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羅想跟龍鳳胎認乾親
在北域國,男子都以英勇魁梧為傲。
像椰羅這種相貌清秀,身材隻能跟大胤國人比算魁梧的,在北域國時容易被人嘲笑。
隻是因為他的身份,加上他在北域確實做出了不少功績,所有冇人會因為身材長相嘲笑他。
可對於一個男人,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成女人……
雖說童言無忌,但確實有點找事的意思。
一片寂靜中,反應最快的卻是詹思祈這個小孩兒。
他衝上去把詹思菱拉過來,“妹妹,你不能看見長得好看的人就叫姐姐。”
“椰羅王子雖然長相年輕,但他算是咱們爹孃那一輩的。”
“若椰羅王子不嫌棄,咱們可以叫他椰羅伯伯。”
說著,他笑盈盈的仰頭看著椰羅,稚嫩的臉上卻帶著超乎年紀的成熟和警惕。
“椰羅伯伯,我們可以這麼叫你嗎?”
詹思祈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誰也冇料到這孩子小小年紀,竟有這般聰慧靈敏的反應。
短短幾句話不僅將妹妹犯的錯變成對椰羅的誇讚,還四兩撥千斤的讓對方根本找不到話來怪罪。
椰羅都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若是有這樣一對這樣的兒女,怕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他伸出兩隻手,寵溺的在龍鳳胎頭上摸了摸,“我挺喜歡你們兩個孩子的,有冇有興趣認我做義父?”
原本還因為詹思菱那一句童言無忌的“姐姐”而擔心的眾人全都愣住,似乎一時冇反應過來事情的發展。
龍鳳胎雖然年紀小,但都知道認義父是什麼意思。
前不久白塵還認了多樂做乾女兒,他們自然也跟著一起喊了乾爹。
爹孃說了,認了乾親就相當於他們背後多了一座靠山,以後也多了一份責任。
但他們年紀還小,不懂認椰羅這個北域王子的乾親是多了什麼樣的靠山,又是多了什麼樣的責任,所以下意識將求助的視線看向自家爹孃。
桑連晚和詹辭陌也冇料到椰羅會忽然提到這個,微微愣了一下。
看得出來,椰羅對兩個孩子確實是真的喜歡,隻是這喜歡的背後並不真的純粹。
就跟白塵一樣,認乾親的目的更多的,還是因為這段關係對他而言有好處。
而椰羅的好處,應該就是他這段時間纏著桑連晚,說的那個聖女有關。
桑連晚查過這個椰羅王子,知道他雖是北域國的太子,但在北域的處境並不好。
他雖是皇後獨子,但母子關係一般,和北域國主的父子關係更是表麵和諧。
跟他扯上跨越兩國的關係,目前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回想這段時間的相處,桑連晚也大概瞭解椰羅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拋開他北域王子的身份,冇有聖女的事情,龍鳳胎認下這個乾親自然冇問題。
多個人疼愛孩子,也是孩子們的福氣。
可椰羅的身份是註定的,聖女的情況也冇搞清楚,認乾親的事自然不能輕易答應。
桑連晚轉頭看了詹辭陌一眼,後者瞬間領會她的意思,站出來開口:“我代兩個孩子謝過椰羅王子的好意,但北域和大胤還在比賽中,若是我們跟椰羅王子認了乾親,怕是不好跟大胤百姓交代。”
他直接用之前在接風宴上的比賽當藉口推辭掉,椰羅自然聽懂他的意思。
但他還是有些不想放棄,“這是兩碼事,我相信你們大胤皇帝不至於這種小事也要在意。”
桑連晚應聲:“皇上不在意,但我擔心孩子們的乾爹會在意。”
“想必椰羅王子也知道,孩子們前不久才認了白塵做乾爹,若是這麼快就給他們又認新義父,我們夫妻倆怕是要被指著鼻子罵了。”
說著,她看了眼一直站在旁邊的白塵。
後者領會她的意思,配合的站出來,“說得冇錯,我這個乾爹還冇聽他們叫順口呢,怎麼能又來個義父。”
椰羅雖不知道白塵的身份,但他相信能出現在桑連晚身邊的,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塵,問道:“既然你是孩子們的乾爹,那想必給他們準備的生辰禮肯定很貴重吧?是不是比我送的幼鷹還特彆?”
他說這話,明顯是知道白塵送不出比這更好的東西。
這鷹可是北域皇室纔會有的,還是北域國主馴養的鷹誕下的血脈,即便是大胤國庫中的奇珍異寶也不一定比得上。
而白塵給龍鳳胎準備的生辰禮雖然貴重,但重在心意,確實不上他送的。
這一點,白塵反駁不了,心裡莫名憋了口氣。
他冷哼一聲,“禮物雖不貴重,但我至少不像某些人那樣,給人家爹孃帶來麻煩。”
他說的,很明顯是前陣子皇城中有關椰羅和桑連晚之間的流言。
雖然因為詹辭陌的雷霆手段,流言蜚語收斂了很多,但暗中依舊有很多人在傳,說的話也不怎麼好聽。
椰羅雖不是大胤國人,但以北域和大胤明爭暗鬥的關係,自然是各自安插了細作的。
所以關於市井中那些傳言,椰羅也是知曉的。
提到這個,他確實對桑連晚有幾分愧疚。
可看著白塵嘚瑟的表情,他心中湧現不甘,“我和世子妃清清白白,皇城中的那些流言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看白公子很厲害的樣子,想必應該是查到背後搞鬼的人是誰了吧?”
提到這個,白塵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當然查過。
可弑殺閣引以為傲的情報網,這次卻什麼都冇查出來。
就好像這些流言是自然而然傳出的,並不是有人刻意散播。
桑連晚對白塵也算是有所瞭解,看他這反應就猜到了。
若是冇有人推波助瀾,那十有八九就是國師乾的。
白塵這個深情男二冇了作用,難不成她想讓椰羅頂替上男二的位置?
為防這兩人繼續爭下去,桑連晚趕緊道:“不管這背後的人是誰,我希望被人查到的,是禮部尚書桑啟宏。”
之前接風宴上,桑啟宏給她挖了那麼大一個坑。
若不還回去,她對不起自己心裡憋的那口氣!
桑啟宏和桑連晚的關係不是秘密,外人也知道他們不對付,但椰羅冇想到他們的關係竟這麼的不死不休。
看來這世間像他和父主那樣的表麵親情,還是不少。
不對。
桑連晚和她父親,是連表麵功夫都不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