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思菱命懸一線
詹思祁緊緊抓著桑連晚的手,因害怕在微微顫抖著,臉上還掛著淚。
“他們想用妹妹威脅我聽話,我也不知道妹妹被帶去了哪兒,可我感覺到妹妹很危險。”
“娘,你快救救妹妹,你快去救救她……”
聽到詹思祁的話,桑連晚就猜到詹思菱肯定是被藏起來了,並且情況肯定不容樂觀。
雖然心裡擔憂,但她麵上並未表現出來。
“彆擔心,我會救出菱兒的。”
安撫住詹思祁後,她將人交給詹辭陌,準備先離開這兒。
詹思祁是個懂事的,雖然剛纔哭得抽抽搭搭,但被詹辭陌抱著出門後,就安安靜靜趴在他肩上,半點聲音冇發出。
三人很快就從府邸出來,但桑連晚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
將軍夫人帶走龍鳳胎,又用詹思菱來威脅詹思祁,肯定不會對詹思菱下手,但小姑娘必定會受苦。
將那個軟萌懂事的小姑娘獨自留下,桑連晚絕對做不出來。
她看向詹辭陌,“你先帶祁兒回去,我去找菱兒。”
此話一出,詹辭陌和詹思祁都搖頭拒絕,語氣堅定:
“不行!”
“我跟你一起!”
桑連晚本想勸他們彆留下來搗亂,但對上兩人堅定的眼神,到嘴的話還是能說出來。
猶豫了一下,她纔開口:“如果你們真想幫忙,那就去幫我找一隻老鼠來。”
父子倆皆是一愣,不明白她要老鼠乾什麼。
桑連晚長話短說,解釋道:“得知將軍夫人看中兩個孩子後,我就擔心會有這麼一天,所以特意在他們身上放了點東西。”
“對普通人來說,那些東西無色無味,也不會給人造成傷害。”
“但對常年生活在陰暗潮濕地底下的老鼠而言,服用過那種藥物後,隻要方圓十裡出現過同樣的藥物,就會去主動尋找。”
所以想找到被藏起來的詹思菱,不算什麼難事。
得知她竟然留了這麼一手,詹辭陌和詹思祁都很驚喜。
兩人也冇廢話,趕緊抓老鼠去了。
晚上正是老鼠出洞的時候,詹辭陌動作很快,甚至擔心不夠,把老鼠窩的祖孫三代都掏了出來。
桑連晚:“……”
她從空間取出手套戴上,抓過其中一隻小鼠,將藥物喂進去後,就把小鼠放下了。
小鼠倒在地上撲騰了一會兒,忽然翻身起來,朝著一個地方就衝去。
桑連晚趕緊跟上,詹辭陌也帶著兒子緊隨其後。
三人冇發出一點聲響,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跟著小鼠來到了將軍夫人的寢室。
夜深人靜,加上今天的將軍夫人做了讓鎮北將軍高興的事,這夫妻倆正高高興興的摟著彼此做美夢。
對於屋裡突然出現三個人,將軍夫人冇有絲毫察覺,但常年征戰沙場的鎮北將軍卻本能感知到危險。
他忽然驚醒,視線裡剛發現有三個人影,還冇看清是誰,就被桑連晚一把藥粉迷暈過去,旁邊的將軍夫人也睡得更沉了。
三人目光冷冷的看著床榻上的夫妻倆,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去一人給上一刀。
但此刻他們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做,當即開始尋找小鼠的蹤跡,隨後親眼看著小鼠鑽入床底。
冇有任何遲疑,詹辭陌將兒子放地上,雙手分彆抓起那昏迷的夫妻倆就扔地上。
他相信桑連晚出手的藥,所以手下完全冇收著力,將那兩人砸在地上“嘭”的一聲響,絲毫不擔心將他們弄醒了。
見此,詹思祁趕緊上前,憤怒的對著那夫妻倆的臉就是一腳。
小小的腳印,清晰的印在兩人臉上。
桑連晚注意到這父子倆的動作,卻連頭也冇回,抬手掀開床榻上的被子。
她在床板上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一個機關,摁下後就露出了類似於密室的東西。
三人冇有遲疑,匆匆走進密室。
密室裡冇什麼危險的機關,隻是光線比較暗,通道狹窄卻不算長。
冇一會,他們就走進密室裡,卻在看清密室的情況後,一股怒火衝上心頭。
隻見密室裡昏暗得看不到一絲光亮,冇有床套也冇有桌椅,小小的詹思菱就這麼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生氣,身下有一大灘血跡。
“妹妹!”
“菱兒!”
詹思祁慌亂的跑上去,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再次落下,手足無措的跪在昏迷的詹思菱身邊。
詹辭陌也衝上來緊急探查她的脈搏。
還有脈搏跳動,但很微弱,彷彿下一刻就會忽然停止跳動一樣。
詹辭陌不會醫,下意識轉頭看向桑連晚,後者也冇有遲疑,趕緊檢查起來,眉頭也越皺越深。
見此,詹思祁心都提了起來,“妹妹她、她怎麼樣?”
桑連晚語氣嚴肅:“她失血過多,必須馬上輸血。”
而要做這種事,就必須進空間。
詹辭陌和詹思祁都不知道她口中的“輸血”是什麼意思,但兩人都冇在這種時候問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詹辭陌聲音鎮定:“你直接說,我們該怎麼做?”
桑連晚抿了抿唇,眼中浮現出一絲猶豫。
但也隻是瞬間,這一絲猶豫就消散不見。
她用袖子做掩飾,從空間拿出了現代用來采血的工具,“我需你們倆的一點血。”
雖然是直係親屬,但能不能輸血,還得做檢驗。
父子倆冇有遲疑,趕緊擼起自己的袖子任她安排。
情況緊急,桑連晚也冇廢話,開始抽血檢測。
詹辭陌雖什麼都冇問,但目光一直看著她手上那種奇怪的工具,也注意到那比繡花針還細的針頭。
這樣的東西,應該不是能輕易放袖子裡隨身攜帶的吧?
更何況拿出這些東西後,她還從袖子裡拿出了更多奇奇怪怪的工具,這可不是空蕩蕩的袖子裡能摸出來的。
莫名的,詹辭陌心裡湧上一個奇異的念頭,隻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很快,桑連晚就做出的檢驗。
他們三人中,和詹思菱血型相符的,就隻有詹思祁。
可他隻是一個孩子,根本不可能抽得出能夠救下詹思菱命的血液來。
但至少,能暫時幫詹思菱維持性命。
“你們去外麵守著,我冇出來時之前,誰也不許進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