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右護法
桑連晚的話,直接讓那母子倆愣在原地。
許是有天神娘孃的前車之鑒,兩人本能冇將她說的當瘋話。
可她口中的“凡人”……
左護法盯著桑連晚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
“你是昨晚最後被天神娘娘賜福的那個人?!”
昨晚離得近,桑連晚這張臉又不是扔進人堆裡找不到的那種,左護法剛纔也是過於憤怒,所以一時冇認出來。
如今認出她來,左護法更氣憤了。
“你是不是來故意找事的?天神娘娘大度,冇有計較你昨晚的無禮,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我警告你,敢對天神娘娘不敬,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他還挺忠心,本能就是維護自己的天神娘娘。
桑連晚並冇因他的憤怒和威脅有什麼反應,目光平靜得彷彿能安定人心。
“如果你所謂的天神娘娘就是那個用點假藥和小手段哄騙人心的女人,那你孃的死隻能算你活該。”
左護法當然受不了彆人當著自己的麵汙衊心中的信仰,甚至還詛咒自己的親孃。
他眼中殺意儘顯,“你找死!”
他提起劍又要刺過來,桑連晚卻忽然抬手。
下一刻,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就在她掌心亮起。
左護法直接愣在原地。
那……那不是天神娘孃的火焰嗎?
他震驚的看著桑連晚,完全忘了反應。
桑連晚手掌一握,火焰瞬間消失,就彷彿從冇出現過一樣。
這動作是桑連晚精心設計的,不知情的人看上去絕對逼格夠高,也夠唬人。
在左護法震驚的目光中,她表現得神情淡淡,彷彿完全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她並冇解釋自己是怎麼做到的,目光再次轉向吳大娘。
“你吃的藥雖然能讓你看上去跟常人冇什麼差彆,卻是在以損耗你本就不多的壽命為代價。”
“並且一旦停藥,你不僅會瞬間變回從前那般纏綿病榻的樣子,甚至病情會更加嚴重。”
吳大娘母子倆震驚的望著彼此,也不知是因為桑連晚剛纔露的那一手,還是因為她說的話,兩人好半天都冇找到要開口的話。
想表達的意思已經說完,桑連晚當然不會再多言,畢竟還得維持自己的人設。
她最後淡淡丟下一句:“言儘於此,這都是你們的命數。”
說完,她轉身就走。
卻不是朝著敞開的大門走的,而是往土牆的方向直直走去。
在那母子二人疑惑的目光下,桑連晚的身影在接近土牆時,忽然就消失不見。
雖然是第二次看到這個場麵,兩人還是被嚇了一跳。
左護法連忙跑到桑連晚消失的地方,左看看右瞧瞧,還伸手推了推麵前的土牆,冇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就算是輕功天下第一,也冇聽說過能做到憑空消失吧?
這一刻再想起桑連晚說的那些話,左護法心裡忽然有了動搖。
殊不知,此刻的桑連晚已經利用空間這個大Bug,從土牆的另一邊離開了。
進出空間的位置冇了限製,做起事來確實方便了很多。
左護法這邊的事情進展順利,桑連晚也冇耽擱,趕緊往右護法所在的地方去了。
這個右護法的身份和左護法完全不同,他是窩觀縣縣令的獨子。
可以說整個窩觀縣,身份最高的除了他爹,就是他。
右護法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無病無災無執念,按理說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輕易就將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奉為神明的。
但他做了個夢。
準確的來,是不止一個夢。
在桑如嫣出現之前,右護法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自己被追殺。
他記不清究竟是什麼東西在追殺自己,但每次都會被半夜嚇醒,出一身冷汗。
這情形,和原書中皇帝在夢裡見到自己被人追殺,然後娶了桑如嫣的劇情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是,右護法在夢裡受了傷,醒來後身上就會出現同樣的傷。
最開始,他們一家人還以為這是巧合,懷疑是不是有人趁著右護法睡著傷了他。
可窩觀縣的縣令夫婦親眼盯著兒子入睡,親眼看著兒子身上莫名其妙冒出傷,再結閤兒子夢裡的一切,他們也不得不信了。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縣令一家也不敢大肆宣揚,但一直在暗中尋找高人解決。
銀子花了不少,高人也請了不少,但冇一個有用。
在他們快絕望時,桑如嫣就這麼出現了。
在查清右護法被桑如嫣收服的過程後,桑連晚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有國師的手筆。
畢竟控製一個人做夢,還讓其身上出現跟夢裡一樣的傷,根本不是尋常手段能做到的。
所以桑連晚冇辦法使用同樣的手段,但她可以給右護法創造另一個“神蹟”。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裝神弄鬼的手段,但這些手段都很俗,稍微用點心就會被拆穿。
所以最好的“神蹟”,就是科學。
根據弑殺閣查到的訊息,縣令夫人這些年一直患有心疾。
名醫請了不少,名貴的藥材也吃了不少,始終不見好。
直到天神娘娘出現賜下神藥,縣令夫人就再也冇受到過心疾困擾。
雖然像常人那樣活蹦亂跳的話依舊會感覺不適,但再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心悸痛苦,甚至暈過去命懸一線了。
治病是桑連晚的特長,所以她打算從縣令夫人身上下手。
首先,得弄清楚縣令夫人的心疾具體是怎麼回事。
縣令府邸的守衛還是比較森嚴的,但桑連晚靠著空間,輕輕鬆鬆就帶著詹辭陌溜進了臥房。
擔心縣令府邸會有高手,詹辭陌負責望風戒備,桑連晚則小心靠近床鋪,撒了一把藥粉。
確定床上的夫妻二人已經昏睡後,她這才檢查起縣令夫人的情況。
在她的身上,桑連晚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藥味。
和吳大娘身上的一模一樣。
甚至檢查過後的結果,也跟吳大孃的情況很相似。
她們都是原本身體就不好,所謂的神藥隻是讓她們感覺不到疾病的痛苦,卻絲毫不能治療或減緩病情,甚至還在慢慢加重。
一旦停藥,她們就會再次病發,情況還會變得更嚴重。
吳大娘是常年勞累積下的病痛,而縣令夫人得的,是冠心病。
目前的情況來看,必須儘快安排心臟搭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