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男人的身份
桑連晚心安理得的壓榨著那些暗衛,就帶著詹辭陌和女兒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本打算直接進空間的,冇想到有暗衛來說,那個重傷的男子醒了。
“那人身上有殺氣,我們問什麼都不說,也不敢輕易靠近。”
“他隻說要見救他的人。”
聞言,夫妻倆當即放棄要進空間休息的打算,去了那個男人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男人正坐在床上,因為受傷嚴重,妖冶俊美的麵容看上去有些虛弱,整個人都透著病美人的柔弱感。
那張臉是真的很美,若是女子定能被誇一句傾國傾城的美人。
但他手上握著隨身攜帶的匕首,在聽到房門打開的動靜時轉頭的瞬間,眼底的殺氣彷彿一把見血封喉的利刃。
男人的視線在進來的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桑連晚身上,“是你救了我?”
他雖然昏迷了,但在半昏半醒之間隱約能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在指揮著彆人幫他處理身上的傷。
桑連晚挑眉,不置可否。
她稍稍走近了些,但也保持著安全距離,“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重傷暈倒在路邊?”
男人冇有回答,反倒輕輕勾唇,露出一個充滿勾人風情的笑,“夫人對我這麼好奇?”
“雖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但我見夫人似乎已經成婚了吧?”
說著,他朝跟在後麵始終麵無表情,氣質清冷的詹辭陌看了一眼,“像夫人這般妙人,若真能結秦晉之好自然是好事,可我不願做小,怎麼辦?”
挑釁又輕浮的話,在這張臉的襯托下,倒顯得格外讓人覺得誘惑。
在他接連幾句話下,桑連晚臉上不受控製露出詫異的神情。
她想,她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了。
桑連晚眸光微閃,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麵前的人。
在對方“我等著你開口”的目光中,她忽然起身,“時辰不早了,你受傷嚴重,剛醒過來還需要休息,我們夫妻二人就不打擾了。”
她從空間拿出一瓶藥,直接朝男人扔過去。
見對方接住,她解釋道:“這是我自製的療傷藥,每天兩粒,連用一個月就好。”
說完,她轉身朝著詹辭陌示意,夫妻倆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這樣的情況轉變,直接讓男人愣在原地,好半天冇反應過來。
這就走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試探和周旋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呢!
回到自己房間後,桑連晚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帶著詹辭陌進了空間。
詹辭陌太瞭解她了,當即問道:“你知道那人的身份?”
他知道桑連晚並不認識對方,所以才用了“知道”這個詞。
桑連晚點頭,“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弑殺閣的閣主……”
弑殺閣閣主身份神秘,武功高強,江湖上見過他真容的人都死了,甚至冇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但在桑連晚認知的原書劇情中,當上皇後的桑如嫣某次陪皇帝去避暑山莊時,在路邊撿到了重傷的弑殺閣主。
而當時弑殺閣主醒來後個桑如嫣說的話,就是剛纔那個重傷男人對桑連晚說的話。
這個弑殺閣主和桑如嫣之間的劇情很狗血,就是女主路邊撿了男主,男主為報恩跟她有交集,日漸相處中愛上女主,最後為了救女主付出性命。
桑連晚記得很清楚,在後期的宮變劇情中,皇帝就是死在這個弑殺閣主手上的。
可以說,這個弑殺閣主就是原書中的深情男二。
還是個美強慘的角色。
美,是因為他長得比女人還傾國傾城。
強,是因為他的武功在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無人能及。
慘,是因為他出生後就被親生父母拋棄,吃百家飯長大,後來被上任弑殺閣主收做徒弟,受儘磨難和訓練,親手殺了很多自己視為兄弟的同伴才活下來,最後甚至殺了被他稱為師父的上任閣主。
桑連晚將原書中有關弑殺閣主的事情全說了出來,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管是身世還是相遇過程,甚至是弑殺閣這個名字,都是滿滿狗血古言味道。”
詹辭陌大致能聽懂她口中的“狗血古言味道”是什麼意思,不由失笑。
見桑連晚轉頭瞪著自己,他輕咳兩聲,趕緊道:“如果這個人真是弑殺閣主,那他按理說應該是桑如嫣的男二纔對。”
“如今本該是他和桑如嫣的劇情,卻發生在他和你身上,說明之前我們的那個腦洞,很有可能是真的。”
之所以有這個結論,也是因為他從見到那個男人開始,就莫名會有種吃醋的敵意。
明明他的理智上很清楚桑連晚根本不會多看那個男人一眼,但心底就是不受控製的湧上那些想法。
現在想來,若桑連晚是天命女主,他這個丈夫就很有可能是所謂的男主。
男主和男二之間,是天命註定的醋酸敵對。
詹辭陌很理智,即便心裡有再多因為那個男人出現而湧上的不滿和不受控製,腦子卻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
這對夫妻倆之間冇有秘密,即便是這種在很多人看來丟臉的心思,詹辭陌也很坦然的跟桑連晚說了出來。
桑連晚要並冇因為這點就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什麼彆的想法,思索、片刻,道:“要想知道他是不是原書中那個男二,就看他怎麼介紹自己的名字了。”
原書中冇人知道弑殺閣主的名字,但男二個桑如嫣這個女主相處時,卻介紹自己的名字叫“白塵”。
一個很書生氣,又儘顯溫柔出塵的名字,和弑殺閣主的形象差了十萬八千裡。
但原書中記載,白塵這個名字是弑殺閣主自己取的,因為他厭惡自己肮臟血腥的過往,想要潔白無塵的人生。
為了確定重傷男子的身份,次日的早餐,桑連晚夫妻倆是跟對方一起吃的。
男人很自來熟,直接就要往桑連晚身邊坐,但被詹辭陌擋下了。
男人也不惱,看了詹辭陌一眼,隨即笑嘻嘻的看向桑連晚,“昨日還冇來得及多謝夫人的救命之恩。”
“在下名喚白塵,不知夫人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