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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336章 陶平縣的悶酒

看到智果在和陽雨說話時,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白淪微微歪頭抖了抖耳朵上的雨水,隨後又扭頭鑽了回去,安心躲在陽雨的蓑衣裡。

被廬騎兵和鐵甲弩騎的戰鬥力,不知道能夠在周朝的眾多諸侯國內,排名第幾,但是在晉陽戰場上,絕對可以穩列前三,可手中擁有強大的實力,並不代表這一路,都可以有恃無恐地突圍出去。

一路奔襲蒲中府,途中再也得不到支援,孤軍深入,一旦遭遇敵人圍攻,就可能陷入絕境,而且蒲中府的情況不明,達到之後可能還會有一場惡戰等待。

“韓魏反戈,是已經謀劃了許久的對策,頃刻之間便顛覆了晉陽戰場,我們不能低估任何敵人,既然你能想到從陶平縣乘坐傳送陣返回蒲中府,那敵人也未嘗不會在此設下重兵把守。”陽雨目光深邃,看著前方被大雨籠罩的道路,心中充滿了警惕。

智果本身的行事作風就非常小心謹慎,放棄一路衝殺回蒲中府,選擇乘坐傳送陣,未嘗不是一個好計策,但是陽雨現在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眾多將士的性命,肩負著眾人的信任和期望,不能魯莽行事,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所以還是反問向對方,“你有什麼好計策,能夠讓計劃順利進行嗎?”

“啟稟亭長大人,陶平縣守軍首領,乃是我族智開和智寬,二者帶兵鎮守陶平縣,本為後手,但如今晉陽戰場頃刻間調轉形勢,二者雖不知處境如何,但對於家族也是一片忠心。”經過一路顛簸和奮戰,智果此時佝僂的身形不像是裝的,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經曆瞭如此大變,彷彿蒼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更深了,但是也堅毅了許多。

智果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然,微微思索片刻,便挺直了佝僂的脊背,給出了具體行動計劃,“如今智公已經將家主權杖交付於我,我可以親自入城和他們麵談,就算失敗,也僅僅死我一人而已。”

智瑤展現出的禦下之能,陽雨早已有所領略,雖然為人性情乖張凶厲,行事手段狠辣,令人心生畏懼,然而對自己的族人卻關懷備至,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溫情與關愛。

平日裡無所事事的智北,偏偏被賦予了看押糧草的肥差,不知讓多少人眼紅不已,旦皂曾經一度險些被處死,然而智瑤不僅饒他一命,還讓他成為了自己的貼身護衛。

至於智果略次冒犯智瑤,換做旁人,怕是早已性命不保,可事到如今依舊毫髮無損,並且成為了下一任智氏族長,不僅如此,智瑤對智菲也是多有提拔,給予他諸多機會展現自己的才能。

就連豫讓也願意與智瑤共赴生死,這般禦下之能,著實令人驚歎,如此看來,勸說智開和智寬的計劃,倒是可以一試。

“稍後讓部隊暫時先躲避在城外,我帶著你進城,無論事情成敗,不要聲張,一切以奔襲蒲中府為主,速戰速決。”陽雨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果敢,靜靜思考了片刻,腦海中不斷權衡計劃的利弊,片刻之後微微點頭,同意了智果的計劃。

輕輕拍了拍蛋殼的脖頸,蛋殼感受到了陽雨的心意,輕輕嘶鳴一聲,調轉馬頭,向著東方疾馳而去,旦皂則高舉著大纛,在風雨中獵獵作響,緊緊跟在陽雨身後,為隊伍指引前進的方向。

陶平縣,未時。

“咕嚕~咕嚕~”城牆上的城樓中,一個有些頹廢的男子獨自坐在房屋內,房屋昏暗而狹小,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男子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陶碗,碗中盛著濁酒,男子眼神迷離,一把將陶碗中的濁酒一飲而儘。

夏季原本天黑較晚,可此時外麵的天空卻被烏雲重重籠罩,黑壓壓的一片,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城樓內早早就點燃了蠟燭,並且四周的門窗全部都已經閉合,隻能從其中的縫隙裡,聽到微風送來的韓氏士兵歡呼聲。

“哼,一群背信棄義之人,今日反我智氏,他日就能背叛趙氏,趙毋恤這點道理都不懂嗎?就這種人也能翻盤晉陽戰場,無非是靠手下的張孟談罷了。”男子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臉頰早已被酒意染得通紅,即便此刻正坐在地麵上,可身形卻好似狂風中的蘆葦,搖搖擺擺,彷彿下一秒就會不受控製地倒下。

城樓外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聲響,男子下意識地以為是韓氏士兵又在肆意慶祝,心中滿是鄙夷,嘴角微微抽動,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隨後徒手抓了一把涼菜塞進嘴裡,用力咀嚼,彷彿此刻咀嚼的不是涼菜,而是韓氏士兵的血肉。

“如今晉陽戰場已然大勝,你就喝這種濁酒?看著就不好喝。”男子剛剛從酒罈中又倒出了一杯濁酒,酒液在陶碗中微微晃動,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剛要豪邁地仰頭飲下,突然感覺到頭頂被一道鋒利的刃尖頂住。

一股寒意瞬間從頭頂蔓延至全身,因為本能的恐懼,男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便驚恐地發現竟然有幾縷頭髮被輕易割斷,直接掉落在酒碗中,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怎麼?當初不是說好投降不殺嗎?眼下召集了智氏士兵大辦宴席,就要將軍官將領除之而後快了?”男子短暫地愣了片刻,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的冷笑,滿是不屑與嘲諷。

自顧自地端起酒碗,將碗中的濁酒一飲而儘,男子豪邁的姿態彷彿在向對方示威,飲罷,男子豪邁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微微側頭看過去,卻驚訝地發現對方並不是韓氏部隊中的軍官。

隻見來者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蓑衣,衣襬位置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落著雨水,彷彿剛從雨幕中走出,對方的麵容藏在麵紗後麵,讓人看不清真容,但即便如此,依舊可以隱隱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宛如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潛入城樓中的人,正是陽雨,有過攀爬千曲縣城牆的經驗,此刻麵對這無人駐守城牆的陶平縣,陽雨更是輕而易舉地就潛入了進來,發現城樓內有個身穿深紫色智氏軍服的人,心中一動,便悄悄地靠了過去,盤算著想要從對方口中詢問一些有用的情報。

“晉陽大捷,陶平無人駐守,想必都去參加慶祝的宴席了吧,你怎麼不去?”陽雨手臂上蔓延出血紅色的絲線臂甲,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利字拳的鋒刃始終緊緊瞄準著男子的額頭,一旦發現對方有任何其他的異常舉動,便能直接洞穿對方的頭顱,讓他瞬間斃命。

“哼,晉陽大捷,又不是我智氏大捷,趙毋恤隻敢在背後做些蠅營狗苟的事情,有種真刀真槍地打一場,這纔是男人之間的戰鬥,暗通溝曲,策反盟友,此等軌跡讓我智開不恥與之為伍。”男子梗硬著脖頸,青筋微微凸起,彰顯著自己的倔強與不屈。

直麵陽雨手中利字拳的鋒刃,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壯烈,智開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殺我可以,但是請不要再殘害我智氏其他兒郎,若是不用,大可讓他們解甲歸田,晉陽戰亂三年之久,百姓流離失所,土地已然荒蕪,還需要有人耕耘,重新煥發生機。”

“你就是智開?”陽雨麵紗下的嘴角,帶著一抹輕笑,雖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目標人物,但眼前這個智開,對於戰爭的理解顯然還不夠深入。

戰場之上本就冇有絕對的對錯,也冇有什麼正大光明和齷齪小人之分,隻要能夠獲得勝利,冇有人會在意使用了什麼手段,畢竟書寫曆史的權利,最終掌握在勝利者的手中。

“就是老子我!”智開豪邁地說道,聲音在城樓內迴盪,猛地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赤裸裸的胸膛,毫不猶豫地將心臟的位置,對準了陽雨利字拳的鋒刃,“還請勞煩直接刺穿我的心臟,少噴出點血,也方便後續的清掃,我可不想因為我,再給大家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嗬嗬,你這一腔熱枕,噴出的血還能少?”陽雨笑著搖了搖頭,猛地一揮手,散去了血紅色的絲線臂甲,如同煙霧一般瞬間消散,隨後轉身靠在了樓梯旁的欄杆上,對著外麵喊道,“智老將軍,您進來吧。”

“嘎吱~”在風雨中搖擺的大門,彷彿一位曆經滄桑的老者,發出了一聲乾澀且略帶淒涼的聲響,智果拄著那根象征著家族權威的鐵質權杖,在智菲小心翼翼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城樓之中。

城樓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和潮濕的氣息,智果一眼便看到了準備以身赴死,滿臉決然的智開,心中猶如被重錘狠狠擊中。

儘管極力忍著,不想讓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落下,可智果的聲音中還是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哽咽,彷彿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儘的悲痛與無奈。

“智開,我軍敗了。”

智開看起來正值壯年,身姿挺拔,渾身散發著英武之氣,遠遠比已經年過古稀,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智果年輕許多。

此時看到應該身在晉陽戰場,生死未卜的族內長老突然出現在麵前,一時間愣住,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但是聽到對方親口承認了前線的結果,眼圈頓時發紅,就像被一團火灼燒一般。

智開連忙起身上前迎接,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破碎的心上,傷心地聆聽著對方講述已經發生的事情,眼神中滿是痛苦,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聽到智瑤親臨一線,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轉移了趙氏聯軍的注意力,讓接受家主之位的智果率隊突圍,前往前方蒲中府拯救其餘智氏族人,智開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悲痛與敬佩之情。

拽著衣袖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淚水卻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智開的嘴唇微微顫抖,麵容堅毅地說道:“叔祖父,如今您就是族長,需要我做些什麼,您直說吧,城內還有五千智氏士兵,都是我智氏的好兒郎,就是用人命去堆,我也給您鋪出一條通往蒲中府的路。”

“前方蒲中府的道路過於遙遠,而且我們都是騎兵部隊,你們步兵根本就跟不上,就算強行前往,一路上也會遭遇重重危險。”智果拍了拍智開的手,雖然對於對方依舊忠心於智氏感到欣慰,但是也深知如此犧牲人命的辦法不可取,於是轉而詢問道,“智開,你可知道陶平縣的傳送陣是否還開啟著?”

“開著呢,之前為了方便調度軍隊,我專門把傳送陣擴張了一遍,雖然還冇有來得及用來支援前線戰場,但是傳送千人軍隊,冇有任何問題。”智開略微思索了片刻,眼神一亮,興奮地說道,“族長是想要藉助傳送陣,直接前往蒲中府嗎?我可以親自帶您前去,眼下城中韓氏士兵正在開慶功宴,大部分人都在城主府吃喝,城內守軍極少,隻要我們——”

“哥!你看我給你找到了什麼!韓氏那幫G.孫子,今天才把這般好酒拿了出來,你彆喝那個陳酒了,咱哥倆——什麼人!”

就在智開和智果密謀偷跑計劃時,城樓內通往下方的樓梯上,突然傳來一聲雄厚的叫嚷聲。

一名身形高大,和智開有幾分相像的男子,手中拎著一罈酒,大步流星地小跑上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絲毫冇有察覺到城樓內緊張的氣氛。

男子突然發現樓梯的扶手上,站著一名自己從來冇有見過的人,眼神銳利而冷峻,彷彿能看穿自己的內心,男子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腳步也戛然而止。

“呼~”樓板中一根細小的枝丫,突然暴漲延伸而出,變成了一條粗壯的藤蔓,如同一條靈活的巨蟒,死死捆住了來者的嘴巴,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同時一條細嫩的分叉,穩穩接住了掉落的酒罈,防止掉落在地上發出劇烈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位壯士手下留情,這位是我弟弟智寬。”智開看到陽雨抬手間,便在手臂上蔓延出一副銀灰色的臂甲,輕輕抖動手指,就能操控在樓板中伸長的枝丫束縛住智寬,心中一驚,頓時伸手製止,快步跑到樓梯旁,對著自己弟弟低聲說道,“切莫大呼小叫,前線友軍前來,尋求我們的幫助,請這位……”

“愛吃靈芝的熊貓。”陽雨緩緩收手,手臂上的銀灰色絲線臂甲,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散去,同時也解除了對智寬的束縛,藤蔓瞬間恢複了原狀,消失在了樓板之中,陽雨語氣平淡地自我介紹著說道,聲音不緊不慢。

“多謝熊貓壯士。”智開對著陽雨抱拳行了一禮,招呼智寬輕手輕腳地上來,智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地看著眾人,冇心冇肺地撿起酒罈,躡手躡腳地走了上來。

“這位是明輝花立甲亭的熊貓亭長,之前曾效力於智公麾下,就任於行軍司馬一職,在並肩作戰的日子裡,熊貓亭長展現出了非凡的才能與實力,而且也是智菲的義弟,此次奔襲蒲中府的計劃,困難重重,處處充滿變數,多虧了熊貓亭長大力支援,才能夠讓這個計劃得以順利推進。”

看到智開隱隱打量陽雨出神入化的奇異手段,智果往前走了兩步,微微挺直了佝僂的脊背,神情莊重且嚴肅地給二人介紹了一下陽雨,隨後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智公臨終遺言,讓我們智氏以後依附於熊貓亭長麾下,供其差遣,不可有二心,智公一生英明睿智,他的決定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們身為智氏族人,理應遵從。”

“憑啥啊?咱智氏家大業大,在晉國那也是響噹噹的存在,此戰輸了,又不代表徹底滅亡,隻是暫時的挫折罷了。咱現在投降,不也是緩兵之計,等待後方部隊支援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捲土重來,重新奪回屬於我們智氏的勝利。”

智寬心直口快,說話向來不經過太多思考,並冇有壞心思,隻是本能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被智開瞪了一眼,但智寬隻是也撓了撓頭,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撇撇嘴不再說道,但智開本人聽到這番話,心中也對智瑤的命令產生了疑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你們冇有見過明輝花立甲亭的強大,被廬兵在得到熊貓亭長的支援後,如今已蛻變成了一支輕騎兵部隊,雖然隻有千人,但戰力強勁得超乎想象,能在萬人敵軍之中衝鋒陷陣,如入無人之境,可謂是當世無雙,而這樣的部隊,隻是明輝花立甲亭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智果有些累了,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拄著柺杖坐在矮桌前,抬起頭,目光掃過智開和智寬,向他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勢。

“韓魏反戈,並不是一朝一夕的決定,他們已經蓄謀已久,如今晉國有智,趙,韓,魏四大卿大夫家族,隻有我智氏處於他們的對立麵,為了防止我們智氏日後反撲,他們定會將我們智氏視如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偌大晉國,已經冇有了我們的容身之處,明輝花立甲亭乃是我們最好的去處。”

“隔壁就是秦國,不行我們可以遷移到那邊去啊,晉國和秦國多年來一直在爭奪土地,雙方明爭暗鬥不斷,我們熟知趙韓魏三家的實力,過去投靠秦國,冇準還能成為座上賓,受到他們的重用呢。”智寬坐在智果身邊,將酒罈上的封泥用力拽開,隨著“噗”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烈的酒香頓時飄蕩在城樓內。

先給智果倒了一碗酒,但是被對方拒絕,智寬也不在意,隻要自己仰頭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喉嚨流下,智寬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神情。

“明輝花立甲亭,和其他諸侯國不同,在那裡,每個人都可以像一個人一樣活著,冇有枷鎖束縛,冇有等級壓迫,我甚至見到了當年範氏和中行氏的遺族,如今在明輝花立甲亭,他們把鎖鏈都摘下了。”

“若是逃到了秦國,還要被秦國的權貴約束,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而且若是兩國之間把智氏當成談判的籌碼,那我們又該如何自處?尊嚴又該置於何地?”對於明輝花立甲亭感受最深的智菲,此時往前走了一步,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大聲訓斥智寬。

“如今智果伯父乃是一家之主,而且此令乃是智公臨終前托孤,你在疑惑些什麼?是疑惑我的忠誠?還是疑惑智公的智慧?”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爭論這種問題,眼下正是危難之際,我們應當攜手與共,共渡難關,既然歸附於明輝花立甲亭是智公的命令,也是當今家主的決策,我智開當仁不讓,必當全力以赴執行,我們智氏子孫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為了智氏的未來,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

智開連忙製止了隱隱有爆發苗頭的爭論,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決心,隨後大步走到智寬身邊,搶走了智寬手中的酒罈,並且將對方拉起,推下了樓梯,麵容嚴肅地囑咐道:“家主打算通過傳送陣,直達蒲中府救援智氏其餘族人,你速速召集城內士兵,前往傳送陣準備,注意,行事一定要隱秘,不要讓韓氏發現。”

“哦~”智寬撓了撓頭,心中並不知道智菲為什麼發火,不過既然兄長髮話,自己也冇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消失在了樓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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