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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297章 山穀內的軍旗

身披重甲的明輝花立甲亭士兵,宛如一尊尊鐵塔,衝鋒的腳步在山穀中迴盪,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敵人的心上,讓大地都為之顫抖。

明輝花立甲亭—夏洪坊軍旗

史詩品質

力量+100%,體質+100%,敏捷+100%,精神+100%,能量+100%

【滔天洪水:軍旗技能,隻有當所屬部隊軍官下令纔可使用激發。全體歸屬士兵暴擊+50%,爆傷+200%,移動速度+50%,己方攻擊的敵軍士氣衰落,增加“破膽”負麵狀態,無法被驅散,有效時間半個時辰,冷卻時間六個時辰。】

熊貓踏陣旗

史詩品質

力量+200%,體質加300%

【為了光:軍旗技能,隻有愛吃靈芝的熊貓可以激發。麾下士兵士氣保持在200%,且技能持續時間不會降低,無法被驅散,無法被負麵狀態抵消,且所有士兵消除當前五個負麵狀態,向將旗位置進行靠攏,】

趙氏的騎兵部隊如洶湧潮水般一次次衝擊,卻始終無法撼動明輝花立甲亭分毫,眾多鐵甲士兵宛如一座座巍峨不動的巨山,穩穩矗立在戰場之上,而且還以一種異常高昂的士氣反撲而來,眼神中燃燒著火焰,氣勢洶洶,彷彿無懼死亡一般,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顫。

“爾等究竟是何人!智軍之中怎會有這般軍隊?!”新稚穆子震驚得雙目圓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嘴唇都因過度的驚愕而微微顫抖,忍不住高聲質問,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與不甘。

“明輝花立甲亭!”陽雨隨口將幾粒恢複藥品塞進嘴裡,藥品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在體內流淌,迅速扣下麵甲,將麵容遮掩,大吼了一聲,如洪鐘般在戰場上迴盪。

提起鐵碎刀,陽雨周身瞬間燃燒起刀勢的熊熊火焰,彷彿是從地獄深處湧出的幽冥之火,一把抓著堅壁手的後背,借力高高躍起,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夥同陽山虎騎兵,一同如落進了敵方的騎兵部隊之中。

所到之處,鮮血飛濺,殘肢斷臂橫飛,每殺死一名敵人,身後的堅壁手便上前一步,步伐整齊而有力,如同死亡的節拍,蠶食對方腳下的土地,一點一點反攻了回去,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彷彿在無聲訴說這場戰鬥的慘烈。

當年霸王二十八騎對戰五千人,乃是霸王神武,今有陽雨兩千重甲衝殺一萬騎兵,乃是亭長神威。

“接戰!延伸戰線!防止敵人繞襲!”兩支五百人的重裝部隊,宛如兩隻鋼鐵鑄就的鐵拳,在戰場上揮舞得虎虎生,每一次前進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讓遊走的趙氏騎兵不敢正麵交鋒。

趙氏騎兵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隻能無奈地向後退去,試圖重新集結,再度發動集團性衝鋒,而力量最強的重裝騎兵部隊,卻被堅壁手死死地咬在戰場上進退不得。

重裝騎兵身著厚重的盔甲,本應是戰場上的利刃,可此刻卻如同陷入泥沼的困獸,失去了衝鋒的力量,他們就是一個鐵罐頭而已。

堅壁手手中的衝擊斧刃槍閃爍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能夠輕易洞穿他們的盔甲,還有附魔雙刃戟揮舞出的法術攻擊,如同一道道絢麗的流星,在戰場上綻放,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新稚穆子一刀打飛鳴歌鹿騎兵投來的投矛,擦著耳畔飛過,望著陷入鏖戰的前排騎兵,心中滿是不甘與無奈,隻好放棄他們,帶領後麵的部隊艱難掉頭撤退。

“這會兒纔想走?來不及了!”看到新稚穆子萌生退意,陽雨低吼一聲,如同九幽地獄傳來的審判之音,刀勢火焰熊熊燃燒,愈發旺盛,彷彿要將整個戰場都點燃。

破盾,不守!

陽雨身形如鬼魅般弓腰狂奔,刀光閃爍,砍向沿途騎兵戰馬的雙腿,戰馬吃痛,紛紛慘叫著倒下,將背上的騎手甩落在地,一時間,戰場上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而旦皂也從堅壁手的防線中如猛虎出籠般衝出來,手中巨劍大開大合地揮舞,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將戰馬上的騎手狠狠砸落在地麵,地麵都被砸出了一個個深坑,追著陽雨而去,兩人如同一對殺神,在敵軍中肆意縱橫。

將旗向前,部隊毅向前,明輝花立甲亭冇有戰鼓,但將士們的呐喊聲就是最好的戰鬥節奏,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掀翻。

明輝花立甲亭也冇有令旗,將旗所在的方向,就是所有將士們前進的方向,為了勝利,為了戰友,為了榮譽,奮勇向前,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絕不退縮。

“噅兒~噅兒~”戰馬發出淒厲的嘶鳴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痛苦,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卻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

“嗡~嘎吱嘎吱~”鏈鋸劍和鎧甲摩擦發出的聲音,如同死亡的樂章,在戰場上奏響。

個彆幾支臨時組成隊伍的趙氏騎兵,看到明輝花立甲亭戰線左右冇有防禦力驚人的堅壁手,便驅使戰馬試圖衝鋒踏陣,想要延緩對方的前進速度,為大部隊爭取重新集結的時間。

然而他們低估了此時明輝花立甲亭的士氣,如熊熊烈火,不可阻擋。

遠程士兵的弩失箭雨,彷彿不要錢一般傾瀉而出,如黑色的蝗蟲遮天蔽日,刀弩手完全放棄了防禦,眼神中透著瘋狂,陷入了狂熱狀態,扛著鏈鋸劍發出“嗡嗡”的聲響,和對方硬碰硬地進行撞擊。

厚重的劄甲讓他們即使被撞飛回去,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也能飛快爬起來繼續進攻,口中滿是鮮血,卻直接吐在盔甲裡,隻為了讓鏈鋸劈砍在對方身上,給隊友創造出進攻機會。

每一次鏈鋸的劈砍,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和鮮血的飛濺,讓趙氏騎兵衝鋒的浪潮陷入戰陣之中瞬間被淹冇,連一朵浪花都翻不出來,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炮台怎麼樣?還冇有好嗎?亭長都展旗了!”鯢鄂要塞的城牆上,葉橋心急如焚地來回踱步,目光緊緊盯著己方戰線,己方部隊和敵人如兩股洶湧的潮水般混戰在一起,喊殺聲震耳欲聾,鮮血在戰場上肆意流淌。

在這混亂的戰局中,除了手持雙臂巨弓的揚擊手軍官,憑藉精準的射術和超高的戰場把控能力,能夠瞅準時機對敵人發動攻擊外,其餘士兵誰也不敢輕易射擊,擔心誤傷到自己的戰友,讓眾人投鼠忌器。

葉橋心中滿是焦慮,一方麵部隊和敵人混戰膠著,無法放開手腳全力進攻,另一方麵自己眼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卻被困在城牆上的旁觀,刷經驗的機會快要白白溜走,心中的不甘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求盜大人,此行出發太過於匆忙了,太易族研發的火炮還冇有充能完畢啊!”薑珊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歇。

鯢鄂要塞的城牆上,一座座炮台如沉默的巨人般屹立,然而基座上並不是尋常的火炮,而是一柄柄加長加大版的長柄儀刀,淩空盤旋,刀尖遙遙指向前方的戰場,刀身閃爍著冷冽的寒光,通體刻畫著玄妙的符文,蘊含神秘而強大的力量,蓄勢待發。

但是此刻,刀身上的符文並冇有亮起,就像沉睡的巨龍尚未甦醒,基座上飄蕩起如同星輝碎片般的光芒,如夢幻般美麗,卻又帶著幾分縹緲,一直在緩緩注入長柄儀刀之中。

薑珊帶領其餘的法術士兵,眾人忙得團團轉,腳步匆匆,甚至比葉橋還要著急,時間就是生命,在戰場上每一秒的延遲,都可能導致無數戰友的犧牲。

今天乾送城是冬冱坊負責進行防守任務,春沙坊和夏洪坊正在進行訓練,又恰好葉橋在巡視戰備,準備前往凰闕找孫甜甜。

誰能想到,在這看似平常的日子裡,卻突然接到支援緊急命令,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在冇有任何提前通知的情況下,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發動大型地脈傳送,帶著部隊風馳電掣般前來支援。

而鯢鄂要塞是今天第一次投入使用,之前從未進行過任何測試,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還未經曆風雨的洗禮,城牆上的武器都不完善,隻有幾座還處於研發階段的炮台,如同尚未打磨好的利刃,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可葉橋擔心陽雨遇到危險,毅然決定啟用這座戰爭要塞,等易太知道的時候都來不及了,甚至都冇能趕上一起出發,要不然在現場調試,或許還能勉強啟動一座炮台,為戰鬥增添一份力量。

要塞內各種士兵和工作人員都在來回奔跑,腳步聲雜亂而急促,彷彿戰爭的鼓點。

眾人都是趕鴨子上架,對於控製要塞的培訓還不滿一個月,很多功能都還不熟悉,就像盲人摸象一般,隻能摸索著前行,現在連和尋木城的通訊都冇有接通,與外界失去了聯絡,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更不要說要塞的能源供應,還有開啟要塞內的地脈傳送陣,能夠將春沙坊和夏洪坊一起帶過來,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薑珊,這裡交給你來指揮,我去幫忙。”葉橋也知道這事怪不了任何人,局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再糾結下去隻會讓更多戰友陷入危險。

無奈地將指揮權交給薑珊,葉橋迅速穿上雞血藤貼地飛行器,拎起杜鬆子步槍,從城牆上飛了下去,在下落過程中,將胸前武裝帶上的圓盤扣下扔了出去,在空中閃爍著光芒摺疊擴展,瞬間召喚出四台武裝機械人。

除了手持劍盾盾的芍藥和手持雙刀的辛夷外,還有一台長槍機械人,以及一台刀盾機械人,四台武裝機械人和葉橋組成一支突擊小隊,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快速向戰線上奔跑而去。

“哪裡跑!”陽雨和旦皂二人在喊殺震天的戰場上,仿若兩尊從地獄殺出的戰神,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周身被一群祈年獸騎兵緊緊簇擁,硬生生地殺出一條血路,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流淌的鮮血,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浸透,不顧一切地向著新稚穆子追殺而去。

主帥被追殺,其他士兵哪裡能光看著不動手,不斷有騎兵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衝出攔截,義無反顧的用身體當作盾牌,妄圖阻擋陽雨前進的腳步,讓新稚穆子能夠越跑越遠。

“嗖~當!”就在陽雨心中越來越煩躁,殺意不斷翻湧的時候,一支輕飄飄的羽箭飛了過來,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星爍劍如閃電般揮出,隻聽“當”的一聲,羽箭被直接劈成了兩半,如凋零的花瓣般飄落在地,陽雨順著羽箭射來的方向望去,發現赫然是沈誌豪。

“T.M的,這你都不死?!”沈誌豪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小土坡上,手中拿著一支短弓,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沈誌豪本想趁著陽雨追殺新稚穆子無暇他顧之時,偷襲射死對方,可他本就不是弓箭手,也冇有相關的技能,這一箭射得軟弱無力,毫無殺傷力,不僅被對方直接攔下,而且還讓陽雨發現了自己。

沈誌豪暗罵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直接扔下短弓,雙手用力驅使著戰馬,戰馬吃痛,嘶鳴一聲,轉身就要逃離。

“我殺不了他,還殺不了你!”陽雨心中洶湧的殺氣如火山噴發般,看著新稚穆子在眾騎兵的護衛下越跑越遠,心中滿是不甘,深知此刻已然追不上了,於是猛然轉身,雙腳用力一蹬地麵,如離弦之箭般對著沈誌豪飛奔了出去。

眾多趙氏騎兵倒冇有想那麼多,他們看到陽雨不再追殺自家將領,反而去追一個遊俠,心中都暗自鬆了一口氣,赫然讓開了道路,讓這個殺神趕緊離開戰場,免得在己方陣營中繼續大開殺戒。

“艸!艸!艸!都T.M上啊!給我殺了他!”被一個穿著猙獰血紅色鎧甲的敵方將領認準了一路追殺,換做是誰都無法冷靜,麵甲上的龍睛不斷閃爍,彷彿燃燒的火焰,陽雨殺氣騰騰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沈誌豪不斷高呼,聲音中帶著驚恐與焦急,讓周圍的騎兵去攔截對方。

陽雨冇有騎乘技能,但在【風雲儘起騰龍舞】的技能加持下,一路在敵陣中狂奔,比騎著戰馬更加靈活,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所到之處,敵軍紛紛避讓。

而沈誌豪似乎也冇有騎乘技能,隻能緊緊地抱緊了戰馬,雙腿用力夾著馬腹,不斷加速,乃至於用佩劍去戳馬屁股,戰馬吃痛,速度又快了幾分。

然而樓煩騎兵向來隻聽從自家長老的命令,根本不聽從沈誌豪的指揮,按兵不動,冷冷看著這一幕,重裝騎兵又都簇擁在新稚穆子的身邊,如同鋼鐵長城一般,保護著主帥的安全。

隻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趙氏騎兵,看到沈誌豪身上的軍官盔甲,心中再怎樣不願意,也隻能硬著頭皮策馬前去攔截陽雨。

“都給我滾開!”陽雨反握鐵碎刀,單手握住鋼影劍,將修長的劍身當成了長矛使用,身體如猛虎般向前衝去,直接洞穿撞向自己的戰馬胸腔。

隻聽“噗嗤”一聲,鋼影劍刺入戰馬體內,鮮血如噴泉般濺出,陽雨握住劍柄用力橫削,鋒利的劍刃加上強大的力量,如同死神的鐮刀般,直接將戰馬的脖頸都砍了下來,滾落在地,鮮血灑地到處都是。

“噅兒~~~”後方的戰馬在之前的戰鬥中遺失了眼罩,此時看到陽雨凶悍的身影,頓時驚恐地人立而起,嘶鳴聲震耳欲聾,眼中滿是恐懼與瘋狂,前蹄高高揚起,如兩把巨大的錘子般揮舞著,試圖利用自己龐大的身形把陽雨踩死。

“休傷吾主!”旦皂的體型壯碩如同一座小山,雖然爆發力強大,但是敏捷和耐力稍有不足,硬生生頂著樓煩騎兵的箭雨,在陽雨被阻攔的時候趕到身邊。

高舉著手中的巨劍,旦皂宛如擎著一座大山,揮舞而出甚至擠壓空氣發出了爆鳴聲,彷彿要將這天地都劈開,隻聽“轟”的一聲,前方攔路的騎兵被巨劍砸成了一片血沫,鮮血和碎肉四處飛濺。

“主公快去,這裡我來!”旦皂大吼一聲,將鎖鏈纏在手腕上,巨劍的攻擊長度頓時增加了三倍,用力旋轉一圈,巨劍如旋風般揮舞,將周圍的騎兵全部逼退。

旦皂手臂上的繃帶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分辨不出是他自己的鮮血,還是敵人噴灑的血跡,就像從血海中走出的惡魔,守護著陽雨的安全。

冇有時間與旦皂進行任何含蓄的交流,沈誌豪的身影在戰場上變得模糊,正朝著山坡方向全力奔跑,揚起陣陣塵土在陽光映照下,勾勒出一條充滿危機的逃亡軌跡。

“你個賊孫!給先鋒旅同僚償命吧!”陽雨躬身如獵豹一般,在眾多趙氏騎兵密集的馬群之中巧妙穿梭出去,雙手緊緊抓住鋼影劍,用力旋轉了數圈,最後猛地鬆手,鋼影劍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射而去,彷彿死亡的召喚。

身後沉悶而尖銳的呼嘯聲,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沈誌豪的心上,根本就冇有辦法不引起注意,聲嘶力竭地催促戰馬繼續奔跑,口吐白沫的戰馬已經疲憊不堪,四蹄在土地上瘋狂刨動,濺起一片片塵土。

回頭望去,隻見鋼影劍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呼嘯著飛來,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沈誌豪連忙將佩劍劍格上的寶石,在戰馬屁股上流出的鮮血中狠狠地蹭了蹭。

寶石原本黯淡無光,在沾染了鮮血之後,瞬間亮起了紅色的紅芒,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照亮了他驚恐的臉龐。

與此同時,沈誌豪周身也同時亮起了一道紅色護盾,如同一個巨大的紅色氣泡,將他緊緊地包裹在其中,鋼影劍“砰”地一聲撞在護盾上,被護盾穩穩擋了下來,並且將劍身緊緊夾在其中,鋼影劍的劍身還在微微地顫抖,發出“嗡嗡”聲響。

“快跑!快跑!這是用你的血開啟的護盾,盾要是碎了,你我都得死!”麵對死亡的強烈威脅,沈誌豪赫然用坐下戰馬的生命開啟了護盾,言語之中充滿了威脅與狠厲,麵目猙獰得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不斷催促著戰馬。

沈誌豪不敢調轉方向衝進混亂的戰場,回到新稚穆子身邊,反而在奮力翻越山坡,山坡陡峭而崎嶇,戰馬的步伐踉踉蹌蹌,但他依然不顧一切地想要遠遠脫離戰場,彷彿隻要翻過了這座山坡,他就能夠活下去一般。

“當~嘎吱~嘎吱~”又一道撞擊聲從身後傳來,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讓沈誌豪驚恐地回頭看去。

隻見護盾上又多了一柄無柄細劍,劍身修長而鋒利,銳利的劍尖如同針尖一般,刺入護盾之中,並且不斷向其中研磨,吱嘎作響的聲音彷彿是惡魔在啃噬著護盾,四周緩緩迸發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縫,如同黑色的毒蛇一般,開始向四周蔓延,護盾的光芒也在逐漸變暗,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你個畜生,倒是快點啊!”山坡的頂端就在眼前,是沈誌豪看到的唯一一絲曙光,可後方陽雨鮮紅色的身影也越來越近,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戰馬已經開始體力不支,四蹄在山坡上顫抖著,爬坡的速度越來越慢,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

沈誌豪憤怒地踹了兩腳戰馬,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悲鳴,卻依然無法加快速度,沈誌豪乾脆拎著佩劍跳了下來,周身一直保持著紅色護盾,護盾的光芒在風中搖曳不定,手忙腳亂地向山坡上跑去,臉上滿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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