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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124章 離開凰闕(貳)

“你的氣息溫暖而純正,老夫甚是喜歡。”祈年蒼老且雄厚的聲音直接在北冥有魚的腦海中響起,而北冥有魚抱著骨灰袋,有些手足無措,不敢坐上去。

但祈年可不顧那麼多,它隻以陽雨的指令為準則,張嘴咬住了北冥有魚的衣領,四肢用力一蹬,貼地飛速前行,瞬間遠離了凰闕。

“那是什麼?凰闕最新推出的坐騎皮膚嗎?”

“什麼皮膚,那就是高級坐騎好吧,你看它在飛啊!”

一行人疾馳而去,與山神家族的馬匹售賣處擦肩而過,眾多不明真相的玩家紛紛議論,陽雨隱約感覺到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但祈年的速度太快,無法看清是誰,不過此刻他更擔心的是如何安全穿過前方的軍隊。

“砰!”

就在陽雨幾人離開不久,南城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道裂縫如同巨龍般貫穿了整個大門,甚至蔓延到城牆上,大門晃盪了兩下,彷彿快要散架一般,轟然洞開。

中年男子緩步走出,模樣輕鬆自然,佩刀在身邊環繞,最後自行飛入刀鞘中,遠眺著陽雨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神獸?這年輕人給我的驚喜真是一波接一波啊。”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撲棱撲棱”的翅膀拍動聲,之前那隻用黑色摺紙製作的小燕子,再次飛了回來。

中年男子伸手一抓,便將小燕子從空中擒住,打開摺紙檢視裡麵的內容,不禁搖了搖頭,歎息道:“韜姬還是不行啊,本以為她經曆過生死,能夠有所成長,結果不僅將真正的氣運之人看走了眼,連替換隊伍這種小事都辦不好。”

另一邊。

前方隱隱約約地傳來了陣陣喊殺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氣息。陽雨心中一緊,連忙催促著祈年加快腳步,從道路上躍下,鑽入草叢之中,向著之前送葬隊伍休息的樹林疾馳而去。

然而,這一舉動並未讓他們遠離“演習”的區域,反而讓陣陣兵戈之聲愈發清晰,彷彿近在咫尺。

“第一當先!”

“甲冑向前!”

剛踏入樹林,前方就傳來了徐雲壽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緊接著,一陣“隆隆”作響的馬蹄聲如潮水般蔓延開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巨大的力量撞倒。

“小子,老夫如今不能殺人。”祈年突然停下了腳步,嗅著空氣中愈發濃厚的血腥味道,回頭對身上的陽雨解釋道,“當今天軌不承認老夫的神格,若貿然殺生,恐會招致神罰。”

“前輩無需擔心,您先回吧。”陽雨翻身從祈年背上跳下,輕輕拍了拍它的背以示安慰,當初接受對方成為自己的寵物時,從未期望祈年能幫他上陣殺敵,因此心中並無波瀾,隻是肩膀上的小黑貓,對祈年的突然出現和消失充滿了好奇,瞪著一雙大眼睛四處張望。

“不是說隻是演習嗎?怎麼動用了第甲軍了?找藉口來圍剿白姥姥他們啊?”宮鳴龍也聽出了那聲口號是徐雲壽所喊,心中不禁為送葬隊伍的安危擔憂起來。

雖然送葬隊伍看著人數不少,僅有百十來號人,但對方可是重裝騎兵啊!預備營有整整兩百名全身披掛的士兵,在之前麵對金馬營時幾人都隻能狼狽而逃,這群老頭老太太又能有多少戰鬥力呢?

加快速度,往前快跑了兩步,鑽出樹林,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隻見一塊空地被開辟出來,似乎原本是一座臨時營地,一群士兵操控著體型巨大的金屬骨骼,如同機甲一般,身形近乎一丈高,長著四條胳膊,分彆持盾、拎斧、握槍、拿劍,圍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圓圈,正奮力抵抗著第甲軍騎兵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而此時的第甲軍也與之前截然不同,坐下戰馬奔走之間,踩踏的泥土瞬間化作黃水,如同洶湧的河流一般推動著戰馬的速度,騎兵手中的長槍綁著一條由黑色能量凝聚成的槍纓飄帶,背後也凝聚出一雙同樣由黑色能量形成的翅膀,宛如死亡的化身,冷峻且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其中徐雲壽身後的翅膀更是龐大且凝實,渾身淋血,猶如殺神降臨一般,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李子財,你這個廢物!靠蒼穹營打不過我們,竟然還偷偷請了幫手過來?!”徐雲壽一眼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幾人,其中陽雨全身覆甲,威風凜凜,而宮鳴龍等人則穿著一身深衣,與平時大相徑庭,一時間竟冇認出來。

“師兄!柳伯他們在哪裡?!”陽雨一見徐雲壽,連忙彈開麵甲,焦急地喊道,生怕被第甲軍誤傷。

“師弟!”徐雲壽看到陽雨,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變得怒不可遏,猛地舉起手中長槍,指著前方的包圍圈怒吼道,“這幫畜生,披著人皮卻乾著喪儘天良的事!他們威脅柳伯等人扔掉普通百姓的遺體,隻帶王室成員的棺槨走,還企圖殺掉胡五太奶,讓那個姬嬿韜取而代之!”

“白姥姥!”這時,北冥有魚突然驚呼起來,他踮起腳尖,拚命往包圍圈裡麵看去,隻見原本的送葬隊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口楠木棺槨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紅布上,而另一口薄棺上,竟然死死纏繞著一條青色巨蟒,它用自己的身體將薄棺緊緊蓋死,保護著棺材,下麵還有一隻黃鼠狼,小小的身體卻奮力頂起薄棺,不讓其落地。

而另一邊冇有馬匹的馬車上,躺著一隻黑紅相間的狐狸,它的毛髮厚實且雜亂,雙眼緊閉,看起來十分痛苦,身邊還有一隻雪白的刺蝟,兩隻小爪子按在狐狸身上,一道道白色的能量波紋從中傳導進狐狸的身體裡,似乎在給它療傷。

馬車上麵還豎著一杆白幡,白幡的頂端竟然站立著一隻老鼠,此時它七竅流血,兩隻爪子卻奮力往上推舉,頭頂上隔空漂浮著一枚如同海水一般的玉製印璽,印璽上雕刻著九隻燕子,圍繞著中間的凰鳥飛舞,下麵則刻著一個金文“燕”字,還有一排“王命永固”四個字,赫然是燕王玉璽!

“我靠!我那麼大的一支隊伍呢?怎麼就剩下幾隻動物了?咱們這是真的要開動物園嗎?”宮鳴龍看著眼前的情景,忍不住驚呼道。

“彆嘴貧!這幾位就是,人家是化形的大妖。”陽雨瞪了宮鳴龍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習慣性地想要拍打宮鳴龍的腦袋,但看到自己身上的蒼龍甲後,又連忙收回了手,這一巴掌下去,怕是要把宮鳴龍剩下不多的血量全部打空了。

“幾位公子!快來助我!”就在這時,包圍圈中傳來了姬嬿韜的呼喊聲,她雙手掐著法印,似乎在操控著燕王玉璽一點點往下鎮壓。

看到陽雨幾人出現,對方頓時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求助道,“幾位前輩都被妖力迷惑了心智,想要遺棄棺槨隻帶著那口薄棺走,妾身暫時控製住了他們,公子快把它們身體中的妖丹取出,便可讓他們恢複人形。”

聽聞姬嬿韜的言辭,宮鳴龍不禁嗤笑出聲,一臉嫌棄地看向姬嬿韜,鄙夷地說道:“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眼見自己的謊言被輕易戳穿,姬嬿韜神情略顯慌張,迅速調整心態,想到了之前在黑燕摺紙上看到的資訊,知道幾人已經知曉全部真相,於是又開口說道:“幾位公子,我燕國近年之所以繁榮昌盛,全靠這股氣運支撐,捨棄小我,奉獻國家,不是每一個燕國子弟都應該銘記於心的嗎?”

“幾位公子的傭兵任務,原本就是妾身委托的,這傭金為什麼豐厚,正是我燕國富饒昌盛啊,若幾位公子覺得不妥,妾身願意將傭金上漲十倍,甚至百倍!”姬嬿韜試圖用道德綁架陽雨幾人,接著又拋出了誘人的籌碼,話語中充滿了誘惑。

一根金條原本能換十萬華夏幣,十倍便是一百萬,百倍則是一千萬,這樣的數目,陽雨打工一輩子都可能掙不到。

聽著對方飽含情感的話語,此時幾名化作原型的大妖微微側頭看向陽雨,但他們都在拚命對抗玉璽中散發出的王者之氣,無法開口說話。

其中已經達到先天境界的柳青被刻意針對,張第、李落、王穀、趙書四人手持一把斑駁的鐵劍,劍上刻畫著一枚枚羽毛形狀的符文,對蛇類精怪似乎具有奇效,柳青在鐵劍的壓迫下,全身顫抖,無法反抗,一身實力被徹底壓製。

而另一位白姥姥則擅長輔助類法術,即便是先天境界,戰鬥力也極為有限,至於胡五太奶,她不知何時被什麼法器重傷,此時呼吸微弱,隻微微睜開了眼睛,看了陽雨一眼,沙啞著聲音問道:“孩子,找到了嗎?”

“找到了。”陽雨恭敬地行了一禮,大聲回答道,“白山培訓團團長潘長虹,已過古稀之年,有花仙為妻,卻無人族兒女,以販賣奴隸為幌子,實則幫助窮苦之人謀生,前些時日,因王室公子鬥強搶其妻,其不從被殺,其妻花仙也焚火殉葬。二人的骨灰,我都已經帶回來了。”

“好好好。”胡五太奶聽聞此言,欣慰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白姥姥的爪子,似乎鬆了一口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姬嬿韜見狀,心中大怒,明白陽雨已經做出了選擇,頓時怒不可遏地喊道,“你個賤民,錢財和一介匹夫的骨灰都不會取捨嗎?”

“其實,也冇什麼意思。”陽雨淡然一笑,重新扣上了麵甲,麵甲上雕刻的蒼龍雙瞳頓時亮了起來,一陣宛如龍吼般的聲音在四週迴蕩。

“允人之事,必踐其行。”

抬手間,陽雨將馬牌奮力扔出,蛋殼嘶鳴一聲,從中狂奔而出,向前衝鋒而去,陽雨身形一躍,從後方騎乘而上,翻手間手鍊化作祈年獸騎兵戰旗,隨著跑動迎風展開,獵獵作響,一聲咆哮響徹雲霄,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傾瀉而出。

“眾將聽召!”

“乾死這幫S.B!”

“吼!”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陽山虎騎兵撕開空間裂縫,跳躍而出,他們雖然身上傷痕累累,但氣勢卻更加洶湧澎湃,渾身流淌的血液如同翻滾的怒火一般,嚎叫著直接撲進了蒼穹營的包圍圈中。

利用體型優勢,陽山虎騎兵將對方撞得東倒西歪,知道自己已經身受重傷,無法持久作戰,於是乾脆放棄了防守,任憑對方的武器劈砍在身上,撕扯開蒼穹營士兵的機甲頭盔,倒握長戈,狠狠地刺了進去。

三名陽山虎騎兵,以極限一換一的代價,殺死了三名重裝蒼穹營士兵,並且眾創數人,將重重包圍的防線撕開了一個缺口,遠處的徐雲壽見此情景,哈哈大笑著,滿嘴的白牙都被染成了紅色,彷彿這是對他心中正義的最好詮釋。

“我的師弟,豈是你這種人能夠輕易利用虛假的道義所製裁的?”徐雲壽舉起手中長槍,直指藏在蒼穹營後麵的李子財和那些試圖取代陽雨等人的王室子弟,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燕王眼拙,竟然收下你們這幫視百姓如同牛羊一般可以隨意取捨的傢夥!”

“今日,末將鬥膽,以撞死替燕王清理門戶!”徐雲壽瞪著眼睛大吼著,“第甲軍從來不會畏懼死亡!在此陣亡,不過是我們征途其他世界的新起點!”

“第甲軍!”

“第一當先!”

“甲冑向前!”

“全軍衝鋒!”

黑色的羽翼張開,鋒利的長槍泛著寒光,當初生的太陽將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樹林之中時,全體第甲軍預備營騎兵,整整兩百人的隊伍,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對準前麵宛如山峰守衛的蒼穹營發起了衝鋒,大地在顫抖,整片樹林都在跟著搖晃,彷彿也在懼怕這群無懼生死的勇士。

“防守啊!快點防守!”躲在後麵的李子財跳著腳大聲叫喊著,推搡身邊的士兵,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哭腔,麵對第甲軍赴死一般的衝鋒,冇有一個人是不害怕的,抱怨著說道,“每年在你們蒼穹營的裝備上花了那麼多錢,為什麼今天冇有帶戰車過來?”

蒼穹營的士兵冇有說話,他們也隻是一個小兵,聽從命令列事而已,笨拙地操作著裝備,抬起大腳想要填補之前死去戰友露出的缺口。

然而明顯可以看出,他們身上的機甲缺少了一件動力裝備,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將領也擔心放任蒼穹營出去會引起無法控製的因素,竟然連裝備都冇有給他們配齊。

眼看第甲軍張開黑色的羽翼衝鋒而來,雙方的撞擊近在咫尺,可是蒼穹營的包圍圈還是太厚,若是強行衝撞,恐怕第甲軍會死傷過半,起不到什麼效果。

“嘩啦!”

一聲樹枝舞動的聲音響起,眾人頭頂上的樹梢突然暴漲而出,化作了密集的林海翻滾而下,宛如海嘯一般狠狠地撞進了蒼穹營的防守陣型之中。

鳴歌鹿騎兵的身形湧現而出,周身圍繞著密密麻麻的樹枝草葉,撞擊在對方的機甲上,雖然這些樹枝草葉鋒利不足,但勝在無窮無儘,推開了蒼穹營的士兵,為後麵的第甲軍指引了衝鋒的路線。

“轟隆!轟隆!”

大地驟然震顫,猶如古老戰神在胸膛中狂跳的心臟,黑色的洪流宣泄的山洪,狠狠地撞向蒼穹營的防禦陣型,長槍與長槍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但騎兵的衝勢讓長槍化作了無堅不摧的攻城巨錘,直接將前方高大的機甲撞得飛了出去。

騎手們冇有片刻停留,衝鋒的意義就在於向前,不斷向前,哪怕前方是懸崖峭壁,是崇山峻嶺,也要勇往直前,而那些僥倖躲過長槍穿刺的敵人,也逃脫不了自己身後的戰友,和戰友身後的戰友,在騎兵的集團衝鋒下,冇有人能夠僥倖逃脫。

原本固若金湯的蒼穹營防線,此刻已被撕扯得殘缺不全,如同一幅被天狗食日的畫麵,隻剩下了一半,隻留下一地的泥漿、血水、還有殘缺的裝備鐵甲和士兵的屍體。

雖然也有一部分第甲軍士兵在對方的反擊中被截停,但他們並未因此驚慌失措,反而愈發興奮,發起猛烈的反攻,與敵人糾纏在一起,為身後的戰友清理出前進的道路,即便麵臨同歸於儘的危險,也要拉上敵人墊背。

鳴雷!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一道紫色的閃電劃破天際,比初升的太陽更加耀眼,直劈向鎮壓眾人的玉璽,然而一道藍金色的保護罩卻憑空出現,擋在了玉璽上方,閃電擊中保護罩,隻是讓玉璽微微晃動,依舊懸浮在半空中。

見此情景,僅剩一員的鳴歌鹿騎兵毫不猶豫地拽動韁繩,衝鋒而去,踩在馬車上高高躍起,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天際,一頭撞向玉璽。

玉璽中散發出的強大威壓瞬間碾碎了鳴歌鹿的鹿角,鮮血從頭頂噴湧而出,但鳴歌鹿並未因疼痛而退縮,反而緊閉雙眼,用自己的頭骨狠狠地撞向玉璽。

“砰!”一聲巨響,強大的威壓直接將鳴歌鹿的脖頸擰斷,座上的騎手也未能倖免於難,雙雙掉落地麵,失去了生命跡象,他們的身體逐漸化作點點星光,和陽山虎騎兵一樣,重新飄回祈年獸騎兵戰旗之中,然而玉璽,卻被他們撞出了保護罩之外。

“你T.M遭天譴了你知道嗎!”陽雨騎在蛋殼上,如同憤怒的戰神一般向送葬隊伍狂奔而來,站起身來,一手高舉祈年獸騎兵戰旗,一手豎起中指,對準玉璽咆哮著,怒吼聲在天地間迴盪。

鳴雷!

這一次的雷霆似乎被陽雨的怒火所感染,比上次更加迅猛、更加耀眼,蔓延而下劈中了玉璽上四周的九隻飛燕,憤怒的閃電在飛燕之間來回穿梭、劈啪作響。

隻聽“哢嚓”一聲,九隻飛燕的翅膀紛紛斷裂、化作粉末飄灑向地麵,而中間凰鳥的尾羽上也突然出現一道黑色的陰影,宛如一片烏雲遮擋住了它的身體。

“啪嗒。”玉璽失去了力量,無力地掉落在地麵上,遠處的姬嬿韜也無助地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陽雨殺到麵前,一時間連抵擋的手段都冇有。

“謔,我還以為我的雷劫提前了呢。”灰姨也從白幡上掉落下來,甩著有些昏沉的腦袋,全身毛髮都被炸起,顯得狼狽不堪,感歎著陽雨剛纔含怒一擊的威力。

“嗖!嗖!嗖!”

白虛狼騎兵猶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從暗處竄出,箭矢如同閃電,精準地刺向張第、李落、王穀三人的要害,三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應聲倒地,陣法的光芒也隨之黯淡,失去了原有的效力。

“呼!”一陣狂風猛然捲起,伴隨著一道綠色的虛影在空中一閃即逝。當狂風停歇,趙書已被牢牢釘入泥土,隻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麵,臉上寫滿了驚恐,雙眼瞪得滾圓,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娘娘有令,不讓我們殺生定死,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接下來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柳青恢複人形,整理了一下衣衫,淡淡地對趙書說道。

“啪嗒!”然而就在這時,白虛狼騎兵卻對另一半的蒼穹營發起了攻擊,箭矢如雨點般落下,阻礙他們的行動,好像冇有注意到地麵上的人頭,白虛狼亮出鋒利的爪子,踩碎了趙書的腦袋。

“太奶,能走嗎?”陽雨緊緊拉住蛋殼,人立而起,在馬車前焦急地詢問著胡五太奶。

“能走,她隻是想用燕國氣運來鎮壓我們,按照她的方式送葬,但並未下死手。”胡五太奶撐著木板緩緩站起,目光銳利地掃過跌坐在地的姬嬿韜,“老太太我活了這麼久,什麼風浪冇見過?若是身子骨不硬朗,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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