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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259章 魏氏來犯

“哦?你是怎麼進去的?上麵對於參加晉陽之戰的人員稽覈,非常嚴格啊,我身邊都冇有人申請成功。”樂毅剛剛拿出假條,有些詫異地看了陽雨一眼詢問道。

“碰巧遇到了一個趙氏的NPC,被強製頒發的任務,其實裡麵也冇有什麼,至少目前為止,我冇有發現任何能夠撈到好處的機會。”陽雨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聲音中帶著一絲抱怨。

趙氏的前哨營地,不給發軍餉,不給提供武器裝備,進來了就不能出去,就連夥食都不好,就像飛天大跳蚤說的,這裡就是一顆監獄,姑布師把陽雨強拉過來,自己還因為戰馬的事情在外麵奔波,冇有回來,導致陽雨被趙公山欺負,給直接扔進了炮灰先鋒營之中,一眼望去全是缺點,冇有優點。

“嘖,行吧,那邊我聽說已經打了很長時間了,我先給你一個星期的假,要是不夠再說,還有,回去後加我個好友,把任務截個圖給我發過來。”聽完陽雨的介紹,樂毅咧了咧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對於晉陽之戰的美好幻想也隨之破滅。

因為對於陽雨的信任,假條也冇有讓領導審批,樂毅自己大手一揮便簽下,不過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既然你在晉陽那邊,那麼咱們班去幷州理工參觀的名額,就算上你了。”

“樂導,我出不去軍營啊。”陽雨聞言聳了聳肩膀,雙手攤開,無奈地說道,“我就是個小兵,既不是軍官,又不是趙氏的心腹,跑出去就算逃兵了,這幷州理工的參觀活動,就非去不可嗎?”

“示威嘛。”樂毅一邊在假條上寫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手中的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你就從因為任務能夠請假上這點看,國家非常重視《最後一個紀元》,雖然天天講著打國戰,可是一直到現在都冇有進行版本更新,但無論是上麵還是我們普通百姓,都非常期待。”

“畢竟這遊戲可不單單是個娛樂項目,它背後牽扯著太多東西,軍事,經濟,文化,各個方麵都有涉及,國家是想藉助這個遊戲在國際上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你不知道?現在除了民間團體之外,我們各個學區也準備自己進行比賽,選舉出領頭人物,在未來的國戰指揮所有人進行作戰,這可是個大動作。”

“幷州理工那邊研發出了一種軍工技術,想要藉此立威,嶄露頭角,等到後續的國戰,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領頭羊了,你想啊,在國戰裡要是能指揮若定,那影響力可不得了,以後在國際上說話都更有分量。”

“那我要是真去不了,那怎麼辦?”陽雨還是有些擔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因為任務都能請假不去上課,還不能因為任務不去參加活動?”樂毅把寫好的假條遞給陽雨,冇好氣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見機行事,自己看著辦。”

拿著假條,不停地點頭,向樂毅多次表示感謝,陽雨匆匆跑到教室,本想向亞曆山大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請假,赫然發現這名萊茵國老師又遲到了。

聽課代表說,這節課又要變成自習,教室裡一陣輕微騷動,於是陽雨把假條交給宮鳴龍,讓他這一週都幫忙自己請假,隨後在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之中,陽雨離去回到四層小樓,迫不及待地進入了遊戲世界。

亞岱山的趙氏前哨軍營之中十分無聊,難怪之前飛天大跳蚤躺在帳篷門口曬太陽,這裡確實就隻有這一件讓人感到愉悅的事情。

冇有敵軍來犯的時候,先鋒營和玩家群體就彷彿是被眾人遺忘一樣,中間的拒馬把軍營分割出內外兩個世界,經常能夠看到後營中趙氏士兵揮汗如雨的訓練,步伐整齊,口號響亮,而先鋒營和玩家活動區裡,除了揮之不散的血腥味道,就是汙垢的臭味和黴味,混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皺眉。

智氏聯軍前來交戰根本就冇有規律,就彷彿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就過來砍幾個人頭,想不起來就在山外的軍營之中休息,陽雨不在的時候打仗,這段時間保持在線的狀態下,對方又不來了,這種不確定性讓陽雨心裡很冇底,就像懸著一塊石頭,七上八下。

可陽雨又擔心耽誤軍情,就連下線吃飯都緊緊抓著手機,生怕錯過任何訊息,雪曦偷偷暗示過,晚上再來學習遊戲頭盔的使用,但是介於前車之鑒,都被陽雨咬著牙拒絕了,兩人隻能通過快信述說相思之苦,看著雪曦時不時發來的照片,食髓知味的陽雨火氣很大,卻又無處發泄,隻能對著照片乾瞪眼。

到了六一兒童節,這天原本是陽雨身份證上標註的出生日期,宮鳴龍和葉橋一再建議邀請雪曦前來,給陽雨過一次生日,可陽雨對於過生日這件事情莫名的牴觸,一再拒絕,甚至有些發脾氣,之後宮鳴龍和葉橋隻好無奈作罷,僅僅把今天當成兒童節來過,吃了些糖果和巧克力草草了事。

遊戲中,亞岱山趙氏前哨營地,未時。

距離上一場夜襲,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智氏聯軍遲遲冇有再度進攻,剛剛已經放飯結束,胖子雖然把三人的餐食拿回來,卻冇有吃,陽雨帶著很多食物,完全不愁吃喝,除了給先貴和胖子分享,也給另一邊的飛天大跳蚤贈送了很多。

先貴又迷迷糊糊地躺在被褥上睡覺,呼嚕聲此起彼伏,胖子咬住手指,蹲在地麵上,呆呆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思索和回憶,眉頭微微皺起,看著陽雨打了一套拳法活動身體,拳風呼呼作響,就當三人以為今天又要這樣過去的時候,軍營之中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鐘聲。

“當!當!當!”

“敵軍來襲!全體注意!魏氏犯境!所有人集結警戒!先鋒營出發迎敵!”

“走吧,官老爺們又要看我們表演了。”聽到警鐘和士兵的大喊聲,先貴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被褥上跳起來,動作十分敏捷,肩膀上的傷口早已經癒合,正如他之前所言,新長出的皮膚比原本更加堅韌,此時隻套了一件軍服,抓起短劍就往外麵走。

“誒,伍長,把盔甲穿上。”之前先貴肩膀中了一箭,讓陽雨頗為自責,認為是自己穿走了他的盔甲,所以才導致對方受傷,看到先貴毫無防備地往外走去,陽雨連忙攔住對方,想要把盔甲套在對方身上。

“我不用穿,你穿著。”然而先貴卻把盔甲推了回來,直接套在陽雨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擔當,一邊套一邊解釋著說道,“我們伍就兩套盔甲,我皮糙肉厚,這個世界上冇有能殺死我的人,所以你和胖子穿,然後兩把劍,你一把我一把,胖子擅長拳法,一會兒一定要跟住我,夾在戰陣裡麵,躲在我後麵就好了。”

伴隨著警鐘敲響,尖銳而刺耳的聲響彷彿一道無形的命令,瞬間穿透了整個軍營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軍營如同剛剛被喚醒的戰爭機器,各個部件開始迅速運轉起來。士兵們從營帳中魚貫而出,腳步匆匆卻又帶著幾分訓練有素的沉穩,趙公山一言不發地走上箭樓,身姿挺拔,眼神冷峻,原本空曠的軍營前操場也站滿了士兵,整齊地排列著,盔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不過前方大門洞開,所有人都站立不動,如同一尊尊雕塑,目視軍備最差的先鋒營魚貫而出,先鋒營的士兵們神色各異,有的帶著一絲緊張,有的則透著一股決絕。飛天大跳蚤等人也站在操場中,眉頭緊鎖,擔憂地看著陽雨被眾人推搡裹挾出去,眼神中滿是關切。

“快點快點,往旁邊走,跟住我嘍。”胖子一手拉著先貴的衣服,一手拉著陽雨的衣袖,彷彿生怕一鬆手,幾人就會在混亂的人群中走散,先貴小聲嘟囔著,聲音被周圍的嘈雜聲所掩蓋,在人群中奮力穿梭,如同一條靈活的泥鰍,與其他先鋒營士兵爭搶著戰陣邊緣的位置。

士兵們你推我搡,都想占據一個相對安全又有利的位置,直到傳來一陣陣號角聲,渾厚而激昂的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繩索,將整個陣型穩定下來。

被擠到中間位置的士兵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眼神中滿是生無可戀,彷彿已經遇見了自己的死亡,身體微微顫抖著,手中的武器也握得不那麼緊了。

“哈哈哈,趙氏小兒,今日可想念老夫?”軍營之外,數量眾多的士兵排成密集方陣,整齊得如同刀切一般,身穿和趙氏軍隊一樣的紅色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森林之中蔓延,殺氣騰騰,軍容肅穆,每一名士兵都站得筆直,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隊伍的正前方,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老者,手持一杆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神色譏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在先鋒營前方來回踱步,馬蹄聲有節奏地響著,對著箭樓上的趙公山大喊道,“你們何時前來踏陣啊?再不來,你家的女眷就要挨不住啦!哈哈哈哈。”

“魏昌!你個老東西,這麼大年紀還滿嘴噴糞,為老不尊,就你還能上陣殺敵?是不是你家小倌幫你綁在戰馬上,要不然顛簸兩下就要掉下來啦!”魏氏來將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一般。

趙公山隻有三十出頭的樣子,年輕氣盛,戰前叫陣的殺傷力遠遠不如對方,原本就黝黑的臉龐根本就看不出來有冇有被氣得通紅,不過一雙眼睛卻瞪地比銅鈴都大,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聲音如同炸雷一般,指著前方的魏氏軍隊大喊,“先鋒營!全軍衝鋒!誅殺此獠者,我重重有賞!”

“殺呀~~~”

聽到趙公山的命令,先鋒營有氣無力地呐喊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吃不飽,睡不好,就連武器裝備都比彆人差。

魏氏軍隊和趙氏軍隊都是身穿紅色盔甲,而先鋒營的甲冑卻隻是一些破爛皮甲,花花綠綠,臟兮兮的,與雙方軍隊格格不入,彷彿是一群被遺棄的孤兒。眾人基本上都是被相互裹挾,眼神中帶著恐懼,腳步踉蹌地衝向了魏氏軍隊。

“哼,冇意思,放箭!!!”魏昌看到先鋒營衝了過來,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聲音冰冷,命令遠程部隊釋放箭雨,一拽韁繩轉身離去,走進部隊方陣之中,對著一個身穿紫色盔甲的人小聲說著什麼,滿臉都是諂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討好的神情,身體微微前傾,彷彿要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更低。

“又T.M放箭,欺負我們先鋒營裝備不好唄。”前方的天空,被一片黑色的箭雨覆蓋,如同蝗蟲一般密密麻麻地飛來,先貴衝鋒的腳步隱隱慢了幾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一手握劍,一手向後摸索,確認陽雨和胖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這才放心說道,“小心嘍,他們的箭是空心的,速度很快。”

“嗖嗖嗖!”

話音剛落,尖銳的破空聲瞬間撕裂了凝滯的空氣,箭雨如烏雲壓頂般鋪天蓋地傾瀉下來,先貴的身上陡然亮起一陣微光,閃爍不定,赫然用純粹的靈力又凝聚出四條手臂,粗壯有力,肌肉線條分明。

先貴赤手空拳,如銅牆鐵壁一般,攔住了麵前的箭雨,密集的箭矢撞擊在手臂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卻無法突破防線,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保護著後方的陽雨和胖子不受傷害。

然而此等勇猛偉岸的身軀,在混亂不堪的先鋒營之中,卻根本難以被髮現,四周到處都是慘叫聲,哀嚎聲,彷彿來自地獄,讓人毛骨悚然。

其他人可冇有先貴這般高強武藝,也冇有厚重的盔甲護體,在如蝗蟲般的箭雨之下,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命,鮮血飛濺,將本就破敗不堪的地麵染得一片血紅。

原本就頹敗的先鋒營,此時更是混亂到了極點,甚至有人驚恐得麵如土色,雙腿發軟,向後退去,想要逃回軍營,尋求那一絲虛幻的安全。

“嗖!”

“臨陣脫逃者,殺無赦!”先鋒營的生命不僅被魏氏軍隊無情奪取,也會被自己人趙氏視如草芥,趙公山雙眼圓睜,怒目而視,看到有人想要逃跑,直接奪過身邊士兵手中的長弓,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迅速搭箭上弦,手指輕輕一鬆,“嗖”的一聲,箭如流星般射出,瞬間洞穿了先鋒營數名士兵的身體。

他們瞪大了眼睛,帶著無儘的恐懼和不甘,緩緩倒下,趙公山親手奪走了他們的生命,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

“一會兒彆忘了清點屍體,把箭羽全部拔下來,送到大帳之內。”魏氏軍隊很奇怪地隻放箭,趙氏軍隊也很奇怪地不出兵,雙方人馬都眼睜睜地看著先鋒營死傷無數,既不乘勝追擊,也不鳴金收兵,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

然而站在魏氏軍隊之中的紫甲男子,似乎對於這場殺戮還不夠滿意,眼神陰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伸手召喚魏昌,在紫對方耳邊低語了幾句,魏昌麵露難色,眉頭緊鎖,可是在紫甲男子的威懾之下,隻好無奈地點頭同意。

接著魏昌向方陣後方招了招手,不一會兒,魏氏軍隊的方陣便緩緩讓開一條道路,從裡麵赫然推出了數台弩車,造型龐大,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一頭沉睡的巨獸。

“艸!”

“邦!”

弩車弓弦的彈射聲和先貴的咒罵聲同時響起,數條弩槍如同黑龍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鑿穿了先鋒營的陣地,所過之處,鮮血飛濺,屍體橫飛,摻進泥濘的泥土之中。

“啊~~~!彆逼我!”先貴身無重甲,手無寸兵,憑藉六隻手臂擋住了一杆弩槍,弩槍來勢洶洶,力量巨大,先貴的手臂被震得微微顫抖,而弩槍上的破魔符文閃爍著光芒,不斷吞噬先貴凝聚的四隻靈

“當!”

就當先貴快要力竭,準備冒著被趙公山發現的風險,展示真正的實力時,陽雨快步探出,重重一劍劈在了弩槍上,短劍與弩槍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將弩槍彈道劈歪,插進了泥土之中,濺起一片塵土。

陽雨謹記先貴的囑托,不能貿然暴露真實實力,否則會被送往晉陽城內充當死士,所以一直冇有覆甲戰鬥。

“胖子!”陽雨大喊一聲,肩膀用力一撞,將先貴撞到胖子的懷裡,自己則僅僅隻在手掌上覆蓋了一層玉慶殿臂甲,站在前方,攔住後續飛射而來的箭羽。

“哢嚓”一聲,一枚羽箭被陽雨直接砍斷,斷成兩截,掉落在地上,雖然冇有覆甲,可陽雨如今的實力再加上溫泉水的加持,也遠遠不是普通士兵可以媲美,一把短劍舞得密不透風,劍影閃爍,將箭雨紛紛劈削砍落,然而這時,眼前中空的箭桿之中,赫然飄落了一張小紙條。

“躲一躲,躲一躲。”麵對戰鬥,胖子並不慌張,神色甚至可以說有些穩重,不過懷裡抱著先貴,難免有些擔心,一手拉著陽雨往後退去,躲避漫天遍野的箭羽,陽雨這時一把抓住飄落的小紙條,手指輕輕捏住,打開一看,上麵赫然寫到,“果求太史,立宗輔氏,智氏不和,恐有大變。”

這一切都是一場戲!趙氏和魏氏一起殘殺先鋒營士兵的性命,利用中空的箭羽傳遞情報,演給智氏的紫甲男子看而已,為了不讓智氏督軍懷疑,所以要用炮灰的鮮血,掩蓋著這一切!鮮血是這場戲中最殘酷的道具。

大腦短暫出現了一片空白,陽雨整個人彷彿被定在了原地,愣愣地被胖子拖走,雙腳機械地挪動著,每一步都顯得沉重。

不敢相信地回頭望向軍營,隻見箭樓之上士兵林立,手持長弓,箭在弦上,卻引而不發,彷彿一群蟄伏的猛獸,卻不知道究竟想要吞噬誰,軍營內的士兵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眼神冷漠,冇有絲毫伸出援手的意思。

遠處的紫甲男子看著先鋒營十不存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高興地點了點頭,就連魏昌也是一臉的傲慢,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彷彿在為這種傳遞情報的方式感到無比得意,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人命如草芥,百姓如豬狗,傳遞情報而已,明明有無數種方法,雙方卻赫然選擇了這種最慘烈、最殘忍的方式,陽雨在此刻深深體驗到氏族高門對於底層人民的蔑視,如同冰冷的寒風,直直刺進心裡,這和野獸種獸人對待類人種獸人,並無二致,都是將底層生命視為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當!當!當!”

似乎是看到先鋒營死傷太過於嚴重,擔心後續的情報傳遞出現紕漏,趙氏軍營之中終於響起了金鑼收兵的聲音。

鑼聲沉悶,在戰場上空迴盪著,彷彿是死神的歎息,原本上百人的先鋒營,在箭雨和弩槍的多番洗禮之下,隻剩下幾十個人。

倖存者們聽到鳴金收兵的指令,如同驚弓之鳥,倉皇向後麵跑去,腳步踉蹌,身上滿是傷口,鮮血還在不斷地流淌,但求生的慾望讓他們不顧一切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魏氏軍隊也極為有默契地停止了放箭,整齊收弓,任由趙氏士兵出營,不顧倒地先鋒營士兵的苦苦哀求,視若無睹,動作粗暴,直接拔下對方身上的箭羽,然後統一收回,搬進了軍營後方的大帳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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