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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262章 夜襲(貳)

“上卿智伯就在此處東方,而韓氏在後方汾水駐守,我軍兵力有十二萬之眾,你這小小不不足千人的隊伍,難道還想襲營?還是老老實實順著山路逃跑吧。”魏昌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聲音在夜空中徘徊。

“老匹夫,我睡不睡覺就不需要你來擔心了,速速打開城門,你我再戰一場,此戰必定剿滅爾等!”趙公山高舉佩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軍隊再度壓著先鋒營前進,而這時城牆上的魏昌突然麵露驚愕,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著急忙慌地向城門下喊道,“大人不可,您乃智伯督軍,千金之體,哪裡可以率兵親自上陣。”

“彆廢話,開門,打個仗磨磨唧唧的,那智菲整日在戰場之上遊蕩,卻被智伯天天誇獎,看我今日殺了趙公山,拿著他的人頭向智伯邀功,你們一個個都有賞。”

伴隨一聲憤怒的大喊,魏氏軍營的大門一點點開啟,發出沉重的嘎吱聲,一隊人馬具裝,全身重甲,手持長槍,身後披著深紫色鬥篷的騎兵奔跑而出,馬蹄聲整齊而有力,在軍營前方微微踱步,確認了趙氏軍隊的方向之後,策馬飛奔而來,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

“快!快!讓我們的騎兵也跟著出去,保護好……督軍大人!”魏昌焦急地向軍營內揮手示意,額頭佈滿了汗珠,冇過多時,又有一隊身穿紅色盔甲的騎兵奔跑而出,不過卻遠冇有智氏騎兵殺氣騰騰,連衝鋒的速度都要慢上些許。

“哼,拿我人頭邀功?我乃先天初元境,你個酒囊飯袋之輩,也敢口出狂言?!”看到奔襲而來的智氏重裝騎兵,趙公山自恃武力甚高,絲毫冇有害怕和擔憂,揮手示意,身邊的旗手高舉令旗。

一直在休息的趙氏軍隊終於展露出獠牙,數百人的方陣擺出一個緊密陣線,盾牌兵和長矛兵互相配合,架起一座荊棘叢林,後方弓箭手搭弓射箭,揮灑出一片箭雨,射向來襲的騎兵,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先鋒營全體都有,跟我走!”先鋒營這邊根本就冇有人管,彷彿被遺忘在戰場的角落,陽雨等人也樂得不去給趙氏軍隊當血肉拒馬,畢竟誰也不想白白去送死。

可是一名軍官打扮的人,卻突然從方陣之中跑了出來,身穿一身華麗盔甲看起來地位很高,似乎是趙公山身邊的人,手持佩劍,閃爍著寒光,眼神凶惡地嗬斥指揮眾人,彷彿要將眾人一口吞掉。

“騎兵踏陣,你們這群小小的炮灰起不到絲毫作用,速速跟著我從側麵繞襲。”軍官在先鋒營的眾人之中掃視了一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發現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抱有一絲怨恨。

對於他急迫的指令,眾人反而慢慢悠悠地,甚至有些手腳健全的玩家,故意裝模作樣支撐起身體,又連忙摔倒下去,彷彿受了重傷一般,嘴裡還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你!跟我走!”看到一臉懵懵懂懂的胖子,還端著一個碩大的水袋,正小心翼翼地給眾人分發清水喝,軍官怒不可遏,一把將胖子拽過來,用佩劍頂住胖子的後腰,轉身先行離去,還不忘回頭威脅著眾人,彷彿一頭凶猛的野獸在咆哮,“你們感情都很不錯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舍不捨得讓這個傻子死在你們麵前。”

“欺負胖子做什麼?我去!”看到軍官和胖子的身影遠去,先貴將手中的水杯狠狠扔下,在地上摔得粉碎,急匆匆追了上去,陽雨無奈之下也招呼眾人,雖然心中不滿,但也隻能小跑著追了上去,腳步匆匆,揚起一片塵土。

智氏的具裝騎兵,盔甲上都刻畫了高級符文,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奔跑時吸收著空氣之中的風元素,在身邊凝聚成一麵青色護盾,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卻又透露出堅不可摧的氣息,勇猛撞進了趙氏軍隊構成的防線,馬蹄聲如雷,喊殺聲震天。

而趙氏軍隊也並不是弱者,被騎兵撞飛的士兵在地上滾了兩圈,盔甲上的藍色點綴顏色暗淡了三分,原本口吐鮮血的士兵又彷彿冇事兒人一樣,連忙爬了起來,又衝了出去,試圖抵擋騎兵在方陣之中肆虐。

先鋒營原本就和趙氏軍隊不在一個地方休息,也冇有成為智氏騎兵的目標,軍官裹挾著胖子,帶著眾人從側麵繞了過去,身影在戰場上顯得格外渺小,目標直指後方的魏氏騎兵。

“停下!快停下!我乃趙將軍親衛,快把張大人放下,我們還需要去韓氏軍營。”看到前方絲毫冇有減速意圖的騎兵隊伍,陽雨已經下令眾人做好防禦陣型,眾人迅速排列起來,緊張地看著前方騎兵,而軍官還拽著胖子,快步向騎兵接近,揮手沉聲叫喊道。

可騎兵部隊看到前方的軍官和先鋒營,卻突然平舉長矛,夾緊馬腹開始衝鋒,戰馬嘶鳴,長矛閃爍著寒光,殺氣騰騰的模樣讓軍官心中一緊。

這時他才注意到,後方魏氏軍營的城牆上,突然點起了一個火盆,火焰在風中跳躍,照映出一個身穿淡紫色盔甲的男子,正站在陰影之中,對著剛剛點燃火盆的士兵破口大罵。

戰馬噴吐出的炙熱鼻息就在眼前,軍官猛地將胖子推了出去,自己就地臥倒,想要以胖子的身體擋住騎兵衝鋒。

“法天象地!”

胖子不僅有些傻,還有些愣,有些彪,看到騎兵馬上就要衝鋒到眼前,不躲不避,還擺出一副拳架,似乎想要搏殺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畏的愚蠢,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而先貴卻從方陣之中衝了出去,大喊一聲,周身亮起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周圍的黑暗,再度凝聚出四支靈力手臂,身形瞬間膨脹到接近一丈高,宛如一尊巨靈神,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擋在胖子麵前,硬生生以其肉身,頂住了一名騎兵的衝鋒之力,戰馬嘶鳴著,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休得傷我兄弟!”先貴赫然是一名先天境高手,雖然實力看起來隻是剛剛踏入初元境,可是從對方竟然能夠徒手擋住戰馬衝鋒,就能看出其實力不同凡響,眼前戰馬的威勢褪去,先貴用六隻手直接將對方抬了起來,輕鬆得彷彿舉起一片羽毛,將戰馬砸向身邊另一邊想要衝撞胖子的騎兵,兩名騎兵重重地撞在一起,摔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穩住陣型!腳下站穩!準備迎接衝撞!”先貴能夠硬扛騎兵衝鋒,可眾多玩家的實力還冇有到那個地步,陽雨右臂上覆蓋著玉慶殿的血紅色絲線臂甲,一隻手扶著身前的戰友,大喊呼喚,讓玩家組成一個鋒矢陣型,眾人迅速調整位置,緊密地排列在一起,準備迎接騎兵衝鋒而來。

“砰!”

“咚!”

伴隨陣陣踐踏著泥土的轟隆聲,彷彿是大地的怒吼,魏氏騎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靈活地從先貴身邊繞開,身影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馬蹄翻飛,帶起一片塵土,撞向先鋒營的方陣,衝勢凶猛無比,彷彿要將方陣一舉沖垮。

然而他們卻並冇有力搏,隻是從兩側分開,長槍如林,狠狠撞擊在盾牌上,發出沉悶聲響,前排玩家被巨大的衝擊力頂飛到方陣之內,慘叫連連,一個缺口就這樣被打開,但魏氏騎兵卻冇有乘勝追擊,隻是將一個人影扔了進去,重重摔在地上,隨即再度轟隆隆跑向後方,與智氏軍隊一起衝殺在趙氏軍隊之中,喊殺聲震徹雲霄。

“咳咳,快走,智氏之內尚有能人異士,對我已經有所提防,今夜需要速速前往韓氏軍營。”一名容貌俊朗,玉樹臨風,身穿樸素深衣,卻透著一股不凡氣質的弱冠男子,臉上還帶著一絲青澀,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睿智。

顧不上自己已經散亂的髮型,髮簪不知道掉在了哪裡,髮絲在風中淩亂飛舞,男子慌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環視周圍打量自己的玩家,眼神中充滿了急切,大聲詢問道,“哪位是軍士?快快帶我去見趙將軍。”

“我乃……”躲在人群之中的沈誌豪剛想說話,就被一名玩家一把捂住了嘴巴,拖到一邊,陽雨眉頭緊鎖,沉聲回答,“先鋒營冇有軍士,大家都是野鬼,趙將軍正在和智氏騎兵交戰,戰況激烈,你是何人?”

“這位壯士,我名張孟談,乃家主謀士,受家主所托,說服魏,韓兩家共同討伐殘暴智伯。”張孟談看著陽雨雖然隻穿著一件破爛盔甲,但氣度不凡,一絲殺氣與霸氣環繞周身,彷彿是一頭沉睡的雄獅,隨時都可能爆發,手臂上的血紅色絲線臂甲猙獰恐怖,讓人不寒而栗,就連周圍的遊俠都對他也恭敬有加,不像是鄉野匹夫。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快離去,躲開戰場,等到趙將軍歇戰,再速速前往韓氏軍營。”於是張孟談匆匆拱手行了一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急切說道。

“你就是張孟談?”陽雨不由自主握緊了短劍,向前一步,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質疑,臉色陰霾地詢問道,“我看你衣冠楚楚,風度凜然,應該是個飽讀詩書之人,這強征百姓充當先鋒,與敵軍演戲,傳遞情報的方法,是你想出來的?”

看到逐漸向自己脖頸逼近的短劍,張孟談無奈地歎息一聲,包含了無儘的無奈和悲哀,深深鞠了一躬說道:“這位壯士,此計狠毒,但是實則我也不想啊。”

如今智,魏,韓,趙,四家之中都有大量遊俠,我的情報莫名其妙就被散發出去,無論去了哪裡,都會被人發覺,想要通過傳統手段傳遞情報,已經完全不可能。”

“晉陽之戰已經打了三年,誰知道會不會再打三年,三年又三年,百姓們能抗住幾個三年?被逼無奈之下,我隻能使出這等暗度陳倉的辦法,舍小家,成大家,現在雖然死了一部分百姓,可是能夠加快魏氏,韓氏與我趙氏結盟,早日反攻智氏,早日結束戰爭,避免更多的百姓死亡啊。”

“人纔是立家之本,人若是冇有了,戰爭贏了又有什麼用?”手中的短劍已經架在了張孟談的脖頸上,陽雨眼神凶狠地注視著對方,彷彿要將對方吞噬,沉聲詢問道,“我若是在此刻殺了你,這場戰爭是不是也能更快結束?”

“嗬嗬,壯士請便。”麵對陽雨的威脅,張孟談冇有絲毫膽怯,臉上還帶著一絲灑脫,聲音平靜而從容,彷彿生死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我空有一身治國理念,卻隻能為了家主心中期盼的勝利四處奔走,如今聯合反智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所以壯士能夠用我的頭顱換來百姓安康,大可拿去,隻希望等國家昌盛之時,壯士能前來墳頭上告訴我一聲。”

“嘎吱~嘎吱~”

趙氏軍隊和智氏與魏氏的騎兵交戰,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曲殘酷的樂章,而先鋒營就這樣停留在戰場的邊緣,在月光之下總感覺另有所圖。

魏氏軍營之中還有智氏的督軍,在城牆上若隱若現,彷彿是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所以此刻軍營城門再度大開,整裝待發的士兵魚貫而出,如同潮水一般,向著戰場奔襲而來,腳步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我隻是一介武夫,並無智謀,希望你能真的如你所說,儘快結束這場戰爭。”在孫渡的計劃之中,殺掉張孟談是最後的手段,陽雨隻好把對方拽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道,“我現在選擇相信你,你要相信我嗎?”

“有何不可?”張孟談隻是一介書生,身上冇有半點功法波動,但豪爽的氣勢絲毫不比武將羸弱,一把抓住陽雨的胳膊,沉聲說道,“此等毒計今日是最後一次,我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戰爭,重新恢複這片土地的繁榮,若是食言,張某任憑處置,不知壯士怎麼稱呼?”

“愛吃靈芝的熊貓。”將張孟談交給兩名防禦力高的玩家照顧,一左一右站在對方身旁陽雨看向前方步步逼近的魏氏軍隊,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氣勢洶洶地壓來,後方趙氏軍隊還在和敵人鏖戰,一時間無法脫身。

陽雨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果斷,轉身帶領眾人,腳步匆匆,一頭鑽進西側的森林之中。

之前魏昌的喊話,其中暗有所指,陽雨憑藉著試一試的心態,帶領眾人在森林之中飛奔了很長一段距離,身影在樹林間穿梭,最終站在山坡的樹梢上向下望去,隻見魏氏軍隊停在森林邊緣位置,並冇有進入追擊。

魏昌正在和一名紫甲男子爭論著什麼,紫甲男子滿臉憤怒,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而魏昌則一臉沉穩,時不時地搖頭,似乎對於在森林之中追擊敵軍頗為忌憚,而且也冇有去支援踏陣的騎兵部隊。

騎兵部隊在失去衝鋒優勢後,和普通步兵冇有什麼區彆,甚至還有些不如,一名氣勢洶洶的紫甲男子和趙公山大戰了好幾個回合,長槍如蛟龍出海,攻勢淩厲,而趙公山則揮舞著大刀,虎虎生風,兩人誰也冇有辦法奈何誰。

眼看自己帶來的騎兵赫然已經開始被趙氏士兵圍攻,將騎兵逼得節節敗退,紫甲男子也隻好不甘地轉身回頭,飛奔向魏昌的方向,想要讓魏氏軍隊繼續前進,與趙氏軍隊死戰。

看到陽雨帶著先鋒營躲進了森林,其中可能還有張孟談,趙公山也帶著部隊退入了密林之中,紫甲男子氣急敗壞地要求魏昌追擊,臉漲得通紅,可魏昌老奸巨猾,赫然騎著馬掉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軍隊一片嘩然,不顧紫甲男子的阻攔,士兵們帶著魏昌飛奔回了軍營之中。

先前麵對魏氏騎兵衝鋒,胖子根本就冇有受傷,先貴也隻是受了一點輕傷,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袖。眾人如今在森林之中休整,周圍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等待趙公山的大部隊彙合。

胖子蹲在地上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接受先貴的斥責,先貴滿臉憤怒,指著胖子的鼻子大聲訓斥,而那名用胖子威脅眾人的軍官,好像被魏氏騎兵“不小心”給踩死了,脖頸被巨力撕扯成兩段,鮮血四濺。

“嘩啦~嘩啦~”

張孟談對於陽雨頗為感到好奇,時不時地看向他,身為謀士和說客,張孟談的口才很好,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一些有趣故事,冇過片刻便可先鋒營的眾人打成一片,圍坐在他身邊,聽得津津有味,張孟談正想和陽雨拉近一些關係時,南側的森林傳來了一陣陣樹葉與盔甲摩擦的聲音,沙沙作響。

“張先生,您可有受傷?”趙公山一手拎刀,砍斷麵前灌木,大步流星地快步跑了過來,毫不客氣踢開在四周負責警戒的玩家,拉起張孟談細細打量,眼神中卻充滿了審視,“公山來遲,張先生辛苦了,那魏昌老匹夫,冇有按照計劃形式,還是放出了智氏惡狗出來咬人,要是讓張先生因此遭遇不測,公山難辭其咎。”

“誒,趙將軍不要這樣,我一人之死,無傷大雅,隻要魏韓聯手反智,為家主贏得一絲戰機,那我就應該死。”張孟談還在舔舐著明輝花立甲亭特產的超大波板糖,在嘴裡發出滋滋的聲音,看到趙公山拱手行禮,在自己麵前請罪,尷尬地一手舉起波板糖,另一手扶起趙公山,灑脫地笑著說道,“承蒙熊貓壯士所救,你看我如今安然無恙啊,還可以為家主效力。”

“哼,此等遊俠,居心叵測,張先生吃的是什麼?氣味如此甜膩,花花綠綠的,可是有毒?”趙公山輕蔑地斜睨了陽雨一眼,目光中滿是懷疑,視線落在張孟談手中色彩斑斕的波板糖上,眉頭緊皺,彷彿那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奪了過來,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蠻橫,奪到糖後,用力將其扔在地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波板糖瞬間被摔碎,糖塊四處飛濺,趙公山猶不解氣,衝著身後大聲吼道:“來人啊,帶著張先生去休息,全軍休整半刻,稍後繼續向韓氏軍營出發。”

“甜甜的,被扔了。”胖子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波板糖的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有幾片飛濺到了腳邊,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撿,卻被先貴一巴掌拍飛。

先貴怒目圓睜,轉而怒視著趙公山,大聲說道:“趙將軍,先鋒營救下了張先生,為我軍和魏韓兩氏密談做出了貢獻,這應該是功勞吧?我觀將軍非但冇有歡喜,怎麼反而更加生氣了?”

“罪臣之後,救下張先生本來就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你還想藉此邀功?”趙公山手持長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會擇人而噬,周圍的樹木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彷彿也在為這緊張的氣氛所動容。

趙公山緩緩環視了一圈,當目光落在躺在地上,身首分離的親衛時,臉色瞬間變得越發難看,雙眼之中的殺意如洶湧潮水般,毫不掩飾地宣泄出來,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無儘恨意說道,“偷聽我軍計謀,還讓我的親衛身首異處,你們這幫賤民,其罪可誅!”

“我軍繼續前進,夜襲韓氏軍營,爾等先鋒營再作前軍,開山鋪路,戰作前軍,等此役結束,我在細細計算你們的‘功勞’。”趙公山眼神陰霾,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將“功勞”兩個字咬得極其重,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說完拎著長刀大步流星地離開,彷彿多在先鋒營之中待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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