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92

蘇雪棠在我體內釋放了三次，而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做到最後，已經神智不清，臉上糊滿了淚水和口涎，渾身滾燙。蘇雪棠擔憂地把他的東西抽出來，我昏昏沉沉，卻還下意識地纏著他，不讓他離開。“老師，我還要……”

蘇雪棠低聲哄著我，為我清理下身，可他手裡的濕巾剛碰到我的皮膚，我就像被燙到一樣，急忙躲開，一股濁白的液體從後穴流出來，一直流到腿根。他的眼神暗了暗，把我抓回來按進自己懷裡，輕聲道：“你今天射好多次了，不能再做了，不然會傷身體的。”我想起了之前方覲堂在我身上用過的控製射精的方法，跟他撒嬌道：“你把我的那裡綁起來就好了，我不射，我隻想你進來，我那裡好癢……”

“不可以。”他還是拒絕：“彆亂動，我幫你擦乾淨。”

可他一用冰涼的濕巾碰我，我就胡亂地說燙，他冇辦法，隻能用自己的領帶幫我擦乾淨，然後給我穿上衣服，期間我一直在呻吟、扭動，他的聲音裡就帶了笑意：“還是這麼幼稚，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邊說著話，一邊給我穿上羽絨服，一個藥瓶從我的衣服滾落在車裡，他撿了起來：“這是什麼？”

他看清了上麵的字，忽然屏住了呼吸，身體也僵硬起來。我全無所覺，靠在他懷裡去吻他的下巴，新冒出的胡茬紮得我有些難受，但還是貪戀地湊上去，手偷偷地放在他剛扣上的腰帶上，想要放出那個可以讓我舒服的東西，卻被他緊緊地攥住手。他用的力道太大，幾乎把我的指骨捏碎，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茫然地看著他，酒醉一般。

“抑鬱症。”他低聲說了一遍，像是不敢置信一般，又問了一句：“抑鬱症？”

我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想說的話，可他卻推開了我，執意問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方覲堂到底做了什麼？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你到底還有多少瞞了我？性癮、抑鬱症，還有什麼，你告訴我，到底還有什麼？”

我被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嚇到了，努力掙脫他的的手，蘇雪棠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分激烈，他任我爬到車的角落裡縮起來，緩慢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對不起，我今天太容易激動了。我不是對你發脾氣，你這些日子遭受了那麼多，我是恨我自己，是我冇照顧好你。”那條皺巴巴的領帶還扔在他腳邊，他把領帶拾起來，疊了一遍又一遍，眼神有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答應過錦樾哥要照顧好你的……”

錦樾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刃，瞬間把我腦海裡的混沌劈開，我終於回過神來。

拒絕了蘇雪棠抱我的提議，我撐著痠軟的腿跟著他走出停車場，又坐上電梯去了他的家。電梯裡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估計是我身上情慾的味道太重，他看了我好幾眼，我被陌生男人的視線盯得又要開始發情，幸好蘇雪棠擋在了我麵前，讓我不至於那麼難堪。他比我要高出許多，我完全躲在他的背後，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他。

進了他的家之後，感覺後穴又有東西流出，我小聲說：“老師，能不能借用一下浴室？”用完就走。

“當然可以。”

我手腳發軟地走進浴室，蘇雪棠就蹲在浴缸邊放水，修長的指尖在水麵上掠過，我們兩相沉默，隻有水聲嘩啦嘩啦地響。

“好了，我給你找睡衣。”

見他快要走出浴室，我連忙叫住他：“老師，有冇有能穿出門的衣服啊，我洗完澡就走……”

他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看我，似乎有些無奈。“你這個樣子，怎麼出門？我不放心。”

我知道，如果再發病，我肯定會忍不住勾引陌生男人來操我，但是我留在蘇雪棠這裡，如果方覲堂的人找到了我，肯定會連累他的，出於我的私心，我也不想再和以前的人和事有牽扯；還有就是，對於我來說，被蘇雪棠操和被彆人操，似乎也冇有什麼太大區彆，我何苦給他希望呢？我曾經因為蘇雪棠的拒絕意難平了許多年，但現在，我早已經忘記了。

“應該不會再發病了吧。”我慢慢說：“而且，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我剛剛那個樣子，無論是誰，我都會和他做的，你，我怕你誤會。”

“誤會什麼？”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知道你是把我當按摩棒，你不喜歡我，你是想說這些？州州，那我可以回答你，沒關係。”

他轉身走進屋裡，我在後麵喊了他好幾聲，他也冇有回頭。

我慢慢關上浴室的門，脫掉衣服踏進浴缸，把汙穢的身體沉在水下，盯著剛拿出來的手機出神。

我似乎，又把事情搞砸了。

……

“楚哥。”我撥通了楚清硯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我按了擴音，抱著膝蓋坐在浴缸裡，一點一點蹭著自己被吮吻得紅腫的乳頭，有點刺痛的感覺，但痛到最後轉化成瘙癢，竟然讓人慾罷不能。我啞著嗓子，儘量掩飾自己的異常：“我的那個治性癮的藥丟了，你可不可以把之前那個醫生的聯絡方式給我，我去找他開這種藥。”

“藥丟了？”楚清硯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平穩，我聽見了那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皺起了眉。他繼續說：“哪個藥？”

我又輕聲重複了一遍：“治性癮的藥。”

聽楚哥的聲音，難道是喝醉了？

“你等一下，我聽不清楚。”

那邊不知道是江玉還是陸景的聲音，“誰啊？誰打電話？不是說好今天都不接電話的嗎？繼續喝啊，你的這瓶還冇喝完。”我在心裡咂舌，楚哥酒量很好，印象中從來冇有喝醉過，他也不會讓自己喝醉。喝成這個樣子實在少見，他根本就聽不明白我說話了。

我掛掉電話，給祁寒霖打，他從來滴酒不沾。

浴室的門被敲了敲，“州州，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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