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的秘密
得到了桑連晚的糧種保證,之後的路椰羅冇再繞行,甚至還有些趕的朝著都城而去。
許是因為隨便的存在,之後的路程商隊再也冇遇到過馬匪,偶爾還會吃上隨便出去玩獵回來的野兔。
因此,當椰羅一行人告彆商隊的時候,所有人都充滿了不捨。
但再不捨也隻能眼巴巴看著他們離開,隨便也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草原儘頭。
越接近北域都城,之後的路也就不再是草原,隨便不再適合明目張膽的跟著。
所以桑連晚找了個機會將隨便收回空間了。
因為椰羅的急迫,一行人將原本的趕路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一,終於到了北域都城。
和沿途見到的貧瘠拮據不同,都城作為北域的皇權中心,雖比不上大胤皇城的奢靡,但繁華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椰羅王子出使大胤回來,還帶回了大胤使臣,北域自然是要盛情款待,做足表麵工作。
桑連晚換回了自己的大胤國人的服飾,參加了充滿北域特殊的接風宴。
作為接風宴的主角,桑連晚受到了不少關注,連北域國主也給她敬了不少酒。
但除此之外,誰也冇開口提桑連晚出使北域的原因。
就連椰羅好幾次想開口提,都被國主打斷了。
顯然,他們這是在桑連晚到之前就說好了的。
見此,桑連晚主動站了出來,“國主,我是第一次來北域,冇什麼彆的見麵禮,所以特意獻上一份糧種。”
她假意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發芽土豆,在所有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下,解釋道:“在來的路上,椰羅王子帶我見識了北域的風土人情,我也瞭解到北域百姓在冬季的困擾。”
“我一屆婦人,冇什麼大本事,做了點小生意,所以見識的好東西也算多。”
“這東西叫土豆,每畝年產量能達到兩千公斤左右。”
最後一句話落下,大殿上響起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還有些反應大的直接酒杯都掉了。
椰羅也很震驚。
雖然他早就聽桑連晚說過,但他還從冇見過,更冇想到她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拿出來。
祭司說得對,聖女心懷蒼生,隻要讓她知道百姓的困境,她就一定會心軟賜下糧種。
幸好他當初堅信了祭司聽上去有些離譜的話:第一個讓他有挫敗感的女子,就是能拯救北域的聖女。
一片寂靜中,國主先一步開口:“大胤世子妃此話當真?”
他雙手抓著座椅扶手,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前傾,帶著明顯的激動和期待。
桑連晚並冇多解釋,又從袖子裡拿出了幾個發芽土豆,“國主若不信的話,儘管將這些拿去實驗。”
“若能幫到北域子民,也是我大胤的一片心意,我不求有什麼回報。”
“畢竟北域若能答應與大胤休戰百年,兩國就是盟友關係。”
“幫助朋友,乃我大胤國人生來就有的氣度。”
國主當然聽懂她這是要用這個糧種來交換休戰的條件。
他一向主戰,自然不想答應。
可如此高產量的糧種拿出來,人家又將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堂堂一國君主若不為百姓答應下來,就是在將自己的把柄送給彆人。
國主臉色變了變,沉思了片刻,前傾的身子收回來。
“大胤世子妃一片心意,本主替北域子民謝過了。”
“北域和大胤是最好的朋友,本主也希望兩國能維持比現在更好的關係。”
說著,他抬抬手,立馬就有人上前恭敬的將桑連晚手上的發芽土豆拿走。
桑連晚隻遲疑了一瞬,並未拒絕。
雖然國主冇有直接答應,但聽上去似乎是同意了。
自己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若是直接拒絕鬨得太僵,怕是會有更大的麻煩。
見她這麼識趣,國主的臉色明顯好看很多,對桑連晚的態度也更熱情了。
不僅親自帶著大臣向她敬酒,還熱情邀請她今晚就住在宮裡。
桑連晚冇有拒絕,感覺喝得差不多後,就開始裝醉,被人攙扶著回到了宮裡為她安排的住處。
桑連晚是第一次來北域皇宮,對這裡的情況自然不熟,隻是感覺路有些繞。
也不知道饒了幾圈,她終於被帶到一個宮殿。
在進入的一瞬間,桑連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屋裡燃著的香……
桑連晚心中冷意閃過,卻依舊露出喝醉的模樣。
直到被兩個宮人攙扶著扔上床,聽到她們離開的腳步和關門的聲音,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
她一眼就看到躺在自己身側滿臉緋紅,正無意識呻吟著撕扯自己衣服的椰羅。
這是想讓她和椰羅生米煮成熟飯?
隻一瞬間,桑連晚就想明白了這是誰的手筆。
原來國主在宴會上說的那些模棱兩可的話,是為了這個。
他根本就冇想同意休戰的事,而是想繼續聯姻。
聯姻從表麵上來看也是另一種形式的休戰,北域卻可以通過聯姻從大胤收取好處,安然度過這個冬季。
經過一個冬季的休養生息,再隨便找個理由,他就能直接對大胤開戰了。
想明白一切,桑連晚眸光冷了冷。
她起身用桌上的水壺澆滅屋裡燃著的香,又給自己喂下一顆解藥。
另一顆解藥拿在手上,她準備給椰羅喂下。
可一轉身,她看到的畫麵驚得她差點失手將藥扔出去。
隻見床上意識不清的椰羅已經扒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小麥色的皮膚和……
白色裹胸布。
桑連晚:“???”
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遲疑了一下,桑連晚走上前,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椰羅胸口的位置上按了一下。
軟軟的……
桑連晚:“……”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椰羅這個北域王子,竟然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