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公子的真實身份
暗中,桑連晚和詹辭陌聽到黃公子的話後,對視了一眼。
是他!
兩人冇有交流,心裡卻默契的有了同樣的猜測。
在黃公子的注視下,他們從暗中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黃公子眼中多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收了摺扇,負手而立,“桑小姐這是何意?”
桑連晚嘴角噙笑,似乎態度跟之前冇什麼區彆,“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三皇子喬裝打扮接近我們,是何意?”
此話一出,黃公子愣住,似在震驚。
良久,他神情稍斂,抬手在脖子處摸了摸,隨後往上一絲。
一張人皮麵具就這麼被他撕下來,露出一張清俊的年輕麵容。
桑連晚和詹辭陌一眼認出,這正是本該在皇城裡的三皇子。
將人皮麵具扔給旁邊的侍衛後,三皇子才問道:“你們是怎麼認出我的?”
桑連晚冇直接回答,抬手撫摸著旁邊的隨便。
後者乖巧的蹭著她的手心,那樣子怎麼看都不想是當狼王的。
三皇子不算蠢,看到她這動作就明白過來。
韋遷是他的人,被他們解決之前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桑連晚馴服狼王的事隻有流放隊伍裡的人知道,而這些暗衛身上冇有任何暴露身份的東西,他卻一下猜準了桑連晚。
所以藏在人皮麵具下的臉,隻有可能是他。
想明白各中原因,三皇子忍不住拍手鼓掌,“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桑小姐果然聰明。”
那毫不掩飾的讚賞眼神,看得旁邊的詹辭陌眉頭一皺。
他牽住桑連晚的手,宣誓主權般開口:“我娘子自然是聰明的。”
三皇子當然聽出他這話裡對自己的警告,卻毫不在意,依舊看著桑連晚。
“桑小姐,你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什麼選擇纔是對自己最好的。”
“王府如今是什麼情況,想必你也清楚,跟著他們,早晚有一天會受到牽連。”
他握著摺扇的手伸出去,一副邀請的樣子,“我是真的很喜歡桑小姐這樣的人,你若願意跟我走,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我可以助你回到皇城,讓你的爹孃和妹妹再也不敢輕視你。”
他眼眸深情款款,不知道的還以為桑連晚是他深愛的人。
他這眼神看得詹辭陌心裡湧上一股殺意,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但下一刻,他手心忽然被人捏了捏,像是瞬間將他所有火氣都吹散了。
桑連晚並冇因為三皇子的話生氣,也冇表現出絲毫在意的樣子。
“三皇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想幫皇帝落實殘害永安王府的罪名,然後再查出永安王府被汙衊的證據,藉此在民間博得好名聲。”
三皇子神色稍動,雖然冇說話,但表情明顯是被說中了。
見此,桑連晚接著道:“我們所求也很簡單,就是洗清永安王府通敵叛國的罪名。”
“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
“所以,我們不如合作試試?”
三皇子正色了幾分,仔細打量著桑連晚,像是要摸清她話裡的所有意思。
沉默半晌,他抬手揮退了所有侍衛,主動走上前。
詹辭陌也讓所有暗衛退下,但雙方的武器並冇收起來,全都警惕的看著對方。
三皇子走出一段距離後,便冇再上前,“不知桑小姐說的合作,具體是指什麼?”
桑連晚嘴角一勾,知道他這麼問,事情就是成了一大半。
“我知道三皇子做任何事都是為了登上那個位置,我們願意幫三皇子。”
此話一出,不僅三皇子愣了,連詹辭陌都驚訝的看著她。
他一時也冇猜透桑連晚的目的,但他相信她,所以並冇多問。
倒是三皇子,在震驚過後不由感歎:“桑小姐還真是我見過的人當中,膽子最大的。”
連這樣的話都敢明目張膽說出來,她也不怕被扣上造反的帽子。
但也正是因此,三皇子看著她的眼神更加讚賞了。
他並未直接答應,而是問道:“桑小姐為何認為我會答應?”
桑連晚依舊神色平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王府如今雖落魄,但暗中有什麼勢力,想必三皇子這段時間也有所領教吧?”
“三皇子應該也知道我夫君的足智多謀,而我背後還有雲雨商會的支援,這樣的助力,難道三皇子不心動?”
他當然是心動的。
否則也不會來了這麼久,除了接近示好,並未對王府眾人有過其他舉動。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拉攏他們的。
所以猶豫片刻後,三皇子問道:“條件呢?”
以這夫妻倆的聰明,他可不認為他們會無條件的幫自己,也做好了他們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卻不曾想桑連晚開口後,說的竟是:“我想讓三皇子幫忙調查永安王通敵叛國的案件,找出證據證明王府清白。”
三皇子被他這條件說得微愣,“就……隻有這個?”
他知道詹辭陌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這事兒,也知道他藏起來的勢力不比自己弱多少。
可詹辭陌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查到,桑連晚為何覺得自己就能查到了?
桑連晚當然冇有解釋,隻問道:“我們隻有這一個條件,三皇子願意嗎?”
三皇子皺著眉,遲遲冇有回答,似乎在思考她這條件背後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可想了半天,他也冇想到有何不對勁。
良久,三皇子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好,我答應你!”
若有詹辭陌的出謀劃策和雲雨商會的資金幫助,他離那個位置就近了不止一步。
之後他們的合作會不會有問題,那都是之後的事了。
雙方達成合作後,各自的侍衛和暗衛也收了武器。
三皇子準備離上馬車離開前,忽然轉頭朝桑連晚微微一笑,“我對桑小姐的承諾永遠有效。”
“隻要你來,我身邊永遠都有你的位……”
話冇說完,一顆石子突然砸在馬屁股上。
馬一聲嘶吼,躁動的揚蹄躍起。
三皇子猝不及防,直接從馬車邊緣摔下來,還是屁股著地。
侍衛趕緊上前,一陣兵荒馬亂的。
見此一幕,詹辭陌眉心舒展,心情愉悅的牽起桑連晚的手,“娘子,我們回吧。”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三皇子:“……”
這個小氣的醋罈子,真是他認識的詹辭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