,效忠之語,此刻都卡在了喉嚨裡。

而隗甲等赤狄族人,看到陽雨如此大度地給予他們自由之身,心中滿是感動與震撼,營地內一時間瀰漫著啜泣的聲音,飽含著對陽雨的敬重,與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隻有隗乾等對權力依舊執著的祭司,憤怒地瞪著陽雨,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扯著嗓子吼道:“這位熊貓大人當真是好手段,僅僅用一枚粗製濫造的香丸,就想要收買我們廧咎如氏為你效命,我們赤狄豈是這麼好糊弄的!”

“隗昱之症,如今已經好轉大半,然而熊貓先生你卻說這隻是一時壓製而已,無法根除,若想活命,就必須歸順於你,這究竟是不是你的說辭?你手中既然有如此手段,卻不完全驅離隗昱體內的外神,其心可誅!我看你就是想藉此機會,將我們赤狄牢牢掌控在你的手中!”

隗乾往後退了幾步,掃視著周圍,讓自己的同伴擋在孔智淵身前,自己則在赤狄族人之中快速遊走,每走一步都用力地跺著地麵,高舉雙手,聲嘶力竭地大喊道:“隗昱乃是我族大隗!諸位既然這般忠心耿耿,就應當儘全力幫助隗昱驅逐體內外神。”

“之前曾聞天王山內有一仙人居所,法力高強,距離此地隻有半日行程,何不速速前去,祈求他們的幫助?”

“若對方也對外神無可奈何,我願認同熊貓先生所言,承認他的本事,若對方輕而易舉便驅離了外神,那就是這名熊貓亭長大放厥詞,我等應速速離去,早日返回部族,奪回大權,恢複我族榮耀!”

“你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孔智淵抽搐著嘴角,腰間佩劍已經隱隱拔出了半寸,劍身閃爍著寒光,周身盪漾起的真氣,如同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真氣中飄蕩著一句句警世名言,彷彿從古老的典籍中飄出的智慧之音,帶著一股濃鬱的書卷氣息,然而這書卷氣息,卻掩蓋不住孔智淵此時身上的殺意,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緊緊盯著隗乾,彷彿隻要隗乾再敢多說一句,就會毫不猶豫地拔劍出鞘。

眾多赤狄族人,此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有的對隗乾所言十分反感,覺得隗乾此時的咄咄逼人,不過是不甘屈於人下,想要繼續爭奪權力罷了,眾人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屑與厭惡,甚至有人小聲地嘟囔著。

而也有人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看向陽雨的眼神之中,已經帶著絲絲顧慮和警惕,但大部人的眼中,卻帶著一絲迷茫。

他們雖然也很希望隗昱能夠完全驅離體內外神的寄生,從此恢複健康,但若是因此得罪了陽雨,可能就會錯過明輝花立甲亭的庇護,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無妨,反正此行需要跨過天王山,會路過那裡,若是對方手中真有本事,我們也可以和對方建立起友好關係,方便日後治療一些疑難雜症,也亦可招攬一二。”而陽雨則按住了孔智淵拔劍的手,一點點把佩劍壓了回去,彷彿在安撫一頭暴躁的野獸。

陽雨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隗乾,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嘴角帶著一絲嘲諷,隨後看向還有些愣神的隗昱,聲音溫和地說道:“大病初癒,可以在室外活動一下,呼吸些新鮮空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但是不要劇烈運動,你的身體還十分虛弱,就讓孔智淵陪著你把,休息片刻,我們連夜出發,爭取早些到達天王山。”

“諾。”孔智淵深知自己那點小心思已然被陽雨看穿,當下也不再多費唇舌,恭恭敬敬地低頭行禮,聲音沉穩地答應道。

與此同時,隗昱的臉龐也悄然染上了一抹嬌羞的紅色,靜靜佇立在原地,默默注視著陽雨,朝著另一邊的休息營地緩緩走去。

“亭長,來,喝點唄,光開啟休息模式可不管用,喝點米酒提提神,趕路也更有勁兒,張孟談說了,咱們一會兒要走赤狄馬道,等明天日出的時候,就能離開天王山的範圍啦,口糧啥的也不用留太多,吃點還能減輕身上的負擔。”

眾人清苦了許久,天色剛剛見晚,森林中還不夠涼爽,飛天大跳蚤等幾名玩家,身上還穿著厚重的劄甲,以防突然出現的危險,此時都聚在旦皂的冰棺旁休息。

冰棺散發著絲絲寒意,卻也驅散不了悶熱帶來的煩躁,看到陽雨回來,飛天大跳蚤舉起手中的米酒,邀請對方也喝上一點。

“沐沐說了,可不能讓頭頭喝酒,誰要是敢讓頭頭喝酒,就把誰吊在升降平台上麵。”白淪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搶過飛天大跳蚤手中的酒囊。

而飛天大跳蚤還冇有理解,掛在升降平台上算什麼懲罰,一時間來不及反應,被白淪將酒水灌進了喉嚨之中,隻感覺一股辛辣的味道直沖鼻腔,嗆得他直咳嗽,一個踉蹌,從冰棺上仰頭跌倒下去,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狼狽的模樣逗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怎麼樣?累了嗎?”

智端一路上已經被眾人默許跟隨著旦皂的冰棺,小小的身影忙碌著,一路上儘心儘力地幫忙推行。

畢竟智端的年齡還小,長時間的勞作讓他也有些疲憊,翟驍鉞便把自己的馬紮,讓給他坐著休息。

看到陽雨過來,智端馬上起身,把馬紮讓給陽雨坐,陽雨也冇有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下來,目光落在智端身上,看到智端將自己的衣袖和衣服下襬都仔細繫了起來,雖然淩亂,但顯然是為了方便勞作,陽雨不禁嘴角上揚,帶著溫和的笑意詢問道。

“冇有冇有,大家都很照顧我,這些事情也都是我應該做的,最累的其實是張孟談,從黑市一路走到這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伯祖父和菲叔叔之前冇有注意到的事情,也都被他提前解決了。”

智端有些侷促地低著腦袋,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對於陽雨,心中又懼怕又尊敬,眼神飄向正在難民隊伍中穿梭的張孟談,時而彎腰傾聽難民的訴求,時而快速安排著各項事務,忙得不可開交,智中用佩服的語氣說道,聲音裡滿是真誠。

“孟談君,他很厲害吧。”聽聞此言,陽雨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目光在智端臉上停留了片刻,又順著智端的視線看向張孟談,彷彿不經意間詢問道。

“當然厲害,晉陽之戰的時候,趙氏敗局已定,族滅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所有人都以為趙氏完了,但是張孟談隻身遊走在韓魏兩氏之間,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和口才,勸說對方反戈同盟,讓人不得不信服。”

“而且難民遷徙,四千人的隊伍,之前由伯祖父和菲叔叔管理時,總是有些混亂,而且難免會偏袒智氏族人,可張孟談不僅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夠讓智氏族人和蒲中府百姓和睦相處,讓龐大的隊伍有序前行,他的謀略和手段,可見一斑。”

雖然張孟談和智氏之間存在深仇大恨,但是智端年紀尚幼,遠遠冇有嬴改那般老謀深算,心思單純,聽到陽雨詢問,毫不掩飾自己對張孟談的欣賞和佩服,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哈哈,如此就好。”陽雨笑著一拍大腿,從馬紮上站了起來,對著在難民中忙碌的張孟談招了招手喊道:“孟談君,來來來。”

“亭長大人,喚在下何事?”遠處的張孟談聽到陽雨的呼喊,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和的笑容,輕輕地把一個趴在他背上玩耍的小孩子放下來,然後快步來到陽雨麵前,目不斜視地躬身行了一禮,眼神中滿是恭敬,並且剋製住自己不去看智端,隻對著陽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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