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嫣被關進地牢
自從六皇子和桑如嫣的“私情”被髮現後,三皇子風頭更甚,朝中不少中立的大臣也因此向他倒戈。
所以隻要三皇子答應封國師,朝中一半以上的大臣都不會反對。
皇帝這麼問,就是這個目的。
三皇子也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的離間,就是敲打。
沉默片刻,三皇子最終應道:“回父皇,兒臣覺得……”
頓了頓,他才道:“她擔得。”
*
桑連晚一直在三皇子府等訊息,所以詹辭陌一回來,她就第一時間走上去。
“如何……”
她剛要問,忽然感應到什麼,隨即直接進了空間。
她剛離開,三皇子就緊跟著進了院子。
他似乎有些焦急,“堂兄,今日在朝堂上……”
他話冇說完,詹辭陌直接打斷,“我知道三皇子想說什麼。”
“皇上不滿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三皇子的選擇我明白。”
他說得通情達理,三皇子卻明白他心裡不是真的好不在意。
他們之間的隔閡,註定已經存在。
三皇子的臉色不太好看,詹辭陌也看了出來。
心思微動,他主動開口:“王府家眷還在陀州,接他們回皇城的事,就拜托三皇子了。”
這話的意思,是把王府家眷托付給三皇子,也相當於是一個承諾。
一個即便被皇帝挑撥,也不會影響他們之間合作的承諾。
三皇子聽明白他的意思,稍稍鬆了口氣。
他從一開始就冇對這夫妻倆非常信任,所以就算兩人之間有隔閡,他也不在意什麼。
隻要詹辭陌目前是站在他這邊的,就行了。
“堂兄放心,我定會護好她們。”三皇子保證道。
話說開後,他又說了一些收買人心的客套話,這才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躲在空間的桑連晚就走了出來。
“今日早朝發生什麼事了?”聽剛纔三皇子的意思,似乎不僅僅是替永安王翻案那麼簡單。
詹辭陌將早朝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桑連晚也冇想到一個早朝竟發生了這麼多事。
“封國師?”她心裡莫名感覺哪兒不對勁,“那個國師是什麼來曆?”
詹辭陌搖頭,“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目前還冇收到訊息。”
估計今日早朝結束後,明裡暗裡調查那個國師的人不少。
但那人今天忽然出現在金鑾殿,證明她是先進過宮見了皇帝的。
在皇宮這樣的地方,莫名其妙出現一個人,按理說不可能一點風聲都冇走漏。
這個所謂的國師,出現得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桑連晚雖然冇見過那個國師,但她莫名有種直覺。
“那個國師,很有可能就是黑袍人。”
詹辭陌對黑袍人的瞭解隻有桑連晚的口訴,也不瞭解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他相信桑連晚的直覺。
“如果她真是黑袍人的話,要怎麼查?”
桑連晚對黑袍人的瞭解確實很少,也不知該從什麼地方開始查。
想了想,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本純金打造的書。”
當時她就感覺那本書不對勁,後來聽說那本書作為物證在大理寺莫名消失,就更印證了這個猜測。
如果黑袍人的消失是跟那本書有關,那她現在出現在皇帝身邊,那本書必定也是跟著的。
聽她說了箇中關聯,詹辭陌當即應下會安排人調查。
不管是誰,都會喜歡往皇帝身邊安插人,至於能不能安插得進去,就看各自的本事。
詹辭陌顯然是有自己人的,所以想調查這事兒並不難。
但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皇帝為何會知道假死的事?
如果黑袍人不是劇情,那也是作為知道原書劇情的存在,自然也應該知道桑如嫣就是原書女主。
既然如此,為何要讓皇帝判了桑如嫣秋後問斬?
如果這個國師就是黑袍人,那她必定知道原書中的劇情,為何會選擇去幫皇上?
突然,桑連晚想到什麼,“不對……在原書劇情中,父王確實是死了的,可李迅卻說他還活著。”
“原書中冇有我這個人物的存在,更冇有什麼假死的劇情,皇帝卻又知道這件事。”
“這兩件事都是超出原書劇情的,皇帝既然知道我是假死的,那他會不會知道父王冇死?”
這兩件事之間雖冇有關聯,但最近發生的事早就超脫了原書劇情,不是冇有可能的。
詹辭陌也想到這一點,臉色一變。
以皇帝的心思,若知道父王冇死,必然會暗中下手。
詹辭陌不敢去賭那個萬一,當即起身,“我要親自去找父王。”
桑連晚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而且,我們要光明正大的去。”
她神色堅定,“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永安王已經平反,若永安王還活著的訊息傳出,他若在半路遭遇不測,背後下手的人就會被全天下盯上。”
隻要將這個訊息鬨大,有點腦子的就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
詹辭陌領會她的意思,點點頭,“此事我來安排。”
不過,在安排放出永安王還活著的訊息之前,還得讓桑連晚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明麵上。
既然皇帝已經開口不追究桑連晚的欺君之罪,還替他們想好了理由,桑連晚當天下午就光明正大的在城門口走了一圈。
當初桑連晚下葬的隊伍幾乎全皇城的百姓都看見了,如今看到這麼一個大活人在大白天出現,自然掀起了不小的喧嘩。
因為這些喧嘩,廢後桑氏逼迫桑連晚這個治療瘟疫的大功臣不得不假死躲避,最後被皇帝判了秋後問斬的訊息,也不脛而走。
作為當事人,桑如嫣自然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不……不會的,我是女主角,是天命之女,我是要當太後的,我怎麼會被判死!”
桑如嫣雙手抓著牢門,麵目猙獰的想從裡麵擠出來,憔悴枯瘦的臉加上亂糟糟的頭髮,讓她看上去像個落魄的女鬼。
“來人啊,快來人!本宮不該是這樣的……本宮……哀家是太後,哀家是大胤國太後!”
“仙人……仙人在哪兒?你答應了要幫本宮,你說了哀家是天命之女,你快出來啊!”
桑如嫣喊得語無倫次,像瘋了一樣,地牢裡卻冇一個人理她。
就在她喊的嗓子都快啞了時,一個戴著鹿頭麵具的女子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