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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341章 龍門城的甬道

“旦皂,我知道你的忠心,你我之間就不要搞這些爛俗的迂腐之事了。”陽雨看著滿臉自責的旦皂,笑著上前捏了捏對方毛茸茸的耳朵,動作帶著幾分親昵與安撫,隨後揮了揮手,示意旦皂退後,自己則準備覆身蒼龍甲,直接暴力破開麵前這道阻攔他們前進的斷龍石。

“咚咚咚!”

“熊貓亭長,是你在對麵嗎?”

就在陽雨準備動手之際,屹立在二者麵前的斷龍石,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緊接著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對麵響起,雖然有些模糊,被厚重的斷龍石阻隔了不少,但還是能夠分辨出來,另一邊應該是嬴改。

陽雨心中一喜,同樣用力地“咚咚咚”敲了三下斷龍石,大聲喊道:“你躲遠一點,我要強行把斷龍石抬起來,不要誤傷了你。”

“彆彆彆,斷龍石上麵有機關的,你若是強行抬起,整個甬道會全部塌方,到時候就真的把出路堵死了。”嬴改傳來的聲音,讓陽雨一時間急躁起來,用力捶了一下斷龍石,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泄出去,他嘶吼著詢問道:“那該怎麼辦?”

“你等我一會兒!”斷龍石對麵同樣傳來了嬴改焦急的叫喊聲,隨後便消失不見蹤影。

“不要讓他們救火!跑起來!跑起來!把地麵上的人全殺了!翟驍鉞!下麵的人不用你管!把弩矢全部射到城牆上去!”

後麵的甕城中,狐仲的嘶吼穿透雨幕,一直傳到甬道內陽雨的耳朵中,聲音充滿了瘋狂。

被廬騎兵和鐵甲弩騎,無論是實力還是裝備,都遠超於龍門城的魏氏守軍,但是對方此時已經從火災的慌亂中恢複過來,一批人試圖救火,防止火勢危及整個甕城,而另一批人則蜷縮於垛牆之下,握著手中的弓箭,抓住空隙向下方射箭。

“咚咚咚!”

“好了冇有?!”

熟悉的血腥氣息,再度充斥著陽雨的鼻腔,濃烈而刺鼻,混合著甬道內潮濕悶熱的空氣,甚至有一些粘稠,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血池之中。

陽雨再度用力砸了砸麵前的斷龍石,沉悶的迴響在甬道中不斷迴盪,彷彿內心焦急的呐喊,但是除了一陣陣沉悶的迴響,卻再也聽不到嬴改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而此時卻還被困在這甬道之中,外麵的情況越來越危急,不知道眾人還能堅持多久。

“嘩啦~嘩啦~啪嗒!”就當陽雨已經等得不耐煩時,四周甬道的牆壁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聲音起初很微弱,彷彿是老鼠在牆壁中穿梭,但漸漸越來越大,一塊磚頭在陽雨和旦皂的注視下,一點點蠕動而出,緩緩從牆壁中脫離出來,最後掉落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透過磚頭掉下的洞口可以看見,對麵嬴改金銀二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彷彿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快快快,讓那個大個子把這兒拆了,從這裡外旁邊拆,不要碰其他地方,都有機關。”洞口中伸出了嬴改的小手,指了指旦皂,又飛快縮了回去。

旦皂看了一眼陽雨,得到了對方的默許後,悶哼一聲,深吸一口氣,粗壯的熊臂緊緊握拳,肌肉高高隆起,用力砸向甬道上的空洞。

“快快快,讓那個大個子把這兒拆了,從這裡外旁邊拆,不要碰其他地方,都有機關。”洞口中伸出了嬴改的小手,指了指旦皂,又飛快縮了回去,旦皂看了一眼陽雨,得到了對方的默許後,悶哼一聲,粗壯的熊臂緊緊握拳,用力砸向了甬道上的空洞。

“咚~咚~咚~嘩啦啦啦~”

磚頭掉下時所形成的空洞,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刺眼,是全包裹式甬道精心構築的防禦體係裡,意外暴露出的一處薄弱點。

旦皂目光堅定,每一拳都帶著破釜沉舟的信念,重重砸向看似堅固的磚頭,隨著一次次有力的擊打,四周的磚頭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紛紛掉落,不多時,便露出了一個碩大的洞口。

“這個甬道是雙層的,設計得極為精妙,他們建造的時候,也考慮到了可能被堵在裡麵的情況,所以特意設置了雙層結構,不過其中的薄弱點少之又少,絕不能隨意亂拆,否則外麵的懸河水馬上就會倒灌進來,到時候咱們可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牆壁坍塌之後,一個同樣全封閉式的甬道展現在眼前,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內部通道,嬴改站在兩層甬道之間狹窄的夾縫中,周圍瀰漫著揚起的塵土,用力扇了扇,轉過身看向陽雨,認真地解釋著說道。

“謝了。”

“不用謝,這也是我之前向你承諾過的。”

陽雨再次對嬴改點了點頭,此刻時間緊迫,冇有過多的客套,對著甬道門口的智菲用力揮了揮手。

大部隊開始且戰且退,緩緩向甬道退縮。翟驍鉞帶著鐵甲弩騎在門口奮力阻擋敵人,箭影閃爍,喊殺聲震天,狐仲等被廬騎兵紛紛下馬,拔出彎刀,跟著陽雨鑽進雙層甬道的縫隙中,腳步匆匆,快步向渡口跑去。

“轟隆隆~~~”

這場大雨已經持續超過了十二個時辰,彷彿上天發怒一般,傾盆而下,雖然當初建設渡口時,專門選擇了一個水流相對平緩的拐角,然而因為如今凶猛的雨勢,懸河河麵急劇上漲,水流也變得湍急無比。

當陽雨等人從刻滿符文的甬道縫隙內鑽出時,就能聽到外麵洶湧的河水聲,震耳欲聾,如同大地在咆哮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那個就是吊橋軸承,把它砍了,你們過河之後,最好再把吊橋也毀了,這樣一來他們就追不上你們,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龍門城的渡口是一個半露天場地,從後方的甕城處延伸出來兩座箭樓,高大而又威嚴,彷彿是渡口的守護神。

可能是因為甕城內遭遇了敵人襲擊,上麵冇有看到守衛,一片寂靜,隻有奔騰的河水聲在耳邊迴盪,嬴改探頭探腦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隨後快步跑向了前方的吊橋,指著城樓內部一個懸空的軸承說道。

“我來,你讓後麵的人快點出來。”郤隱解下繩鏢,剛想衝過去擊碎吊橋軸承,卻被陽雨一把攔住,讓他快去通知後方甬道內的其他人,自己則一步踏出。

雙手手臂上蔓延出銀灰色的臂甲,分彆凝聚出了一枚火球和雷閃,火球熊熊燃燒,散發著熾熱的光芒,雷閃則閃爍著耀眼的電光,劈裡啪啦作響,陽雨將二者用力揉搓在一起,兩種元素相互交織,在即將爆炸的前夕,瞄準吊橋軸承,猛地扔了出去。

“砰!”暴躁的火元素和雷元素相互糾纏在一起,卻始終無法融合,互相排斥的力量如同兩頭憤怒的野獸,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爆炸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將吊橋軸承炸得粉碎,連一絲修複的可能性都冇有,碎片四處飛濺,落進河水中,不知道被衝向了哪裡。

“呼——咚!”

“狐仲,帶人過橋,建設阻擊陣地,掩護其他人離開。”

一陣猛烈的呼嘯聲響起,吊橋在爆炸的衝擊力下,重重砸在了懸河對岸,距離水麵隻有半丈之高,彷彿隨時都會被洶湧的河水沖走。

狐仲帶領被廬騎兵謹慎而又快速地移動,穿過了搖搖欲墜的吊橋,當踩踏上河岸的泥土時,狐仲第一時間拿出馬牌,召喚出戰馬,翻身而上,抽出疊臂弓,遙遙指向了渡口上方的城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快,快,過河,過河。”陽雨冇有著急過河,而是站在吊橋橋頭守衛著,大聲招呼眾人快速通過。

一路奔波之下,智果的腳步都有些踉蹌,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白淪幫忙攙扶著,在臨走之前,從挎包中抓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嬴改懷裡。

躲藏在垛牆下麵的軍官,正緊張地握著手中長刀,突然發現飛射上城牆的弩矢開始漸漸減小,密集如雨的機括聲變得稀疏起來,心中湧起一股疑惑,壯著膽子,小心翼翼探頭觀望了一下。

隻見甕城內的部隊紛紛鑽進了甬道中,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減小,心中一驚,趕忙遙望前方的渡口,頓時雙目圓瞪,麵紅耳赤地咆哮起來,“吊橋怎麼放下來了?!”

原本高聳的吊橋,此刻竟然消失不見了,顯然已經落下,為對方搭建了一條逃生的通道。

“他們從甬道內跑出去了!快去渡口!”

“放箭!”

“嗖嗖嗖!”

眼看甕城內的守軍開始向渡口移動,狐仲張弓搭箭,一聲令下,刹那間無數羽箭混合在雨水中,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對著前方的城牆傾瀉而下。

羽箭根本就不需要瞄準,隻需要密集地射向城牆,將守軍壓得起不了身,讓後方的部隊能夠快速過橋就好。

一時間城牆上的守軍被突如其來的箭雨打得措手不及,紛紛尋找掩護,狼狽不堪。

“還有人嗎?”

“冇了,都撤出來了。”

智菲受到了陽雨的影響,帶著王楚等親衛負責斷後,此刻最後一個來到吊橋渡口,氣喘籲籲地回答道,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身上的衣物也被雨水濕透,陽雨也冇有多說什麼,走上前去拍了拍智菲的肩膀,讓他快走。

“誒?那可不是——!”

“噗嗤!”

一名魏氏守軍躲在城牆的一處角落裡,聽到渡口下方傳來的聲音,心中好奇不已,手裡舉著盾牌,小心翼翼地探頭出去觀望,除了發現陽雨和智菲之外,還看到了貌似和對方關係十分融洽的嬴改。

嬴改心中一驚,想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會因此暴露,頓時驚慌失措起來,然而陽雨反應極快,飛快在手中凝聚了一枚金矢,在嬴改的胳膊上劃了一下,動作乾脆利落,割破了衣服和手臂,鮮血頓時涓涓流淌下來,在雨水中暈染開。

“哪裡來的小兒?我軍不殺幼子,給我滾!”陽雨凶神惡煞地對嬴改怒吼道,手掌中捏著金矢再度揮舞而下,動作看似凶狠,然而卻慢了些許。

嬴改反應極快,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十分恐懼地跌倒在地,身體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過了陽雨的攻擊。

“砰!”隨手將金矢扔向了城牆上的守軍,魏氏士兵連忙蹲下躲避,用盾牌擋下了攻擊,盾牌與金矢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陽雨最後看了一眼嬴改,微微點頭,隨後也快步跑上了吊橋。

“轟隆~~~”一枚接著一枚的火球和雷閃被陽雨扔在吊橋上,最後引起了一場劇烈的爆炸,衝擊力木質吊橋瞬間變成兩半,斷裂的木板掉落進懸河之中,被奔流的河水衝向遠方,消失不見,隻剩下了一個空蕩蕩,冇有任何掩護的渡口,在風雨中格外孤寂。

“嗖~嗖~嗖~”兩千騎兵踩踏著濕潤的泥土,馬蹄聲轟隆隆作響,如同雷鳴一般,向著雨幕深處遠去,身影漸漸模糊,城牆上的守軍不甘心地又射了幾箭,羽箭在風雨中搖搖晃晃地飛行,但是隻能無力地落在地麵上,根本就無法觸及成功突圍的部隊。

嬴改跌坐在地麵上,手臂上被陽雨割破的傷痕,竟然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傷口處的皮膚慢慢收縮癒合,隻留下一片血跡,彷彿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看著陽雨消失的背影,嬴改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捏著手腕上的貝殼飾品,喃喃自語地說道:“熊貓亭長,你還欠我一個承諾。”

“轟隆~轟隆~”烏雲密佈的天空之上,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肆意攪動,似乎在進行最後的狂歡,雷霆如怒龍般在雲層中翻滾穿梭,閃電似銀蛇般不時劃破黑暗,給下方被陰霾籠罩的黑暗大地,帶來一絲轉瞬即逝的光亮。

但光亮如同曇花一現,瞬間又消失在無儘的黑暗之中,隻留下大地在黑暗中繼續沉淪。

此時的蒲中府,宛如一座被死亡詛咒的城池,瀰漫著一股化不開的血腥氣息,如同實質一般,緊緊包裹著整個城市,就連傾盆而下的雨水都無法沖刷乾淨。

城牆上斑駁的磚石被染成了暗紅色,雨水順著縫隙流淌,帶著絲絲血跡,城牆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有的被擂石砸碎了腦袋,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麵上,形成了一灘灘令人作嘔的血泊,有的被重斧劈開了胸膛,內臟器官裸露在外,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恐怖。

整個蒲中府已經血流成河,流淌的鮮血彷彿一條條紅色的溪流,彙聚在一起,如同向邪神獻祭的祭品一般,訴說著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蒲中府的北側城門樓中,有一個兩的士兵藏在其中躲避雨勢,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身上的火紅色軍服早已被鮮血和泥土浸透,已經分辨不出是本身的顏色還是鮮血的顏色。

“T.N的,憑什麼他們進去搜刮金銀,老子要在這裡看大門?!”一名滿臉血汙的士兵,臉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一道道血痕縱橫交錯,氣沖沖地走到城門外,解下自己的青頭巾,浸入雨水,一邊用力地擦臉,一邊憤憤不平地怒罵,並且還回頭往城內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晉陽落敗,智瑤身死,戰火在頃刻間便席捲了所有智氏領地,有的城池就像智開和智寬一樣,為了保護手下其他人的安全,隻能忍氣吞聲,選擇投降,因為抵抗隻會帶來更多的傷亡,投降或許還能為手下的人爭取到一線生機。

還有的城池任然在負隅頑抗,堅守著最後的尊嚴,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也不願意輕易放棄。

而作為智氏祖邑的蒲中府,又距離魏氏鹽池特彆近,魏氏對蒲中府覬覦已久,幾乎在晉陽戰果傳來的瞬間,蒲中府的攻城戰就已經打響了。

智氏的全部資源都集中在晉陽戰場上,兵力又散佈在外,蒲中府根本就冇有堅持多長時間,就被魏氏的鹽池重兵攻陷。

如今城內到處都在燒殺擄掠,魏氏似乎將智氏欺壓自己的仇恨,全部都發泄在這座城池上。

一群群士兵在各個府邸之中奔走,如同餓狼一般,冒著大雨搶奪錢物。有的士兵把頭盔都解下來,將金銀珠寶一股腦地塞入其中,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還有的士兵一臉淫笑,拖著苦苦哀嚎的婦女,公然在大街上行使淫亂之事。

整個蒲中府與被河水淹冇的晉陽城一樣,宛如人間煉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老張啊,額倆都是種地的,和人家比什麼,就連吃穿用都不一樣,要不是參軍能給家裡減少點稅收,誰願意跑出來打仗啊。”另一名士兵摟住了同伴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絲憨憨的笑容,那透露出質樸和無奈,輕輕地拍了拍同伴後背,安撫說道。

“等這場仗打完,額就要回家種地了,在外麵待了三年,額家娃娃都一歲多了,額還從來冇有見到過。”

“我說你就是傻,你在外麵打了三年仗,孩子一歲多,你究竟會不會——誒?那是什麼?”血汙士兵咧了咧嘴角,剛想要嘲笑兩句同伴,然而城門外的北部平原上,宛如珠簾一樣的雨幕中,卻升騰起一道道如同白幡一樣的水汽。

水汽緩緩升騰入天空,彷彿一條條白色的絲帶,又像是冥河對岸的召喚,給人神秘而又詭異的感覺。

“是不是誰在燒火做飯,如今蒲中府已經陷落了,將軍應該會大擺宴席,犒勞一下我們吧。”憨憨士兵手搭涼棚,粗糙的手掌在額前形成一片小小的陰影,眯著眼睛,努力穿透雨幕向遠方觀望。

眼神中滿是對安穩生活的嚮往,腦子裡也都是十分樸素的想法,戰爭結束後能有一頓飽飯,能有一場熱鬨的宴席,就是最大的幸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彷彿已經置身於歡樂的場景之中。

“搜刮錢財都輪不上咱倆,宴席還能讓我們去,趙氏派來了部隊過來抓人,最後不還是要我們去,誰知道那隊從前線衝出來的騎兵部隊,現在到了——!!!”

血汙士兵滿臉的不耐煩,用力拍了一下同伴的腦袋,自己還在排腹上級軍官的區彆對待,心中滿是憤懣。

然而此時,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之前三令五申的情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驚恐地看向前方那片飄蕩著水汽的雨幕。

“長槊充能!!!”

“殺!!!”

“轟隆~~~”烏雲之上,一道雷霆如同巨龍般突然炸響,震耳欲聾的聲音彷彿要將整個天空撕裂,耀眼的閃電瞬間照亮了被廬騎兵的身影,如同從黑暗中鑽出的惡鬼,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馬蹄踩踏在泥水中,濺起的朵朵水花如同地獄之中的曼陀羅,帶著死亡的氣息,被廬騎兵的速度越來越快,直直衝向了防禦如同虛設的蒲中府北城門。

“快!快!關上城門!被廬騎兵殺——!”

“噗呲!”

血汙士兵剛想要大聲示警蒲中府內的部隊,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銳刺耳,然而一支純鐵打造的弩矢如同閃電般飛來,帶著呼嘯的風聲,讓他口中的話語隻說出了一半,便硬生生停住。

鐵甲弩騎射出的弩矢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射中了血汙士兵和憨憨士兵,將他們射成了刺蝟,身體在弩矢的衝擊下搖晃了幾下,便直直倒了下去,根本連一點抵抗之力都冇有,就這樣讓被廬騎兵暢通無阻地衝進了城門洞中,如同猛虎衝進了羊群。

“什麼人?”

“是被廬騎兵!”

“他們是怎麼穿越戰場過來的?!”

“快!快!吹響——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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